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貳拾捌
小太子整個人凍結在原處。
徐多先是觸碰到柔軟的嘴唇,誠惶誠恐地伸出舌,随後他驚喜地發現小太子訝異之下貝齒微張,輕而易舉就被他探了進去。他感受上升的溫度,輕掃過上颚,随後纏住小太子的舌尖,挑逗蹂躏。徐多懷着視死如歸的心情,他幹脆攬住小太子的腰,驀地加深這個或許只會在他生命中出現一次的親吻。
小太子始終未能反應過來,任由徐多為所欲為,直到徐多見他臉頰憋得緋紅,心疼了,才依依不舍地将他放開。
徐多不敢看小太子的臉色,雙膝直直砸在地上,神色堅毅:“奴才一直以來都想對殿下這麽做,如今奴才心願以償,殿下要殺要剮,奴才任憑處置。”
時間如同淩遲他的刀子,徐多等了一炷香都沒等到小太子一聲回應,直至他緊張到麻木,壯了膽子擡頭,才聽見心上人回不過神的一句。
“一直,想對本宮做的?”小太子怔怔地舔了舔嘴唇。
那被他蹂躏成鮮紅的唇瓣被粉嫩的舌尖一舔,徐多腦中“轟”地一聲,再一次被誘惑了。
徐多吞了口口水,啞聲道:“奴才喜歡殿下已有三百四十七日了,這三百多日以來,奴才每天都想對殿下這麽做。”
小太子望住他,有點出神:“徐多你膽子不小……”
徐多緊盯着他一張一合的唇,誠然道:“奴才從明白自己心意的那天起,就什麽都不怕了。”
“徐多,本宮會要了你的命……”
徐多驟然一僵,他着實還存着僥幸的希望,覺得小太子多少會念及多年主仆之情。
他幾乎萬念俱灰,突然又聽見小太子緩緩接上半句:“如果本宮對你沒有情意的話。”
徐多猛地擡起頭,失聲道:“竹……竹竹,你說什麽?!”
小太子被他一喊,忽得偏過頭去:“沒什麽。”
徐多有些失控,跪着直接撲了上去:“殿下您再說一遍?”
小太子不肯再說了,把他拉起來,在他的唇角輕輕碰了一下。
一根弦“啪”地聲斷了,徐多腦中一片空白,他這麽震驚許久,才吶吶:“殿下……是從什麽時候?……”
“你和師傅離開的時候。”
徐多醍醐大悟,小太子忽轉的态度立即有了解釋。眼眶一熱,他常常覺得自己太過卑微和煎熬,但似乎到了這一刻,再多十倍百倍的苦他都願意吃。他看了看小太子略帶羞澀的純情模樣,心念一動:“殿下,其實奴才除了方才做得那件事,還有更多的想做。”
小太子想到剛才的吻,臉上就有點發熱,好奇道:“還有什麽?”
“殿下相不相信奴才?”
小太子點點頭。
“若是奴才讓殿下舒服的話,殿下不要拒絕奴才,可好?”
小太子猶豫了一下。
徐多黯然:“殿下心中真的有奴才?”
小太子最怕他誤會,有點急地搖搖頭,湊近他幾步:“好。”
徐多一把把小太子壓在床上。他是主,他是仆,一直以來即使最親近的時候,徐多也只能以低微的姿态接近小太子。而現在小太子被他抱在床上,眼角眉梢因為他而染上幾分春意。
徐多從未如此激動過,心上人就在自己身下,收斂了強勢和壓力,有些懵懂地看着他,似乎不太明白徐多接下來要做什麽。
小太子不懂,徐多卻是“見多識廣”,他俯下身咬了咬小太子的耳垂,誘導道:“殿下,奴才現在可不可以做那一天沒做完的事?”
小太子被徐多咬得一熱,蹭了蹭他,似乎想把身上的熱意蹭弱些。徐多對他極盡溫柔,他也全身心地信任徐多,至于徐多說得究竟是哪一天哪一件事,他沒弄清,迷迷糊糊就應了聲:“嗯~”
上揚的尾音撓得徐多心裏癢癢的,他加快手下的速度。
其實看得再多,事實上這也是徐多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他有點笨拙地去解小太子的衣帶,卻在擔憂着輕了解不開,重了一扯,又把小太子扯清醒了。
衣帶終究是被他順利地解開了,他順着微開的衣領,把手從小太子的脖子順着鎖骨滑到肩頭,往下輕輕一拉,半邊的衣物便被他扯了下來。
小太子還沒有完全長大,介于青澀與成熟之際,看見他被自己拉扯後裸|露出的大片胸脯和若隐若現的一點紅色,徐多的心幾乎快蹦出嗓子眼,眼前的一片春|光火辣辣地在刺激他本來淡薄到消失的欲望。
他一個閹人,竟然從心理上瞬間達到了高|潮。
“徐多……”
小太子感到身體一涼,意識到似乎情況越來越失控,推了推他。
徐多把他那只手抓在掌心裏,放在唇邊親了一下:“殿下放心,奴才一定不會讓殿下難受。”
小太子的手掙了掙。
徐多用力将它握緊,含住他兩根手指,細致地舔過後,看着小太子:“竹竹,讓奴才做吧,奴才愛你,什麽都願意為你做。”他終于能将這句話親口講與小太子聽。
這麽一說,小太子軟了一半,只覺得手指被徐多舔得溫熱濕|潤,竟然也不覺得惡心。
徐多脫去身上的衣物,熄滅燭火,一方面再怎麽色|欲熏心他也懂得第一時間保護住小太子,而另一方面,他同樣擔心小太子看清他的身體,看見是在被他“輕|薄”,會生出後悔之意。
他的手緩緩往下,邊利用肌膚與小太子的摩擦消減他的戒備,邊如蛇般探進他的亵|褲。
再一次接觸到他魂牽夢萦的物事,那久別重逢的觸感仿佛一股強烈的刺激直竄四肢百穴,竟是比他闖破內功關卡還令人戰栗。這次徐多學聰明了些,在小太子反抗之前先俯身而上,用嘴堵住了那紅色的唇。
“唔……”小太子第二次被他強吻,這回不如第一次那般遲鈍。他感受到徐多撬開他的齒間,努力引導讨好着他。閉上雙眼,回應起來。
和小太子癡纏的間隙,徐多覺出手裏的物事漸漸擡起頭。
“竹竹,奴才伺候你,很舒服的。”
小太子睜着迷蒙的雙眼望向徐多,随後輕輕用手勾住了徐多的脖子。
徐多後頸頓時一酥,他有點癱軟地伏在小太子身上,深深地吸住小太子胸前的一點。感覺身下的人小小一抖,徐多湧上一股快感,變本加厲地磨蹭起那柔嫩的紅點,妄圖再逼出小太子多一些反應。
他逐漸往下,舌尖探入小太子的肚臍,有一下沒一下地捅着。
“徐多,癢……”
徐多擡眸,小太子嘴角浮出笑意,摸了摸他的肩頭,卻沒有制止他。
小太子還太小了。徐多心想。況且他還沒有完全準備好,他總歸想把最好的一次奉獻給小太子,便生生地壓抑住了獻身的欲|念。徐多擅自把小太子的初夜推遲了些日子,沿着他的側邊的腹肌一路往下舔|吻,吞下那已經被他握得濕潤的陽|物。
小太子身上每一處在他眼裏都太過美麗神聖,徐多虔誠地握住那個半硬的男|根,用唇瓣捆上頭部,細致地左右摩挲,不住地刺激系帶,随後又将它深深吞入,像對待寶貝似的含在口中輾轉纏綿。
嘴中的物事硬了些,将他的嘴撐大了點,徐多似乎嘗到前段溢出的液體,他有些饑渴地将液體吞下,甚至用舌尖去堵住那馬|眼口。
徐多擡起頭,舔了舔唇邊的水漬,眼睛濕潤潤地望向小太子:“竹竹,舒服嗎?”
小太子望着徐多,将他仍在刺激自己胸前的右手抓過來,握在手裏,想了想,五指插|入他的指縫間,十指相扣。
他看見徐多手腕上花瓣似的胎記,放在唇邊,仔細、認真地吻了吻。
徐多渾身一顫,聲音頓時帶上了哭腔:“殿下,別這樣……”
“徐多……”小太子在他上頭輕喚了聲,徐多受到蠱惑,将整個腦袋埋入小太子的胯下,從下往上溫柔地舔舐着。鼻尖嗅入的小太子的氣息令他興奮難抑,他險險克制住自己暴漲的情|欲,銜住小太子一邊囊|袋,把口中的空氣壓出,用力嘬了一下,發出一聲淫|靡的水聲。吐出,又去銜另一顆。
徐多從來都是恭敬乖順,可眼見着他趴在自己下|體,膜拜地讨好服侍自己,小太子蜷起腳趾,胸膛上下起伏。
嘴裏的男|根完全硬起來,徐多感覺到後腦被被輕輕一撫,仿佛受到極大的鼓舞,埋頭将他整支陽|物捅進喉嚨深處。
他極盡挑逗地用舌面反複摩擦龜|頭底,又狠狠地往更深處插|進抽|出,他感覺不到嘴巴的費力酸澀,嘗出的只有一絲絲不盡的甜意。
後腦一痛,小太子輕輕扯住他的發絲,“嗯”了一聲,終于傾瀉在了他口裏。
徐多把他射出的那些盡數吞下,舌尖有繞着頭部舔了一圈,戀戀不舍地從口中吐出,又伸出舌頭,一下一下把陽|具上的殘餘液體舔舐清理幹淨。
作者有話要說:據我百度,太監貌似是分為無蛋和無丁或者全無的三種,這裏我就把徐多設定為無蛋的了(無丁太可憐了),無蛋意味着沒有雄性激素分泌,那麽生理上欲望淡薄或是沒有的。但是本文中,這位太監的心理欲望比誰都強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