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丢垃圾 人棍合一
“恭喜宿主獲得巧克力。”
聞不就:“……”
聞不就扶額, “先是咖啡又是巧克力,草莓還沒種出來!你們系統能不能給我些适應朝代的獎勵?”
“我去哪找會做巧克力的手藝人?”
聞不就與柳衿成親時,柳母将鄉下十幾畝土地給了他們。聞不就叫人在土地旁蓋房子, 又叫家裏工匠搬去住。
他偷偷将咖啡粉灌在木箱裏, 用馬車送到鄉下房子裏, 再由馬車送往諸店。
外人眼中,只以為咖啡館的材料是在這個房子裏制成。
柳府下人也道沒想到工匠木匠還有這個本事。
工匠們每天只琢磨怎麽做能提高手速多制兩幅麻将, 用哪種玉石能讓麻将看上去更高級以及撲克牌能不能更薄一些, 姑爺新要的“球”用什麽做。他們絲毫不知外界猜測, 知道也不敢瞎說, 原因聞不就每月額外給他們一筆銀子, 叫他們“謹言慎行”。
誰能跟錢過不去,一個個越發沉默寡言。
系統頓了片刻,看在聞不就“業績”好的份上, 安慰道:“獎勵池豐富,宿主抽到的獎品我們無權幹預, 而且宿主幸運值很高啦。”
系統又停頓一會,滴滴道:“有位宿主抽到貓糧。”
“在機械世界。”
聞不就:“……”
一時間不知道該吐槽獎勵池裏有貓糧還是機械世界。
“科幻世界抽中馬桶。”
“星際世界抽中跳跳糖味營養液, 還可以跟跳跳糖一樣在嘴裏跳來跳去。”
“還有位宿主與你一樣在古代世界,第一次抽到棉簽第二次抽到馬x龍痔瘡膏, 後來這位宿主成為舉世聞名的除瘡聖手。”
聞不就:“……”
他抹了把臉,真心實意道:“謝謝你的安慰, 我好受很多。”
系統道:“好的,希望宿主再接再厲, 再創佳績,再創輝煌!”
聞不就告別系統,拿出一塊巧克力。
只見這巧克力是最普通的黑巧克力, 半個手掌大小,呈“田”字。
聞不就掰下一塊放在嘴中,品嘗片刻,松了一口氣。
他的運氣确實不錯,這黑巧克力顯然是前世街上常賣的那種,微苦,更多是甜味,口味濃郁,絲滑美味。而且巧克力熱量高,危機時候還能救命!
不過這種零食吃多了不好。
聞不就考慮片刻,下了床找到紙筆,就着月光寫下“輕奢”二字。
“等明年春天種草莓時,再将巧克力一同推出,還可以搞個禮盒。”
“七夕佳節,巧克力與你更配哦~”聞不就提筆寫道,半晌回神,“我真是做廣告做瘋魔了。”
他拍拍腦子,将剩下巧克力放在盤子裏。
聞不就看了眼柳衿,轉身出門。
“身輕如燕,不如讓我試試。”
聞不就走到花園裏。
夜涼如水,滿園積水空明,假山斜斜在水中插入影子。
半晌,只見一人影躍然其上,山影頓時拉長。
聞不就蹲在山上,“诶”了聲,抓住假山,眼裏驚喜萬分。
有……有點意思!
沉睡在水中的柳家,一男子無心睡眠,在屋檐,牆頂躍來躍去。
躺在柴火堆裏舉着後腳舔菊花的老貓瞪圓眼睛。
有,有貓成精了?
瓦片“啪嗒”一聲,屋內三人靜了靜,怒氣凝固。
二姨娘舉着蠟燭,放在桌邊。
李虎和柳芽跪在她腳下。
“娘,就是這樣,李虎他如今有三家棋牌室,将來能取代聞不就!”柳芽眼裏閃過幾分得意。
“取代?”二姨娘嗤笑一聲,無語地搖頭,“枉我傾心教導,竟然教出你這個麽榆木腦袋。”
“你可知聞不就如今已不是區區三家棋牌室的掌櫃,三家,他手中的店,何止三十家!”
柳芽見母親面色鄙夷神色,心中一痛,咬牙道:“那又如何?母親,你有什麽資格教訓我!
“你想給正房找不痛快,給柳衿找瘋子相公,結果人家不瘋了!叫四姨娘給自己女兒下藥,送給聞不就做妾,結果偷雞不成反倒叫人倒打一耙辱你閨女!”
二姨娘眼中閃過驚疑,看了看李虎又看了看柳芽,“難道……”
柳芽靠在李虎身上,厭煩道:“娘不必在這惺惺作态,都不是好人,裝什麽正人君子。我直接說了,我想要柳家。”
她擡起手,摸摸李虎的臉,親熱道:“虎哥認識了不起的人,他們能除掉道家,也能幫我除掉柳家。”
“芽兒,你?”李虎瞪大眼睛,他因害怕在床上說了許多不該說的,沒想到柳芽竟然說了出來,還這麽想!
“虎哥,我不瞞你,我想要柳家,想要柳氏棋牌室,咱倆夫妻同心,以後做柳氏棋牌室的東家好不好?”柳芽輕聲道。
“我……這……”
冷汗順着額頭掉落在眼睛裏,暖箱在懷,李虎心裏一片冰冷。
那可是山匪啊!
二姨娘目光也落在他身上,“要是你有本事解決柳家那群憨貨,你兩怎麽招都行。”
“虎哥~”
總不能叫柳芽的娘看低了自己,李虎咬牙,“好!”
“不瞞你們,我大哥他們本就想對柳家下手,只不過時機未到。等大哥解決了聞不就他們,我求他把棋牌室給咱!”
“咱娘三好好過日子!”
“好,虎哥,你真是我的好哥哥!”柳芽輕笑着摟住李虎,在他臉上親了口。
二姨娘撇過眼去,剛想笑,卻見門外突然出現兩道身影。
“啊——誰?”
她吓得舉起剪刀。
“柳芽啊柳芽,你真是衿兒的好妹妹。”冷漠的聲音像無常的鎖鏈,穿破窗門,刺破屋內三人美好暢想。
“聞聞聞不就?”
“二姨娘,柳芽!”
“好啊,你們真好,真是我的好妾室,好女兒!”
柳老爺踹開房門,發指眦裂。
“你們真行啊!”
他穿着睡內衣,頭發散亂,顯然是被人從床上拽起來的。柳老爺指着房內三人,因震怒說不出話來。
房外燃起火把,下人們将房門堵住。
聞不就慢悠悠走進來,背着手,看着幾乎赤裸的二人,舌頭抵着上颚發出“啵”聲。
“喲,兩位快活着呢?”
李虎腦後隐隐發痛,被二姨娘捉奸在床也就罷了,竟然被聞不就發現……
完了,完了……
李虎咬牙,低呵一聲,拔腿沖過去,被聞不就一腳踹在地上。
“爹、爹……不是,不是你看到那樣。”柳芽面如死灰再無一絲得意。
二姨娘一屁股坐在地上,剪刀落在腳邊,被聞不就瞧見,趕緊踢走。
“不是怎樣,你們眼睛糊屎,心掉進糞坑,也濺不着我耳朵!”柳老爺指着二姨娘喊道,“你可真厲害,要不是親耳聽到,我還真沒想到。”
“我得謝謝你啊!”柳父突然大笑。
幾人觑着柳老爺面色。
柳老爺仰天大笑,淚水從眼眶裏流出來。
“我對不起夫人,對不起衿兒。當初你跟老三整日在我耳邊吹枕頭風,我還真信了!說什麽糊弄外人,讓人家以為結親的本來就是聞不就,呵,枉我自以為聰明。你還想給不就下藥?”
柳老爺抓住聞不就的手,“好孩子,若是沒有你,柳家就完了!”
“他們怎麽處置,你說!”
聞不就見柳老爺老淚縱橫,無端老了十來歲,心裏也不是滋味。
“按規矩來吧,父親。”
“好,我再也不想見到他們,來人!”柳父高聲道,“把這三個人捆起來丢到門口示衆!叫人家看看,他們三個是多麽不要臉皮!”
“我柳如海,扯下這張臉,也要你們嘗嘗被人嫌棄惡心的滋味!”
“不要啊老爺!求求您!”
“爹,我錯了爹您放我……”
二姨娘柳芽大驚失色,爬到柳老爺身邊苦苦哀求。柳老爺一臉悲切,任憑她們求饒不動搖。
李虎看了眼柳芽,從地上爬起來,突然指着聞不就道:“你得意了?”
“嗯?”聞不就挑眉。
李虎瞧着聞不就一副茫然樣子,只覺他惺惺作态,扶着桌子爬起來,罵道:“要不是你開棋牌室,自以為了不起欺辱柳芽,我也不會為她出氣被關進牢裏!也不會認識那幫山匪!更不會招來他們!”
“道家的人命官衙的兩條人命都是你的錯!都是因你而起!”
“???”
聞不就皺起眉頭,放下手,“因為我?”
“放屁!”
柳老爺破口大罵:“難道沒有你,永安縣就沒有山匪了嗎!”
“還想用山匪劫掠我柳家,可笑!我柳家上下跟他們拼了也不放過他們!”
聞不就沉下眼,大步走過去,拎起李虎。
“你說的山匪,在何處?”
“你,你想做什麽?”李虎戰戰兢兢到。
聞不就面無表情看着李虎,眼底彌漫一層黑霧,“你問題太多了,告訴我,山匪在哪?”
李虎自然不肯說,他冷哼一聲,“等柳家被山匪劫掠,你媳婦也被山匪——啊!”
慘叫聲刺破黑暗,房內衆人不禁一抖。
聞不就丢下手裏軟趴趴的手臂,捏上李虎肩頭。
冷風穿堂而過,燭火搖曳拉長,聞不就背對燭光,臉沉在黑暗中。
“一句廢話,一根骨頭。”
默然的聲音傳到李虎耳朵中。
“你!”
“啊——惡鬼你!你是惡鬼啊——”
面容扭曲滿身大汗的李虎疼的在地上打滾。
聞不就面不改色,站起身來,腳掌放在李虎腿上,略微用力。
“咔——”
“我說我說!”李虎痛哭流涕,破布般倒在地上,便溺一地。
惡臭傳來,聞不就面不改色,拍拍手掌。
“早這樣多好,少受點苦。”
柳芽二姨娘已渾身癱軟,毫不抵抗地被捆起來。
柳父見他收了手,這才走過來,嘆了口氣,“不就啊,這動私刑是犯法的。”
“動私刑?沒有啊。”聞不就挑起眉,輕笑道,“我只是捉了柳芽的奸夫,發現他是山匪。”
“這山匪欲殺我滅口,被我反殺而已。”
“是不是?”他居高臨下看向李虎,長長睫毛上下飛舞,清冽的眸子染上月色,冰涼刺骨。
李虎抱着手臂,使勁點頭。
聞不就滿意的拍拍柳父,“對了,父親,您之前買的那根青銅棍在哪?”
“啊?”
早些年間有倆道士聽聞柳家富有,捧着一青銅棍找上門來,說此棍多神秘,有龍神化身附過,吹噓多厲害。古人多迷信,柳父便花了大筆錢買下來想震家宅,後來發現無用丢到後院晾衣服。
此事常被柳母拿出來教育孩子,聞不就也聽過。
聞不就拽起李虎,道:“父親早點休息,明日去山寨迎我便是。”
“等等,不就你——”
柳父大驚失色,見聞不就要單槍匹馬闖匪寨,連忙阻攔,“剿匪自有官府去,我這就去報告知縣老爺,你等着便是。”
聞不就大步向前,在後院找到那根晾衣架,抽出與人齊高的青銅棍。
“等?我等不了。”
青銅冰冷,凍得手疼,而聞不就此刻心更加冰冷。
從得知有人觊觎柳家那刻,火便自他心底燃燒,幾欲染紅他的眼。
他好不容易才有的親人。
“帶路,若是錯一步,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