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會沒來由的疼痛,那就意味着有悲慘的經歷正在上演;也許,我們會認為只是痛一下就會過去,但那是因為我們還沒有懂得現實的殘酷與命運的糾結。
慕容?這個姓氏對她而言本就是過于殘忍。就是因為這個姓氏所代表的地位跟權勢,帶走了母親,又送走了姐姐,同時又讓她成為慕容家的下任犧牲品。是她堅持的還不夠嗎?那為什麽還會傷心?還會難過呢?
以前自己以為只要離開了慕容家就會丢掉所謂的包袱?所謂的責任?所謂的義務?實際上這些全是一場笑話,逃是逃出來了,卻在逃出來的那瞬間昏迷了三年。究竟這三年發生了什麽事,對她而言,更是一場悲劇。她只是知道,那個狠心的父親老了,期待着她回去。但那可笑的理由只是因為她是慕容家唯一的孩子,唯一的繼承人。究竟這個笑話有多可笑,她也不知道。
當年母親是懷着別人的孩子嫁給父親的,而那個孩子就是慕容紫展——也就是冷冽的親生女兒。只是沒想到,當父親在姐姐五歲的時候知道了這件事,就把姐姐送走了。本來母親就因為思念姐姐而抑郁成疾,加上父親又發現她不是男孩,對母親大肆摧殘,以至于不久母親就病逝。姐姐躲回來看母親,父親一怒之下,派人将姐姐送到了孤兒院。但她去找姐姐的時候,發現姐姐在去孤兒院的當天就不見了。那個她認為除母親之外,她唯一該珍惜的人,卻在那天徹底的消失。
她的血統,她自認為不是高貴的,可是父親,那個摧毀一切的人卻讓一切變得那麽虛僞。前天,父親知道她醒了,希望她回去做回她的慕容大小姐,同時也是慕容家的唯一合法繼承人。
但,她不屑。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冷家,但是知道冷冽是真心對她好。不管冷冽是因為對母親的愧疚,還是因為她是姐姐最疼的人,總之,他是值得她相信的。
姐姐的不合時宜的出現,她本該是快樂的,畢竟世界上還是有真心希望她幸福的親人。可是那個承諾,她答應了姐姐。但是這昏迷的三年,說不在意那是騙人的。只是說好不再追究這三年發生了什麽事,所以她也不想因為她的記憶而讓身邊的人痛苦。昏迷就昏迷了吧。
為了斷絕父親對她的念想,她認了冷冽做義父,還要求冷冽盡快為她找一個相親對象。她知道父親是不會容忍母親的初戀情人為她安排任何事,甚至成為她的父親。
當消息一傳出,慕容風就立即開了新聞發布會宣布他徹底和她慕容紫煙斷絕父女關系。
慕容紫煙苦笑,這不一直就是她想要的結果嗎?可是為什麽當慕容風說出那句話時,心還是痛了,甚至流不出眼淚。
也許,心裏還是愛着他的——那個殘忍又無情的父親。
引歌長嘯浮雲劍試天下
白衣染霜華
當年醉花蔭下紅顏剎那
菱花淚朱砂
猶記歌裏繁華夢裏煙花
憑誰錯牽挂
黃鶴樓空蕭條羁旅天涯
青絲成白發
流年偷換憑此情相記
驿邊橋頭低眉耳語
碧落黃泉紅塵落盡難尋
回首百年去
鏡湖翠微低雲垂佳人帳前暗描眉
誰在問君胡不歸
此情不過煙花碎愛別離酒澆千杯
淺斟朱顏睡
輕寒暮雪何相随此去經年人獨悲
只道此生應不悔
姍姍雁字去又回荼蘼花開無由醉
只是欠了誰一滴朱砂淚
董貞的那首“朱砂淚”響起,在慕容紫煙心裏激起無數漣漪,她明白,她的宿命才剛剛開始······
紫煙來到冷家的宴會。的确冷家不愧為商業龍頭老大,連宴會都大的可以,來的不是政府名流就是商業巨子,還有都市名媛及各個領域的東方才子佳人。
但,紫煙卻沒有任何興趣。如果不是答應了冷冽,她是絕不會踏進這裏的。
雖然說慕容家族也在亞洲是有頭有臉的,但對于她這個慕容二小姐,也只是悲慘的開始罷了。慕容家族向來都視女人為衣服,有利用價值就拿起,沒有利用價值就丢棄。母親的結局就是她最好的見證···
嘆了口氣,紫煙叫住一直介紹她的冷烈,說:“義父,我出去透透氣。”
冷烈高興地笑道:“好好好,你去吧。”見她轉身,像想起什麽似地,說“紫煙,你選好了嗎?”
紫煙一愣,回過身,搖搖頭,表示沒有。
冷烈摸摸她的頭,“不着急,我已經叫我侄兒帶他的幾位好友過來了,你肯定滿意。”
紫煙還是出來了,冷家的後院也大的可以,如果亂轉總會迷路的,前面好像有一個涼亭,她也不管是否迷路,就往那走去了,快到那裏的時候聽見有人說話,子硯只是愣在離涼亭不遠的地方。
涼亭的确夠大的,只見裏面有四個男生。比較搶眼的就是斜躺在凳上的男生,因為他冷漠的氣質,不可一世的表情讓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忽略他的存在,其實他很像一人——唐禹哲,而其他的三個男生也是各有特色,站在最左邊的男生很高,很酷,像“東方神起”中的最強昌珉。中間的那位很無奈,有讓人發瘋的特質,最特別的要數他耳朵上的三個耳釘,絢麗的好像夏日裏的繁星。而最右邊的那個好像很好相處,清瘦的臉龐及颀長的身材,似乎有一點讓人有點震驚,那就是他是紫色的眼眸,黑色的頭發。
最左邊的那位先開口,“劍逸,這樣不怕冷叔說什麽嗎?”中間的那位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安了,又不是第一次。”最右邊的也說,“好像今天冷叔有什麽陰謀似地,我們金陵四公子什麽時候在冷家的宴會上同時出現過。”
紫煙一愣,“金陵四公子?!!”那麽說,左邊的是奈羨,中間的是黎源河,右邊的是夏言軒,躺着的就是冷劍逸。
只見冷劍逸坐起來,冷聲開口;“沒什麽啊,聽叔說是叫你們來相親的啊。"
一聽他的話,黎源河大叫,“你說什麽?我們還用相親?”
夏言軒也一臉不可置信,“搞什麽,冷叔是不是越老越糊塗了。追我們的女生都可以繞地球一圈了,還相親?”
奈羨并沒有說什麽,好像并不關他的事。
冷劍逸撇撇嘴,反正又不是說他,他沒有必要争辯。但人他的确他叫來了,其他的他沒有必要管,又沒有叫他去相親。倒是他們,的确該找個女朋友了,至于他自己,他已經有空弦了,雖然她目前消失了,但他相信,她會是他的唯一。除了“黑幫之女”——魅影(空弦),沒有人可以配的上他這個“地下教主”了。
劍逸酷酷的開口:“還進去嗎?”
其他三人一致的開口:“不必了”
見他們這樣,他沒有什麽好說的,又躺下,睡覺····
紫煙不知道冷冽是何時來到她身邊的,但她可以肯定他來了很久。如果不是他在她耳旁的笑聲,她很難回過神的。
“看中了哪個?”冷冽的眼犀利的像一把尖刀,随時可以刺到別人的心裏。
紫煙無奈,“冷劍逸。”
冷冽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丫頭,好眼光。”又問“為什麽會是他?”讓冷冽不明白的是他們四個人各有特點,為什麽她會選那個像冰一樣的侄兒。
“因為他夠冷,應該不會騙我。”紫煙若有所思的說。
而冷冽搖搖頭,“丫頭,越冷,只會傷你更深的”
“我知道,但我是我,我所需要的只是一個不會騙我的人。因為他冷,所以凡事他都會冷冷的開口,我怕的是謊言,言語的刺痛不會輕易傷到我的。”
冷冽無奈的嘆口氣,問“不後悔?”
“不後悔。”紫煙的回答就像是魔鬼的低吟,那一刻,冷冽除了祈求在天上的好友保佑她,也無可奈何了·····
紫煙只是有些可笑的看着他的苦瓜臉,如果不是當初父親太過無情,也許她不會那麽的偏激,認為只要沒有謊言,她就可以承受。昏迷了三年,醒來面對這樣一個自己,連她自己都感到恐懼。“慕容”這個罪惡的烙印永遠也不會抹去,所以她選擇以這種方式面對她自己的命運。
母親就是冷冽的好友,如果當初母親沒有嫁給父親而是選擇跟冷冽在一起,應該會很幸福吧!
冷劍逸沒有想到他會中選,當好友們聽到這個消息時的興奮深深地刺痛他的眼,而黎源河更是不怕死的說,“劍逸,快去吧,小嫂子在等你呢?”
夏言軒也打躬作揖,“哎,還是我們家劍逸有魅力啊”
奈羨在一旁狂笑,看某人痛扁某人——
這次宴會,沒人會想到本不該相遇的的兩人再次相遇······
“我不同意。”冷劍逸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什麽契約結婚?還是那個女的。哼——
“劍逸,你又不是不知道,當是幫幫叔叔。”冷冽也沒有想到侄兒的反應那麽大。這下。頭痛啊!
“不行。”他還是不願同意。
“為什麽?你也說個理由。”冷冽真的想不明白,一個契約婚姻,反應不應該那麽大的。
“不為什麽。”
冷冽一聽,差點暈倒。你聽聽,他說的是什麽話。不過埋怨歸埋怨,他還是低聲下氣的開口:“你好歹也給個理由啊,這樣我也好跟她說清楚啊。”
“我唯一想娶的就是魅影。”他随口一說。
冷冽一愣。“魅影?你什麽時候有喜歡的人了?我怎麽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他是絕對不會叫他來的。
“現在知道也不晚。”冷劍逸冷哼。
“小子,你說的是什麽話,這是你該有的态度嗎”真是,冷冽有些不明白,為什麽別人的孩子就是孩子,而眼前的這位就老成的可以。
“那我出去了。”冷劍逸不想多呆,只是想回去好好的睡一覺。剛才三個好友聽到這個消息,對他冷嘲熱諷了半天,害他不練練拳腳都不可以。現在渾身酸痛——
但冷冽就是不想放過他。“給我回來。既然你不想跟紫煙結婚。那明天将那個叫魅影的女生帶給我看看。”雖然還找不到理由跟紫煙解釋。但侄兒的事也是大事啊,現在他只有他這一個長輩,他一定會替他大哥大嫂好好的照顧他們這對兒女。
“她不見了,等找到了,我一定帶她來看你。”他本不想說的,但還是開了口。
“不見了?哼,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冷冽斜着眼看他。
“我回去了。”劍逸不想理他,直接甩上門就走了。
“這小子——”冷冽将一本書狠狠的扔在剛關上的門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一出冷冽的房間,就碰上了準備去找冷冽的慕容紫煙。
“你還想說什麽?”劍逸冷哼,她的的眼神總是讓他有種負罪感,他讨厭這樣的他——
“什麽?”紫煙不懂他為什麽會那麽說,只是傻傻的呆站在那裏。不明白他那輕視的眼神究竟是意味着什麽,她好像沒有得罪她吧。
“想我娶你?”冷劍逸突然問道。
慕容紫煙只是輕輕的點着頭。
他冷笑。“你以為你父親害死我表姐,你還有資格說這話嗎?”
“你知道?!”慕容紫煙沒想到他會知道一切。因為冷冽說過,希望過去的事過去就過去了,不希望她再次提起。但是,他還是知道了,是不是就代表,有很大程度上冷冽還是不值得她信任。
“他會原諒你,可我不會。”冷劍逸看了她一眼,直直的從她身邊走過。
“你想擺脫慕容家這個牢籠,我會讓你進入另一個地獄。”留下一句話,就走了。沒有任何留戀—
紫煙只是冷眼看着他,也許是她選錯了人——
剛轉到金陵大學,紫煙這才真實的感覺到自己已經是大一的學生。其實她一直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大學的生活她曾今經歷過,只是她昏迷了三年,有可能嗎?還是姐姐的出現根本不是一個偶然。
甩甩頭,她繼續往前走,這裏是她即将呆四年的地方啊,但對她而言還是沒有什麽吸引力。
一群小太妹将她圍堵起來,不知為什麽,她只是冷靜的看着她們,好像這是曾今她經常碰到的一樣。所以她可以這麽冷靜的對待發生的一切。
“你就是那個轉學生?”帶頭的小太妹問道。
紫煙只是點點頭。
“這麽拽?!”小太妹扯着她的頭發,恨比自己拽的女生。“還拽嗎?”
紫煙只是看着她們,沒有任何感覺。
她這種态度着實惹火了這群要面子的太妹們。其中一個就将她推倒在地,倒地的那會,她看到了不遠處的“金陵四公子”,知道他們是冷眼看着這一切的,她僅是微微皺了皺眉。
眼看太妹的拳腳就要降臨,但是——看着眼前全部倒地哀嚎的太妹,紫煙擡頭,才發現——
莫展冷眼制止她将要說出口的話,走到她的身邊将她拉起來,在她耳邊輕聲說,“記住,我們在向相反的方向行走。”紫煙一聽,說了聲“謝謝”。就轉過身,與莫展朝相反的方向走去。
莫展走到冷劍逸他們身邊。就聽到一句“你不該多管閑事。”随即冷劍逸就朝學校走去,當然,奈羨他們也是,只是夏言軒落單了。
他跟莫展并肩走着,在她耳邊說了句;“剛才你好像跟那個慕容紫煙說了什麽?”
莫展只是愣在那——
而夏言軒則邪笑着小跑到黎源河的身邊,搭着他的肩,還不忘回頭看一眼呆立在那的莫展——
慕容紫煙沒想到會在大學找到一個能談得來朋友,但是陸離的出現,的确給她帶來了不少快樂。
“紫煙,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陸離拉着在一旁思索的紫煙問。
“嗯,”慕容紫煙決定耍一耍這個恰北北,所以撒了謊。
“誰?看我不揍死他?”陸離最讨厭的就是有人欺負她朋友。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陸離的眼骨碌碌的轉了一大圈,才發現被人耍了。“好啊,竟然說是我欺負你。”陸離立刻抱住她,哈她的癢。
慕容紫煙受不了了,“我不行了,不行了。”瞥見外面的人,她急忙推開陸離,跑到走廊。但莫展只是跟她擦肩而過,連看都不願看她一眼。
陸離輕拍她的肩,“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我會支持你的。”
慕容紫煙轉過身抱住她。“阿離,她連一個眼神都吝啬給我。”她的哽咽只是讓陸離更加以為她有喜歡的人了,而且那個該死的還讓她受傷了。
陸離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出那個傷害紫煙的人,然後揍慘他——
“你就是慕容紫煙?”來人可是十足的美女,也是金陵的四大校花之首的林絡悠。只是她一身勁裝出現,倒是震撼了學校的不少人。
看着她,紫煙只是冷冷的看着她,“找我有事嗎?”
“你配不上劍逸,所以放手吧。”
“我不想跟你說這個話題。”紫煙不想理她,準備走,卻被她拉了回來。
“知道嗎?你沒有那個資格。”
“我知道了。”紫煙甩開她的手。“難道你就有資格嗎?”
“你說什麽?”林絡悠沒想到她的嘴巴會那麽利。“是我小看你了嗎?”
“你沒有小看我,你只是不希望我跟你喜歡的人結婚。”
“你胡說,我不會喜歡他的。我是替魅影來的,她才是世界上唯一有資格可以和劍逸匹配的女生。”林絡悠急忙撇清,她是不被允許喜歡人的,她生來就是冷家的護衛,她是沒有愛人的權利的。除非她唯一的弟弟來替她完成他們林家的使命。只是,羽軒的死,本就是個錯誤——
“我不管魅影是誰,但我是絕對不會喜歡冷劍逸的,我已經跟義父說了,我換人。”慕容紫煙幹脆将決定告訴她。
“換人?換誰了?”林絡悠一愣,随即又問。
“我有必要告訴你嗎?”她拿起書包,又說:“既然你這麽想知道,我就告訴你,是夏言軒。”
“什麽?”林絡悠大吼。
沒想到她會那麽激動,倒是吓了她一跳。“該不會——”她不懷好意的看着她。
“不是你想的那樣。”林絡悠急忙撇清。倒顯得她心虛了。
“你真的——”“沒有,我只是很訝異會是他,因為看他最近一直将那個莫展當成獵物盯着,連我看着都覺得害怕。”
“莫展?!”這下換慕容紫煙愣住了,如果是真的,那她不就——
還沒過幾秒,就聽見林絡悠的尖叫。“該死的,我幹嘛跟你說那麽多。”
慕容紫煙只是好笑的看着她跑開,但一想到莫展,不覺又流露出她的悲哀——
一大早的,紫煙沒想到會看見陸離和金陵四公子在吵架,只聽見——
“你們哪個是冷劍逸?”陸離攔下他們,大聲問道。
旁邊的同學一聽這話,頓時昏倒一大片——
“嘿嘿,劍逸,還有人不認識你,這還真的讓我開了眼界,”黎源河好笑的開口。不是他故意這麽說,只是在別的大學就很少有不認識他們金陵四公子的,更何況在本學校呢?
夏言軒只是往莫展那裏靠,這下,似乎有好戲看了——但是,看見莫展又往後退了兩步,他的濃眉都皺得打結了。
奈羨只是輕哼了哼。
冷劍逸冷冷的撇了撇嘴,又冷冷的看了周圍看戲的人。除了不怕死的,其餘的全跑光了。
“找我什麽事?”他面無表情的開口。
“你就是冷劍逸?!長的那麽帥幹什麽"陸離不滿的抱怨。
“小姐,你該不會是看不慣他長得帥吧。”黎源河提醒道,他正等着看戲呢。
“什麽?哦!我倒忘了,我是找那個該死的冷劍逸算賬的,可不是來聊天的。”陸離恍然大悟。
“那個該死的冷劍逸——”衆人皆是一驚,看來今天真的有人要提前到天堂報道。
冷劍逸的臉色吓了陸離一跳。“你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如果是生病了,就要去看醫生。”
陸離的好心建議得來的是一記殺人的眼神。
冷劍逸示意站在旁邊的莫展,希望她給某人一個警告——
但,莫展卻被夏言軒拉住,莫展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夏言軒只有放開手,摸摸鼻子,模樣很委屈。莫展走到冷劍逸面前,對他點了點頭。對着陸離,揚起手——
“不要——”慕容紫煙沖過去,那一巴掌就這樣打在了她的臉上。
莫展眼裏散過一抹異樣的情緒,很快又被冰冷的表情所取代。
“你沒事吧?紫煙,對不起,我只是想來給你出口氣,我沒想到會這樣。"陸離急的都哭了。她沒想過到他們會動手啊,所以看見她臉上那個很明顯的手指印,可見剛才他們下手有多重了。
“我沒事。對了,你替我出什麽氣啊"慕容紫煙實在不知道有誰得罪過她,還需要她替她出氣。
“不是那個冷劍逸嗎?你那麽喜歡他,他卻一次又一次讓你傷心,昨天我回去聽到你和一個女生說的話了。”陸離解釋道。
紫煙還來不及反應,就見準備離去的人轉過身。
“你喜歡我?!”冷劍逸問。而其他的人更是不怕死的湊上前偷聽,希望可以聽到第一手消息。
“沒有,這是一個烏龍事件,相信我,我是絕對不會喜歡你的。”紫煙急忙解釋。
站在一旁看好戲的林絡悠也幫腔。“是啊,劍逸。肯定是這位學妹誤會了。昨天是我去找她的,她也告訴我,她已經換人了,就是——軒!”
“林絡悠,別讓我有殺人的沖動。”夏言軒吼道,沒事幹嘛扯上他。他很确定自己最近很乖,沒惹到誰不順眼,當然,奈羨是個例外。
“沒錯,就是你。”紫煙硬着頭皮點頭。
“軒,你走運了。”黎源河笑着說,笑容格外的刺眼。
奈羨走到劍逸面前,“兄弟,歡迎歸隊,。"
冷劍逸只是意味深長的笑笑,那個眼神太過複雜。
看着好友們諷刺的嘴臉,夏言軒氣的口不擇言,“你是沒人要嗎?在我們之間輪流換着來。”
但發怒的不是紫煙而是莫展,她狠狠的給了他一個過肩摔,痛的他哇哇大叫——接着就扔下他們,沒說一句話就離開了。
只是這個過肩摔意味着什麽,在場的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看法——
而慕容紫煙只是僵在那,還是那個過肩摔讓她找回了理智。就算找回了理智,她也只是目不轉睛的看着莫展離去的方向。
嘆了口氣,她還是決定離開——
在她準備走時,剛爬起的夏言軒叫住她,“等等,那個——對不起,我不該那麽說。”雖然他們是學校有名的金陵四公子,但是他們從來沒有侮辱過哪一個人,更何況是他們的學妹。他們雖然有點壞,但是,有傷別人自尊的事,他們是做不出來的。
“雖然我認為你是個麻煩,但剛才實在是他的不對,我替他跟你說對不起。”奈羨開口。在一旁的黎源河也抱歉的點點頭。承認的确是夏言軒的錯。
“我接受他的道歉,只是你們兩個,你們沒必要那麽做,你們沒做錯什麽,不用跟我說抱歉。”說完,紫煙就拉着一直慢半拍的陸離離開。“還有,放心,你們當中沒一個我想要的人。”
“你——”夏言軒還想說什麽,但是卻來不及開口。
看着她的背影,冷劍逸只是一直盯着她離去的方向,好像要将什麽看透似的——
“看來我們好想把她想的太可惡了。”奈羨意有所指的看着好友們——
“我喜歡那個陸離。超可愛是不是,”看着剛才發生的一切,神女興奮的開口。而且她又看到黎源河了,幾天不見,感覺他又變帥了。
他沒有回答。
“鄭擎風。你覺得她可愛還是我可愛?”
“神女是任何人也無法比拟的。”
“呵呵。我就知道我最可愛。對了,那個黎源河,你覺得他跟我在一起,會怎麽樣?”
“不會有結果。”
聽到他的話,神女仿佛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喂。我一天沒揍你,你就無法無天了。”
“不是。”
“那是怎樣啊?哼,我告訴你,別來壞我的好事。”
“豔後不會同意的。”
“別拿我母後來壓我。我不爽也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的。”
“是,神女。”
她飄到黎源河旁邊,做了一個擁抱他的姿勢,當然,她刻意忽略了鄭擎風此刻的滿頭大汗——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