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
杭州機場送他的是姜純帶着柳秭歸,柳桐沒來,說是有事。吳邪卻覺得是因為想女兒,因為他跟二叔打聽過,柳桐的女兒不是姜純生的,所以感情肯定不一樣,而且因為這個女兒還和自家的老爺子鬧翻了,在杭州躲過一段時間。但是這都不重要,姜純交代了一下向導的事,吳邪就登機了。
上次來這裏,悶油瓶失憶,他為了幫悶油瓶找回記憶來到廣西,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生死逃亡,他至今還記得悶油瓶虛弱地對他說:“還好沒有害死你。”當時那個眼神讓自己動容,一想起來胸口就莫名地疼痛。
胖子上來拍了吳邪一把:“天真,我以為這裏你再也不會來了。”
吳邪嘆了口氣:“那又能怎麽辦,至少這是條線索。”
“你傻呀!要是人家框你的怎麽辦?”
“我就是傻,一遇上悶油瓶的事就是犯傻,又不是第一次了。”吳邪心裏想着嘴上卻說:“柳家來的消息應該不會錯。姑且一試吧。”
胖子笑道:“天真你放心吧,就算是個圈套,有我胖爺在,肯定沒問題的。這柳家在北派很有名的,不過他們不自己來廣西,偏挑了你這麽個菜鳥,再怎麽說叫胖爺去也比叫你去強啊!你說是吧。”
“別瞎想了,反正這活兒我接了,要是真的能解開終極的秘密,就可以帶小哥出來了。我們三個又可以聚在一起了。”吳邪興奮道。
“對對對,你說的對,說起來還沒和小哥喝過酒呢,不知道小哥喝醉了什麽樣子啊。”胖子搭着吳邪的肩膀道。
吳邪低頭不讓胖子看到自己已經紅了的臉,悶油瓶醉了會撒嬌,還會說胡話,這可不能讓胖子知道,于是嘴上道:“你可別醉了,耍酒瘋丢人,我和小哥會裝作不認識你的。”
“天真,你怎麽這樣啊,真是不夠意思啊。”兩個人打鬧着去了旅館。
見過向導之後,吳邪和胖子整理了裝備,跟着向導前往祭壇。向導是個話痨,姓羅,一直給吳邪他們講那個傳說中的祭壇。
吳邪慢慢了解了這個傳說中的國家——玉離,和西王母一樣是一個以女為尊的國家,讓他感興趣的是玉離的國姓便是——柳。柳家莫非是玉離的遺族,可是柳家怎麽就從皇族變成了盜墓的呢?吳邪繼續聽向導的介紹,說玉離的傳奇昭德女帝曾經遠征過匈奴布過九門陣的時候,胖子吐了口痰道:“什麽九門陣?就他娘的是墓道的陰門,以前我們不是破過麽?小哥帶着我們走過的。這女皇跟我們是同行吧?”
“沒有小哥你走的通麽?”吳邪忍不住拆臺道,“胖子,積點兒口德吧,這個女皇若真是柳家的鼻祖她的地盤的設計肯定那變态級別跟張家古樓不相上下,我們萬不可掉以輕心。”把話題從小哥上面扯開,吳邪示意小羅可以繼續介紹。
小羅道:“這玉離古國也真是奇怪的很,別的國的圖騰啊是虎啊豹啊的猛獸,最常見的就是龍了吧,可是玉離的皇家圖騰偏生是只兔子,嗨,兩位老板也該知道兔子是啥意思吧?”
“知道,兔爺麽,胖爺我知道。”說着看了看吳邪。
吳邪不悅道:“胖子你看我做什麽?小爺還看不上你呢!”
“我不過是再猜天真你現在肯定想小哥呢。”這個死胖子又開始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吳邪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少來。”然後想到柳桐交給自己的那只木雕的兔子,莫非就是和這皇族柳家有關,“等等,我想玉離以兔子做圖騰肯定不是這個什麽同性的意思,你們想柳字拆開不就是木字和卯字麽?卯代表的不就是兔子麽?所以比起那些以龍虎為代表的皇族,柳家是真的把自己的姓氏融進了圖騰裏了。”
“吳老板這話雖然在理,可是我們去的祭壇,供奉的的的确确是兔兒神啊。”
“什麽?!”吳邪因為自己猜對的木頭兔子的含義,卻被小羅澆了這麽大一盆冷水,十足的透心涼啊。
“哈哈,天真,這下演砸了吧?不明白就別裝啊。”胖子終于找補回一點剛吃的口頭虧。
小羅搖搖頭:“吳老板的分析沒錯,只是這祭壇的來源的有典故的。因為玉離的圖騰是兔子,所以苗疆的女王建這個祭壇是為了嘲笑玉離的,所以供奉兔兒神反諷玉離的都是同性戀,哈哈。”
吳邪也跟着幹笑了幾聲,這個向導太不靠譜了,小羅不以為然繼續講:“這個祭壇卻是不許本族人拜的,因為怕被詛咒,而玉離的俘虜才會被抓來拜,再放回去,借此詛咒玉離斷子絕孫。”
“呵,苗疆這娘們怎麽跟小孩子似的,老和這玉離玩兒這把戲啊?”胖子示意歇一會兒就當小羅是講故事了,然後找了塊大石頭拉着吳邪坐下給每個人分了根煙,“玉離的女皇跟這苗疆的女王是不是有仇啊?”
“那也就是會專門針對柳家的機關了,所以你們家小姐才會被困住了?你怎麽知道苗疆皇室跟柳家的矛盾?”吳邪不禁開始疑問起小羅怎麽知道這麽多,玉離苗疆和柳家的事。
“我們羅家一直給柳家當夥計,這歷史啊都算不出多長了,而且還有聯姻關系,老早就聽祖輩講的故事呢。”小羅撓了撓頭道,“所以忍不住賣弄一下。”
“這柳家真的就是玉離傳下的一脈?”吳邪追問着,希望能得知更多這個柳家的秘密。
“似乎是的。”小羅猶豫道,“我并不是特別清楚。”
胖子抽完煙撚了煙屁股,又拿出吃的給大夥分了:“這祭壇真的那麽邪乎?我們去不會有危險吧?柳家人都困得住,張家的人呢?”
“這個麽……似乎那些機關都是按照柳派的手法而設計的障眼法,專克柳家的手藝,別的派別并不是很清楚,總之胖爺您別不信,柳家人可不止一個折在這裏,這個女王不簡單的,當年同昭德女帝并稱二凰,昭德女帝得讓她五分呢,你們不是柳家人習性定也不同,進去之後不要亂碰東西,把桐叔交待的東西放那就行了。”
“那你為什麽不直接給送過去,省得我們大熱天還跑這一趟。”胖子說着擰了擰衣服上的汗水,滴出幾滴才肯罷休。
“桐叔交待了,吳老板是來解惑的,所以得親自跑這一趟才行。”小羅的眼神直直落在吳邪身上,“這是交易的一部分。”
胖子沒有再問別的,招呼着大家上路,吳邪一直在想木頭兔子的用途,難道這個兔子就能讓柳家的那個大小姐出來?早怎麽不用,偏生要自己來送,還開出終極秘密這樣一個大價碼來委托自己呢?算了不想了,既然柳桐說過見到他女兒就明白了,現在想這些也是無益,柳家就是這玉離的皇室,毋庸置疑,柳家對張家的事又到底知道多少呢?
“小羅!昭德女帝身邊有沒有什麽姓張的謀士啊?”胖子知道吳邪的心思,若是張家跟柳家有這種政治聯系的話肯定這次就不會白來。
小羅想了想:“據說昭德女帝共有七個侍君,其中有一個是姓張的。”
胖子突然暗笑湊到吳邪耳邊道:“當初說過什麽來着,小哥肯定被包養過,你還不信。”
吳邪氣得臉都綠了,這個姓張的怎麽就是悶油瓶了?“姓張的都是小哥啊?什麽都往一塊兒安,真是受不了你了。”
小羅似乎聽到了在一邊偷笑,然後正色道:“張侍君是個發明家,玉離的工農業都是他的發明帶動發展起來的,是個厲害的人呢。”
“胖子,聽聽人家說的是發明家!別亂安成麽?”
胖子點點頭:“發明家,和張衡似的發明個地動儀,就他娘的馬後炮,震都震完了才知道,有什麽用,工農業大力發展才是民生之本,這個張小哥很有想法嘛!有毛主席的風範啊!農村包圍城市,秋收起義,打倒封建階級反動派。”
“哎哎!別胡謅了,那個張小哥再不濟也是個貴族,是女皇的男寵,他會教農民起義麽?”吳邪不禁吐槽道。
“得得,只要是個姓張的你都向着說話,我不說了。”胖子撇了撇嘴,自雲彩沒了,他開玩笑也就是幾句,見好就收,吳邪想到當初若是潘子在時兩個人鬥嘴,吵得翻天卻也熱鬧些,而自己偶爾插幾句嘴做個調停,悶油瓶就在一邊面無表情看着他們,不知道在想什麽心事,那個時候再也回不去了,吳邪不禁看着蔫着的胖子嘆氣苦笑。
祭壇坐落在山坳裏,三面山牆都是百米高的平滑石壁,沒有攀爬的助力點,小小的一間石廟藤蔓纏繞,門前還有一條小溪,看起來像直接從山縫裏長出來的,但是三山一水卻占了個好風水,難怪可以克住柳家人,柳家是北派,風水上就是個下馬威。因為苗疆的人根本不拜這種神祗,所以不但沒有煙火甚至沒有打掃,胖子差點兒在五厘米厚的青苔上打滑摔倒,吳邪就此觀察了一下,青苔上并沒有其他人的腳印,裏面真的會有人麽?胖子嘴裏罵罵咧咧的,小羅神情淡然道:“祭壇就吳老板一個人進吧,您在外面歇着,不是只是桐叔吩咐過,這裏年久失修,您進去,連門框都得撐掉。您在這兒歇着,我就陪着您,吳老板要是出了事您就一槍崩了我,您看成不?”小羅說的稀疏平常。
吳邪心裏卻覺得不妥,因為一路上的觀察,小羅很可能有問題,既然祭壇是柳家禁地,他可是柳家的夥計,居然熟門熟路地就領着他們來了,而且他的一些小習慣是和阿貴一般只有常年在苗疆生活的人才有的,當然胖子也覺得不行: “都是你們柳家的禁地了,胖爺我毀了它給柳家除害還不行麽?就這麽個破廟非得吳邪去送什麽東西才結的開機關?一個雷管炸了不就行了麽?管它什麽風水機關的!”胖子拉過吳邪,“別聽他們唬人,我還以為是什麽王宮呢,這麽點兒個破地方,什麽都沒有!“
小羅猛地推了胖子一把:“不行!你要是敢毀了,我現在就讓你挂掉!”說着就掏出一把槍指着胖子,“就是因為怕毀了這廟,桐叔才叫你們來的,我不能讓任何人毀了這裏!這是我羅家的心血!”
聽小羅說完,兩個人都愣了。胖子現在希望那個柳家小丫頭馬上現身告訴他這是個玩笑,不至于搞得怎麽複雜吧?“這簡直就是八點檔的狗血劇啊!”
“你先冷靜一下,胖子就是嘴上一說,沒有要毀了你家遺跡的意思。”吳邪心下猜想了之前覺得小羅不對勁的原因,他是苗疆的女王的一脈,肯定是兩個女皇之間的什麽約定才讓羅家和柳家成了今天這種關系,小羅只是不容許別人動他家的祭壇罷了,于是忙着勸架“我知道你們和柳家的關系是有淵源的,我保證肯定不動裏面的任何東西怎麽樣?”
小羅點點頭:“你進去吧,不過這位萬萬不能進去,桐叔說了,這位破壞力太強,你卻一定會帶着他來,我就替你看着他,放心我保證不會傷他,柳家人不會說謊,要不是大小姐和我姐姐都被困住了我才不會答應桐叔這個要求帶你們來呢!”
“你們羅家被自己的機關給困住了,這算什麽事啊?”胖子知道小羅是一時情緒激動,不會真的拿自己開刀,就大大咧咧挑了個幹淨的石頭坐了。
小羅收了槍道:“姐姐就是在這裏失蹤的,已經八年了。當年兩家女皇協定,若是柳家的女皇破的了這裏的機關,羅氏一族必為她臂膀護柳家繁榮昌盛,所以羅家做了柳家一輩子的夥計也是祖訓,我姐姐和柳大小姐就是一對搭檔,但是兩人卻發生了矛盾,姐姐想來本家的祭壇找到可以克制柳家的辦法,給柳大小姐點兒顏色看看,讓羅家自立門戶,再也不用給柳家當夥計,只是這一去就不複返了。我也調查過,只是我不能進祭壇,族裏的規矩男孩子是不能進的,羅家和柳家一樣以女為尊。”小羅嘆了口氣,“後來我大了頂替了姐姐的班。不過桐叔一直派我在廣西幹活,我其實以前見過你們,你們去調查過張家古樓之前我們在旅館見過面,當時我就覺得吳老板不太對勁,怎麽說呢,他看起來和我們家大小姐的感覺有些像。大小姐看起來和正常人是有些不同的。我偶爾和桐叔提起這事,桐叔就說安排你來祭壇接大小姐,我不知道大小姐為什麽會跑到這裏來,也許是為了我姐姐的事。桐叔說會安排吳老板過來,要我做向導,我便答應了,現在也沒什麽好瞞你們的了,吳老板自己進去便是,我敢保證,裏面的機關只是針對柳家人的,你大可放心,我不會騙你們的,如果找到我姐姐的線索也麻煩你帶給我好麽?”
小羅一口氣說了這麽多,吳邪這才想到第一眼看到柳大小姐的照片時的感覺是與普通人不同的,因為那種感覺所以柳桐才選擇了自己,可是他沒覺得自己哪裏不對勁,哪裏和正常人不一樣了,不一樣的是那個悶油瓶子好不好,小羅不是認錯人了吧?可是現在悶油瓶不能來,自己則是為了終極的秘密來的,柳桐說自己一定能見到柳家大小姐,一定會知道那個秘密就應該是真的,于是吳邪深吸了一口氣道:“不過是送個東西的事,我這就進去,速戰速決,省得我們互相猜來猜去地浪費時間。”
“天真你小心點!要是羅姑娘折在裏面,借着風水成了粽子再把柳大小姐咬死裏面就有兩個天煞的粽子了!柳姑娘再不濟也頂的上半個小哥,你要是打不過就快點兒往回跑!”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小聲道,“再拜拜兔兒神,求出櫃。”
“靠,胖子!你跟哪學的這詞兒?你是在廣西呆了二年麽?你不是去紐約呆着了吧?還是你瞞着我又去裘德考那兒當顧問了?”吳邪推了他一把,他知道胖子是在給自己緩和氣氛,突然知道終極的秘密的話,他會受不了的。
胖子不理他的調侃又唱上了,風蕭蕭兮易水寒。小羅對于胖子說自己姐姐變粽子的事不滿,一個勁沖着胖子翻白眼。吳邪無奈搖頭,背上背包,小心翼翼踩着石頭過了河,來到廟門前,吳邪掏出兵工刀劃掉層層密布的藤蔓,露出門來,只是一個門框,沒有門板,因為窗戶也被藤蔓擋住,沒有一絲陽光,吳邪不禁心下懷疑起柳大小姐到底呆了多久,門都被重新掩埋了,怎麽也沒有出來呢?吳邪打開狼眼手電,東西都是柳桐準備的都是北派的常用的,胖子見到這狼眼稀罕的不得了,說柳家就是能下血本拿這麽好的東西,大殿裏只有面向門的這面有個臺子,光從臺子往上打過去,一只一人多高的大兔子吓了吳邪一跳,材質似乎是木質的,又是木兔子,柳家,柳家,這個“柳”字弄得自己心煩,吳邪右手反握兵工刀,左手打着手電,邁進祭壇。兔子很好雕刻,也看不出什麽手藝的好壞,兔子的眼睛也不像自己手裏拿的這個怎麽詭異,也是木頭的,祭臺上桌布一類的早腐蝕沒有了,香爐什麽的也就剩個鐵塊了,沒什麽特別的。
看着看着吳邪又想,好好的祭壇供什麽不行,偏生供只兔子,瞧瞧人家西王母,再瞧瞧人家萬奴王,再看看青銅樹,這個小破祭壇就跟鬧着玩兒似的。想想張家留下的古樓可不是一般人能挑戰的,柳家的祖墳也是不能随便進得了的,羅家祭壇能克柳家的手藝就算不是針對別人的也肯定沒有表面上什麽風平浪靜,盡管供着人畜無害的兔子,兔子裏面要是有兔子成精的粽子,那可就不好玩了,吳邪的血雖然和小哥一樣驅得了蟲,兔子是哺乳動物哪裏好用?正想着卻聽到了異樣的響動,想起胖子的說法,吳邪雖然覺得不靠譜,可是卻也不是不可能,萬一這兩個身手過人的姑娘都成了粽子把自己堵死在這裏怎麽辦?小羅說機關沒問題,不代表沒有活物啊,自己真是為了那個秘密沖動的自己作死啊!狼眼手電的光也是有極大殺傷力的,吳邪向着聲音的來源用手電掃了過去,卻見是一只很大的山貓從窗戶裏的藤條裏鑽進來,被吳邪的手電閃到眼睛,發出嘶吼,好像是因為吳邪未經允許踏進了它的地盤。
不是兔子成精,而是山貓成精,不過一個畜生,吳邪倒也不怕它,可是正後退了一步卻碰倒了腐壞的祭臺,木頭的兔子從祭臺上翻到,吳邪忙躲開,這下慘了,小羅不會放過自己的!可是他緊接着就發現了一件更慘的事,祭臺下面是一個貓窩,幾只小貓被吳邪弄醒了,咪咪叫個不停,那只大山貓已經跳到了翻到的木兔子上,綠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就像兩點鬼火,吳邪不禁開始對自己的體質産生了厭惡,開棺必起屍就算了,這麽倒黴的事也能碰上啊!
山貓肯定是要和自己拼了,這下怎麽辦?早知道跟小羅把槍要來了,現在只有一把短刀,近身戰也不行的,吳邪只能接着退,直退到祭臺後面的隔間,隔間已經是祭壇的盡頭,手電一照只有一個雕着詭異花紋的石板。山貓一邊叫着一邊已經跳到吳邪面前了,弓着身子,沖着吳邪發火,亮了爪子向吳邪撲去,吳邪為了躲避,直接撞到了石板上,石板就那麽翻了過去,“啊——”
“我怎麽聽着裏面是天真叫喚呢?”胖子坐不住了。
小羅也起了身:“剛才好像還把什麽碰倒了!真是的,他進去怎麽也搞破壞呢?”
“你不知道,這孩子開棺必起屍,有時候不是我們故意搞破壞,都是他的原因,你不能老冤枉我。你剛才不是說沒事麽?現在怎麽辦,你去看看你家祭壇,我去看我朋友,這個不沖突吧?”胖子搭着小羅的肩膀。
小羅想了想道:“也好。”
“等等!槍還有麽?給我一把,萬一出了什麽事,也好支援。”
小羅急了:“那是你朋友麽?你不着急還研究什麽槍?!”
“沒事,反正有小哥……”胖子意識道說錯了,“那快走,快走!”說着抓着小羅,防止再次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