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曲徑通幽處
方白簡忍不住呻吟出了聲,柳逢辰的舌頭就像一條狡猾的蛇,渾身都是濃烈的催情藥,纏着他的肉柱,卷着他的魂魄,一同投入了更深的地獄。
“先生,不要……”他坐起了身,伸手要推開柳逢辰,雖然被柳逢辰舔舐陽物的感覺十分刺激,可是他又覺得羞恥無比。那個地方,怎麽能讓先生吃,髒。
可是柳逢辰卻握住了他的手腕,轉而翻壓在了方白簡的身側,又幹脆利落地爬上了床塌,壓在了方白簡的身上,下巴抵着方白簡的下巴,挑着眉,揚着唇,逗方白簡:“少爺嘗了我的,怎麽就不讓我來嘗嘗你的,可真是小氣得很吶。”
方白簡滿臉通紅,額上都是汗,急急地喘着氣,因為太過羞恥不敢看柳逢辰,可是眼睛終究是舍不得挪開:“那裏,髒......”
“少爺今晚可沐浴過了?”
“洗過了......”
“那就不髒。”
“可是......可是那裏是用來,用來......”方白簡終究是說不出口
柳逢辰努力憋着不笑出來:“可是方才少爺吃我的時候,覺得髒麽?”
方白簡忙搖搖頭:“不髒,先生那裏......好幹淨.......先生下面,真的好幹淨......”
“既然少爺不覺得我的髒,我自然也不會覺得少爺的那裏髒。少爺別害怕,知道你是第一次,很多都不會,這夜這麽長,先生我有的是耐心慢慢教,聽話。”說罷,又在方白簡得下巴上輕輕咬了一口。他喜歡方白簡的下巴,不尖不圓,線條流暢,皮肉厚薄恰到好處,無論是看着還是入畫,都是極美的。
方白簡呆呆看着柳逢辰,任由柳逢辰再次順着自己身體的中線往下舔,抓着床單克制不住地發出“唔唔”聲,周身皮膚似乎都打開了一般,興奮地感受着柳逢辰舌尖的舔舐,吸着房間裏催情的熏香。
柳逢辰跪在床榻上,為了更舒服地舔方白簡,塌着一把細腰,撅起了兩半嫩白的臀。他用力掐了一把方白簡的大腿,暗嘆真不愧是大戶人家養的少爺,膚質細膩,皮肉勻稱,這大腿的手感,可真是好極了。接着,他重新握住了方白簡那根漲硬的陽物,朱口一開,整根吞了進去。
方白簡容貌英俊出衆,陽物亦是天賦異禀,比柳逢辰見過的任何一根男子的陽物都要大,他将嘴巴張到了極致也只是能将方白簡的陽物勉強吞進了大半,留下了根伫立在方白簡未剃去的毛發裏。柳逢辰動着脖子将那陽物上下吞吐了一陣,下颌已開始泛酸了。
“少爺的真是又粗又大,味道好極了。”換氣的間隙,柳逢辰笑着調戲了方白簡一句。
方白簡不作回應,只是坐起了身,抓着柳逢辰的下巴,将自己的陽物塞了回去,柳逢辰愣了一下,迅速心領神會,笑着含好,賣力地吞吐起來,涎水從間隙溢出,滴到了床榻上,濕答答了一小片。
方白簡紅着臉喘着粗氣,着魔似的看着柳逢辰的臉,覺得此刻的先生真是淫蕩又迷人。下身的那根東西從來沒有這麽爽過,被柳逢辰吞吞吐吐,又吸又舔,爽得他下身又漲又麻。
柳逢辰不愧是久經風月場的浪蕩子,對如何侍奉男子的陽物極有經驗,只消用舌頭頂弄幾下龜頭的褶皺,就能讓方白簡舒服地叫喚。
柳逢辰的牙齒偶爾會刮到那東西的莖身,給方白簡帶來絲絲的疼痛之時帶來的是更刺激的爽感。方白簡也不是沒有自渎過,可是同被人含着陽物,用嘴巴用舌頭侍弄所得到的快感相比,自渎帶來的樂趣簡直是索然無味。
他再也不去顧及什麽髒不髒,羞恥不羞恥的問題了,雙腿屈起,一手撐着床榻,一手扶住了柳逢辰的後腦勺,用力一摁,将自己的陽物狠狠捅入了柳逢辰的喉嚨深處。
被粗大的硬物猝不及防地這麽一捅,柳逢辰當即嗆得眼淚都湧了出來,不由自主地便想後退将那陽物吐出好喘口氣。可方白簡卻不理會他的後退,按着柳逢辰的後腦勺,搖着腰在柳逢辰的喉嚨裏一陣快速猛頂,嗯嗯呻吟了幾聲後,便在柳逢辰的喉嚨裏射出了又粘又熱的精。
如沖上雲霄一般,快感席卷了方白簡的身心,他眼前一黑,松了手,癱倒在了床榻上,彎腰屈背劇烈痙攣。
柳逢辰終于沒了方白簡施加于後腦上的桎梏,趕緊吐出了方白簡的陽物,大口大口喘起了氣。這少爺射精前的那一陣猛插,可真是出乎意料。
他爬上了方白簡的身,胸膛貼着胸膛,兩腿跨在方白簡的兩腿外,手指勾起方白簡的下巴,帶着幾分憐憫,笑着問:“少爺,還好麽?你看你這滿頭的汗,把我臉都蹭濕了。”
方白簡閉着眼喘了好一陣後才重新睜開了眼,同柳逢辰對視,啞着嗓子回答:“還......好,多謝......多謝先生......”
柳逢辰笑出了聲,這還是他第一回 給人吃陽物吃出精後得到道謝的,這個方白簡,真是太有意思了。
“那少爺可曾學會了?”
方白簡不解:“學......學會了什麽?”
“學會了如何給人吃那東西吶。”柳逢辰不安分的手指又摸上了方白簡的唇,“少爺的唇這麽軟,舌頭那麽熱,含着我的那東西時,可別提有多舒服了,只是少爺的牙也硬得很,刮到我那東西,也疼得很。所以少爺可得記着方才我是如何吃少爺那東西的,今後還要吃別人的那東西時,就別用牙牙咬到了,不然可就不舒服了。不過,若少爺今後不想再吃那東西,就當我方才教的,都是過眼雲煙罷。”
“我要吃,但我不吃別人的。”方白簡不知為何有些惱怒起來,“先生方才教的,我都會好好記着的。”
“好,記住了就好。”柳逢辰絲毫不在意方白簡前半句話,只顧着繼續逗方白簡,“那少爺還想繼續往下做麽?還是說吃一吃那東西就好了?”
“繼續往下做?”
柳逢辰抿嘴笑:“少爺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我畫的春宮圖,少爺可也是看過一眼的。”
方白簡終于反應過來,眉頭一皺,紅着臉咬咬牙:“要繼續往下做,還請……還請先生繼續教教我。”
“好,那我便教教少爺接下來該如何做,只是,我從來都只做在下的那個,這便意味着,少爺得做在上的那個了,少爺可能接受?”
“什麽是在上的,什麽是在下的?”
“在上的,便是插人的,在下的,便是給人插的。我從來都是給人插的,可不插別人。”
方白簡聽明白了,他當然想的是插柳逢辰,便答:“先生放心教,我自然做在上的。”
“孺子可教。”柳逢辰心滿意足地用指尖撓了撓方白簡的臉頰,接着手指伸進了自己嘴裏含了一陣,伸出,摸索着伸進了翹起的雙臀之間。
“少爺,你知道你的精是什麽味道的麽?”柳逢辰一邊将濡濕的手指伸進後穴裏做着擴張,一邊玩弄着方白簡的臉逗弄他。方白簡的臉,真是越看越好看,線條流暢,膚質細膩,讓柳逢辰看得移不開眼挪不開手;若不是現在兩人正是情濃意蜜,糾纏酣戰之時,他定是要鋪紙研磨,落筆作畫,将這張極好看的臉永留于世的。
咦,似乎我還未曾給少爺畫過畫,看來這趟回去之後,可以尋個時間畫一畫。柳逢辰分心思考。
而方白簡,聽了柳逢辰的問後,雖然十分羞恥,但仍是作了回應:“不.......不知道。”
“少爺的精,有點腥,帶着茉莉的清甜味道,想來少爺平日裏,喝了不少茉莉花茶罷。”
“好了我知道了,先生別說了……”方白簡幾乎要捂耳朵了。
然而柳逢辰就是不依不饒地繼續逗他:“少爺吃了我的精,我也吃了少爺的精,少爺又同我赤裸裸地貼着要繼續做事,還害羞什麽?少爺難道不知道,床帏之內,做什麽都是不羞恥的麽?”
他是久經風月,浪蕩多年,當然可以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樣的話,可方白簡到底還是個第一次經歷情事的雛,哪裏經得起柳逢辰這樣的挑逗,又羞又惱,頭腦一熱就用吻封住了柳逢辰的唇。
柳逢辰身子一僵,摳挖後穴的動作也是一停,這個吻,是他始料未及的。
方白簡親吻的動作很笨拙,只是一味用嘴唇碾壓着柳逢辰的唇,牙隔着唇硌得柳逢辰又疼又想笑。他推開方白簡的腦袋,道:“少爺可真是心急,還不等我教就親,一味蠻幹就失了親吻的滋味,這樣可不好,來,我教你。”
他重又和方白簡貼上了唇,先是溫柔地吸吮,接着舌頭撬開方白簡的牙,伸進了方白簡的嘴裏,纏綿地攪動着,直叫方白簡心醉神迷。方白簡一開始只是任柳逢辰在自己嘴中攪起春風綿雨,然後慢慢地,便學會了配合,舌頭纏上了柳逢辰的舌頭,像兩條交歡的蛇,難舍難分。
先生真好吃.......方白簡飄飄欲仙地想.......下面好吃,上面也好吃.......
可是這麽好吃的柳逢辰卻分開了唇,坐起了身,方白簡戀戀不舍地看着他,十分委屈地問:“先生為何停了?”
“少爺喜歡同我親吻?舍不得?”柳逢辰直起了跪着的兩腿,“少爺別不高興,因為接下來,少爺會更喜歡。”
他抓着方白簡那早已重新硬了的陽物,抵着後穴口一陣磨蹭:“少爺的這麽大,待會兒可別把我裏面捅穿了。”
說罷,他便一手撐着方白簡的胸膛,一手扶着方白簡的陽物,慢慢坐了下去。方白簡的陽物實在是粗大得很,哪怕經驗豐富的柳逢辰已經放慢了吞納它的動作,仍是被撐得忍不住呻吟出了聲:“少爺的,好大,撐得......疼......”
溫熱濕潤的後穴一點一點包裹住了方白簡的陽物,內壁緊緊貼着莖身,夾得方白簡不停大喘氣,也沒等柳逢辰完全坐下來,就抓住了柳逢辰的腰,在柳逢辰後穴裏上下頂弄起來。
後穴被猛地完全填滿,剎那而來的疼痛讓柳逢辰失聲大叫起來,他抓着方白簡的手求饒“少爺等等......等等.......好疼......”,可方白簡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完全不聽他的教,只知抓着柳逢辰的腰玩命一般上下頂弄,将柳逢辰的後穴一次次填滿又抽空。
柳逢辰坐在方白簡身上,被頂得颠上颠下,左搖右晃。痛楚已經消失,現在只剩下奪魂一般的強烈快感。他抓着方白簡的胸膛,揪着方白簡的乳粒啊啊大叫,喊着:“少爺好厲害……慢點……好..舒服….少爺操我,用力操我……”
也不知是被柳逢辰揪得太疼,還是柳逢辰叫得太浪,方白簡憋得整張臉紅到發紫,頂弄柳逢辰越來越快越來用力,恨不得整個人都頂入柳逢辰身體裏。原來插人的感覺是這麽痛快的,他竟然長到這麽大才知道。
陽物在後穴裏左沖右突,插得柳逢辰嗚嗚哭出了聲。不經意間,那陽物的頂端刮到了柳承辰身體裏最隐秘的那一點,柳逢辰一陣失聲,痙攣着射出了精,噴了方白簡滿頭滿臉滿身;下一刻,方白簡掐在柳逢辰腰上的手一用力,下身猛地一頂,射在了柳逢辰一陣一陣收縮的後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