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一零七章
第一百零七章
南宮舞天和南宮明秀之間的‘争霸’,左銘源可是一點不感興趣,她只想這兩個女人給她停下來,南宮舞天一給她吃完,就拉着她走。并且得意的回頭,給南宮明秀示威。
南宮明秀看着她們遠走,才‘哎’的垮下臉來,她又失敗,也罷,總會找到反擊的方法。她撐着臉,幽幽的想着,得何年馬月才能扳回一局。
這些詭異的母女相處之道,左銘源自然不明白,所以她很氣憤,對于南宮家母女倆的任性十分不滿,一回寝宮,就将手從南宮舞天手裏掙脫出來。
她坐下來,拿過茶杯喝茶,“你們夠了。”左銘源氣呼呼說道,每次兩個一見面就吵,就争,她覺得煩人,而且莫名其妙的老是夾在中間,做兩人的賭注。
“怎麽了,你生氣了?那以後我們不見那中年婦女,就咱們倆好不好?別讓她夾在我們中間,你呢,別聽她胡說,別上她當。”南宮舞天笑意滿滿,并不把這些事當回事。
“你要把我跟人隔離開來。”
“你有妾身還不夠嗎?還需要別人?”南宮舞天危險的眯起眼睛,她懷疑,不安,而且左銘源此刻的不滿和怒氣,都讓她不舒服。她把自己交給左銘源了,是一家人,不管發生什麽事,左銘源都得站在她這邊才是,為什麽這麽快就翻臉。
“我不是那意思,我只是不希望你限制我和誰來往,或者和誰說話。”
“妾身沒限制你,再說了,妾身限制你怎麽了,妾身是國王,有妾身這樣美麗的妻子,你有什麽不滿意的,左銘源你現在說話的語氣,讓妾身很不舒服,請你改口!”
她強制命令,卻讓左銘源非常抵觸。
左銘源不肯,她撇過頭去,看向別處。“你對妾身有意見。”
“正是。”
“給妾身滾出去!”南宮舞天指着門口,這左銘源太氣人了,之前還濃情蜜意的,現在就翻臉不認人,蠢女人。
左銘源看了她一眼,起身走了,氣得南宮舞天直跺腳。
“她竟然真的走了,真的走了?”好了,走吧,走就走吧,她是不會求她回來的,随便。南宮舞天往床上一躺,床單被掀了,空空的,她卧在床上,想着昨晚兩人那麽好,一下子,為了她娘,就翻起臉來。
想想,就覺得想哭。
她忍住了,誰敢欺負她,她就欺負死那個人。
左銘源離開後,後悔了,她也不想說那話的,也許南宮舞天不是她想的那意思。左銘源再三為南宮舞天開脫,可是人都出來了,再回去,見着萬一被嘲笑一頓怎麽辦?“不如等舞天把氣消消再說。”她這擡腳要走,就被蓮蓉、絲蘊迎上了,左銘源剛想打個招呼,就被兩人左右的架走了。“蓮蓉、絲蘊你們做什麽?”
兩人一路不說話,直把她架到房間裏,關上門,才問她。
“您和陛下有不良關系了?”
左銘源好笑,她什麽時候不良關系了。“你們這樣認為?”
“奴婢們要您說。”
“你們知道的,私事範圍不予理會。”
“殿下,您是大左人,還是個女人,您難道也被這裏的人洗腦了?您之前不說,奴婢們假裝沒看見,談戀愛就談戀愛,不就是跟姐妹似的,奴婢們也沒覺着不對,可您連那事兒也做了,也太荒唐了,奴婢不認同。”
左銘源心裏本就有氣,被這樣一指責,好像她不正常似的。心裏有氣,口氣就不對了,“誰要你們認同了,你們愛認同認同,不愛認同,拉倒。”她甩了袖子去了,一個個就會說理,她容易麽,都跨時空,跨性別了,鬧得大家都不同意,都認為有病,都認為她做這不對,做那不對,她還不如回現代算了。
之後,她去了舞天書院,和那一群書呆子們待着。只是一群人開會,她也不吱聲,人家問她好不好,她就嗯嗯啊啊的答非所問,把別人弄得一愣一愣的,一會兒出神,一會兒發困沒精神,和往常判若兩人。
大家都想着,是不是左銘源不大适應這裏的天氣變化。
傍晚,左銘源回來,大家囑咐她多休息,多喝水。
“謝謝,我沒事。”只是回到寝宮門前,她不知道進去好,還是不進去好。草莓正端着水果過來,問候了她,左銘源正好進去,見南宮舞天坐在桌邊,不理她,也不看她,吃水果,嗑瓜子,想着左銘源去哄她一哄,可巧左銘源全不動靜,默默的開了櫃子,拿了被單去洗。
左銘源把被單拿走了,南宮舞天一直目送着,将葡萄放進嘴裏,味同嚼蠟。左銘源回來了,沒和她說話,沒哄她,她心裏慌,但是冷着臉,一副不屑安慰的樣子,目光一直看着門口,等左銘源回來。
左銘源去井邊打了水,她這一出現,換洗的侍女都快紮堆了,也有熱情貼上來,要讨好的。“殿下,這些事奴婢來做就好。”
“不用,你待着就好。”她打水,借搓衣板,用皂角,拿了小木凳子過來,洗起來還真像那麽回事,順便無視躲在一邊對着她叽叽喳喳,議論紛紛的侍女,趁着她們不注意,将落在被單上的落紅,用力的搓了幾遍,擦了皂角,洗得白白的。可她的心情,卻白不起來,念起昨晚甜蜜,只覺今日是寒冬臘月。
她不想去道歉,有她的固執,也有她的不想寵溺。南宮舞天的脾氣是不能太慣,會寵壞她的,國王怎麽了,她還是賢王呢,在愛情裏,還比起職位,比起高貴來了?
她要和舞天談戀愛,又不是和國王,國王說的話,通通不買賬,她要給她點教訓,不認錯,大家都不必再說話。左銘源一下子認了死理。洗完之後,在衆人十分仰慕的目光裏消失。
她一走,換洗局可熱鬧了。大家像是土地精靈似的,都冒了出來,伸長着脖子,看她的背影,又嘻嘻哈哈的編起新聞來。
左銘源晾完被單回去,直接去吃了晚膳,散步,然後回寝宮。南宮舞天在,只是兩人似乎都下了決心,要對方先講話,這一夜,竟誰也沒理誰,背對背睡了。到了翌日,各起各的,誰也不喊誰。
南宮舞天去上早朝,回來時未見左銘源,她也不問,吃了早膳,回敏秀閣批閱奏章,草莓、香芹等在旁伺候,見她手執朱筆,只管發呆,兩人面面相觑,搞不懂國王為何如此。
草莓輕輕叫了一聲,“陛下。”
“嗯?什麽事?”南宮舞天擡頭看着她。
“墨掉了。”
南宮舞天看看桌上的一小灘紅跡,‘哦’了一聲,香芹忙用布擦幹淨,南宮舞天繼續批奏章,很久,她才像是下定決心似的問道:“銘源在妾身走後,就走了?”
“回陛下的話,皇夫去書院了。”
“她沒跟你們說什麽,留什麽話?”南宮舞天心中隐隐期待,但是又不想表現的太明顯,好像她很在乎似的,好像她認輸了。
她不覺得自己該認輸,這次是左銘源無理取鬧,小題大做,她和她母親為這個那個的事,翻臉的次數太多了,她們根本就沒把她當勝利品,左銘源就覺得她幹預她了,她也是氣頭上才說了狠話的,誰叫左銘源不讓着她。
草莓揣摩着南宮舞天的意思,國王這是要皇夫的關心,還是不屑呢?不清楚,“沒留什麽話。”
“沒有就沒有,妾身也不稀罕。”
草莓心想:“既不稀罕,您還問什麽。”
南宮舞天嘴中這樣說,臉色卻黑的可怕,她還是很在乎的,左銘源沒有要和解的意思,那她也不必那麽在乎,不和解,就不和解,看誰先低頭。
她批了許久,突然不耐煩起來,把堆好的奏章扔在地上,扔得到處都是,“左銘源,該死的左銘源,她竟然什麽話也沒說!她要跟妾身打終身持久戰嗎?把自己當成什麽人了,把妾身當成什麽人了,還不給妾身滾回來了,平時要你聽話,你不聽話,不該你聽話的時候,你怎麽就聽了,你說你說你說啊!”
國王的咆哮,驚呆了伺立在側的侍女。
“陛下,既然您那麽想跟皇夫說話,幹嘛不自己先開口呢?”草莓怯怯的提着意見。
“誰說妾身想跟她說話了,妾身才不,妾身是國王,為什麽要先開口。”
“可是您這樣,難受的不還是您自己麽,咱跟誰過不去,也不能跟自己過不去,您就發揮國王的魅力,服個軟,認個錯,這事它就過去了,日子照舊過的美美的,有什麽不好。”
“妾身沒錯。”
“重點不在錯不錯,重點在誰先認輸,誰就贏了。您想呀,您要是認輸了,您還是國王,國王認輸,那是有肚量,不計較。那皇夫也就不好意思了,自知沒理,也好下臺了,她會倒過來給您賠不是,您再趁着機會,要點小好處,這不是您贏是誰贏呢?”
南宮舞天聽着,有那麽些個道理。她心裏接受了,但嘴上卻道:“你一個小丫頭懂什麽,就會拿小女兒心思亂出馊主意,妾身從來都是贏家,妾身什麽時候需要低三下四了,真是的,一點都不懂妾身的魅力,妾身做錯任何事都會被原諒,因為妾身太美了。”
好嘛,國王嘴硬,她就不争辯了。
“是,陛下教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