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寵物情人(10)
趙凜确實沒有想到阮夭居然這麽好哄。
只是随口一問就輕松騙到了他的名字,接着再花言巧語告訴他可以教他怎麽和商遲談戀愛,一顆心全部放在商遲身上的少年就真的傻乎乎地跟着他出來了。
過程順利的不可思議。
這很難不讓浪蕩慣了的趙警官有一絲拐小孩的負罪感。
趙凜回頭看了一眼身邊嚴嚴實實戴着兜帽的少年,雖然穿着對他來說過于寬松的衣服,仍然能看出隐沒在深灰色衛衣下的纖細腰肢。
兜帽在雪白臉頰上投下淺淺一片的陰影,越發顯得露出來的下半張臉精致得不像話。
在半明半昧的天光裏甚至透出一股清冷的意味。
看起來很聰明很不好哄。
趙凜心裏湧上一股無言的酸澀,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是慶幸阮夭笨笨的直接跟着自己跑了,還是嫉妒阮夭這麽簡單直白地喜歡商遲。
那個疑似面部神經壞死的臭冰山到底有什麽好喜歡的啊!
阮夭小步地走在趙凜的身側,藏在袖子裏的手指有點糾結地擰在了一起。
他其實只是被rua上頭了而已,根本沒有聽清楚趙凜在說什麽就迷迷糊糊地答應了。男人的手從他大腿根上松開的時候,少年瞬間就清醒了。
及時阻止了貓咪刻在本性裏的整個人都要鑽到人類懷裏求rua的原始沖動。
“綠茶就是要離間主角攻受的感情呀,您和主角攻出去玩起碼能加速八個劇情點不是很棒嗎?”系統聲音充滿誘惑。
“同時吊着一堆人類不是心機小貓的基操嗎?”
“人類只是小貓咪的玩物而已。”系統桀桀怪笑。
阮夭猶猶豫豫地:“話是這麽說啦,但是我怕露餡……”
“怕什麽,您上次任務完成換到的積分足夠您兌換一百次讀檔重來了。”
阮夭:并沒有被安慰到。
趙凜其實也并不指望這一次就完全把阮夭帶離商遲的身邊,他可不敢保證商遲會不會發瘋。
男人捉過少年帶着一絲微涼的手掌,軟嫩掌心摩擦過趙凜粗糙的拇指指腹。那是趙凜長年持木倉留下的印跡。
手心酥酥麻麻的癢。
阮夭手指動了動想要掙開卻被握得更緊。
他有點責怪地朝男人投過目光,卻聽到趙凜輕笑了一聲:“出去看過電影嗎?”
阮夭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什麽?”
趙凜挑了挑眉,覺得很有意思地湊在阮夭耳朵尖上吹了一口氣,看着軟白耳朵迅速浮起一層薄紅:“你還沒有和商遲約會過吧?”
阮夭皺起長眉,但是又不好反駁,賭氣地偏移過視線:“我們不做那麽幼稚的事。”
趙凜這厮不犯病的時候比人販子還人販子,攥着少年的手看着一本正經的樣子,語氣裏卻帶着一絲誘哄:“這可是有科學研究認證的,多約會更能促進情侶之間感情的升溫。”
反正他一通胡扯以阮夭的智商估計聽不出來不對勁。
“你看商遲現在冷冰冰的,那是因為你們的感情只停留在了最膚淺的表層,連電影都沒有看過怎麽能算是情侶呢。”
阮夭果然将信将疑的,藏在兜帽裏的貓耳朵敏感地動了動:“真的嗎?”
趙凜修長手指裏變戲法似的夾住了兩張電影票:“當然。”
趙凜壞心眼地買了恐怖片的票。
這個時間電影院裏人流量不是很大,阮夭和趙凜坐在了最後面的位置,周圍兩邊很湊巧地空了出來。
阮夭十足的宅男,完全不知道自己和趙凜坐的是情侶座。
趙凜幾乎要笑出聲來,商遲是從哪裏騙來的這麽天真的孩子。
白白便宜了他。
這部電影是很傳統的日式恐怖,看起來很普通甚至有些溫馨的房子,飽受惡詛折磨精神崩潰的主角,還有誰都不知道下一秒會從哪個角落裏鑽出來吓人一跳的披頭散發的女鬼。
阮夭又慫又想看,戰戰兢兢地捂住了眼睛透過指縫瞄着大熒幕上的劇情。
一只溫熱有力的大手伸過來很自然地将阮夭攬在了懷裏。
趙凜笑眯眯地湊在阮夭的耳朵尖上:“怎麽了,害怕?”
阮夭想着趙凜可是他的情敵,他必須要支棱起來,明明聲音都在發抖了還要松開手裝出非常冷靜的樣子裝逼:“誰害怕,我看得多了。”
“說謊。”
男人那只作怪的手順着寬松的衣擺伸到了裏面去觸到了溫熱光滑的皮肉。商遲臨時給他準備的衣服反倒方便了這個狗男人。
阮夭的身體本來就非常敏感,光是被男人在腰上捏了一下就抖得更加厲害,熒幕的光落在他的臉上,映出泛着軟紅的挺翹鼻尖,銀白色的眼睫顫得格外厲害。
“別摸了。”阮夭慌張得連電影都看不下去了,伸手去捉男人不老實的手。
男人卻輕松地避開了他的手轉移到了阮夭的褲子裏,抓到了身後那根毛茸茸的尾巴。
阮夭全身一僵。
趙凜眼神倏地變了,有點意味深長地舔了一下阮夭紅到要滴血的耳朵尖:“戴着這個不難受?”
操,商遲那個家夥也太變态了,哪有讓人一天到晚戴着這玩意兒的,還不得玩壞了。
阮夭委屈得眼淚都要出來了,細聲細氣地抓着男人的手臂哀求地看他:“你別動了。”
趙凜淩厲五官掩在昏暗的光線裏,襯着暧昧旖旎的微笑,無端讓阮夭覺得身後發毛。
完蛋了主角攻不會是要趁着這個機會鏟除情敵吧?
“如果我非要動呢?”趙凜再開口的時候聲音都嘶啞了,溫熱大手握住了小貓毛絨絨的尾巴根。
卻意外地沒有接觸到想象中的濕黏的液體。
鮮活的帶着溫度的柔軟尾巴,也不像是所謂的玩具。
趙凜動作微微一頓,阮夭已經受不了了,光潔額頭上沁出汗珠,沾濕了銀白色的發絲。
小貓的尾巴根受不了一點刺激,光是握在上面身體就軟的連坐都坐不住,只能可憐的要死被男人用手兜住滑倒的上半身。
少年身上淺淡的香氣經過谷欠望的催熟而愈加濃郁,銀白眼睫上凝着顫顫的淚珠。
男人好像安撫似的揉捏着小貓的尾巴,看着少年雪色臉頰上泛出靡豔的緋紅。一朵被露水沾濕的花,顫顫巍巍地被男人籠在了手心裏。
“噓,別出聲。”男人略帶一絲笑意的聲音如惡魔一般在阮夭耳邊響起,“你也不想讓其他觀衆發現吧?”
“要做個好孩子,不能打擾其他人看電影哦。”
本來含在嗓子眼裏的嗚咽聲硬是被阮夭強行壓回了喉嚨裏,最後只剩下一點實在忍受不住的從咬緊的齒縫裏溢出的抽泣。小小聲的被影廳裏巨大的音效湮沒。
恰巧熒幕上的主人公這時候暫時從鬼宅裏逃脫,在破舊的旅店裏遇到了自己久違的舊情人。
限制級的深夜電影總是少不了香豔刺激的情節,巨大屏幕上主角們親密地纏吻在一起,阮夭耳邊都是啧啧的水聲。
和讓人心跳加速的,肉體拍打的聲音。
阮夭聽不下去了。
男人的手繼續在光滑如玉的肌膚上描畫,點燃出一簇一簇的火苗。
阮夭自從穿成小貓之後,對谷欠望的渴求總是超出以往的強烈,只是簡單地被人類在身上摸一摸,就頭腦昏昏沉沉地恨不得男人再用力一點。
兜帽從腦袋上滑落,露出被汗水沾濕的三角貓耳朵,絨絨的惹人欺負。
“夭夭,你是小貓嗎?”他撥弄了一下可愛的貓耳朵。
阮夭心裏驚了一下,非常讨厭這個動手動腳人面獸心的壞胚子,低頭一口咬在了男人的手臂上。
他惡狠狠地咬緊了牙關,尖銳犬齒陷在肉裏,男人卻不動聲色地讓他随便出氣。
一直到嘴裏嘗到了一絲鹹腥的鐵鏽味,他才不情不願地松開了。
“咬夠了?”
“好利的牙齒。”
他左手還陷在阮夭的衣服裏,動作越來越過分。
阮夭全身都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似的濕淋淋的。
他本是一尊秀骨清像的白玉神女,卻硬生生被信徒用髒污的手段拉下了神壇,自此沉入弱水。
阮夭像是被針紮了似的突然彈跳起來,卻硬生生地被男人按了回去。
“會被發現的,夭夭。”趙凜的聲音在黑暗中像是蛇一樣。
“你自己明明也很高興啊。”他好像發現了什麽,輕輕笑了一聲,語氣好惡劣,“都高興得哭出來了,好可愛。”
阮夭的腿根不像看起來那般細瘦,反而生着一層豐腴軟嫩的腿肉,輕輕一掐就紅痕顯眼。
阮夭終于忍不住哭出來,顫抖着合緊雙腿:“王八蛋。”
連罵人都是軟糯的,不能讓壞人住手,反而白白招惹來更過分的欺負。
阮夭現在吐息都是濕熱的,眼睑都燒出了灼豔的紅,柔弱無骨地靠在趙凜的懷裏,手指上都浸着滑膩的濕汗攀不住男人的手臂,不斷地從手臂上滑下來。
最後只能完全依靠趙凜的力量還能勉強歪歪扭扭地在座椅上坐着。
趙凜生着木倉繭的手指在這個時候發揮了極大的作用,阮夭本來每一寸皮膚都嫩的不行,被手指輕輕擦過的時候濕滑黏液幾乎控制不住地淌出來。
阮夭努力地想靠電影讓自己轉移注意力,偏偏電影裏放到了主角在旅館的浴室裏遇到了陰魂不散的女鬼。
眼看着被水汽覆蓋的浴室瓷磚牆上溢出濃稠猩紅的血液,被水汽覆蓋的鏡子裏清晰地映出一張蒼白的鬼臉,空洞的眼眶就這麽猝不及防地和觀衆面對面。
影院裏傳來此起彼伏的尖叫。
阮夭帶着哭腔的微弱叫聲就這麽被淹沒。
趙凜把那只折磨了阮夭大半個電影的手抽出來,骨節分明的手指上黏着一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液體。
阮夭徹底沒了力氣,像是終于被徹底揉化了的雪。
連骨頭縫裏都透出惑人的氣息。
趙凜當着他的面伸出舌尖将手指上沾着的髒東西舔的幹幹淨淨。
“變态。”阮夭濕紅着眼睛罵他。
電影散場的時候,阮夭也是被他扶着走出來的。
趙凜貼心地替他戴好了兜帽,寬厚手掌牢牢地抵住了少年的細腰。
“我送你回家吧。”
趙凜好像一只餍足的大貓,舔舐着小貓柔軟冰涼的耳垂。
“啪!”
趙凜的臉上迅速浮起一個鮮紅的手掌印。
阮夭後退到離他半米遠靠着牆壁細細地喘着氣,努力做出兇狠的表情瞪他:“滾!”
作者有話要說:
商遲磨刀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