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十一月二十四日
十一月二十四日 周二 晴
我從未遇到過這樣明目張膽的暗示。只得眼睜睜看着他玩夠了,将手指輕佻地吐出。唇與指之間,在熒幕映射出細微的光中,拉出一絲粘液。
指尖一涼。
可還沒等我想好下一步怎麽做,就聽呂北低聲說:“你手上的薯片味道,真好吃。”
“啊,啊,對。”我愣愣接話:“是挺好吃的。”
“那你也嘗嘗我的吧。”
“嗯?……唔……”
他的指頭在黑暗中精準撫上我的唇,沿着唇縫,擠開齒關,慢慢探了進去。
呂北的手指上的确帶着薯片的鹹味。我呆呆張着嘴,任由他的手指在其中游走,玩弄我的舌齒。口水将要溢出,我的喉結情不自禁地動了動。
一旁的呂北像是已忍耐很久蓄勢待發的大貓,一下從旁邊撲上來,将我壓在身下。
黑暗中,片尾悠揚舒緩的小提琴響起,一行行滾動的白字閃過。細微的光線中,我能看見他近在咫尺發亮的眼睛。
他的手沿着褲縫,探進去。他的指尖很冰,給我莫大的刺激。
呂北與我交頸,在我耳邊對我說:“你硬.了。”
我說:“你也。”
他整個人緊貼在我身上,睡褲松垮,我感知得清清楚楚。
呂北好像輕輕笑了聲,在背景樂中聽不真切。他一手發了力,将我的頭按在沙發靠背不得動彈,他則從我的耳邊磨蹭着下移,我側過脖子,感受着他滾燙的氣息一下一下鞭打我的肌膚,又癢又疼。
我氣息不勻,含含糊糊道:“別。”
呂北受了刺激,另一手使力,按住我的肩,使我無處可躲。緊接着便下了嘴,一口咬在我的脖子上,像是野獸叼着自己的獵物。
……
片尾曲早已放完,家裏一片漆黑,窗簾外擠進幾絲微弱的光,與我和呂北喘.息的聲音交纏在一起。
我清明了片刻:“家裏有套嗎……”
呂北動作一頓:“沒。怎麽?”他有意調戲我:“你沒提前準備?”
我沉默地搖頭。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臊我,但能聽出來他聲音中有笑意。他說:“那你考慮不周全,我以為你從第一天就備齊了準備搞我呢……也沒有油?”
我繼續沉默搖頭。
他兩臂撐在我面前,想了會兒,就起身站了起來。
我急了,忙去拉他:“不做了?”
他頓了一下,回身,彎下腰環住我:“用嘴。”他問我:“會嗎?”
“不會,但能學!”
呂北将我摁倒了:“那你就好好學學吧。”
……
“所以最後你倆做了沒到底?”Jeff聽我羞澀地說完,給我發了十幾個問號。
我問:“你對于‘做’的定義到底是啥?”
“活.塞..運動啊!”
“在哪個部位活.塞.運動才算呢?”
這可把Jeff問住了,最後氣急敗壞:“哪個部位都算啊!”
“那應該就算做了吧。”
“……???”
Jeff急了,說我前男友那個逼怎麽能做這種事情呢!年輕人不講武德!
又抨擊我小小年紀學人家玩什麽for one night ,不知廉恥!不怕得病!不講男德!以後再沒有男人要我!
我說無所謂,呂北要我就夠了。
Jeff在網線那頭輕蔑一笑,做夢吧你,你前男友這種情場老手,吃幹抹淨絕不負責!年輕人,你要耗子尾汁。
滿心歡喜春心蕩漾的我自然是聽不進去的。啊!這個美麗新世界!除了嘴疼之外,一切如此美好!
我問Jeff:“你跟你之前的對象做過嗎?感覺咋樣?”
結果過了半天,Jeff才磨磨唧唧說:“我之前?沒對象。”
我驚訝了:“從來沒談過?還是沒談過男的?”
“都沒。”
“嚯!”
我立馬趾高氣昂,自認升級為Jeff的戀愛導師:“那你老跟我這樣巴巴,以為你多有經驗呢,結果比我還嫩!”
Jeff不服:“但我有喜歡的人!咋就能說我沒經驗!”
“親身實踐後你就懂了!跟你想的完全不一樣!”
Jeff發了幾個扭曲的表情:“實踐怎麽了!實踐老子也是插人的那個!”
我愣了一下,有一瞬間,Jeff的口癖讓我很熟悉,像我認識的人一樣。可再細想想,沒什麽印象。
可能還是我想多了。
不過說實話,自從我跟呂北好了一晚後,其實也沒啥根本性變化。
那天晚上清理完之後,我倆也是各回各房睡覺。第二天一早,他亦沒跟我打招呼,便早起去上班了。
今天也是,早出晚歸的。
而剛剛,他下班進了家門,很自然地與我打個照面,也絲毫不見尴尬。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便極燦爛地沖我笑了一下。
我僵硬地對他笑了回去。
呔!這個大豬蹄子!到底是怎麽做到無事發生過的!
我偶爾也會覺得我住在這,呂北是不是覺得找了個又近又方便的p友。但是又一想,p友又如何呢,跟他深入接觸是我以前只敢夢不敢想的事情,說起來我也不吃虧。
指不定多做做,還培養出來感情了呢!
啊,先不寫了,呂北喊我了,他好像帶飯回來了,要去吃飯啦!
作者有話說:
夠隐晦!求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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