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神女,安排好了。”一身勁裝的保镖恭敬的站着,微微彎着腰,對着眼前美如隔世,一身缟白的女生說道。
“混蛋,不是叫你別來打擾我嗎?”杏眼微睜,她沒好氣的開口。
對于她的粗魯,他只是微皺皺眉,随即又說:“是神女說事情辦好了,就叫我跟您說。”
“屁,我什麽時候說了?”她還是沒好氣的開口。
他沒有再解釋。
“怎麽不解釋了?”美眸中微散過訝異。“你因該不是那樣的人啊,你總是喜歡喜歡跟屁的。”
“神女。”劍眉輕揚,其實是惱怒的開始。
“算了。又不是死了爹,幹嘛那一副表情。對了,出去的時候別告訴他們,就讓他們誤以為我輕薄你好了。看,我夠好心了吧。”
無可奈何,但他還是站在那裏。
“好了,你不用跟我去了。我一個人就可以搞定。”
“不行。”他拒絕。
“鄭擎風,別以為你混蛋我就不知該拿你怎麽辦。”她現在很生氣,難道看不出來嗎?
“神女——”
“別跟我說屁話,我說一個人就一個人。我一定會将我哥帶回來的。”
“可是——”
“別可是了。走吧。我會将你們的主人帶回來的。”
“但豔後不想你受傷。”
她斜着眼,一抹笑意在眼裏成形。“豔後?真的是她?還是——”
鄭擎風立刻往後退一步。“神女,不可以。”
“既然,你這麽想跟着我,那好吧。我就帶着你去找藍皇。行了吧。”
“是,神女。”
你永遠不懂我傷悲,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莫展只是苦笑着看着被送入大宅裏昏迷不醒的人,她知道不知不覺間她替她決定了以後的命運。她很自私,不願她受到任何傷害。只是她的選擇是不是正确,那只能看老天怎麽說了。
朝着相反的方向,莫展頭也不回的走去,因為那裏有她最親的人所愛的人,而他需要她的保護。
“少爺,有位姓莫的小姐找你。”管家畢恭畢敬的走到一個長相十分帥氣的男生身邊,也許帥氣并不足以形容他的臉,只是無形中有某種力量讓我們覺得他很帥卻很有深度。會讓我們誤以為他是天使與撒旦的混合體,既帥的離譜,又邪惡的很有廣度。那樣的他本就是上帝的寵兒,藝術家的得意作品。只是他此刻正緊緊的擰着眉,好像全世界都該為他的憂郁而深深的塗上色彩。
只見他輕扯着薄唇,說了句“不見”。又低着頭,繼續進行他的工作。
“但,她說,少爺只要看了這個,就一定會見她的。”管家将一個紫色手鏈放在他的桌上,本想退出去,卻發現原本低着頭的主子在見那條手鏈的剎那吼了起來,“那個姓莫的人在哪?"
管家吓了一跳,但還是很快的回答,“莫小姐在客廳。”
一說完,才發現,眼前的人忽的不見,管家很好奇,究竟那條手鏈有什麽秘密,值得主子那麽激動。一直都沒有情緒變化的主子今天卻為了一條手鏈破了例,着實讓他很驚訝,也很好奇。
莫展一見來人,就知道他就是他,她得保護的人,照片上的他本已經有了令人瘋狂的本質,但,真人更引人犯罪。不過,他是遙遠的地平線,和她永遠不會有什麽交集。更何況,她答應過她,一定會保護他。
“冷劍逸,你遠比我想象的更加在乎魅影。”她輕笑道。
冷劍逸只是看着她,同時猜她的身份。
“忘了嗎?魅影出事的那天晚上就是我打的電話。”
“你是莫展——三教女的守護者。”
莫展搖搖頭,“不,我只是魅影,也就是地下三教女之首的守護者。”
“告訴我,她在哪?”
“她不想見你——”莫展還沒說完,他就吼道“她到底在哪?”
“我很抱歉,我只是來執行任務,不是來透露行蹤的。”
冷劍逸只是愣了愣,“執行任務?什麽任務?”
“保護你。”
話一出口,冷劍逸就大笑起來,“你連自身都難保了,還保護我?”說完,他就快速向前,在莫展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制服了她。“我不管你是來幹什麽的,總之你如果不告訴我她在哪,相信我,我會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莫展看了看他,說“保護你是她的意思,如果你沒有讓我完成任務,我想你永遠也不可能再次見到她。”
他皺着眉頭,不可否認,魅影的确會這麽做,甚至更加徹底。冷劍逸松開鉗制她的手,"她什麽時候才會見我?”
“等她想見你的時候。還有,不要再派人去打探她的下落了,她說了,如果你繼續下去,下次看到的不再是手鏈,而是那個紫魂耳墜。”莫展依舊冷靜的開口。
“你就這麽不想看到我嗎?”冷劍逸喃喃自語,因為他知道那個紫魂耳墜的含義,是他給她的,她曾經說過,如果哪一天耳墜重回他的手中,那就代表她永遠的離去。
莫展只是靜靜的看着他。
沉默了不久,最後莫展還是留了下來,成了他的守護者。
冷劍逸沒想到一回房間,就看到一個一身古代仕女模樣的女生坐在他剛才坐的地方。而她手上還有那條紫色手鏈。
“還給我。”冷劍逸接過她扔過來的手鏈,又說;“你是怎麽進來的?”
“我飛進來的啊。哪個叫你沒有關窗子,而且,你身上有我哥的味道。”她說道。
“味道?什麽味道?”冷劍逸一臉陰沉。
“一樣的冷血。”
冷劍逸一愣,“你到底是誰?”
“看在你有我哥的味道,我就允許你叫我神女好了。”神女開心的說,她又多了一個玩具了。
“神女。”冷劍逸一臉狐疑的看着她。
神女沒有管他怎麽樣,只是說:“那個莫展可是會讓你痛苦的。”
“你胡說什麽?”冷劍逸想說什麽,卻眼前一暈,昏了過去。
“你好好地睡一覺。”神女說完,就消失了。
電話鈴響起,把昏睡中的冷劍逸吵醒,他還以為是一場夢。拍了拍頭,他拿起手機一看,才知道是妹妹打來的。
“安安,怎麽了?不舒服嗎?”對這個在醫院接受病魔摧殘的妹妹,冷劍逸真的不知該怎麽面對。
“我沒事,哥,只是你很久沒來看我了,我想看看你過得怎麽樣?”冷安逸虛弱的聲音通過電話傳過來,每分每秒都在撕裂他的神經。他是怕,怕他去見了,她就會毫無留戀的離開。
“我很好,只是最近很忙,我不是叫絡悠去陪你了嗎?”
“可你才是我哥啊。”
“安安——”
“好了,既然哥那麽不想看到我,那就算了。”
一段咳嗽傳過來,冷劍逸立馬投降,“明天哥就去看你。”
“不能反悔。”接着就斷線了,冷劍逸苦笑,他上這小妮子的當了。
還沒挂多久,又一通電話,冷劍逸以為是妹妹怕他耍賴不肯去,接起來就說:“哥會去的,放心吧。”
“我侄兒什麽時候成我哥了,?”冷冽打趣似地開口。
冷劍逸一愣,“二叔,找我有什麽事?”
“臭小子,沒事就不能找你嗎?我可是你世界上最親的人之一耶。”
冷劍沒有開口。
仿佛習慣了這種對話方式,冷冽無所謂的繼續開口。“小子,這個雙休日我會舉辦一個宴會,你帶着源河他們一起來。”
“為什麽?”
冷冽在另一邊翻翻白眼,“當然是為了讓你們相親。”
“沒那個必要。”冷劍逸想也沒想就一口回絕。
冷冽心想:這小子還真狠,絲毫不給他的面子。“你真的忍心這樣對我?”
“告訴我真正的目的或者企圖。”冷劍逸才不會真的覺得他會心血來潮的替他們相親,肯定有什麽事。
“嘿嘿,”冷冽在那邊幹笑兩聲,知道瞞不住,就直接開口。“我找到我初戀情人的女兒了,以前對不起她,所以現在想要彌補她女兒,只不過那丫頭有點敏感,所以我打算為她找一個男朋友,希望她改掉她對男生感冒的事實。"
“就這麽多?”
“嗯。”
“那好,我會帶着他們去的,但是,你不能打我的主意。”
“好好好,來了就好,記得準時哦。”不準他有反悔的機會,冷冽立馬挂上電話,不愧和冷安逸是一家人。
冷劍逸看着手機好一會兒,還是決定打電話給好友們。就當他欠他們一次好了。
“打電話給我幹嗎?”黎源河沒好氣的開口。一般對打擾他睡覺的人,他就沒有好的态度。
“将雙休日的時間留給我,我有事。”
“冷劍逸你還真是欠揍,就為了這件小事,就他媽的把我吵醒。”黎源河口無遮攔的說。
“我會記得你說的話的。”冷劍逸冷冷的開口。
另一邊的黎源河一愣,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就得罪他了。這下他死定了。“呵呵,我開玩笑的了,呵呵,別那麽介意嘛。我們兩個誰跟誰啊。”
“是嗎?”依舊是冷冷的。
“是啊。呵呵,你不是有事嗎?呵呵,我一定去,如果你有什麽需要幫忙,記得找我啊。”黎源河仍舊在苦笑。
“真的?好像沒有什麽誠意?”
“有,肯定有。”
“那好,你替我去找羨去醫院看看安安,還有通知羨跟軒雙休日和你一起去參加我二叔的宴會。”
嘟嘟嘟的聲音,嚴重侵害到黎源河的耳神經,“該死,又被他設計了。”他将手中的手機狠狠的扔在地上,摔成兩半····
半響,傳來一聲巨吼“SHIT,我最愛的手機——”
黎源河根本無法知道在黑暗中會有一雙眼睛看着他。
鄭擎風拉住正在一旁看的不亦樂乎的她。“神女。”
“你幹嘛拉着我,我還沒有看過異性裸身呢?”神女一臉不滿的看着他。
“這是不對的。”鄭擎風一板一眼的說道。
“呵呵呵-_要不你脫給我看。”她j□j的說。
“不行。”
“厚。不就是叫你脫個衣服嗎?算了。”
“是。”
她又往床上的人看去。“他還是對上我的胃了。”
“什麽?”
“他罵人的語氣。呵呵。我找到了知己了。”她興致勃勃的說。
他則是滿臉黑線的看着她——
酷似東方神起中最強昌珉的奈羨出現在醫院門口,立刻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兒,他明白,也許不久,她也會離開他的生命,離開?多麽感傷的字眼!他的苦笑驚動了蒼白的面容。-
只見她虛弱的開口“是你嗎?昌珉?”她的手撫上他的面頰。他只是輕搖搖頭,他說過的,他不會騙她。-
她的眼淚瞬間滑落“原來是羨哥哥啊!”看着她,他才發現自己的殘忍。-
她明白,如果不是兩年前的相遇,她永遠不知道世界上有那麽像他的人。同時她也知道她和他死去的女友很像。這到底意味着什麽?是嘲弄嗎?他假裝沒有看見她放下的手,同時假裝沒有聽到她失望的嘆息聲。問“好點沒?”-
她點點頭,說“羨哥哥沒有課嗎?”-
“你哥幫我請假了。說你不肯接受治療,安安,能告訴我為什麽嗎?”“只是太累了,不想繼續了”“安安…”他沒說完她就說“你也希望我一直痛苦下去嗎?”-
沒來由的沉默…-
“呵呵~羨哥哥.相信我,我真的很好!”“恩,安安.你會好的!…”他擁住她,不想她看見他的難過。-
“我真的好幸福,有哥哥們的愛。”沒人看見她喃喃自語時的無耐和脆弱…-
見她沒有動作,他低頭看,愣撰“安安…”-
在學校裏的劍逸接到電話就往醫院趕,她——他最愛的妹妹,何時才會從鬼門關徹底掙脫出來。
“劍逸,你去哪?”看見他在跑,黎源河好奇地問。
“安安出事了。”一句話讓黎源河傻眼,随即也跟着跑去開車。
在急救室外的奈羨,看着室內的安逸被一群醫生左右着,,他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出現這種事了,如果,站在這的是劍逸,他一定會瘋的。
閉着眼,靠在急救室的門上,他只是無奈的期待着——
劍逸來了,帶來了一時的風華。躺在那的是他的妹妹,世界上最親的人。但他卻不能為她抵抗痛苦,太不公平了,憑什麽他一直好好的,而他的妹妹卻要受那種苦,為什麽?
冷劍逸接到安逸病危的消息立馬趕往醫院。看着搶救室的燈依舊亮着,他憤怒的一拳打在奈羨的臉上,本來他還想再給他幾拳,但卻被遲來一步的黎源河與夏言軒給阻止了。“你發什麽瘋?”
“那是我妹妹,又不是你妹妹。”冷劍逸徹底失去冷靜。
“冷劍逸,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夏言軒狠狠的将他推倒在地。又轉過身對奈羨說;“羨,你對安安做了什麽?”
奈羨只是輕擦了嘴角的血漬,對着牆壁狠狠的就是一拳。
“你幹什麽?”黎源河沖到他面前,阻止他繼續自殘下去。
奈羨靠在牆上,“是我的錯,我不該毀了她的夢。”
“她的夢不是你,是昌珉。”夏言軒厲言到。
“可我和他有一樣的臉。”奈羨低下頭,真的,真的是他錯了。當初知道她迷戀他這張昌珉的臉,他就該毫無留戀的離去,可是,不止他長着像她迷戀的人,她又何嘗不像他所迷戀的人——輾天雅。也許,當初真的該遠離那張早已經逝去人兒的臉,或者不給此刻急救室裏的人太多的期待和希望,也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沒有希望就不會有失望,更不會有心破碎的那一天。
醫生出來了,冷劍逸就知道一切都已經晚了,是他,是他不該叫奈羨來的,要不然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明明知道她的心,知道她的迷戀,知道她對他的執着,知道她對他的純粹,知道她對他的至死不渝。但,為什麽是她呢世界上那麽多的人,可是,一切的悲哀就這樣發生在她的身上。
“孩子,我想跟你單獨談談。”這家醫院也是冷家的産業之一,而主治醫生謝傑又是冷劍逸父親生前的好友。所以,難免對冷劍逸多一點耐心與責任。
“嗯,傑叔。”冷劍逸冷眼看了好友們一眼,跟着謝傑去往辦公室。
“劍逸?!”黎源河想說什麽卻什麽也沒說。
而夏言軒只是低着頭靠在牆上,至于奈羨,則痛苦的坐在地上。
關上門,冷劍逸不發一語的站在他的面前。
“坐吧。”謝傑開口。
他這才依言坐下,但還是不願看他的眼睛,仿佛他的臉是他要鼓起很大的勇氣才可以看。
“對不起,安丫頭我們也沒有辦法了。可惜——”冷劍逸打斷他的話,說:“傑叔不該這麽說,我不準。”
謝傑嘆了口氣,“孩子,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安安不會離開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讓她離開。”
“劍逸,你冷靜一點,沒有人希望她離開我們,只是我們無法跟命運抗争,這就是她的命。”
冷劍逸冷哼一聲,“命?傑叔!現在你也信命了嗎?你小時候就告訴我人不可以信命,但您現在卻來告訴我這是個錯誤。”
“劍逸,你不要無理取鬧了。。”謝傑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希望這一巴掌可以打醒他。“孩子,不是只有你擔心安丫頭,你是知道的一直我就将你和安安視為我的親生兒子和女兒,你以為,我們看着她那麽痛苦,心裏會高興還是沒有任何感覺?”
“傑叔,對不起。”冷劍逸低聲說,意識到了自己的沖動。
摸着他的頭,謝傑說:“孩子,在最後的一個月裏,讓安丫頭沒有任何遺憾的走吧。”
“最後一個月?傑叔的意思是——”
冷劍逸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當他點頭時,他跌坐在椅子上。
他的妹妹只有一個月的生命了?一個月?一個月??一——個——月!這是諷刺嗎?他的妹妹只有一個月可以活了。
冷劍逸不知道他是怎樣走出謝傑的辦公室的,只知道腦海裏一直只有那句話"安安會在一個月後永遠的離開。”
看見他走了出來,黎源河他們走上前,問:“怎麽樣?”
“一個月。”說完,冷劍逸走到奈羨面前,“羨,算我求你,你就當一回昌珉吧。”冷劍逸差一點就跪在他的面前。要不是夏言軒拉住他,也許他就這樣跪下了。
“你想幹什麽?逸,告訴我們,一個月是什麽意思?”夏言軒吼道。
冷劍逸只是愣愣的。
“逸,該不會是安安,?你是說安安——”見他痛苦的點點頭,黎源河大叫:“你是說安安只有一個月了。”
夏言軒再也控制不住的給了奈羨一拳,“你該死。”
黎源河一愣,他抓着奈羨的肩膀,搖晃着,吼道:“為什麽?明明安安的病情已經控制住了,你為什麽還要刺激她”
“你們在幹什麽?”突然出現的冷冽看到打成一團的幾個小子,眼都氣紅了。
“你問他,問問他到底幹了什麽好事?”黎源河放開他,還不忘再補一拳。
奈羨被打倒在地,他爬起來,跪在冷冽的面前,說;“冷叔,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你以為對不起就可以了嗎——”黎源河想也不想的開口。卻被冷冽給打斷。“好了。”
冷冽扶起被打的全身是傷的奈羨,說:“奈羨,你沒有錯。這是安丫頭的命。”
“冷叔!”黎源河和夏言軒氣憤的開口。
“別再說了,你們心裏不是也明白不是奈羨的錯。好了,奈羨受傷了,你們倆陪他去看醫生,我和劍逸去看看安安怎麽樣了。”冷冽一聲令下黎源河和夏亞軒只是摸摸鼻子,兩人互看一眼,準備過一會離開冷叔的視線,再好好的整他。雖然并不是他的錯,但是這個錯是他引起的,他就該承擔他們的怒氣。
冷劍逸随着冷冽來到冷安逸的病房。
“哥,叔,你們來了1”安逸虛弱的笑成了一種刺眼的折磨。
“安安,還好嗎?叔擔心死了。”冷冽寵溺的親拍她的頭。
“呵呵,死不了。”安逸吐吐舌頭說。
“你不會死的。”冷劍逸冷冷的開口。
“知道了,哥,幹嘛那個死人臉,我還沒死呢?”安逸假裝埋怨。
這一次說話的不僅有冷劍逸,也有冷冽。
“閉嘴。”
“不準說傻話。”
“嗯嗯。我不那樣說還不行嗎?可是叔和哥要答應我一件事。”
“你說,什麽事"冷冽問。
“我想回家。不想在醫院。這裏的藥味我受不了。”
冷冽聽完,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冷劍逸,見冷劍逸輕點了點頭。他這才說;“這幾天你先在醫院呆着,下星期三我和你哥來接你回家。”
“真的嗎?我星期三就可以回家了嗎?”安逸縮在冷冽懷裏問。
“你問問你哥,看看我又沒有騙你啊。”
聽到他的話,安逸急忙問;“哥,我可以回去嗎?”
冷劍逸輕輕點了點頭,“只要你高興。”
“我就知道哥最好了。”安逸興奮的大叫。
“就哥好啊,那叔就不好了嗎?”冷冽吃味的說。
安逸連忙摟住冷冽的脖子,撒嬌說。“叔和哥一樣好。”
看完安逸,“你們四個,記得明天來我的宴會。”冷冽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醫院。
“他是來看安安的嗎?怎麽好像是特意來叮囑我們去參加他的宴會。”黎源河不滿地道。
“放心,我絕不會讓那個女的搶了安逸的位子。”夏言軒不屑的說。
“這也是我想說的。”冷劍逸冷冷的開口。
奈羨只是沉默。
黎源河用力戳戳他,“兄弟,還沒弄兩下就這樣挂了,可不好哦。”
“你還好意思說,下手也不輕點。”奈羨橫了他一眼。黎源河只是幹笑。“當時是特殊情況嘛。”
“說真的,羨,打你卻讓我的手到現在還痛。”夏言軒埋怨道。
“可見你打的多重了。”奈羨冷冷的撇撇嘴。轉過身,對着一言不發的冷劍逸說;“你還在生氣?我都讓你打那麽長時間了,你也該消氣了吧。"
黎源河和夏言軒拼命地在後面笑,一想到冷劍逸乘冷冽不注意偷偷的在洗手間揍了奈羨将近半個小時,他們就好開心。
冷劍逸看了好友們一眼,說“明天見。”
“不會吧,劍逸,要不我讓你再打兩拳好不好?”奈羨在後面嚷道。可是遺留下的只是他的氣息——
“羨,你這下不死也會去了半條命。”黎源河幸災樂禍地說。
夏言軒也補一腳,說“羨,你就等着劍逸的酷刑吧。”
奈羨愣着一張臉,憤憤的的打開手機,看看是哪個該死的發來的信息,一看“沒事了。”三個字,加上那個發件人是冷劍逸,奈羨微微的揚起嘴角。
“他怎麽笑的那麽賊?”黎源河好奇的問夏言軒。
“犯賤,還會有什麽。”
“他好像是對我們笑耶?”黎源河又問。
“笨蛋,他不是對我們是對鬼嗎?”夏言軒罵道。
“那他是不是在算計什麽?”黎源河繼續問。
“應該不是關于我們的吧。”夏言軒不确定的開口。在瞥見奈羨朝他們走來,他就更加不确定了。
“你們說呢?”奈羨将拳頭弄得吱吱響,“你們剛才揍得挺爽的吧。”
“沒有。”他們異口同聲的開口,努力地吐吐口水。
“劍逸說沒事了,意思就是原諒我了,當然也就是你們——死定了!”奈羨朝他們沖去,“別跑。蠢貨。”
“不跑才是蠢貨。”夏言軒邊跑邊說。
“軒,快跑了,幹嘛說那麽多,他可是我們學校的長跑冠軍,被他抓住就死定了。”黎源河開口說,卻沒發現自己說話最多。
“用不着你說,你還是管好你自己。你可是我們四人中跆拳道最差的,看樣子你死的機會比較大。”夏言軒回道。
“該死,你不說我倒忘了。”黎源河這才發現自己的小命可能不保。媽媽咪啊,這下死定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