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寵物情人(9)
趙凜很想在一見鐘情的少年面前保持一點紳士的風度。
但是每次見面的時候阮夭帶給他的沖擊力都不亞于一顆爆炸的小行星,把他所有預設的想法都轟得一幹二淨。
在罪犯的木倉林彈雨下都能面不改色的男人在阮夭面前總是很容易退化成個春心萌動的毛頭小子。
他不知道商遲這人到底什麽惡趣味,難道這個深藏不露的家夥其實個重度福瑞控,靠着吸毛絨絨才能in得起來?
太過分了!
像他就不一樣,阮夭什麽都不用幹他也能in。
小貓的耳朵是很敏感的,男人的腳步聲一響小毛耳朵就顫了顫,阮夭睜開一雙迷蒙空靈的藍眼睛,歪着腦袋打量着不速之客。
他下意識覺得主角攻肯定是來找主角受的,尚未清醒的嗓音都是軟糯甜膩的,好聲好氣地說:“商醫生現在去查房了哦,你可以過一會兒再來。”
阮夭困倦地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眼裏立刻浮起一層亮晶晶的水色。
趙凜心裏一動,說話都溫柔了不少:“我是來找你的。”
阮夭張開的嘴巴僵住了,瞳孔都不自覺放大了一瞬,他差點忘記了他現在可是勾引主角受的心機綠茶。
主角攻作為他的情敵肯定是嫌棄他搶了主角受的關注,特意過來挑釁他的!
阮夭心裏警報狂響,頓時困意全無對着趙凜嚴陣以待。
“你找我做什麽?我不認識你。”小貓耳朵尖都炸毛了一臉警惕地看着男人。
他真的好像貓,無論是圓圓眼睛粉鼻頭還是嬌氣又別扭的性格,像是被主人放在掌心裏如珠如寶疼愛長大的小貓。
不自覺看的人心軟。
趙凜露出一個春風和煦的微笑,努力收斂了身上那股子浪蕩風流的氣息,偏向陽光的英俊眉目笑起來的時候還真像個溫柔知心的警察叔叔。
“別這麽緊張,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和商遲在一起了。”
他意有所指地看着懵懵懂懂的少年:“看來你上次的計劃成功了,恭喜啊。”
正常的人被這麽問可能要臭罵一頓“關你屁事”,但是阮夭腦回路總是異于常人,他現在是個離間主角攻受的綠茶,所以小美人哼哼了兩聲有點驕傲地說:“商遲現在很愛我。”
他是亂講的,但是趙凜好像信了。
他又走的近了一點,笨蛋少年完全沒有察覺到在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面前露出一雙不着寸縷的長腿有多危險,任由着趙凜都快貼到了他跟前。
趙凜身高将近一米九,這樣站在阮夭面前的時候看起來随時能輕松地将少年攬在懷裏。這樣低頭看着少年的時候,可以看到他同雪色一般的睫羽,不像是故意染成這個顏色的,更像是天然生長出的。
加上這一頭自然到極點的雪色銀發……
是白化病嗎?趙凜微微一怔。
就算是這樣,也還是好漂亮,像是一捧落在昆侖山巅的細雪,随時都會融化、逝去,化作一片虛無。
想擁抱他,禁锢他,讓他一輩子都只能乖乖待在鑄起的金籠裏,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自己的懷裏。
趙凜心頭一顫,回過神來的時候臉色都蒼白了一瞬。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湧起如此暴虐的心思。
只要一靠近阮夭他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但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忍不住想要離他更近一點……像是刻在靈魂裏的占有谷欠,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少年搶回自己的手裏。
阮夭覺得有點不舒服了,但是本着輸人不輸陣的原則,他顫顫巍巍地仰起小臉和男人對視。
“你确定嗎?”男人低頭在阮夭的耳朵尖上噴灑着溫熱的吐息,完全無法壓抑心中的躁動,阮夭身上好香啊,連皮肉、骨頭都是香豔的。
想将他完全地吞入自己的肚子裏。
男人粗糙的拇指撚過少年柔軟微涼的臉頰,一绺銀色發絲落在他的指尖,他故意把聲音都放得輕了:“他不會喜歡你的。”
阮夭心說那是,畢竟你才是他的老公。
但是現實裏阮夭還是一副被戳到痛腳的樣子,氣急敗壞地紅了臉,眼尾漫上薄怒的緋色:“你胡說!他就是喜歡我,你知道什麽!商遲的所有要求我都可以做到,他也願意讓我成為他的男朋友,你憑什麽質疑他!”
真是感天動地的卑微綠茶。
我現在的樣子一定超級醜惡。阮夭很得意。
趙凜哂笑一聲,低下身将小小一團的阮夭完全籠在自己的陰影裏,眼看着少年細白脖頸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很想用自己的牙齒叼住那顆小小的喉結在嬌嫩得過分的皮膚上細細研磨,留下暧昧的齒痕。
阮夭一定會忍不住哭出來的吧,因為陌生的快感抖得連坐都坐不住,只能無力地倚靠在男人的懷裏任他予取予求。
“商遲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沒有人能讓他動心的,他現在允許你黏着他,只不過是想和你玩玩而已。”
“玩膩了,你就沒有價值了。”
阮夭的瞳孔在日光下放大,宛若一片神秘幽藍的深海,惹着路過的水手甘願沉溺。
原來是天生的藍眼睛嗎?
趙凜像是被蠱惑了,一只手想捂住那不斷勾引自己的碧藍眼眸。
一只微涼的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阻止了他的動作。
阮夭歪着頭冷笑了一聲:“我喜歡他,他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我就算是被抛棄了,也不關你的事。”
“倒是你……”
他沒有穿褲子,也沒有穿襪子,泛着桃粉色的足尖很不客氣地踩在男人的大腿上,朝着皮帶的方向一點一點地上移。
經過的地方瞬間燃起燎燒到骨頭裏面的火焰。
男人茶色的眼眸裏一點暗色的情愫轉瞬即逝。
少年的每一處都深得造物主的眷顧,足尖挑逗似的停在危險地帶,雪白腳背上隐隐可見黛色的蜿蜒青筋,連踝骨都比常人生得圓潤可愛。
銀白發絲掃在少年單薄纖瘦的肩上,圓圓的貓兒似的藍眼睛惡作劇一般眨了眨:“你這麽急哄哄地來找我,別是有什麽目的吧?”
“你喜歡商遲?”
阮夭自以為窺見了不得了的秘密,有點放肆地微笑起來:“我勸你不要妄想了,他喜歡的是我這樣的。”
有那麽一瞬間,趙凜心裏湧上來一股無力感。
笨蛋的思維好像和他完全不是一個頻道的。
喜歡商遲?趙凜想yue了。
這下氣急敗壞的人變成了趙凜,他一只手把阮夭的瘦削下巴卡在自己的虎口裏,逼迫他擡起眼睛。
“你猜測了那麽半天,就推理出這個?”趙凜的聲音都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漂亮到不似真人的男孩,腦回路卻很有問題。
阮夭被他粗暴動作弄疼了,踩着男人大腿根的足心不自覺用了點力氣,狠狠踢了他一腳想報複他叫他疼。
但是男人呼吸一窒,聲音都有點沙啞了:“你勾引我?”
呸,誰勾引你。
阮夭覺得趙凜這人很不要臉。
他很嫌棄地皺起臉想收回腳卻被男人一把握住了足踝。
細細的帶着一點玉質的微涼,很适合放在手心裏把玩的踝骨,再稍微用點力,就能讓少年完全地投入自己的懷裏。
手指輕柔地摩挲過細瘦的腳腕,再一點一點地順着小腿肚滑向少年軟白如豆腐的大腿根。
變成人類的阮夭還是改不掉小貓帶來的習性,被人類撫摸的時候就會開心起來,露出很舒服的“哼哼”聲。
要不是阮夭時刻提醒自己這是主角攻,他可能已經盡釋前嫌,主動把臉蹭上男人的手心了。
雪白小腿肚上漸漸漫上了一層柔豔如春花的顏色。
混合着清雪與胭脂的旖旎春色漂亮到讓人失神,偏偏這又是在商遲的辦公室裏,給男人格外增添了一種偷情的刺激,這樣濃烈的快感足以讓他渾身都禁不住戰栗起來。
更何況他下半身什麽都沒穿,只要再往上一點就能揉捏到那蜜桃一樣挺翹的臀尖,還有更加绮豔的秘境。
是粉色的。
好漂亮。
趙凜在他面前完全沒有辦法控制自己逐漸往高速公路上一路狂飙的變态想法。
少年比傳說裏吸人精氣的妖魔更會蠱惑人心。
一個天真懵懂的人類谷欠望的集合。
阮夭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家夥,趙凜想要他心甘情願地跟着自己離開商遲,必須換一種更加聰明,且溫和的方式。
明明連他的名字都還不知道,男人心裏卻已經起了無法抑制的想要把他偷藏起來的卑鄙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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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遲正在檢查最後一個病人的情況,從病房出來的時候很不合時宜地打了個小小的噴嚏。
他心裏隐隐有一點不好的預感,猶如一根松垮系在心尖上的細線,預感到危險的時候驟然收緊,讓他心上都傳來尖銳的疼痛。
商遲腦子裏一剎那滑過阮夭的身影,本來就白的臉上頓時血色都褪得幹幹淨淨。
他快步走到自己的辦公室用力地推開門。
辦公室裏空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半開的窗戶裏吹過暖風,窗外茂盛的綠植安靜地反射着淺淡的太陽光斑。
商遲眼神都瞬間空了一下。
他走到窗臺去,用手指在臨近窗臺的桌面上撚起了一小撮柔軟的貓毛。
他下意識地以為是阮夭變成小貓逃跑了。
但是很快他注意到地上根本沒有阮夭換下來的衣物,說明他還沒有變成貓。
是有人帶走了他。
商遲攥緊了手裏的貓毛,用力到連手背上都浮起暴突的青筋。
別讓我找到你。
讨厭的貓販子!
作者有話要說:
公貓發情是會出現亂撒尿的情況啦,但是我自作主張藝術加工了一下(bushi),總之可以被欺負得*出來,但是不要到處*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