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薔薇眼”?對于這個他再也熟悉不過的詞。再次聽到,梭邪文只是挑了挑眉。那是他和莫展的約定。或者這是他和“百花”幫的約定。要先經過确定,才能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什麽事情發生。只是“玫瑰血”對他而言,更有它存在的意義。
一年前,也就是“玫瑰血”的出現,他沒有第一時間出現,才讓他失去她将近一年。但,現在,“玫瑰血”只是他和她之間的專有名詞。白素衣,桑諾,如果你們兩個沒有給她太多的責任,也許他會給予她們更多的關注。那樣,她們也不至于受不了世俗而死了。他——是叛逆的凱撒。是不受任何約束的,只是那個白素衣沒有足夠的堅強,是親人又怎麽樣?古代不還是有親人之間結婚,雖然她的故事殘酷了點,但還沒有到他難以承受的地步。
他恨白素衣,因為她沒有足夠的勇氣。如果她能夠過了自己那一關,他相信,他是不會坐視不理的。畢竟,他會讓她知道她活着是為了自己,并不是為了別人。對于別人的看法,聽聽就可以了。沒必要勉強自己變成別人。
至于桑諾,他還是很認同的。覺得林宇軒已經無藥可救,寧願跟着他一起死。但至于是不是真的是因為愛那個林宇軒,他倒是更同意她恨奈介多一點。
但時間過去了,就像是一場戲終于該落下帷幕了——
他不會毀了紫魂耳墜,只是因為不想毀了自己在崔智俊心裏的權威罷了。一直以來,即使可以犧牲任何人,來換取他想要的一切。但崔智俊是他未來的表妹夫,他是不會讓他涉險的,更何況,他是唯一一個替他着想的外人。
梭邪文将崔智俊安全的送到莫展住的地方,就離開了,至于那個紫魂耳墜,總有一天,魅影會記起一切,那時紫魂耳墜還是會回到冷劍逸手上,他是沒有必要拿回來。
“你怎麽來了?”看着門外的人,莫展吓了一跳,趕緊拉他進房間,再看看門外有沒有人跟蹤,确定沒有人跟蹤,她松了一口氣。接着關上門,惡狠狠的看着一臉笑意的家夥。
看着她生氣的小臉,崔智俊覺得是一種享受啊。有本事生氣,看來真的沒事了。
“不是叫你不要來救我嗎?”難道夏言軒沒有将話帶到嗎?莫展想到。
“芙蓉淚?你還真的只給我三個字?”崔智俊抱着她,沒頭沒腦的說一句。其實他是在氣為什麽是叫夏言軒帶話給他。他恨哪——
莫展好笑的看着他,她還不知道他嗎?
“你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冷劍逸的手下全在下面。”
“有什麽?不就是一群小混混嗎?我還對付不了他們嗎?”崔智俊嗤之以鼻。
“好好好。你最行了吧。”莫展贊道。
崔智俊突然推開她,問道:“你的肩膀沒事吧?”他知道手下傷了她。知道她受傷,不用他開口,梭邪文直接給了那個人一槍,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本來他也想給那個人一槍的,只是梭邪文的槍法太過精準,根本不給他機會,害得他現在都嘔的要死。
“沒事,只是流了一點血而已。”莫展開口。
“真的?”崔智俊有些不相信。
莫展點點頭。
“讓我看看。”崔智俊拉開她的衣服,發現傷口的确已經開始結疤了,是沒有什麽大礙了。替她穿好衣服,又說:“以後小心點。”
對于他親昵的舉動,莫展已經見怪不怪了。只是無可奈何的點點頭。她沒有告訴他她是因為救冷劍逸才會受傷的。
“俊,如果我背叛了你,你會怎麽辦?”莫展突然問。
崔智俊輕笑。“我不會讓你有那個機會的。”
“自大狂。”莫展笑道,又說:“我說的是如果?”
崔智俊聞言摸摸下巴,開口:“如果?如果是真的話。我會帶着你一起死。”
“像桑諾跟林宇軒一樣嗎?”莫展問。
“不,我不會**。我會叫老大直接給我們一人一槍。”崔智俊開玩笑道。
莫展只是看着他,輕輕的開口。“我不會背叛你的。”她緊緊的抱住他。又繼續說:“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我會徹底的消失在你面前。不讓你因為我的背叛而做出任何傷心的舉動。”
崔智俊低下頭吻住她,接着在她耳邊說道:“你不會有那個機會。”
崔智俊走後,莫展只是看着他離去的方向。真的不會有那一天嗎?那對于夏言軒,他真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嗎——
安逸的氣色仍舊是憔悴的可以。她真的好想看奈羨一眼,但現在不是她想不想的問題,而是他肯不肯。黎源河告訴她,現在的奈羨變了,而且,誰也不想見,最重要的是不想看見她。
黎源河來看她時,她很明顯感覺到一縷憂傷,難道只是因為不想見他們,還是別的什麽。問他,他只是告訴她,叫她別擔心,說一切都會好的。那種避重就輕的回答讓她很不好受。
還是像以前一樣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風景,只是多了太多不必要的思念。
門被推開了,看見來人,安逸睜大了雙眼。“允浩?!”
來人笑笑,拿了一把椅子坐下。“安逸,還是記不住我的名字嗎?”
安逸不好意思的搖搖頭,“只是你們倆太像了。對不起,奈介。”安逸也不知道為什麽,東方神起中五個人,她就遇見四個和他們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人。而奈羨像昌珉,奈介像允浩,白秀衣像有仟,白青衣像在中。她也知道人有相似,但似乎太過相像了。
“算了,反正就是一個名字。我不介意當個替代品。”奈介劍眉輕挑。
安逸聽了他的話,臉色發白。兩個星期前,他也那麽說過。他心甘情願當個替代品——
奈介見她的臉色不是很好,他關心的問。“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安逸苦笑。搖搖頭說道:“奈介,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吧”
“男人不是都很有自尊心嗎?為什麽甘願當別人的替代品?”
“你該不會是因為我剛才說的話吧?”奈介反問。
“不是,是你哥曾今跟我說過,他願意當昌珉的替代品。”
“原來,夏言軒沒有騙我,我哥真的跟你告白了。只是我不懂你為什麽會拒絕他呢?你不也是愛着他嗎?”奈介問道。
“我愛的是昌珉。”安逸強調。
“你還在自欺欺人。安逸。”奈介一針見血。
“我-_______”
安逸想解釋,卻被他打斷。“你明明知道你對昌珉的是迷戀,你只是看到他的表面,或者你看上的只是他的臉。但我哥,可是實實在在在你面前,他沒有經過任何外形的包裝。你問問你自己,你對我哥真的沒有一丁點的愛嗎?”
“不是這樣的,如果他長得不像昌珉,我是不會喜歡他。”
“真的是這樣嗎?”奈介問。
安逸沒有回答。只是說:“你們根本不懂。”
奈介無奈的看着她痛苦。“也許真的是我們錯了。但是,你跟我哥的糾纏是不可能結束的。他長得像昌珉是不錯,但你呢?你不是也很像天雅嗎?你別再為你們之間的糾葛找借口了,好嗎?難道面對現實,真的有那麽難嗎?”
“你們不懂,你們不懂的,你們以為世上不是愛就是恨,不是喜歡就是厭惡,但你們能夠體會夾雜在喜歡與愛之間的會是什麽感情嗎?”
奈介有點傻了,的确,他是不懂。在他的世界裏只有黑與白,愛與恨——
“你們是不會懂得我的矛盾與徘徊的。”安逸落寞的說。
奈介眉頭緊鎖,決定還是将事情說出來。“安逸,我要帶我哥離開這。”
“他要離開了嗎?為什麽?”
“他的眼睛看不見了,所以我想——”
安逸抓住他的手,激動的開口:“你剛剛說什麽?什麽看不見?”
“黎源河沒有告訴你嗎?在車禍中,我哥失明了。說是瘀血壓迫了視神經。”
安逸呆坐在病床上,口裏不停的說着。“他失明了。他看不見了。他——”
奈介扶着她,不想她過于激動。
安逸顫抖着抓住旁邊的奈介,“帶我去看他,我要見他。”
“這——”奈介也知道她是奈羨拒絕看見的黑名單的榜首。他怎麽可以帶她去呢?
“我求求你,帶我去吧。奈介,我求求你。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見不到他,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安逸哭着說。
奈介看着她,他也從黎源河他們那裏知道她的情況,知道她已經沒有時間了。但是,奈羨的脾氣,他也是知道的。
“求求你。”安逸不停地說着這三個字。
奈介正猶豫不知該怎麽辦時,冷劍逸推門而入。“帶她去吧。一切後果,我來負責。”
“哥。”安逸哭倒在劍逸懷裏。
奈介還在猶豫。冷劍逸再次開口:“這是我最後能為她做的事了。”
奈介只是點着頭。算是答應了——
奈介答應了,明天就過來接安逸去看奈羨。冷劍逸好不容易讓安逸睡着,才出病房,就看見慕容紫煙坐在一邊的長椅上。
“你不該帶她去的。”紫煙站起身,說道。
“你偷聽我們說話。”冷劍逸冷眼看着她。
紫煙微愣了一下。“對不起。”
冷劍逸冷哼,不想跟她再說什麽。決定走,卻因為她的話而硬生生的停下已經邁出去的腳。
“上次你拉着我,是不是想說什麽?”紫煙急忙的問。
“從你甩開我的手,你就不再有資格問我這句話。”冷劍逸依舊是冷冷的語氣。
紫煙輕笑。“我可以理解你這是在生氣嗎?”
“你有那個資格嗎?”冷劍逸殘忍的說。
“對不起,上次是因為我找到了一個我認識很久很久的人,絕對不是因為想讓你丢臉。”紫煙解釋道。本來不想解釋什麽,但她真的希望他們之間真的不要再有任何誤會了。
冷劍逸只是看着她,沒有說什麽。
“我請你吃飯,當做賠罪好吧。”紫煙開口。
冷劍逸沒有理她,只是朝前面走了——
在紫煙以為冷劍逸就這麽走了的時候,他突然轉過頭,說:“還不走,不是說請我吃飯嗎?”說完,又繼續往前走。
呆愣的紫煙根本沒有注意到走在前面的冷劍逸輕揚起了嘴角——
她只是呆呆的跟在他後面——
一頓飯下來,除了點餐,他們一句話也沒說,讓紫煙覺得壓抑極了。
在回家的路上,紫煙停下腳步。轉過身看着他,說:“我明天要搬走了。”
沉默了一會兒,冷劍逸開口,“你要回慕容家嗎?”
紫煙搖搖頭,“不是,我是去我原來住的地方。”
“你原來——你是說醫院嗎?”在冷劍逸的認知裏,慕容紫煙是昏迷三年的人,除了慕容家,就是醫院了。
紫煙再次搖搖頭。“也許你也不相信,我以為我昏迷了三年,但事實上,我只是忘記了某些東西,我不知道我姐為什麽會這麽跟我說,但事實是,我的确沒有昏迷。”
“你說你姐?慕容紫展嗎?她不是失蹤了嗎?”冷劍逸驚訝的看着她。
“爸爸沒有告訴你嗎?”見他一臉疑惑,紫煙改口說。“我是說義父沒有告訴你嗎?我前幾天跟他說,也許是最近發生了太多事吧,他才會忘記的。其實我姐沒有失蹤,她一直在我的身邊。其實你也認識她。”
“誰?”
“莫展。”紫煙回答。
冷劍逸緊盯着她,不願相信這就是事實。如果,莫展是慕容紫展的話,那莫展不就是他堂姐嗎?那也就是說,他在跟他堂姐談戀愛——
“你怎麽了?”紫煙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臉色這麽難看。
“你說的都是事實?”他追問,想要一個确切的回答。
“你可以去問義父。”紫煙點點頭。
冷劍逸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回來的,那個消息對他來說太過震撼了。他只是一杯又一杯喝着酒,希望明天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其實是做一場夢——
“老大,不好了。”崔智俊一腳踹開門,開口。
梭邪文皺着眉。問“怎麽了?”
“冷劍逸知道莫展就是慕容紫展。”崔智俊說。
“那莫展不是更加安全了嗎?你急什麽?”梭邪文笑道。
“是這樣沒錯,但我相信過不了多久,冷劍逸就會知道莫展不是魅影。”
“是又怎麽樣?但至少,現在他會非常的痛苦,不是嗎?以為愛上的是自己的堂姐。”梭邪文笑的更加燦爛。
“難道你不怕冷劍逸知道慕容紫煙就是魅影的事嗎?”崔智俊有時還是挺怕他的,感覺一切都在他的算計當中。
“那一刻應該會很快到來的。”
“你不怕嗎?也許教女就這樣離開你。”
梭邪文冷眼一掃,說道“再讓我聽到這樣的話,我相信你知道下場。”
“對不起。”崔智俊開口。
“算了,你好好的做好準備,我要毀了暗夜。”
“是,老大。”
紫煙沒想到因為睡不着,所以來到梭邪文的住處,會聽到他和崔智俊的對話。當她打開門的剎那,崔智俊愣在當場,而梭邪文只是看了看她,之後才示意崔智俊離開。
“你聽到多少?”梭邪文走到她的身邊,拉着她坐下。
“聽到一句,你說,‘算了,你要好好做準備,我要毀了暗夜。’”紫煙老實說。
他抱住她,問:“你想知道什麽?”
“為什麽要毀了暗夜?他欺負你了嗎?”紫煙問。
邪文笑着搖頭。“他沒那個膽。只是我不想他繼續存在下去。”
“這樣啊。毀就毀了,你不要殺人好嗎?”
“嗯,”邪文又問“你不想再知道些什麽嗎?”
“沒那個必要,我有你就夠了,不想想起更多。只是我到底是誰,你能告訴我嗎?”
“你是魅影,也是慕容紫煙,還是地下教女。你只要記住永遠是我的小影兒就夠了。”
紫煙笑着抱住他。“這個我知道,我是小影兒,呵呵。”
“如果還想知道更多,就來問我。”
“嗯。”
見她安心的在他懷裏睡着,他只是在她額頭上輕輕地印上一吻,然後将她抱在床上,替她掖好被子,下樓——
天剛亮,冷劍逸就到醫院接安逸去看奈羨,他沒有問冷冽到底慕容紫煙說的是不是事實,他更沒有勇氣去暗夜問莫展,所以大醉一場的感覺就是頭現在很痛。
“哥不舒服嗎?”安逸關心的問。
冷劍逸搖搖頭。
“要不讓奈介送我去好了。”安逸提議。而一旁的奈介也點點頭。
“他鎮不住奈羨,”冷劍逸說出事實。
奈介只是無奈的聳聳肩。
的确,當他們走進奈羨的房間,奈羨反應比想象的來的激烈。要不是冷劍逸陪他練練筋骨,他是不可能安靜下來的。
安逸看着失明的奈羨被打,想去勸說,但是奈介卻拉住她,并告訴她說她如果這麽一去,奈羨是永遠也不可能見她的。無可奈何,她只有閉着眼,不想看他被打的一幕——
劍逸甩甩手,冷哼“眼睛都看不見了,力氣還是大的驚人。”再對奈介輕哼,表示一切搞定。
待冷劍逸,奈介離開,安逸連忙上前給他擦拭嘴角上的血漬。
“別碰我。”奈羨吼道。
“你就這麽不想看見我?”安逸要自己不能落淚,但那濃濃的鼻音卻洩了底。
“你不是說不想看見我嗎?現在我不是永遠都看不見嗎?你該高興了吧。”奈羨嘲諷道。
“不是這樣的?”安逸解釋。
“那是怎樣?”奈羨冷哼。
“對不起,昌珉。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到現在都叫我昌珉,哈哈哈哈,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奈羨冷笑。
“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那麽對你。”
“冷大小姐,你還知道自己是怎麽對我的嗎?真是奇跡。”依舊是冷嘲熱諷。
安逸吸吸鼻子,笑着開口。“我知道你很難過。但你放心,我會照顧你的。就算我只剩幾個星期,我還是會照顧你的。”
“我不需要你的照顧,我怕承受不起。”奈羨依舊沒有好臉色。
“醫生不是說可以做眼角膜移植手術嗎?我将我的眼角膜給你,這樣你不就看的見嗎?”安逸興奮的說道。
“你瘋了?”奈羨大吼一聲。
“我沒瘋,我只要你好好地。雖然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愛你,但我知道我很在乎你,這就夠了。”安逸也吼着。
“那你那天為什麽拒絕我?”奈羨嘆了口氣,問。
“我不想你再經歷一次天雅離去時的絕望。我只是想你高興地活着。”
“如果我說,對于你的離開,我不會傷心,而且會幸福的活下去,你會接受我嗎?”奈羨問。
“嗯,”安逸點頭。
“可是我的眼睛已經看不見了。”
“讓我們最後瘋狂一回好嗎?就算不是愛,也讓我們在一起。”安逸抓着他的說,迫切的說。
“你說的是真的。”
“嗯,”
接下來的轉變讓安逸睜大了眼睛,只見奈羨拿掉眼睛上的繃帶,看着她,而且,房門被打開,奈介他們全走了進來。
“我說這一招行吧。”奈介笑道。
“還是你小子高明,早知道就早把你CALL來了。”黎源河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冷劍逸和夏言軒只是輕笑——
安逸這才知道自己被騙了。她想跑出去,卻被奈羨抓住,還吻住了她——
放開她,奈羨開口:“我已經蓋章了,你跑不掉了。”
安逸當場紅了臉。“你——”
“你該不會真的想我瞎了眼吧?”奈羨故意問。
“當然不是。”安逸急忙回答。
“那就好。”奈羨再次将她往懷裏拉。
而安逸看見站在一旁的黎源河他們,才驚覺自己剛才做了什麽事。所以,腦袋更往他懷裏鑽——
“還真是後知後覺啊。”黎源河驚嘆。
一聽他的話,所有人笑意更深了。
“哥,你的犧牲也挺大的。”看着他被打的鼻青臉腫,奈介調笑。因為是自己的親哥,他可下不去手,又不想讓戲泡湯,只好讓冷劍逸來。不過那小子,下手太狠了點——
奈羨冷眼看着冷劍逸。
冷劍逸只是笑着聳聳肩,說“我完全是想讓戲變得更加逼真。”
黎源河。夏言軒,奈介只是不顧形象的大笑,這一回,奈羨又吃啞巴虧了——
這讓他們學到一點,吃虧不要緊,不要吃報不了仇的虧,那就是啞巴虧——
“劍逸,我這才确定我放棄莫展是對的,要不我死的一定很慘。”夏言軒笑感嘆道。
冷劍逸只是看着他。那個眼神,讓所有人發毛——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