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十一月二十八日
十一月二十八日 周六 晴
陪呂北睡覺這個事情想來是個美差,但其實我睡得并不好。
我好歹也是有點包袱的,怕晚上萬一打呼嚕磨牙或者睡相不好亂滾,要是叫他知道了,那多丢人啊!別提他還有可能嫌棄我,啊!那我還怎麽活!
所以盡管我人在他懷裏,但心中仍惴惴不安,不敢睡沉,一直掙紮着半夢半醒。
可是後半夜還是沒撐住,睡死了。
還好昨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呂北還沒醒。我悄悄去摸手機,一看時間五點半。
現在每日均溫在5 度左右,特冷,手剛伸出被窩就凍得起雞皮疙瘩,連着手機都帶着寒意。
我毅然決然縮回被窩又溫暖又舒适的被中想繼續睡,但又覺得跟呂北這樣同床共枕的機會難得,太可惜。思索再三,終究是男色上頭,就湊到他身邊,好好欣賞帥哥睡顏。
也不知道我這輩子還能再看幾次。
我原先都沒機會這麽近距離地好好打量他,主要是不好意思,再加上看見他三秒之內我就會開始胡思亂想,不能理智地單純舔顏。
不過這樣看,呂北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着實帥得驚人。他不似韓流的那般精致,也不像腹肌壯漢那樣陽剛。眉又黑又濃,标準熠熠生輝的桃花眼,睫毛又密又長,山根光滑隆起,鼻梁高挺,長薄唇,嘴粉粉的,下巴寬,有了些青胡茬,性感得讓人想難以自控。每個部分單拆出來好看,組合一起更好看,我心目中的三百六十度完顏。
啊啊啊帥哥哥我好愛!
如果可以,我想給呂北刮一次胡子。
如果可以,我也想咬一口他的下巴。他的下巴是青蘋果味的。
于是趁着呂北沒醒,我探出手,極輕緩地摸了摸他的下巴。果然與我預想一樣的質感,硬硬的,沙沙的。
我輕輕吻了吻他的鼻尖。小可憐,鼻子在外面露着,涼飕飕的。
好像很愛一個人就會克制不住的心疼他。明明都是自己能吃的苦,明明都是大家同樣的累,可放在他身上就總覺得不忍心,只恨自己不能為他把要做的事情全做了。在心裏,他比旁人都要金貴,哪怕是初冬的寒氣都不許碰他。
我動作都很慢很小心,可呂北的眉頭還是微微動了動。
“!”我立刻彈了出去,與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閉眼假裝無事發生。
只感覺呂北側過身,靜了兩秒,然後摟過我的腰,向他方向拉了過去,一路送到懷裏。
……(wb)
我在他懷裏拱了拱:“再睡會吧,等你要上班的時候我叫你。”
倆人在一起摩擦出的溫度讓我心安。果然啊!有對象的好處我現在才算知道了!冬天睡一起真的暖和啊!
呂北卻突然用下巴抵住我的頭,身體的重量往我身上壓,猛男撒嬌道:“頭疼。”
我說:“那我給你煮醒酒湯。”
他搖頭:“算了,外面冷。”
呂北一條腿都搭在我身上了,半壓着,将我摟得很緊,說:“就這樣睡吧。”
這樣睡,我,睡不着啊!一點都不困了,我手揪着他的睡衣角,靜靜聽他的心砰砰跳。
……(wb)
過了會兒,他突然說:“趴趴熊。”
“嗯?”
“你像我初中時候床上放的一個特大的趴趴熊。”
“後來扔了麽?”
“沒,還在家呢。只是很久沒回去了。”
“抱起來軟嗎?”
“軟,你還太瘦了,多吃點,胖點就更軟了。”
“胖了沒人要了。”
呂北的手繞到前面:“怕啥,瘦着不也沒人要。”
我按住他的手:“那你在幹啥!”
“安撫你。”
……
最後我倆還是睡了個短暫的回籠覺,畢竟幹飯人每天的睡眠時間都很寶貴,由不得揮霍。
然後周五我去上我的課,他上他的班。
等昨兒晚上回家的時候 ,我剛推門,恰好聽見了呂北進衛生間的聲音,我倆就沒打上照面,剛好與我完美錯開。
可等我走進來,卻見他立刻又從廁所裏出來,似乎是跟我說了句:“回來啦。”
我戴着耳機沒聽清:“嗯?”
他又很耐心地重複了次:“回來了!”
我狠狠點點頭:“回來了,好冷啊。”
呂北看我回了話,這才心滿意足地回衛生間。
我終于反應過來,他是專門出來一次就為了跟我打招呼麽。
嚯!看來跟我打招呼這件事的重要性已經比上廁所還要重要了!
但俗話說人有三急絕對不能忍,而呂北為了我這都忍了,媽呀!看來我的地位已經水漲船高了!
怎麽!難道我的舔狗計劃在十一月的結尾就要終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