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身敗名裂的花瓶女星10
她很瘦,也很輕,背在背上,好似一點重量都沒有。
駱馳怕她本就醉了酒,胃裏翻騰,坐在車裏容易暈,于是幹脆背着她打算走回去。
他很輕松地托着她的雙腿,步子走得又慢又穩。她的小腦瓜就靠在他厚實的肩膀上,貼在他背上的應是她紅撲撲、水靈靈的臉頰。一想到這,他覺得心都柔軟得塌陷了一塊。
他回過頭,低聲跟她說:“如果有想吐的感覺就跟我說,我們停下。”
“我知道了。”她在他後背蹭了蹭:“你放心,我不難受,我現在特別舒服。”
他聽在心裏,覺得她像在說反話──一聽說譚昊在醫院陪江婧,沒過來跟她吃飯,她便開始給自己灌酒,顯而易見的是傷心難過了。現在喝成了這樣,怎麽可能舒服呢?
他嘆了口氣,趁她醉酒,輕聲問:“宋雪禾,你就這麽喜歡譚昊麽?”
宋雪禾輕笑出聲,繼而搖了搖頭:“不,我才不喜歡他。”
聽言,他心裏空落落的,有些失望:女孩子都是口是心非的,他知道。她越說不喜歡,大概就越喜歡吧。他又幹嘛非要問呢?根本是多此一舉。
他無言,背着她過馬路。
路中央,她忽然直起身子:“你不信我?”
仿佛洞穿了他的心事。
他撇開嘴,依舊一言不發。
一雙柔軟濕熱的唇忽然覆上了他的耳垂,緊接着,她的小舌頭也伸了出來,輕輕在他耳廓一舔而過。
夏風黏膩,吹過那被她舔得晶亮的地方,卻濕涼涼得沁人心脾。
酥癢的感覺瞬間從那一處蔓延開來,他只覺得後腰癢癢的,連頭皮都在陣陣發麻。
最後,她雙唇吮在他的耳後,“啵”的一下,親出了暧昧的水聲。
他瞬間四肢一僵,站住在原地──十字路口中央的斑馬線,車輛在他身旁來來往往,呼嘯而過。黑夜,他就在這樣的車水馬龍中,被她吻得心尖都顫了。
他的呼吸也跟着粗重起來,胸膛起起伏伏,那股燥熱伴着酒意往身下沖撞而去,再也不受他的控制。
“別鬧。過馬路呢,你想出危險嗎?”他本想嚴厲地責罵,說出口的聲音卻低沉得發顫,洩露了他全部的心事。
她卻很輕易地服軟:“好嘛,我錯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等人行燈再次轉綠,才又邁開步子。
到了馬路對面,又走了好遠,他心頭那種澎湃依舊沒有平複下去。他不知道她清不清醒,更不知道她清不清楚自己親的是誰。一想到她大概把他當成了譚昊,他就覺得心都疼了起來。
可正在這時,隔着他的運動褲,她的小腳又開始作亂,在他大腿上若有似無地磨蹭着。
他低頭一瞧,才發現她不知什麽時候蹬掉了一只高跟鞋,圓潤的小腳垂在半空中,每一個腳趾都像瑩白的貝殼,嫩得不像話。
真是個妖精。
他嘆了口氣,問她:“你的鞋呢?”
“在腳上穿着呢呀。”她嘻嘻哈哈地答複他,還趁機又晃了晃腳丫,不輕不重地踢在他大腿上。
繼而,他沒走一步,那腳丫就在他的腿上輕輕地磨一下。
他望着遙遠的星空,和酒店的方向,心生感慨:背着她的這兩公裏路,怕是他這輩子走得最遠最遠的距離。
終于,兩個人回到了酒店。
還好,已經十一點多,平常總愛在樓道裏亂竄的幾個活躍分子也該洗洗睡了。他從她皮包裏翻出房卡,輕手輕腳地刷開她房間的門,徑直走進卧室,将她放在了床上。
她穿着短裙,一雙腿又白又細又直。他站在床邊看着,想着自己方才就是托着這樣的一雙腿,心裏漾出了些奇妙的情緒來。
他把她僅剩的那只鞋子脫下來放在地上,把她身子擺正,給她蓋上了被子。
他轉身想走,還沒邁出一步,動作又頓了頓,繼而彎下腰,粗粝的手從她的細腰下伸了進去,鼓搗了半天,隔着衣服,把她胸罩帶子解開了。
一大把年紀,他雖然沒什麽戀愛經驗,該懂的他卻都懂。他知道,女孩子戴着那個東西睡覺會勒得不舒服,解開還會好些。
可等他再撤手時,她卻一把将他的胳膊抱在了懷裏──他硬邦邦的胳膊立即陷入一個軟軟的地方。
她依舊閉着眼睛,嘴裏卻喃喃道:“別走。”
怕她吃力,他把身子弓得更低,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一時間竟是兩難。
誰知,她卻得寸進尺,幹脆一把環住了他的脖頸,在他耳畔柔柔地呼着氣:“陪陪我。”
他心裏一揪,以為她真的把他當了譚昊,于是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想把她推開,告訴她,我是駱馳。
可就在這時,她又道:“駱馳,陪陪我。”
他一怔,心裏仿佛遭受了重重的一擊:她喊了他的名字,不是“駱導”,而是“駱馳”。她知道他是誰,她一直都知道。
心防轟然崩塌,他輕輕把她的胳膊拿下來,放進被子裏,回身拉了個椅子過來坐下:“好,我陪你。”
淡淡的笑意在她嘴邊揚起,似海棠花開。她又嘟囔了兩句,便睡了過去。
他靜靜地看着她的睡顏──即使是阖着眼睛,依舊沒有減損半分的美麗。
他忽地又想起初識時,對她“以色侍人”的那個誤會。如今,他只能啞然:這樣的一個姑娘,還用得着用美貌去讨好誰嗎?
分明一舉一動、一颦一笑都那樣迷人。
想到江婧還因為自殺而躺在醫院裏,他總怕她醒了,因為譚昊的事情而難過,也做出什麽傻事,所以一直守着她沒離開。
他心裏知道,這只是他想觊觎她而給自己找的借口罷了。可那又如何呢?他只想守着她。
第二天,宋雪禾醒得很早。
昨日,她本無意睡過去,還想好好逗逗他,可無奈他的背上太堅實,太有安全感,到了時間,她就困得昏昏欲睡了。
她翻了個身,內衣松垮垮的,一邊還在肩膀,另一邊已經滑到了臂窩。她直接把內衣從袖口抽出來挂在一旁,偏頭看去,駱馳還坐在那,靠着靠背已經睡着了。
難為這個男人了。
她拎着睡衣起身,進浴室洗澡,順便看了眼手機,全是譚昊發來的信息:一大段一大段的語音,她聽了幾個開頭,都是解釋昨晚的事情的,還放低了身段央求她別生氣。
宋雪禾懶得聽,直接把整個對話框給删掉了。
駱馳醒來時,床上并不見她。
他揉了揉眼睛站起身──窩在小小的凳子上睡了一夜,渾身都緊巴巴的。
正伸展着肌肉,他忽然看到了她挂在衣架上的內衣。
黑色,蕾絲,半杯的。
想到昨日是他親手替她解開的,他喉嚨便有些發幹。
正在這時,浴室的門咔嚓一聲打開了,她擦着頭發從裏面走了出來。
吊帶的絲質睡衣,又精巧又短小,只能把該遮的地方遮住。她側着頭,身上散發着沐浴後的芬芳,瑩白的皮膚帶着一身的水汽,和近乎于透明的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