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潤物細無聲
濡墨被推得摔倒在地,後背磕到了床邊的櫃子,疼得他诶喲一聲,緩過來後,便沖着方白簡又惱又不解地罵:“這位公子,你這是做什麽!”
方白簡根本不理會濡墨,推着柳逢辰的大腿根,将那兩條又長又白的腿掰得大開,含住了柳逢辰的陽物,猛地一吸,柳逢辰爽得脊骨發顫,吃驚地叫了起來:“少爺,你這是做什麽?”
他掙紮要起身,試圖推開方白簡。這方白簡可是方家的少爺,他柳逢辰再怎麽風流浪蕩,再怎麽欲求不滿,平日再怎麽挑逗方白簡,也還懂得些分寸,知道同金主家的少爺做這樣的事可不是有趣的。
可方白簡卻一手按住了柳逢辰的小腹,一手抓住柳逢辰的手腕,将柳逢辰壓回了床上,一雙紅紅的眼瞪着柳逢辰,帶着憤怒,嫉妒與不甘,嘴上的動作一刻不停。他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所以吸吮柳逢辰陽物的動作非常笨拙,只知道動着脖子反複做吞吐的動作,磨着嘴裏那根硬邦邦的東西,牙齒總是刮蹭到那東西的莖身。
柳逢辰又疼又爽,嘶嘶叫喚個不停:“輕點輕點,少爺你咬到我了,疼……別咬別咬要斷了……”
他疼得實在受不住,收腿回來要踢方白簡,方白簡抓住他的腳腕,吐出他的陽物,半逼半勸:“別鬧,我會小心點的。”而後又将那肉柱吃了進去。
柳逢辰的陽物頂端圓圓的,在方白簡嘴巴裏戳來戳去,但方白簡并不覺得疼;而這陽物的味道,比方白簡預想的好多了。他轉着頭,換着方向吮吸柳逢辰的陽物,聽着柳逢辰的叫喚,注意着牙不咬到莖身。柳逢辰光條條的身子像跟柔軟的玉帶一樣扭來扭去,迷離帶水的眼中帶着懇切和求饒,看得方白簡越發興奮。
原來先生這麽好吃。方白簡想着,嘴巴張開,牙齒頂着柳逢辰的陽物,舌頭在陽物的莖身上左左右右撩撥着蹭。
柳逢辰長長地“嗯”了一聲,擡了擡腰,自覺将雙腿打得更開了。他的後穴如花心一般微微跳動着張開,想要被狂蜂亂蝶采摘一般蠢蠢欲動。
濡墨赤腳站在一旁無所适從:“公子,我……”
方白簡吐出柳逢辰的陽物,擡頭沖着濡墨毫不客氣地吼了一聲:“滾!”
濡墨的臉色一僵,心頭的火再也壓不住了。他雖然是個說不上臺面的小倌,可也還沒下賤到任打任罵。他本同柳逢辰玩得好好的,下身的陽物已經高高翹起,卻被這個新來的小公子給推了一把,摔得可疼,現在又被吼了一句,更是火上澆油。
濡墨正要發作,卻聽到柳逢辰發了聲:“濡墨,你先出去吧。”
濡墨看向滿面春色的柳逢辰,不甘心:“公子,明明是我先的……”任誰被搶了要歡好的人,心中都不會高興的。
“濡墨對不住……今日暫借一下你的屋子……完事後我付雙倍的錢…….你先出去歇息,可別……別再惹我這位小友了…….啊……”
柳逢辰說話的間隙,方白簡又重新含上了他的陽物,報複似的,吞吐得又快又用力,像是要将那陽物連根吸走,爽得柳逢辰都要喘不過氣來,在他說最後那一句時,方白簡更是幾乎要将他的魂吸出來,他失聲叫喚了一聲,痙攣着射在了方白簡的嘴裏。
方白簡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射吓了一跳,将柳逢辰的陽物從口中吐出,那些乳白粘稠的精液便射到了他的臉上,他驚得一個後退,直接狼狽地摔到了地上。
桌上的紅燭火焰猛地跳動了一下,似乎也是受到了驚吓。
濡墨哈哈大笑起來。這個兇巴巴的小公子當真是個毫無經驗的雛,連被射到臉上都能吓得摔個屁股蹲,诶喲喲喂。
被濡墨這麽一笑話,方白簡自胸膛至臉都燒紅了一片,瞪着濡墨大吼:“聽到了沒有,別惹我,出去!”
濡墨輕蔑地哼了一聲,拾起方才扔到地上的衣服,麻利穿好,嘩啦一聲開了門,砰的一聲又關上,離開了。這床事雖說是被打斷了,可是能拿到雙倍的錢,也不算虧,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他跟什麽過不去也不會跟錢過不去的。
濡墨離開後,方白簡也從地上站了起來,走到床榻前,居高臨下地看着躺在床榻上的柳逢辰,又氣又惱,想要狠狠欺負這個敢當着他的面跟小倌歡好的人,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弄他。
而柳逢辰剛射完精,整個人都軟綿綿的,黑發散開,玉體橫陳。他半眯着眼,朱唇輕啓,慵懶地拖着調子嘆:“少爺可真厲害,才吸幾下就把我吸出了精。少爺若不介意,還請俯下身來,讓我給你把臉上的精擦擦。”
但方白簡并沒有這麽做,而是用手指撚了一點臉上的精液,含進了嘴裏,細細嘗了嘗味道,吞了下去。
“有點腥,有點鹹,”他認真地說,“算不得美味,但也算不得難吃。”
柳逢辰聽得哈哈大笑起來,裸露的胸膛在床榻上起起伏伏,兩個粉紅的乳粒跳上跳下,像兩顆不聽話的紅豆,挑逗起千種想法,萬般欲望。方白簡舔舔嘴角,單腿跪上了床榻,捏起那兩顆乳粒玩弄起來。他想這麽做已經很久了,從那次深夜拜訪柳逢辰,看到只着一身薄衣的他兩顆乳粒若隐若現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想這麽做了。
他下手沒輕沒重,疼得柳逢辰直叫,擡腿踢了一腳方白簡,起身将他推開,低頭一看,胸前的兩點已經腫了起來。
“少爺啊少爺,你是要把我這身上的兩點都擰下來麽?”柳逢辰嗔怪道,“沒輕沒重的,疼得先生我可是要生氣了。”
方白簡喉結上上下下滾動,眼神越發狠戾,滿是餓狼一般的占有欲。看着柳逢辰那面如桃花,雙眸含水,雙腿大開,胸前兩小片紅腫的模樣,他非但沒有半點愧疚,反而更想将柳逢辰摁在床榻上狠狠欺負。
他張口咬住了柳逢辰的脖子,柳逢辰如此誘人,就像餐桌上的珍馐,讓他恨不得立刻拆吃入腹,盡管他還不知道該從哪處拆起。他的陽物隔着褲子硬硬地頂着柳逢辰的小腹,急躁得想要戳破重重阻隔,插入柳逢辰兩腿之間的蜜穴。
柳逢辰貼着方白簡的脖子咯咯笑,方白簡的唇齒從柳逢辰的脖子處移開,那裏已經留下了一排清晰的牙印。他問柳逢辰:“先生笑什麽?”
“我笑少爺真是一只莽撞的小兇雛,分明什麽都不會還想硬來。”
方白簡聽得羞惱,可柳逢辰說的都是事實,他确實什麽都不會,只憑着一番沖動蠻幹。
“那先生告訴我該怎麽做?”這本來是極羞恥的話,可他仍是厚着臉皮說了出來,因為羞恥再強烈,也強烈不過身下那硬得要裂開了的欲望。
柳逢辰抓着方白簡的肩,用力一掰,身子一滾,将方白簡壓到了身下,挺腰坐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躺在床榻上的方白簡,一面解着方白簡的衣服,一面調笑着教導:“少爺別急,這第一次,自然是要慢慢來,好好學的。少爺雖然什麽都不會,但先生我倒是經驗豐富,若少爺不棄,便讓我好好教。”
柳逢辰玉指靈動,一件一件解開了方白簡的衣裳,少年人精壯的身體便一寸一寸露了出來,先是胸膛,後是小腹,正如柳逢辰預料的那般,漂亮,幹淨,優美,低頭一聞,是少年人清爽的味道。
“少爺的身體,可真是好看極了。”他的手指摸上了方白簡的唇,指腹來來回回刮着,方白簡不由自主伸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手指,他笑了一聲,敲了敲方白簡濕潤的唇峰,“少爺真淘氣。”
接着,他的手指離開了唇,摸上了方白簡的下巴,掐了一把,留下幾個淺淺的指甲印:“少爺真是好模樣,我第一眼瞧到就喜歡得很。”
接着,順着皮肉,他又摸上了方白簡突起的喉結。
“少爺的喉結,又硬又圓。”柳逢辰俯下身咬了一口,“難怪少爺的聲音這般好聽,讓我夢中也總念想着。”
方白簡咽了咽嗓子,下身一聳,頂了一下柳逢辰的兩腿之間,他抓上了柳逢辰的腰,想要将柳逢辰再次翻身壓回床上,可柳逢辰卻抓開了他的手甩到床榻上,道:“少爺,都說了慢慢來,讓我好好教,你不聽話,我可就不理你了。”
“先生要如何教?”方白簡有些煩躁,下身都燒成那個樣子了叫他如何慢慢來。
“慢慢來就是慢慢來,你這種少年人,就是心急,心急可是吃不到熱豆腐的。”
柳逢辰的手摸上了方白簡的乳粒,方白簡皺起了眉,他并不喜歡被人這樣揉捏,覺得非常羞恥,可柳逢辰不放過他,堅持不松手,一下一下用指腹揉捏着方白簡的乳粒:“少爺,好好記着了,揉這兩點得這麽揉,你方才太用力了,疼得很。”
他低頭舔了舔方白簡的乳粒後,又用舌尖卷着濕了一圈,接而擡頭,道:“少爺記着了,這麽舔才舒服。”
方白簡呼吸滞了滞。他依舊不太喜歡被這麽玩胸前的這兩點,但既然柳逢辰這麽教,那便意味着,起碼柳逢辰是喜歡被這麽玩弄的,那麽他便記着就是了。
接着,柳逢辰跪坐了一邊,将方白簡的亵褲脫了下來,讓方白簡徹底赤裸地躺在了自己面前。方白簡雙腿極長,卻并不粗壯得駭人,肌肉線條分明,看得柳逢辰癡迷不已,忍不住摸來摸去:“少爺的雙腿可真是好看,畫下來,定也是極好的。”
方白簡被摸得渾身發顫,那高高挺立的陽物又漲大了幾分。他抓住了柳逢辰的手腕又想将柳逢辰反壓回床上,可又一次地,被柳逢辰拍開了。
“少爺總喊我先生,可怎麽總是不聽我這個先生的話,少爺這麽頑劣,可是要挨戒尺打手心的。”說着便佯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一對柳眉蹙起,白牙咬着紅唇。
方白簡看得慌了心,忙道:“先生別生氣,我聽你的。”
柳逢辰瞬間換上了笑臉:“少爺聽話,先生才高興,先生高興了,才願意繼續教少爺。”
“那先生接下來要教什麽?”
柳逢辰跪在了床榻前,雙手抓上了方白簡那暗色粗長的陽物,悠悠道:“先生接下來就教少爺,該如何用嘴侍弄男子的陽物,才是真正地爽快。”
言罷,他握住那肉柱,朱唇一啓,伸出舌頭,鼻尖抵着陽物的莖身,伸出舌頭軟軟地觸到肉柱的底端,順着莖身,往上便是濕濕地長長地一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