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身敗名裂的花瓶女星
說完,他才意識到,他制勝的那招是個地面技,要教學,還得兩人躺下身子貼着身子教……
他清了清嗓子,自持道:“你又不打比賽,學這種技巧沒什麽用。不如學個四兩撥千斤的摔法防身。”
“要這樣說的話,學什麽都沒用。”宋雪禾站起身,擡起頭純純地看他:“有駱導罩着,誰還能欺負了我?”
言罷,她伸平雙手:“來吧。”
駱馳看着她,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哪有敵人站得筆直、雙手平伸等着被摔的?他搖搖頭:“你出拳打我。”
宋雪禾一怔,杏眸眨了眨,伸出小拳頭,軟綿綿地捶在了他胸前──結實又堅硬的觸感,是厚實的胸肌。
駱馳也怔了:她這一拳不似攻擊,倒像打情罵俏似的,即使是攥成了拳,那只小手也軟得不像話──跟在片場給他擦汗時的感覺,根本沒兩樣,只似撓癢癢,一撓,就撓進了他心裏。
他沉默片刻,才道:“你個子嬌小,如果對方出拳,高度一定是朝着臉打。”
宋雪禾明白了,又伸出小拳頭,照着他臉揮了過去。
拳頭剛伸到一半,她纖細的皓腕便被他捉住,輕輕往前一帶,她就往他懷裏倒了過去。他伸腿在她腳下一絆,幾乎沒有使力,便讓她重心前移,朝下栽去。
他不敢傷了她,立刻伸出右手去攬,可這一抱,竟壓了滿懷的柔軟。
他心頭一顫,趕忙将她翻身過來。誰知懷中少女腰肢實在靈活,一個仰身,腰身輕易就成了軟軟的拱形,胸前曲線更加挺翹,正是剛才壓了他一臂的部位。
她那麽輕、那麽柔,在他懷裏小小的一只,任由他攬來攬去的,卻還在他臂彎,睜着大眼睛,無辜地感慨:“真的好厲害!”
駱馳扶着她站直,避開她的目光:“只是最簡單的防身術。”
雖然只是最簡單的防身術,網上到處都是教程,這招甚至連入門級別都達不到,可──為何他只做了這麽簡單的一個招式,心卻跳得這麽快?完全勝過打一整場UFC了。
正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譚昊的電話。
她看了眼駱馳,接了起來:“譚總。”
那邊是寵溺的語氣:“禾禾,幾天沒見,想我沒?”
休息室很小,聽筒裏傳來的聲音,駱馳一定能聽到。她躲無可躲,只好避而不答:“您忙完了?”
“嗯,今天就回去。我在你們劇組附近的會所定了包間,晚上把導演組跟幾個主角都請來一塊放松一下,怎麽樣?”
“我都聽您的。”
“那我把時間地點發給你,順便通知駱馳。”
宋雪禾挂斷電話的瞬間,就明白了譚昊的用意。
記憶裏,原主很經常地跟譚昊發生關系,但打從她穿越過來,出了江婧事件之後,她跟譚昊雖然還保持着原來見不得光的“男女朋友”關系,卻再也沒有上過床。
譚昊幾次三番試探她,都被她巧妙拒絕了。
這回借着跟劇組聚餐的機會,他肯定預備卯足勁兒灌醉她,再加上他安插在劇組的眼線推波助瀾,說不定能成功呢。
她擡頭望向駱馳:“駱導,今晚──”
“我聽見了。”未等她說完,駱馳便開口打斷──譚昊的電話如一記響亮的巴掌,把他從剛才跟宋雪禾的暧昧中無情打醒。他恢複了一貫冷淡而嚴肅的表情,點頭道:“我會通知他們的。”
言罷,他低頭看了看腕表:“離下午開拍還有點時間,回去睡會兒吧。”
晚上收工後,宋雪禾跟兩個女配角一塊去換衣服,駱馳帶着導演組
跟幾個男演員先去了會所。
譚昊前些日子總來劇組,手裏不是提着限量版的包包,就是限量版的珠寶,為了讨好宋雪禾,可謂是一擲千金。
今天同樣如此。這樣頂級的會所,最大的豪包,恐怕又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人還不齊,幾個配角先開了KTV,一邊吃着果盤一邊唱歌,蹦蹦跳跳玩兒得正高興。
駱馳架着腿坐在沙發上,腦子裏揮之不去的,是中午的那一幕。
他阖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豪包的熏香中,隐隐都有她的味道──是抱她的時候,沾染在懷裏的吧。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攬過她的小臂,卻在T恤上看到了一根柔軟的長發。
栗色的,帶着些許光澤。
他把那根頭發提起,無意識地在指尖繞來繞去,只覺得心也被繞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宋雪禾帶着幾個女演員也到了,确認出席的人裏,只差男主角陳錦書和譚昊。
下午,宋雪禾還在拍戲的時候,譚昊就給她發過微信說下飛機了,如果趕不上,就讓他們先吃。
又等了半小時,已經開始有人喊餓了。宋雪禾便不再等他,自作主張叫來了服務生開始上菜。
一行人把正座空出來,都到座位上做好,一道道珍馐擺上來,便不客氣地動了筷子。
宋雪禾剛開始吃,手機便響了,是譚昊發來的微信:【今天有點事兒,去不了了,禾禾多吃點,玩兒得開心。】
宋雪禾不明所以,回了一個“好的”。
正在這時,陳錦書也進門了,對着駱馳笑了笑:“駱導,不好意思,下午跑了個通告,剛趕回來。”
言罷,他又跟宋雪禾說:“沾了雪禾跟譚總的光,上這麽貴的地兒玩兒一晚上。大家夥,舉杯咱跟雪禾走一個吧。”
宋雪禾剛要去拿酒杯,手腕卻被駱馳按住:“都還沒吃東西,喝什麽?今天都給我少喝兩口,誰明天要是宿醉起不來,可做好挨罰的心理準備。”
陳錦書聞言,露出一臉掃興的表情,其他人舉着杯子,喝也不是,放也不是。
宋雪禾朝駱馳笑了笑,擺開他的手,好不怯場地舉杯站了起來:“譚總剛剛給我發微信說他有點事情來不了了,我替他謝謝大家捧場了。”
她此言一出,才化解尴尬,衆人都淺淺抿了一口酒,重新開始吃飯。
陳錦書坐下後,卻不輕不重地說道:“我剛才可在門口看見譚總了。”
“怎麽會啊?”副導演看了眼宋雪禾:“人家都說來不了了,你別瞎起哄了。”
“真的,”陳錦書擺擺手:“副導,您還別不信,我真看見譚總了,就在樓下,跟江婧在一塊說事兒呢。”
副導演臉色更加難看:“怎麽可能?人家都到這了,還能不上來?”
“我聽他們在商量金牌編劇那個新劇本《朝風》的事兒呢。”陳錦書也偏頭望向宋雪禾:“雪禾,你知道譚總投了《朝風》嗎?”
他這話故意當着一桌子人的面說出來,無非就想挑撥離間,告訴宋雪禾,譚昊跟江婧不僅還有聯系,他還想把資源也給她。這樣一來,就能把宋雪禾從譚昊身邊拉開了──宋雪禾自然明白他這點小心思。
只可惜,他這一挑撥,卻撞在了槍口上──《朝風》早就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宋雪禾放下筷子,嘴角漾開一抹笑容:“這件事兒我怎麽會不知道呢。半個月前,我剛跟譚總簽完合同,已經确認要出女主角了。”
話音剛落,一屋子人都驚嘆了,幾個配角羨慕嫉妒恨地恭喜她,還一個勁兒敬酒,要沾沾喜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