第16章 身敗名裂的花瓶女星16
他的吻來得猛烈又咄咄逼人,直将她逼到角落,抵在門板上。
後背剛剛擦過藥,她本以為撞在門上會痛,誰知朝後褪去,撞上的卻是他有力的臂膀。
他用自己的胳膊擋在她和門板之間,厮磨間,呼吸粗重地加深了這一吻──長久以來在體內郁結不發的那股燥熱終于找到了突破口,他不停地舔吮着她的唇,觸感細膩而柔軟,一如幾近融化在他手心裏的那方寸肌膚。
他單手攬着她,另一手摩挲着她的臉頰。但她只是站在那裏,乖乖呆在他懷中,手上沒有任何動作,身子也站得筆直,只微微仰着頭,若有似無地在唇齒間輕輕回應。
他本不是重欲的人,男女之間那些事情,從來不是他生活的重心。可當他遇見了她,一切就都變了模樣。她就好似媚魇一般,每天都在半夢半醒之間纏繞着他,多少次從夢境中醒來,他起伏着胸膛,滿腦子都是現下這一幕。
總有那麽幾次,他被夢裏的她折磨得發狂。
他以為她是勾魂攝魄的妖精,抱着把命給她的決心吻上去,可直擊靈魂的居然是這般的清純和甜美。
甜得快要将他膩死,純得不像她。
門外,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停止回應,仰着頭想要脫離開。可他的手臂那麽有力,死死禁锢在她腰間,讓她哪也去不了,只能乖乖呆在他懷裏,貼着他堅硬、厚實的胸膛,感受着他那如雷的心跳。
“駱馳……”她軟着聲音喚他的名字,發顫的尾音消匿在兩人的唇齒之間。
這是他第二次從她嘴裏聽到自己的名字。他終于松開她的唇──此時,他只想好好看着她。
他松了手,指尖癢癢的,仿佛還停留在她柔軟的發絲間。
她一雙眸子水汽更濃,雙唇也微微紅腫着,臉頰卻飄着幾許潮紅。她也大膽回望着他,仿佛一點都不怕他有進一步動作。
其實,她是在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觀察着他的反應,猜想他下一步會怎樣做。
然而,他一雙眉眼堅定依舊,分辨不出神情,只是那雙眼睛裏,倒映着她的臉。
手機第三次響起,他低低嘆了口氣,把她往懷裏拉了拉,開門放她出去。
她的背包就在門外的架子上。她掏出手機時,電話剛好被對方挂斷。手機屏幕顯示未接來電(3),都是譚昊打來的。
駱馳站在她身後,兩人身高差了快30公分,他一眼就看到了她手機屏幕那行字。
他從她身邊經過,走到門口,又回頭看她:“宋雪禾。”
“嗯?”她擡起頭,眸子裏泛着光。
“譚昊,跟他斷幹淨。”他轉身開門,動作頓了一頓,又道:“我等你。”
那瓶噴霧還靜靜躺在那,宋雪禾眼底有些發熱。
手裏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她按下接聽鍵:“譚總。”
譚昊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我在你們樓下,出來一下。”
宋雪禾沒多問,簡單應下,便換了一身更保守的衣服,拎着包下了樓。
酒店正門門口,停着他那輛車牌號是8888的超跑。酒店大堂的燈光照進車子,模模糊糊照出了他的臉。
譚昊表情有些僵硬,也帶着絲冰冷,但看她出來,他還是下了車,體貼地替她把副駕駛的門打開,還替她擋着頭,看着她坐進去,自己才回到駕駛席。
他啓動車子,開到了不遠處一個較偏僻的地方:“禾禾,今兒晚上去哪了?”
今晚他有應酬。若是在往常,吃完飯後面指定還有兩三輪的娛樂項目。可他滿腦子都是她,後頭的全給推了,剛從酒店出來,就聽助理說,她晚上跟陳錦書出去了,很晚才回來。
剛才打了三次她的電話都沒打通,他忍不住要往那方面想。
她一直很乖,他應該信她的。只是……他也害怕失去她,所以,還是想親口問一問她。
宋雪禾卻直言不諱,毫不隐瞞:“跟陳錦書去見司天美了。”
“司天美?”譚昊眯着眼睛在記憶裏搜尋一下,才把真人跟這名字對上號:“藝程的那個什麽金牌經紀人?”
宋雪禾點頭确認:“就是她。”
譚昊聞言,立刻擰緊了眉頭,語氣也不自覺地重了起來:“怎麽,你想跳槽到藝程去?現在這麽多好資源握在手裏,你還打算走?”
宋雪禾杏眸圓睜,面對他的苛責,一言不發。
他立刻心軟,語氣也跟着軟了下來:“好好好,我不兇你,慢慢說,行麽?”
宋雪禾依舊點頭。
他摸不清她的想法,索性回手從汽車後座拿了一沓文件,遞到她面前:“你先看看這個,再做決定也不遲。”
宋雪禾看了看他,便将目光移到了那些文件上──是關于江婧的。
她仔細看過,才發現,這些都是江婧所在的經紀公司出具的,看似合同,其實本質上,是一份份罰單,裏面細數了江婧從鬧自殺以來,到誣陷宋雪禾搶走她的資源,再到她擅自做主推掉所有通告的一項項罪狀。最終作出的處罰決定就是,将她雪藏。日後,她只能靠領死工資維持生活了。
而江婧已經跟公司簽了15年的合同,如果她想解約,需要支付的違約費是一筆相當高昂的天價數字。
果不其然,如陳錦書所言,這回江婧是涼得透透的了。
換言之,若她找不到下家給她違約金跳槽,她的演藝事業就到此為止了。
“這個瘋女人,成天變着花樣的想黑你,如今這些,算是報應了。”譚昊咬着牙說出這幾句話來,便将目光從那沓紙上面移開,仿佛多看一秒鐘都會污了他的眼睛一般:“禾禾,任何欺負了你的人,我都不會放過的。包括,但不僅限于江婧。”
說完,他長長呼了口氣,将心态調整平和,才拉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吻了又吻:“現在她被雪藏了,相當于是封殺。以後她沒戲拍了,如何再想方設法地害你,也不可能了。所以,你別走了,好嗎?”
宋雪禾淺淺一笑,搖了搖頭:“我并不是因為江婧才決心要走的。這些日子,我在微博熱搜飄了好多天,雖然搶戲的事情算是翻身了,但一提到我,所有人還是會自動把我跟你綁定在一起,說你包養我,我是倚靠你才有戲接。”
“禾禾,我們不是包養關系,我們是男女朋友。”譚昊扳過她的肩膀,強迫她面對着他:“我們不是說好做戀人的嗎?怎麽會是包養呢?那些說你的話,我明天就叫人都清掉,絕不讓你再看見一個字,行嗎?”
“男女朋友?”宋雪禾仿佛聽到了什麽可笑的事情,嘴角的弧度也挂上了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