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第一零六章
第一百零六章
蓮蓉、絲蘊眼見着草莓等四人僥幸的模樣,不明,所以問道:“難道國王不是失眠,看你們的樣子到好像很怕韋大人追究似的。”
草莓走過來,拍拍蓮蓉的肩膀,一手勾住她的肩膀,将她盡可能的拉向自己的身邊,貼着她的耳朵道:“你難道不知道我們陛下正在努力的要誕下小公主?”
蓮蓉驚愕的看着她,先是被這個消息給震住了,後是吓着了。她張着口,有氣出來,但提不起力氣說話,太驚訝了。草莓見她這樣早明白,“你們大左人真是的,這點算什麽,要不我們女兒國的人怎麽有下代的,我們有子母河的水。”哎,無知真是太可怕了。
蓮蓉自然知道這事,只是她驚訝的是左銘源也配合了?跟一個女人做那種事,好嘛,她心裏覺得不可思議,還有點小嘔心,簡直無法想象,她二十來年的觀念都是男女,不是女女,她落後了。
“殿下也願意?”
“有什麽不願意的,我們都撞見好幾回了,我告訴你說——”草莓壓低了聲音,在蓮蓉耳朵說着,就見蓮蓉睜大了眼睛,草莓松開手,搖搖頭,心道:“這姑娘沒救了,來這裏*個月了,還沒搞清楚是的。”
蓮蓉只管吞唾沫,她像是見了什麽大不了的事,她消化不了。她道:“我有點不舒服,我先回了。”她又去拉絲蘊,“絲蘊,我們走。”
“不是要保護殿下麽?”
“走吧,我有事跟你說。”絲蘊只得跟去。四位侍女彼此看了一眼,這大左人,神神秘秘。她們只管把着門。
長相思宮內,南宮舞天已經醒來,她單手撐着腦袋,看着仍然在靜谧中熟睡的左銘源,心滿意足,昨晚總算了卻她的心願,難得的是左銘源主動了,這對她來說,比什麽都重要,好像這樣做,會讓她覺得左銘源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喜歡她。
她俯頭親了一下左銘源的額頭,笑看着她,又親了她的鼻子,再看看她,又親了她的臉,又擡起頭來看看她,親了她的嘴唇。
左銘源眯着眼睛醒來,腦海中的系統提示框,有未讀短信字樣,她心道:“什麽時候來的?”腦海裏想着打擊打開等意思,那個明黃色的小信封就跳開來了,“尊敬的客戶,因為您成全了國王的心願,所以特別增送大禮包一份——小包子一個,收到消息時,懷子功能将為您上線,敬請享受做父母的喜悅吧!”
讀完消息,系統提示框自動消失,還沒能讓左銘源來得及回味,她心裏念着‘狗不理’呢,一睜眼就覺一龐然大物正壓她身上,不斷的狂掃她的嘴唇。
“醒了?”
“醒了。”左銘源還沒醒透,一技長吻迎接而來,她喘息,推開南宮舞天,“一大早上的就這麽香豔,人家會受不了,幾點了?”撇臉一看,太陽光在寝宮的地面上拉的好長,她回過臉來看着南宮舞天,默然無語。“舞天,你是上早朝回來了,還是沒上早朝。”
“你說呢?”
“我不知道。”
“把人家折騰的這麽累,還要上早朝,你的憐香惜玉呢?”
這也怪她?“是你自己要的。”
“妾身要你就給?你何時這樣聽話,看來你是蓄謀已久,還是厚積薄發,你說?”又要她說,怎麽說來說去,都是她的錯。
“起來吧,不早了,要是被人知道,讓人笑話。”
“笑話什麽?”
“不知道。”
“呵呵。誰敢笑話妾身,妾身就讓她跟鱷魚一起游泳。”盡管說笑,南宮舞天還真起了,只是她這一起身,立馬腰酸背痛,武功再高,不管這個,她一手撐着腰,委屈的從眼眶裏飙出淚來,“又酸,又疼。”
“……”左銘源起來,到處去撿衣服,南宮舞天看着她,就見她後背赫然許多條爪子印,臉色無表情,心裏卻笑了,興許是她憋的厲害,左銘源回身的時候,就見南宮舞天臉紅紅的,她只當她不好意思,可沒想到她那是不懷好意。簡單套了幾件衣服,左銘源建議先去洗澡,又讓南宮舞天起來,她掀了被子,把床單一扯,卷一卷,直接鎖櫃子裏去了。
“怎麽,還要珍藏?”南宮舞天當即取笑道。
“是怕被人看見,你不好意思,而且被單還是我來洗的好,不然以後我還怎麽邁得出這個寝宮,光是她們促狹的目光,我就夠喝一壺了。”女人的八卦功力,不容小觑。
左銘源雖是現代女性,在這些方面應該更開放一些的,不過她骨子裏傳統的東西,還是讓她重視一些很微小的感受,這些秘密事,她一個人偷着樂就成。
和喜歡人,做快樂事。那個人,她很喜歡,而且那件事,也使她快樂。她問道:“怎樣,還可以走吧?”
“可以,不過你要扶着就更好了。”
“就知道占我便宜。”
“嗯?”南宮舞天挑着眉,“你的意思是妾身不應該?妾身可是被你要了的女人,占你一點小便宜,有什麽要緊,還不趕緊伺候妾身,攔腰抱起?”她雙臂一舉,當真要左銘源的公主抱。
左銘源一手穿過南宮舞天的腰,一手穿過她的腿,将她抱起來。問她:“滿意了?”南宮舞天才不說,把頭靠在她肩膀上做嬌羞狀。走到門口,左銘源道:“你開門。”
就聽門吱呀一聲開了,四位侍女整齊劃一的轉過頭,又唰的一下轉回去,并排着向左,小碎步消失,國王已起,就不要再有礙觀瞻了,識相撤退,她們走遠了一些,就跑,嘻嘻哈哈的,又看到新材料了,得找宮裏的姐妹爆料一下。
“看來我又得見不得人了。”左銘源笑道,兩人去玉清池清洗。洗完後回房換衣服,再去禦膳房享用早中膳。
兩人正在大殿的廳內用餐。遠處就有那麽一位晃悠悠的過來了,嘴裏銜着根牙簽,趁着沒人看見,雙手插腰扭上了,嘴裏哼着個插秧小調,“嗯哼嗯哼嗯哼哼啊……”
發現有人鬼鬼祟祟的交頭接耳,一向對八卦與是非有特別直覺的南宮明秀,忙提起腳尖,貓着腰去偷聽了,她走到衆人身後,躲在一棵芭蕉樹後,用那清脆又肥大的葉子擋住自己的臉。
就聽這些人道:“聽說沒有,陛下早上沒有上早朝,呵呵。”
“都知道了。”
“知道幹什麽去了麽?呵呵。”
“都知道了,哈哈。”她們臉上個個春意盎然,含苞怒放,害羞露怯,把南宮明秀的好奇心給勾了出來,她心道:“她們在說什麽,盡打啞謎,要不我去舞天那看看。”她貓着腰,不驚動她人的退了出來,去找南宮舞天了。要往寝宮去,會路過大廳,南宮明秀也就碰上了兩個。
一見兩人在吃早膳,南宮明秀的下巴都要掉下來,跟着哈喇子也在流,一早上的就喂早餐,太有愛了,南宮明秀扒住門框,以偷看為樂,看着那碗燕窩粥一口一口的被左銘源吃下去,她的口水也被吊上來,咽下去,再流出來。
這些小孩子,太不懂事,在她孤家寡人的面前,竟然做的這樣不低調,也太讓她羨慕了。她清着喉嚨‘嗯哼’了一聲,南宮舞天和左銘源雙雙擡起頭來,左銘源笑道:“丈母娘你來了?”
南宮明秀自懷裏掏出帕子,擦了擦嘴角,半含酸道:“啊喲,我來的不巧了,不知道你兩個在這裏,早知道你們來了,我就不來了。”嘴裏酸不溜丢的,絲毫沒不好意思的往左銘源身邊坐了,還擠一塊兒去,用屁股擠一擠左銘源,“給個位置。”
“丈母娘這可怎麽說,別的地方位置也不少。”
“我就看上你這張椅子了,怎麽,你有意見?”這口氣,左銘源心裏啧啧了好幾下,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母。
她還沒回答,南宮舞天冷着臉道:“她沒意見,可是妾身有。”南宮舞天站起來,命令左銘源道:“銘源,你過來妾身這邊坐。”
“好吧。”左銘源剛起身,就被南宮明秀拉住。
“不許去。”這樣聽話,她當時說什麽來着,要找一個厲害的人來鎮住舞天,現在怎麽又倒過來了,這該死的戀愛,讓人盲目,她要把左銘源的主動權争取回來。南宮明秀一邊拉她,一邊給左銘源使眼色,大意是:別聽她的,咱們玩咱們的。
“你過來!”
左銘源對南宮明秀道:“丈母娘你放手,讓我過去,你一個人好好玩,我們吃過東西還有事做,很忙的。”拉了幾次袖子,總算掙脫了,坐到了南宮舞天的位上,南宮舞天很不客氣的坐在了左銘源的腿上,對着她母親示威。
左銘源的腦袋在她背後晃來晃去,好吧,她不得不開口了,“舞天,你擋住我的視線了。”
南宮舞天還沒說話,南宮明秀笑了,大笑,笑的頭上的釵環随時有掉落的可能性,“某只小鳥,依人不起來。”
南宮舞天黑着臉,她就曉得她娘來就是為了取笑她。對左銘源道:“你要看見什麽,想吃東西,妾身喂你不就好了,餓不着你,也讓人看不了笑話。”
南宮舞天以強硬姿态,把左銘源的臉灌的鼓鼓的。她生氣,小勺子挖了東西不斷的往左銘源嘴裏送去,一邊冷冷的斜視她娘,心道:“怎樣?人是你選的,但是妾身現在已經完全占有了人心的優勢,想要人過來制裁妾身,哼,沒門兒。”
往後的主權,也絕不允許任何人來瓜分,她似乎需要婦婦約法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