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張熾快步走出醫院,心裏地煩躁漸出,手指抖了抖想拿根煙,發現煙盒落在了茅屋。他拿起手機打給了周肖林,回複的竟是關機。
他盯着手機,低低的罵了幾聲,他平時壓根就不敢關機,今天是哪根筋壞掉了,他只得打給了另一個號碼。
“老大。”
“一陽,給我叫幾個兄弟過來,老地方見。”
呂一陽小心翼翼道:“老大,去哪?”
張熾眯眯眼,掩不了眼底的鸷狠:“去給某人一個警告。”
他在東街,“毒蛇”在西街,本來就是互不幹涉,偏偏就是有人喜歡觸碰底線。
他踏到了最厭惡的地方—西街某地,來到了一個偏破敝的大板屋門前,裏面是一陣陣爆粗喧嚷的聲音。他懶散地把脖子扭了下,扭得咯咯作響,往旁邊的大貨車用力一踹,并打了個響指,後面的兄弟拿起棍子就往大貨車使勁砸。
張熾控制住表情,不想太愉快,他低着頭,欣賞的聽着那貨車的轟轟作響。
沒幾分鐘,陳舊的木門被推開了,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拎着刀柄走了出來,看到張熾,手抖了下,微微把刀柄收斂。
一個灰杉男人問道:“來做什麽?”
張老大微微一笑,聲音不大不小,有些散漫道:“把老蛇叫出來。”
這幾個男人也只是小喽啰,嚴肅地緊繃着臉,只有一個男人跑了進去,其他的站在原地僵持着。
一忽兒,一個偏矮而癟瘦的男人出來了。他鸠形鹄面,鼠眼蒜鼻,眸底發着詭異陰險的目光,狠狠地盯着張熾。
張老大掩着眸內的厭惡,硬生生的扯出一抹和氣的笑容:“老蛇,你說我倆、這是多久沒見了?”
老蛇懶得跟他做戲,一臉的憎惡道:“你來做什麽?”
張熾微微歪着頭,道:“來敘敘舊。”
老蛇冷笑:“我跟你有什麽舊好敘?”
張熾咧着笑,向前走了幾步,一副真誠的樣子:“這次來,是要和你談件事。”
老蛇看着他,不說話。
張熾道:“東北新街的那塊地,我已經等了好幾年,所以地、我是不可能會讓。”
老蛇蔑笑:“那塊地我也看中了。”
張熾啧啧嘆道:“我說老蛇,幾年前那點破事你不會還記恨到現在吧。”
老蛇像是被說中一樣,唇邊微搐,眼尾下聳得厲害,本就長得賊眉鼠眼,現在更像鼬鼠。
老蛇道:“那塊地我勢在必得。”
張熾撓撓後腦勺,噙着一抹鸷戾的笑,他往後伸開手,後邊的小弟那棍子遞到他手上。
老蛇有些驚駭,他和張熾也就兩步的距離,他僵持在地,目光謹慎且陰冷地看着他。他之前和張熾有打鬥過,但無論是體型還是戰鬥力,都不如張熾,更何況張熾打起架來壓根不把命當回事,對于貪生畏死的他來說,心裏自然會有些懼意。
張熾低頭思考下,把棍子戳地上,咚咚作響。
老蛇向後退了一步,張老大促狹一笑,把棍子往上一揮,老蛇心抖了下,剛好往後踏上第一步臺階時,不小心地被絆倒。
張熾一笑,把頭慢慢的湊過去,虛僞道:“怎麽這麽不小心?”
老蛇氣得發抖:“你、你?”
老蛇身後的兄弟們拿着刀柄,就等着老蛇一句話就沖過去砍人。張熾把手一擡,聲音不大不小:“別,我今天不是來打架、”說到這,他停頓下,語氣微微加重,并慢悠悠地帶了些嘲諷:“華哥也說了,我們需要的是和平相處。”
老蛇怒火沖天,怒嚷道:“你給老子滾,否則,你就等着橫着出去讓沉華給你收屍。”
張熾本來是想靠近他的耳朵,但越是靠得近就越看到老蛇一臉的坑窪不平,作為顏控的張老大,實在是不忍心再看他的臉。他別過了臉,把聲音壓低:“混我們這邊的,首規切不能離開自己地盤,跑去別家收高利貸,你說讓你老大知道,會怎麽樣?”
老蛇驚怒:“你威脅我。”
張熾微微一笑,一臉真誠:“我說了,華哥需要我們和平相處,這種陰險事我也盡量不做就不做,免得傷大家和氣。”
他拍了拍老蛇的肩膀,退後幾步,把棍子往下一扔,踹到他跟前,攤攤手,和兄弟們離開了。
老蛇狠狠地盯着張熾離開的地方,那細如砂粒的眼珠凸出得驚悚,枯黃的臉上青筋暴起,陰冷恐怖,他呸了一口,狠狠道:“這狗雜種居然敢威脅我。”
張熾越漸越遠,終于走出西街,插着腰喃喃道:“再走遲點,老子怕會忍不住揍他那張獐子臉。”
他攥緊拳頭,一副想揍人的樣子。呂一陽咽了咽口水,實在不想當炮灰,但沒有辦法,只能像個小媳婦一樣地慢慢挪到老大跟前:“老、老大,華哥說下午聚餐。”
張熾:“行。”
沉華在夜總會辦了兄弟聚會,還請了一些小姐少爺作陪伴。張熾坐在角落,擡起頭望着五彩斑斓的吊燈,一邊打困一邊忍受旁邊嗆鼻的香水味。
“帥哥,一個人?”熟悉的搭讪話出現,張熾在困乏中使勁睜開雙眼,看到一個長得妖裏妖氣的男人坐在他旁邊,撐着腦袋的看着他。張熾瞥了下,五官還不錯,身材也很瘦長,渾身也夠騷氣十足,如果是以前的他,還挺願意的跟他玩玩。
可惜,現在的他名草有主,只是那棵草還如高嶺山上。一想到孜桐,心裏有些發癢,瞬間覺得這裏乏味得很。
男人不滿被漠視,他雖說不算紅牌,但在這裏人氣也夠足,要不是這個男人是他喜歡的類型,他早就甩開袖子走人。
“在想什麽呢?要不要喝一杯?”他說話是帶着矯揉造作的騷氣,像被訓練過一樣,張熾聽着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張熾端詳了他的樣貌,突然道:“你擺一個清冷模樣看看。”
“原來你喜歡玩這一套、” 男人的笑容停頓了下,随後甩出了一個媚眸,慢慢把頭靠過去:“要不要我跟你回去,你想要什麽模樣什麽姿勢我都會。”
張熾:“……”
他頓時覺得索然無味,直接起身,把外套随意甩在肩膀上,走過去沉華旁邊,随便找了個借口說完就離開了。
他走了出來,想到剛才華哥一副他轉性子的眼神,只得無奈的笑了。
——
晚上十點半,門外被踢得轟轟作響,孜桐趕緊出去把門打開,看見張熾,咬着牙低聲道:“別吵着鄰居。”
張熾端詳了他一翻,二話不說,直接把孜桐推到了牆上,埋在他脖子輕聞,這是剛洗完澡的清爽味,是這個味道沒錯,他滿意的輕輕啃咬孜桐白淨的脖頸,瞬間就被推開。
他下一秒繼續把孜桐往牆上壓,左手抓住了他的下身,舔了他耳垂,佯裝好心的狎笑道:“別動,再動把你的寶貝扯壞可怎麽辦?”
孜桐:“……”
張老大一笑,他埋着頭往孜桐的鎖骨舔動,握住他下身的五指微微松開,還沒等孜桐放松下來,他用力一揉,一臉笑意地看着他眸底一閃而逝的冷怒。
“放松,老子讓你舒服舒服。”張熾埋在他耳邊低聲道,他伸了進去,熟練得揉搓他的下身,一邊輕咬着他嘴唇。
張老大可謂是老練到家,知道怎麽讓他舒服。他逞心如意的看着孜桐的眸內從冷靜漸到染了絲情欲。
張老大的聲音本就低沉,他靠近在孜桐耳邊,輕吹了一口氣,帶了些誘惑,低聲問道:“進房間?”
孜桐沒有回應,只兩眼凝睇着他,也不眨。張熾直接當他默許,他倆和房間的距離也就是三四步,他親着孜桐的嘴唇,把他推到了床上,他單手頂在被褥,一股火蹿了上來。他沒有規律的親着孜桐的臉,左手緩緩的解着他的扣子,一個接着一個。張老大彎着腰,肩背微微拱起,向後退,親着他的脖頸,再到鎖骨,再對着胸膛啃咬,印痕駁駁。
他直接把孜桐的手放在自己下身,微微喘息,聲音壓得低混雜了些魅惑:“怎麽辦,它說好熱。”
孜桐坦然自若,冷靜地看着他,手用力了些,眸底貌似閃過一抹笑,問道:“還熱嗎?”
張老大吃痛了下,這根本就是報複,他眯着眼,道:“寶貝,你把它弄壞就不好了。”
他終于把孜桐的紐扣解完,孜桐的身材是屬于穿衣顯瘦脫衣有肉,雖不如張熾壯碩,但身上的肌肉線條完美,修長漂亮。
他埋着頭,從上至下的舔舐,直到了肚臍,他擡頭看着他,眸底有着野狼般的狠戾,夾帶了些情欲,啞着聲音問道:“可以嗎?嗯?”
孜桐把手放在張熾的平頭,眸底摻欲,喉嚨滾動,低聲道:“你之前說,躺着任我蹂躏的。”
張熾:“……”他這是用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他嘆了口氣,敗下陣來,似懲罰性的輕啃了他鼻頭,低聲道:“你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