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他确實夠猛...)
向陶牧之表達不滿的老爺子和老太太,是陶牧之的爺爺奶奶。兩人年紀已入古稀,性子越來越像孩子,夫妻倆經常一唱一和,埋怨陶牧之不回來陪他們。
陶家是A市比較古老的大家族,家族是做醫藥生意起家。只是到了爺爺這輩,對于做生意失去興趣,就把生意交由代理,自己去喜歡的領域鑽研了。陶牧之的爺爺陶老爺子是著名的文學翻譯家,奶奶陶老太太則是著名的物理學家。到陶牧之的父親則是國際享譽盛名的建築設計師,母親則是腫瘤科主任醫師。單從陶牧之的家庭組成來看,更像是個普通的高知家庭。
而實際上,陶家的産業并未因為陶家人不參與管理而消弭,反而更為繁盛龐大。陶家集團是由專業的代理幫忙打理的,目前依然在鼎盛時期。陶家人也不都像陶牧之的父母和祖父母一樣不喜歡管理生意,像是陶牧之的小叔和堂哥,目前已經在陶家集團的中幹位置。
像陶牧之的小叔和堂哥這樣喜歡做生意的,就在集團內幫忙,像陶牧之這樣有自己喜歡做的事情的,就在各自喜歡的領域發展,總的來說,陶家的氣氛相比其他大家族還是比較自由的。
在這樣的自由環境下,陶家的家庭氛圍感也十分濃厚。
陶老爺子和陶老太太早在幾年前就雙雙退休在家了,即使在家,兩位老人也有自己的鑽營和喜好的。不過因為上了年紀,對于小輩格外親切,再加上陶牧之同輩的堂兄弟姐妹們皆在國外讀書,所以兩位老人格外粘他。
陶牧之有自己的住所,平時是不住在大宅的,只有周末的時間才回來陪二老。今天周六,上午陶牧之出門後,一天沒見人影,到了這麽晚才回家,二老都有些等生氣了。
陶牧之說完進門,叫了聲爺爺奶奶後,把背包放下,坐在了沙發一旁。他看着對面坐着的二老,解釋道:“下午去打籃球,剛好碰到個朋友,就陪着朋友坐了一會兒。”
陶老爺子和陶老太太聽完陶牧之的話,一時間竟忘了生氣,陶老爺子問道:“什麽朋友?”
陶老太太:“男的女的?”
“女的。”陶牧之道,“是我的病人。”
聽陶牧之說完前半句,二老本來還有些興趣,聽他說完後半句後,二老眼裏的神色皆卸了下來。
“你這整天就想着工作,周末的時間還要見病人。”陶老爺子說了陶牧之一句。
他說完,旁邊的陶老太太輕輕咳嗽了一聲。陶老爺子看了一眼老伴,二老眼神交彙,陶老爺子突然想起件事兒來。
“對了,南城姜家的小女姜芷你還記得麽?”
南城在A市的南邊,當年奶奶在南城的大學任教,結識了一些南城的名流朋友,姜家就是其中之一。姜家的小女姜芷父母離婚後各自組建家庭,她從小就跟着爺爺奶奶一起生活。小時候陶牧之去找奶奶,還和她見過面。
只是兩人也就小時候見過,長大了幾乎沒什麽聯系,聽了爺爺的話,陶牧之道:“記得。”
“她明天要來A市,到時候你跟她見個面吧,剛好可以敘敘舊。”陶老太太道。
像陶牧之現在這個年紀,長輩介紹他與異性見面,已經遠不是敘敘舊那麽簡單。目前二老身邊只有他一個晚輩,還是單身,二老所有的熱忱都放在了解決他的單身上。
而對于祖父母的熱忱,陶牧之向來都是順着他們的心意的。這樣的敘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每次他都是答應的。
但是這次,在陶老太太說完後,陶牧之有些微微的走神。待陶老太太叫了他一聲後,陶牧之回過神來。
擡頭看向爺爺奶奶,陶牧之點了點頭,道:“好。”
聽陶牧之答應,二老并沒有松口氣。作為晚輩,陶牧之是一衆晚輩裏最好說話的。但是好說話歸好說話,他會聽話的去“敘舊”,事情成不成可就不一定了。
周天陪了二老一天,周一陶牧之去了醫院上班。
醫院的周一比起平常來,工作要繁重一些,要開會,要總結,還有其他雜七雜八的事情,所以陶牧之并沒有約其他病人進行診療,只約了林素一個。
而到了周一下午四點,林素沒來。
陶牧之在診療室等待了十分鐘,确認林素還是沒有到之後,給林素打了個電話。
電話打通,卻并未接通,在響起的那一剎那,電話被挂斷了。電話裏傳來被切斷通訊的盲音,陶牧之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屏幕,微抿了抿唇。
而看到陶牧之打電話過來的林素:我今天要是去醫院診療才有鬼了!
林素并不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她一般拿起來就放不下了。就昨天陶牧之給她那麽大的奇恥大辱,她以後要再跟陶牧之有聯系才有鬼了。
是她在陶牧之那裏受的侮辱不夠,還是她自己的生活太痛快了要去找虐?認識陶牧之之後,林素覺得自己見陶牧之的每分每秒都是在自虐。
陶牧之也是,都對她沒興趣了,還打她電話幹嘛?哦,讓她去診療。正是因為他堂堂正正的打電話通知她診療,這也更表明了他對她毫無興趣。
林素剛滅下去的火又有升起來的跡象。
顯然陶牧之那邊并不是個容易放棄的人,在她按斷電話後,他又打了過來。林素看着陶牧之的名字跳躍,她的太陽穴也随着“突突”直跳。按斷電話,林素皺着眉頭罵了一句。
“煩不煩?”
罵完以後,林素把手機切了靜音,架起了攝像機。
且不說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些事讓她今天不會去診療,她今天下午還有拍攝工作,也不可能去診療。
想起昨天陶牧之離開時,說讓她周一下午四點去診療時的樣子就生氣。他讓什麽時候去就什麽時候去,當吸鐵石嗎?他吸一下就去。
搞笑!
把手機切成靜音後,林素清淨了不少。與此同時,因為情緒的躁動,她的專注力也提升了起來,沒過多久,手上的拍攝任務完成,林素照例去了電腦旁看拍攝的照片。
她今天的拍攝任務是拍靜物,給一處藝術館拍攝做宣傳。林素喜歡拍攝靜物多過人物,拍攝靜物的時候,她能更專注,照片也更能體現她的思想。
這邊拍攝的差不多,林素拿了相機收工,她準備離開拍攝基地的時候,看到了陰魂不散的賴新。
賴新是模特,平時也基本常駐在拍攝基地的,碰到他很容易。只是在她連番拒絕多次後,賴新竟然還不放棄,這不得不讓林素有些肅然起敬。
“我在隔壁拍攝,聽說你在這兒,所以過來看看。”賴新倒是沒有被三番五次拒絕後的尴尬,對她依舊友好。
要是她能有賴新一半的格局,她也不至于被陶牧之氣個半死。
而因為被陶牧之拒絕,再看看被自己拒絕兩次的賴新,林素都覺得不是那麽讨厭了。
“我這邊工作結束了。”林素道。
賴新一笑,道:“我知道,所以我才過來。”
他說完後,目光真誠地看着林素,道:“不知道今天有沒有機會請你喝一杯?”
林素看了一眼賴新。
說實話,她雖然不是那麽讨厭賴新,但并不代表她就能和他一起出去喝酒。賴新說完,林素想也沒想,剛要拒絕,她手機響了起來。
剛拍攝完的時候,她看了一眼手機,陶牧之沒再繼續騷擾她,她就把手機切回正常模式了。她這剛正常了沒一會兒,陶牧之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林素:“……”
“怎麽還沒完沒了了!”林素沒好氣地說了一聲。想着繼續不接電話,陶牧之今天可能會轟炸她一天。誰能拒絕自己虐得起勁的小綿羊突然不去找他了呢?
想到這裏,林素接了電話,沒等那邊陶牧之說話,林素:“沒空沒空,我今天和要男人出去喝酒,沒空去診療,挂了!”
說罷,林素挂斷了電話。
挂完電話,林素把手機收了起來,看向賴新。
“去哪兒喝?”
賴新對于她答應一起喝酒的事情很驚奇,盡管知道她是在以他為借口逃避診療。但這對賴新來說都沒什麽,只要她肯和他出去就好了。
林素問去哪兒喝,賴新定了個酒吧。這家酒吧是A市最奢華的酒吧之一,裏面各種服務都有,跟昨天她和陶牧之去的那個小清吧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林素要去浪了!
看看,離開陶牧之的林素是多麽的快樂。
林素定下和賴新一起去喝酒後,就上了賴新的車。賴新的車是一輛紅色的敞篷跑車,格外騷包。林素上車後,攝影基地的人們幾乎都見着林素跟着賴新離開了。
林素和賴新,一個攝影師,一個模特,兩人都是攝影基地的常客,攝影基地的工作人員也大都認識他們。這兩個一起離開攝影基地,攝影基地的八卦聲瞬間炸了鍋。
“林素竟然跟着賴新走了。不都說林素性格高冷,從來不跟男的出去麽?”有個女化妝師道。
旁邊男化妝師輕哼了一聲:“那也要看看對方是誰啊!你要是被賴新這樣有顏有身材的大帥哥邀請,你能不迷糊?”
女化妝師點了點頭:“賴新确實猛。”
男化妝師來了興趣:“哪兒猛?”
“床上啊!別看他溫文爾雅的樣子,實際上是個玩咖。攝影基地多少女模特和攝影師,甚至有不少小明星都被他睡了。上次和他一起拍攝的那個吳菱,你知道嗎?就稀裏糊塗跟他睡了。”女化妝師好像知道很多料。
“睡就睡了,什麽是稀裏糊塗的睡了啊?你以為賴新是迷魂藥啊?”男化妝師聽她說完,吐槽了一句。
說到這裏,女化妝師哼了一聲道:“他是什麽迷魂藥,我看他下迷魂藥還差不多。我聽說吳菱本來就是單純的仰慕賴新,她想釣的男朋友實際上是個資本少爺。可是有次賴新約了她喝酒,然後兩人就睡了,第二天吳菱都懵了。因為這事兒,她跟那資本少爺都吹了,少了不少資源。”
被女化妝師這麽一說,男化妝師吓到了:“卧槽?這麽恐怖?不過你怎麽知道的,事情發生的時候,你在他倆床底下啊?”
男化妝師說完哈哈笑了起來,被男化妝師調侃,女化妝師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道:“去去去,愛信不信。”
“信信信,我不笑了還不成麽。”男化妝師沒再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