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
刑國大皇子異常猖狂,蘇懷瑾沒想到,竟然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怪不得系統突然轉到了這邊來,原來刑國大皇子的密謀,和自己也有關系。
刑國大皇子陰狠的一笑,說:“到時候打下了薛國,那丞相府嬌滴滴的小女兒,就是我的了,喚作蘇懷瑾的來着,是不是?長得那般美豔,真真兒要癢死本太子了,哼。”
蘇懷瑾眯了眯眼睛,心想着不過一只癞/蛤/蟆,坐井觀天還不夠,還想一些做不到的事情。
蘇懷瑾将他們的計劃聽得全須全影兒的,劉大人很快答應,回去看一下獵場的地形圖,明日就把撤退路線,交給刑國大皇子,請大皇子放心等等。
劉大人很快就要離開,蘇懷瑾想了想,突然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立刻撤回耳聰和目明的加成。
蘇懷瑾的視線很快又回到了營帳裏,笑了笑,喃喃自語的說:“好,既然你們想頑,懷瑾就陪你們消遣消遣。”
蘇懷瑾說着,趕緊從榻上起來,自行穿戴整齊,然後快速出了營帳。
因為現在已經夜深人靜,所以并沒有什麽人在外面,只有守衛的士兵在巡邏。
蘇懷瑾出了營帳,沒有叫任何內監和宮女,自行往前走去,很快到了馬廄附近。
狩獵帶來的各種獵犬全都拴在這裏,有專門的官員打理。
蘇懷瑾也把肉包帶來了,只不過冬狩的規矩很多,因此肉包不能睡在蘇懷瑾的帳子裏。
為此肉包很是委屈,蘇懷瑾用五個大肉包子,才好不容易安撫了委屈的肉包。
肉包此時趴在地上,眼睛放光,流着口水,呲着牙,正威風凜凜的盯着旁邊幾條獵犬。
那幾條獵犬炸了毛一樣,又害怕又戒備,縮在一邊,紮着團兒的撲騰着。
蘇懷瑾走過去一瞧,瞬間有些頭疼,心想着還不如把肉包放在自己帳子裏,這樣還安全一些,免得明日一早上起來,獵犬全都“消失”了!
肉包其實吃飽了,它只是閑極無聊,正在逗那些獵犬,就在這時候,肉包的耳朵抖了抖,登時昂起頭來,吓得那些獵犬全都“嗷嗷”的大叫起來,差點把篷子給撼塌了。
蘇懷瑾按着自己的額角,走過去,肉包頓時從一頭大灰狼,化身成一只可愛賣萌的肉包,“嗷嗚嗷嗚”的跳起來,對着蘇懷瑾叫。
蘇懷瑾走過去,蹲下來,撫摸了兩下肉包的耳朵,笑着說:“肉包,這兒很無趣兒是不是?”
肉包似乎聽懂了,使勁供着蘇懷瑾撒嬌,旁邊那些狗子見了,又吓得炸了毛,跳的跳,吠的吠,簡直就是雞飛狗跳的典範!
蘇懷瑾十分無奈,把肉包的繩索解開,對肉包招手說:“來,肉包,帶你去頑。”
肉包一聽,立刻蹦蹦跳跳的跟上來,恨不能在地上撒歡兒。
蘇懷瑾笑的十分神秘狡黠,說:“肉包,一會子乖乖聽話,辦成有賞!”
肉包“嗷嗚——”的嚎了一聲,還要搖尾巴,昂着頭,一臉自信。
蘇懷瑾瞧它自信的樣子,忍不住就想到了薛長瑜,險些笑出聲來……
劉大人剛剛和刑國大皇子密謀完,懷裏揣着大皇子給的一顆夜明珠,這夜明珠比他見過的都要大,還要亮,一拿出來,幾乎能點亮整個黑夜,看起來值錢的不行。
劉大人欣喜若狂,快速的往自己的營帳走去,準備連夜弄一張地形圖出來。
結果就在這時候,突聽“沙沙”的腳步聲,吓得劉大人連忙把夜明珠塞進自己懷裏,回頭去看。
“劉大人,這麽夜了,從哪裏來?”
劉大人只聽到一個溫溫柔柔的聲音,猶如銀鈴般悅耳動聽,只是這大黑天兒的,劉大人又心虛,吓得他一激靈,汗毛都要炸起來了。
不過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妙齡的女子,看起來肩不能擔手不能提的,定眼一瞧,原來是邢國大皇子口中的美人兒,丞相之女,蘇懷瑾了!
劉大人幹笑兩聲,說:“剛剛……剛剛忙完公務。”
蘇懷瑾笑了笑,說:“是麽?還真是辛苦劉大人了,劉大人又要忙着我大薛的公務,又要忙着和邢國大皇子密謀刺殺的事情,真真兒辛苦。”
劉大人吓得“嗬——”了一嗓子,差點直接背過氣兒去,瞪大了眼睛,結巴的說:“蘇蘇蘇……蘇姑娘,您說什麽,下官……下官怎麽聽不懂啊?”
蘇懷瑾抿唇一笑,笑的有些嫣然,說:“是這樣兒麽?我怎麽聽說,邢國大皇子想要刺殺雲安郡主,然後嫁禍給我們大薛,讓你設計一條撤退的路線呢?有這麽回事兒麽?劉大人。”
劉大人吓得手腳冰涼,蘇懷瑾又說:“是了,險些忘了,劉大人懷裏,可是有罪證的,那不是刑國大皇子收買你的夜明珠麽?”
劉大人這回不只是手腳冰涼了,連腦門子都冰涼徹骨,他不知道怎麽的,自己與邢國大皇子密謀的話,竟然叫蘇懷瑾聽得一清二楚,一點子秘密也沒有了。
若是如此……
這不是殺頭的大罪,這是誅九族,滅門抄家的大罪啊!
劉大人眼神頓時狠戾起來,眼看着就蘇懷瑾一個女流之輩,而且不過十六歲光景的妙齡少女,看起來也文文弱弱,沒什麽個能耐似的,頓時起了殺心,想要滅口。
這地方是個死角,士兵也沒有巡邏過來,劉大人左右一看,眼神狠戾的注視着蘇懷瑾,口裏沙啞的說:“既然你都聽見了,就別怪我心狠了!”
他說着,突然發足沖出去,惡狠狠的像蘇懷瑾撲過去。
蘇懷瑾才不懼怕什麽,畢竟她可不是一個人。
其實也不對,蘇懷瑾的确是一個人,但是她早有準備,知道劉大人可能狗急跳牆,因此把肉包也給帶上了,此時肉包就暗搓搓的趴在草叢裏,随時準備“英雄救美”!
別看肉包一副貪吃的模樣,但是其實不然,肉包可是真正的狼,而且體型巨大,仿佛一個小牛犢子,據祁老九說,肉包之前可是頭狼,非常有威信,而且在水寨中,也沒有被馴服,哪知道蘇懷瑾竟然合了肉包眼緣,肉包竟然被個大包子給馴服了。
眼看着劉大人兇狠的撲向蘇懷瑾,一下子就把肉包給惹怒了,頓時“嗷!”的狂吠一聲,猛地從黑影中沖出,他身形矯健,別看吃的多,但是身形流暢,帶着野獸的嗜血野性,雙眼閃着含光,瞬間撲出來。
然而就在這一剎那……
肉包還沒來得及英雄救美。
蘇懷瑾就聽到“叮——”一聲,系統竟然生效了。
【系統:幸運九重,生效】
劉大人兇神惡煞的沖過來,想要掐死蘇懷瑾,結果哪知道這一撲,還沒碰到蘇懷瑾的衣服角,地上不平坦,竟然踩到了一根樹枝,腳底下一打滑,“跐溜”一聲。
随即是劉大人“啊!”的一聲輕呼,都沒來得及喊疼,直接腦袋朝下,“咚!”一聲摔在地上,蘇懷瑾感覺地面都震了一下,險些被砸出一個大坑來,想來摔得定然不輕。
劉大人的腦袋正好磕在一塊石頭上,一句話沒說,登時暈了過去。
肉包撲出來,一瞬間也愣了,歪着頭,看着已經昏死在地上的劉大人,似乎很不解似的。
蘇懷瑾眼皮一跳,沒成想竟然都不需要肉包,原來系統這麽厲害?
蘇懷瑾笑了笑,招手說:“肉包。”
肉包沒來得及英雄救美,耷拉着耳朵,灰溜溜的走過來,蘇懷瑾則是揉了揉肉包的大腦袋,說:“做的不錯,肉包。”
肉包被一鼓勵,渾似一只大狗子一樣,昂起大腦袋,十分得意的搖頭擺尾起來。
蘇懷瑾拍了拍肉包,說:“來,肉包,拽上他,跟我來。”
肉包得了表揚,自然十分樂意做活計,當即咬着劉大人的衣裳領子,直接拽着昏死過去的劉大人,跟着蘇懷瑾往前走去。
薛長瑜還在沐浴,就聽到“沙沙”的聲音,連忙一步跨出浴桶,将外衫直接披在身上,厲聲說:“誰?!”
蘇懷瑾吓了一跳,她剛進來,就被厲喝了一嗓子,不過還有更吓人一跳的。
那就是……
蘇懷瑾險些忘了,薛長瑜正在沐浴!
之前幾次都是目明生效,雖然看到了,但是那起碼是目明的加成,也不算真真切切的看到,如今蘇懷瑾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看到。
薛長瑜這次披了一件外衫,雪白色的王袍罩在外面兒,關鍵裏面兒什麽也沒有,而且沒有系帶子,松松垮垮的,襯托着薛長瑜小麥色的皮膚,昏暗的燭火跳動着,隐隐綽綽的反射着水珠旖旎的光芒……
蘇懷瑾一愣,倒是薛長瑜吓了一跳,連忙轉過身去,說:“對不住對不住!”
蘇懷瑾還算鎮定,畢竟已經看過兩次了,上輩子也看的夠不夠了,咳嗽了一聲,說:“王爺,懷瑾有要事與王爺相商。”
薛長瑜背過身去,連忙系帶子,雖然薛長瑜也是過來人,上輩子被看得夠不夠了,但是如今瑾兒不過二八年紀,這讓薛長瑜壓力很大……
薛長瑜匆忙系上帶子,咳嗽了一聲,說:“不知是什麽要緊事兒?”
蘇懷瑾笑了笑,那笑容又嫣然,又狡黠,令薛長瑜頓時想起了很多,上輩子和蘇懷瑾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他就是愛見蘇懷瑾這樣狡黠的笑容,沒有旁的女子那般死氣沉沉,總能給自己驚喜。
薛長瑜就聽到“噌——噌——”的聲音,不等他癡迷完,帳簾子一動,有東西從外面進來了。
是肉包!
也不單純是肉包……
肉包竟然拽着一個人,那人昏迷不醒,頭上好似還破了,“噌噌——”的,十分粗暴,就将那人拖死狗一般,拖了進來。
薛長瑜眼皮一跳,連忙用手壓了壓,看了看蘇懷瑾狡黠的笑容,又看了看肉包自豪的狗臉,不是,狼臉。
薛長瑜突然有一種深深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