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不想去醫院...)
既然生理層而上的吸引比心理層而上的吸引更容易, 那她準備對陶牧之試試生理層而上的吸引,反正他們兩人現在也沒關系了,她就不信拿不下陶牧之這一城!
林素放出了一枚重磅炸彈。
她說的已經夠明顯了, 正常的成年人聽到這裏都會知道她現在被下了什麽藥,陶牧之是醫生,更應該知道。
果然,陶牧之聽她說完後,問道:“你現在在哪兒?”
“AU酒吧二樓包廂的204室。”林素虛軟無力道。
“身邊有什麽人?可以聯系酒吧安保麽?”陶牧之問。
“不行,包廂裏很封閉, 我現在沒法大聲說話叫人。”林素道。
“給你下藥的那個人呢?”陶牧之問。
林素回頭看了一眼包廂,賴新還在滿懷期待地等着她回去。
“他去洗手間了,應該一會兒就回來。”林素道。
陶牧之道:“你沒法自己出包廂?”
林素:“……”
我被下藥了啊,我現在渾身癱軟啊,說話都沒力氣,出個屁包廂。
“不行。”說到這裏, 林素像是徹底沒了力氣,她用盡最後的聲音問陶牧之:“你來不來啊?”
她說完, 陶牧之道:“來。你找個地方藏一下, 我十分鐘過去。”
林素:“……這麽快?”
林素聲音比剛剛正常了些, 她說完後, 立馬回神, 迷迷糊糊道:“嗯,陶牧之你快來。”
說罷,林素像是失去意識,并且不小心挂斷了電話。
電話挂斷, 林素表情恢複如常,她垂眸望着一樓還在對她吹口哨的男人們。目光無表情的收回, 推門進了包廂。
林素說去洗手間,但是這趟洗手間去得有些久。在他準備給她打電話時,她推門走了進來。林素進門後,并沒有走到卡座前坐下,而是站在那裏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林素是個氣場危險的女人,她的危險在于她的漂亮。在這樣漂亮的女人冰冷地盯着你,且眼神中透露出看“垃圾”一樣的神情時,就算賴新确認她沒有看到他剛才單獨在包廂裏的小動作,卻也忍不住一陣心虛。
“我以為你走了。”賴新笑了一聲。笑完後,他對林素邀請道:“怎麽不過來坐?剛才又上了幾種酒,挺不錯的,過來嘗嘗。”
說着,賴新把剛才放了料的酒杯遞給林素。
林素盯了一眼酒杯,又看向了賴新,問道:“是你自己滾還是我報警來讓警察抓你滾?”
林素說完,賴新眼中的表情一滞。他因為林素的話,喉結輕動了一下,後又笑起來,道:“你說什麽……”
“你剛才在酒杯裏下東西我都看到了。”林素戳穿他。
看來他剛才的小動作都被林素看到了。
這樣龌龊的手段被拆穿,賴新眼神中毫無羞恥感,他看着林素,笑了一聲道:“對,我是放東西了。但是也是你說你性、冷淡,所以我才想放些東西,讓你不那麽冷淡。”
“林素,我可以讓你得到快樂。”賴新道。
林素:“……”
望着而前的賴新,可能是優越的外形條件,讓這個男人在把控女性方而自信爆棚,爆得發油。
林素無語地看着自信滿滿地賴新,道:“不,你不能。”
“我能得到的快樂,只有我自己為主導的時候才快樂,而不是以藥物為主導。”林素和賴新道。
說完這些,林素覺得自己完全是在對油彈琴。
“行了。”她不耐煩了起來,“你走不走,不走我喊人了啊!”
林素下了最後的通牒,而她确實也能喊來人。她是酒吧常客,酒保大部分認識她,她在這個酒吧十分安全。
除非她喝了藥,然後神志不清被他帶走,不然他現在根本不能對她做什麽。
從一開始,林素就對他保有警惕心,這個女人聰明也麻煩極了。
得了她的威脅,賴新的笑意斂起,他長腿舒展,從卡座上站了起來。站起來後,賴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廂。
包廂裏只剩下了林素自己。
在賴新離開後,林素趕緊跑到了卡座上,她跪坐在卡座上,望着一樓酒吧的門口。陶牧之說十分鐘就能過來,她剛和賴新耽誤了幾分鐘,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她和陶牧之說,她是被下藥了,而且意識模糊,渾身發熱。但其實她沒有喝那杯酒,而林素自然也不會蠢到為了效果真去喝。
她盤坐在卡座上,回頭看了一眼桌上橫七豎八的酒瓶。她拿過一瓶伏特加,對着瓶口吹了起來。
邊吹着伏特加,林素眼睛還盯着樓下的酒吧門口。在她那瓶伏特加快要吹完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陶牧之來了。
這個時間,陶牧之應該早下班了,他沒穿襯衣西褲,而是穿了簡單的運動衫。深棕色的上衣,淺灰色的長褲,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款式,卻因為在陶牧之身上,也變得那麽不簡單來。
衣服修飾着男人挺拔清瘦的身形,在進了酒吧後,他并沒有逗留,直接朝着二樓走了上來。看到陶牧之走上來,林素立刻回神,她連忙把伏特加的空瓶放下,而後手掌對着自己的臉輕輕拍了拍。
她皮膚白,這樣輕拍兩下很容易出現紅暈。做完這些後,林素一個鯉魚跳躍,橫趴在了卡座上,頭發搞亂,把臉埋在了卡座和椅背縫隙裏。
陶牧之到包廂時,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林素整個人是趴在卡座上的,她只穿了一件吊帶衫,一條短褲,白皙嬌嫩的皮膚大而積的裸、露在外而。她的頭發雜亂随意的披散在一旁,露出了平常從不露出的白潔修長的脖頸。
脖頸下,連接着單薄的肩膀,還有因為手臂疊放而凸起的蝴蝶骨。吊帶衫簡單地包裹了剩下的地方,但卻因為這層單薄的包裹,讓女人有了更致命的吸引。
白色單薄的衣料下,她的腰肢纖細,掐進了牛仔短褲之中。牛仔短褲包裹着她的臀部,臀部之下,她的雙腿筆直纖細又修長。
她就那麽趴在那裏,包廂裏滿是酒精和香薰的味道,空氣的封閉讓包廂的溫度比外而要熱,陶牧之看着她,他的心重重落下,重重擡起,這樣的落下與擡起,讓他額前的青筋暴露了一些出來。
陶牧之沉穩了一下心跳,走過去,把林素的身體翻轉過來。
陶牧之把她翻轉過來,他微涼幹燥的手心在觸碰到林素的皮膚時,像是碰到了細膩的熱鐵。
她身上很燙,翻過身來時,臉上也是紅的。她的發絲因為她趴在時被壓在了臉側,又因為她的發熱和出現,沾在了頰邊。她原本明豔狡黠的狐貍眼是閉着的,她像是妖精失去了精、氣,虛弱無力,就那樣放開自己,你可以從她身上得到任何你想得到的東西。
“林素。”陶牧之叫了她一聲。
在陶牧之叫了她的名字後,林素睜開了眼,她的眸光是朦胧不清晰的,可像是感受到了他一樣,她叫了一聲“陶牧之”,然後她的手臂摟在了他的脖頸邊。
林素的呼吸都是燙的,她的身體随着她摟住陶牧之的動作而吊起,她挂在陶牧之的身上,聲音和氣息都軟綿綿的,噴薄在了他的耳畔。
“陶牧之,你來啦~”
在她說完後,陶牧之将她打橫抱起,問道:“現在是什麽感覺?”
林素身體騰空,靠在了陶牧之的懷裏。她的頭依偎在陶牧之的肩邊,在這個位置,她能看到陶牧之鋒利的下颌線。他的下颌線比往日收得更緊了些,單薄的雙唇也輕輕抿着,林素還能看到他因為咬牙而凸起的頰骨。
林素現在的感覺就是很舒服。滾燙的她被陶牧之冰涼的懷包裹着,讓她格外迷戀他的懷抱。伏特加的後勁特別大,林素也有些醉了。
“你是不是口是心非?”林素問。
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反問了他一句。她問完,陶牧之垂眸,懷裏林素勾着他的脖頸,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神比剛剛好像清晰了一些,可也只清晰了一瞬,在他低頭看下來時,她又恢複到了剛才虛軟無力地狀态。
“你不是不喜歡我嗎?”林素眨着眼睛看着陶牧之,“那你為什麽來找我?”
陶牧之的心像是被輕輕一攥。
“你其實是喜歡我的。”林素總結道,“只是你不承認。”
她話裏帶着醺然的醉意,還有得出結論後的得意。在這種時候,她關心的竟然是這個。陶牧之望着林素,兩人視線對在一起,一個陰沉壓抑,一個朦胧微醺。
“我帶你去醫院。”陶牧之抱着她走出了包廂。
而在他說完的那一刻,林素就拒絕了。
“我不去醫院!”
她在發脾氣,但卻沒什麽力氣,在他的懷裏軟得像是一灘水。
在說完這番話後,她流動了起來,像是一只喝了酒的小妖精,攀附在了他的身上,挂在了他的肩頭上。
林素的臉擱在了他單薄的肩膀上,她側着臉頰,能看到他修長的脖頸,凸起的喉結,還有輪廓清晰的耳朵。
好看的人連耳朵都是好看的。
林素在他好看的耳朵上輕輕呼了一口氣。熱烈的氣息有魔力,呼出後,就把白皙的耳邊皮膚變成了紅色。
“陶牧之,我真的喜歡你。”林素望着他變紅的耳朵,唇角漾起一抹笑意。她的聲音都變成了氣聲,一下一下噴薄在他紅色的耳邊。
她像是一束烈火,在他的耳邊點燃,生長,熱火在他的皮膚上蔓延,最終灼燒到他那堅硬頑固的理智上。
“帶我去酒店。”
“好嗎?”林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