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又穿回去了
花子琛上了私人飛機,同行的有三個人,兩位飛行員,一位是李玉。
“我們要多久能到地方?”花子琛坐下來問。
“三個小時。”李玉面無表情。三個小時一到,他的任務是将花子琛推下飛機,然後他們三人中有兩個人背着降落傘跳下,最後一人等待着飛機爆炸,僞造飛機失事。
确實,人為了錢為了家人什麽都能做得出來。
“哦。”花子琛望向窗外。不知道趙琰霖會不會按照約定時間到達。
這時厲子昂來了電話,花子琛一怔,有點不敢接。會不會又有什麽陰謀?
他沒有接,電話又響了。
花子琛看看李玉,走到一邊接通:“喂。”
“小琛,你上飛機了?”厲子昂在那邊很急的樣子。
“你又想耍什麽花招。”花子琛心裏認定他是壞人。
厲子昂在那邊大吼起來,這是他第一次發火:“我能耍什麽花招!你就這麽不相信我!現在飛機上有幾個人?”
“你要幹嘛?”花子琛嘴唇一抖。
“小琛你聽我說,那架飛機會發生意外,你會莫名其妙地死去。相信我,告訴我飛機上有幾個人?”
花子琛神經大為震動,吓得心直突突:“有三個人。”
“那還好。你把電話給一個叫李玉的人。”
“你能告訴我怎麽回事嗎?”花子琛聽他不吱聲,軟軟地叫了一句,“大哥。”
厲子昂心軟的一塌糊塗,猶豫半天說:“小琛,大哥很抱歉的告訴你,這一切是媽媽的行為。我很不想告訴你她的真面目,但是我發現只靠我自己的能力還是無法保護你周全。也許趙琰霖才是那個保護你的人。”
花子琛震驚無比,瞳孔無限地放大,腿瞬間失去了力氣:“她?”
“小琛,大哥對不起你,讓你受苦了。”
“為什麽?”花子琛眼圈紅了。作為媽媽不是應該愛自己的孩子嗎?
“她不是你的親生母親,她很讨厭你,這裏頭的具體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厲子昂在那邊蹙緊了眉頭,“小琛。”
“她那樣對我你就這樣看着?你為什麽不阻止?為什麽不告訴我?你和她一樣沒有心嗎?”花子琛無法來描述他此時的心情。
他真替小少爺不值,替他抱不平。
“對不起。”厲子昂知道自己罪大惡極,“小琛,先把電話給李玉好嗎?我一定不會讓你出意外。”
花子琛有些憤怒,有些難過,将電話給了李玉:“你是李玉吧,電話。”
李玉接過來電話:“我的電話被沒收了,你打算如何?”
“舅舅,求你了,幫我保護他行嗎?”
李玉籲口氣:“你媽現在越來越過分了,你不能再心軟了,必須讓她受到懲罰。這件事後我會離開你們。”
“我知道了。舅舅,要怎麽保護小琛?”
“我會讓他在海邊跳傘,你告訴季池去救他。”
“能行嗎?不會有危險嗎?”
李玉低聲說:“你還有什麽辦法嗎?那兩個人可是不要命的賭徒,死了對他們來說是解脫。要不是你媽媽派人将我們送上飛機,我都直接帶走小琛了。”
“對不起舅舅,這些年難為你了。”
李玉有個女兒,一直在國外治療,他沒有錢,一直是花夫人在出錢,所以他不得不聽從。只是出于還有一點人性,他站在了厲子昂這邊。
對于他來說,在花夫人用女兒威脅他做事的那天,他就已經沒有了這個親姐姐。
“子昂,我真的累了。”
電話挂斷了,李玉将手機還給了花子琛:“我會保護你周全的。”
“謝謝。”花子琛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他知道這些年一直在暗中保護小少爺的是厲子昂,他錯怪他了。
只是在他認為,知情者不阻止也是招人恨的。
“我會死嗎?”
“只要你操作正當,百分之九十不會死。”李玉看着前面的駕駛艙,湊過來頭,“一旦跳下去,你注定會成新聞,和你的父親一樣。所以暫時不要露面回到花家,等你大哥處理好所有事再出面。”
“父親也是你弄死的?”花子琛不敢相信殺人兇手就在眼前。
李玉天生一臉愁相:“子昂不會讓他死的,他沒死,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養傷,他跳下去時摔到了腦子,一直沒醒。”
花子琛張大了嘴巴,一陣激動,随即漸漸紅了眼眶:“他沒……”
駕駛艙裏走出來一個人,他立刻閉嘴了。那個人看了眼李玉,擺下頭,李玉就跟着去了。
花子琛看他們進了一個房間,還是按耐不住自己狂跳的心髒。他想到趙琰霖,把知道的所有事編輯成了短信發過去。
他忽然想到花董事長去世的時候,花夫人要做dna,而厲子昂不讓做,原來那個人不是花董事長。
時間不受控制地前行着,花子琛從來沒覺得等時間是如此煎熬。眼看要到三個小時,李玉還沒有發話。
“什麽時候跳?”花子琛膽顫心驚,不知道可不可以完全相信這個人。
“再等五分鐘。”李玉将駕駛艙的門在外面鎖上了,然後給花子琛帶上降落傘包,告訴他如何操作。
時間到了,李玉推開了艙門,花子琛往外一看瞬間吓得腿軟,不敢跳下去:“我害怕。”
“要命嗎?”李玉一針見血,“時間一到,即使那人出不來,炸彈也會炸毀飛機,到時候什麽都沒有了。”
花子琛雙腿發顫,還是不敢跳,李玉在他旁邊說:“記得打開跳傘。”
說罷,他将花子琛推了下去,只聽花子琛喊出了天際。駕駛艙響起了急迫的敲門聲,李玉背着傘包一躍而下。
趙琰霖抵達村莊已經是傍晚了,這才看到花子琛的短信,打回去電話在關機中。他找了附近的旅館住下了,忐忑不安地等着消息。
到了晚上九點,花子琛還是沒來消息,就給厲子昂打電話,那邊沒有接。
此時的厲子昂已經到家了,一進門去了花夫人的房間。她還沒睡,手裏抱着一張相片,那是厲子昂的親生父親。
“就算你趕回來也晚了。”她說。
厲子昂一把搶過來照片,王舒瞬間怒了,上去一巴掌:“誰讓你搶的,你的父親是他,不是花昌平!”
“你到底是為了什麽?你為什麽一定要致小琛于死地!”厲子昂紅着眼睛喊。
“你喜歡他是不?我告訴你厲子昂,就算我化成灰,也不準你喜歡那個小雜種!”王舒面目猙獰。
“他不是小雜種。”厲子昂扯了扯領帶,“媽,我覺得你應該進精神病院,這次我必須報警了。”
他轉身走了,王舒一聽猛縮瞳孔,連忙抱住了厲子昂,然後滑坐在地上,抱着他的小腿,小聲說:“兒子,媽錯了,媽沒病,媽不去醫院,媽不能進監獄。”
“媽答應你再也不碰小琛了好不好?媽求求你,媽求求你,媽給你跪下。”
說罷她就要跪下,被厲子昂扯了起來,怒吼:“媽,你不覺得你精神有問題嗎?小琛即使不是你親兒子,可也是你一手帶大的,你怎麽忍心?”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跪下了,每次他媽媽都是這樣求他放過她,他怪自己太心軟,沒有及時糾正她的錯誤。
“我不管!這次他死定了!你舅舅親自殺的!就算事後出問題,也不會怪在我身上。哈哈哈。”花夫人晃着頭,顯然喪心病狂。
厲子昂痛心:“媽,你簡直無藥可救。”
“厲子昂,你要是敢報警,我現在死給你看!我做這些為了誰,都是為了你,我要不是替你掃除障礙,你以為你會當上董事長。你是我兒子,你就應該聽我的。”
厲子昂失望地搖了搖頭:“舅舅說的對,你的眼裏只有你自己和你手中的照片。我真恨自己替你隐瞞。”
他推門而出,花夫人看着手中的照片,笑笑就哭了:“我們安靜了。”
趙琰霖接到了厲子昂的電話,告知他等着消息。
他一夜沒睡,第二日一早,武律給他打了電話:“趙總……”
他欲言又止,趙琰霖心一咯噔:“說。”
“今早消息,花少爺坐的飛機墜毀了,飛機燃燒,屍體沒有了。”武律強忍鎮定。
趙琰霖的手機從手裏滑落在地,臉色只在一瞬間變得慘白,手足無措地抓着自己的頭發。
不可能,不可能,絕不可能。
趙家人還在星木度假村,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趕了回來。
花西岳聽說後猛地從醫院跑了出去,回家探聽消息的虛實。
厲子昂也在等消息,花子琛提前跳傘了,但是生死未蔔,他也不知道花子琛的安全。
一時間,花子琛去世的消息傳遍了曼城,所有人都悲痛欲絕,只有花夫人笑了,倒了杯紅酒喝。
趙琰霖不相信他離開,他深深地記得厲子昂說的話,他的大寶跳傘了,那就一定活着。他派人去尋找,沒白沒夜的找,終于皇天不負有心人,厲子昂來了消息。
花子琛掉在了海邊,被厲子昂的朋友救去了。這裏也是花董事長曾經落下的地方,救人的人是當地的醫生,一個年輕的男人,季池。
他去世一事暫時保密,所以趙琰霖沒有告訴任何人獨自趕到了村莊,在看到花子琛的那一刻,心才落地。
他笑了,跑了過去:“大寶。”
花子琛腿摔腫了,拄着拐棍,看他跑來,皺了皺眉。趙琰霖急切地抱了上來:“你吓死我了,還好你還在,腿沒事吧?”
“我不是他。”花子琛柔聲說。
趙琰霖一怔,推開他,看着這雙沉靜的雙眸沒有任何感情,他心顫了:“你是花子琛?”
“是,我是本人。”
作者有話要說:狗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