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張熾!”孜桐的聲音冰如寒風,但張熾覺得悅耳而魅惑。
“嗯?”張熾正等着孜桐下一句時,突然發暈,腦産生劇痛,不自覺的摔倒在地上,他碰了碰右腦勺,一看,指頭沾了血,罵道:“操!你、你他媽砸我?”
小弟趕緊過去扶着張熾,咽了咽唾沫,擡頭看着孜桐,心裏油然而生着濃濃的敬佩與崇拜感,還是頭一次看到有人敢這樣對老大。
孜桐冷眼看着碎了一地的碗,道:“送他去醫院。”
——
15年前的張熾也就十三歲的樣子,就一臉拽霸無比,到處帶着新收的小弟欺負看着瘦弱的小孩。
然而,孜桐就是屬于其中一個,稚嫩白皙的小臉,小嘴兒總是抿着抿着,長睫毛老是掩着鹿般的雙眸,看起來乖巧極了,再加上家境不錯,自然成為附近的小混混消遣的對象。
他照常從家門口出來,背着個藍色小書包,小糯音一出,和媽媽說了聲再見,就從巷子裏拐了個彎,果然,就看到了張熾。
這個惡霸!
他不自覺的向後退兩步,小手緊攥着書包帶,不滿的皺了皺眉,已經連續一個多月了,每隔幾天就堵他一次。
“老子上次跟你說了什麽?”張熾嗤了一聲,向前走了兩步。
“我沒帶錢。”孜桐小聲說,并擡頭看着他:“請你讓開,我上學要遲到了。”
張熾已經走到他前面,體型的差異讓他有壓迫感,想向後退步時,卻被張熾的小弟攔了路。
“小娘炮,你這是把老子的話當耳邊風?”張熾把他随意推到牆上,看着他那小臉,突然有點不爽。
那時候的小孩哪知道娘炮的意思,看着孜桐長得白嫩秀氣,跟個小姑娘一樣,自然被張熾套了娘炮這詞。
張熾愛欺負他也是這個原因,作為男人就應該向他這樣的,男子氣概杠杠,粗犷跋扈,而不是像孜桐這樣的,把收拾自己整齊幹淨才出門。
孜桐抿嘴不語,跟小混混無話可說。
“操!說話。”張熾伸手掐他的臉,力度沒弄好,孜桐叫了出聲:“痛。”
他的右頰被掐得紅彤彤,那時候他本是肉包臉,加上精致的五官看起來可愛極了,張熾年紀小,不知怎麽形容,總之覺得像一個蘋果,真想咬一口。
沒過幾秒,惡劣性子又出來了,叫兩個小弟過來,道:“架住他。”
這時孜桐才表現出一絲慌張:“我……我上學真的要遲到了……”
張熾繼續揉他的臉,突然有些愛不釋手,非把他兩邊都掐紅了才收手,看着他因為痛逼出的眼淚,大大的眼睛有些通紅,他恥笑道:“你是不是男生?這麽容易就哭?”
說着說着,眼瞳溜阿溜的,溜到他的褲裆下。
“我來看看你是不是男的?”
說畢,他就把他的褲子脫掉,接下來的事,就是孜桐一生難忘。
孜桐被架住無法彈動,只能就這樣看着張熾把手伸到他的下身,直接掐住,取笑聲連綿不絕。
“這麽小,不如把你的剪掉當個女生得了。”
——
“呲!”
張熾猛地睜開眼,先看到天花白板,再往前一瞧盡是白壁。他揉了揉鼻梁,卻碰到裹在腦殼的紗布。
張熾:“……”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因為消毒藥味,他被熏得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直接把昏昏欲睡的小弟吓醒。
“老大,你醒了?”小弟搓了搓手,趕緊起身,把張熾的枕頭墊高。
張熾舒舒服服地半躺着,雙目若有若無地看着前面,也沒說話,怪異得小弟一陣心驚膽跳,躊躇了下止不住磕巴道:“老、老大,你沒事吧?”
張老大瞥了他一眼,終于開口,“我做了一個夢。”
小弟問:“夢到什麽了?”
他想了想,懷念道:“以前吧,十來歲的時候,我老愛有事沒事會跑去萬盛街堵人。”
小弟:“……”如果老大長大是個老流氓,那小時候肯定也是個小流氓,至于堵人做什麽他大概猜到一點也不敢直接問。
張老大換了話題,問道:“肖林,我睡了多久?”
周肖林讷讷說:“也沒多久,就半天。”
他突然想起剛剛摸到的紗布,叫道:“把鏡子拿過來。”
“老、老大,你沒毀容。”
他一個扛把子漢子,毀容倒是不在意,也就怕看着滑稽,“少廢話,叫你就拿過來。”
周肖林躊躇了一下,把鏡子遞到張熾手上後,轉身就溜出去,“老大,我去給你買粥。”
果不其然,周肖林很快聽到了張熾的怒聲,“我操。”
——
張熾懶懶散散地在病床不知躺了幾天,只見他拿着鏡子反反複複的看着被包如粽子的腦殼,臉色越來越黑。
“老大,感覺你又帥了!”周肖林咽了咽口水,笑嘻嘻的拍起馬屁,只不過身子越往角落鑽。
“媽的有必要包成這樣嗎?”張熾罵道:“老子他媽的像足了一個小醜。”
“怎麽會!老大你比小醜帥!”小弟誠懇地說。
張熾看了他一眼,招招手:“肖林,給哥過來。”
周肖林看準張熾不會離開病床過來揍他,肆無忌憚的站在角落,道:“老大,你要吃什麽?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不餓,老子只是手癢,過來!”
周肖林看着老大頭上包如粽子,想到自己也有一份責任,如果當初不叫老大去知緣糖水店就不會有這事情發生,心中後悔與不忍交雜,弱弱地道:“老大,這個這麽難啃,要不你換個目标?”
“啃什麽啃,你當啃草啊?”張熾笑罵道,直接把枕頭扔了過去,周肖林俐落的接住。
周肖林撓撓頭,嚼字道:“哎不是,老大,那糖水店老板長得是很好看,但、但是站在他身邊,感覺像降了幾十度似的,不大好相處啊,而且而且…”
“說話給老子麻利點。”
周肖林正要說話時,四五個黑裝兄弟進來了,一臉無表情,領着飯盒,放在張熾跟前,問:“熾哥,你什麽時候出院?”
“這麽早幹嘛?先休幾天。”張熾撇嘴道。其實他頭上那一點傷,根本就不需要這麽久的院,說到底,也就純屬想偷個懶。
氣氛凝重,沉默了幾分鐘,張熾有點受不了,蹙眉問道:“有話就說。”
一個兄弟說道:“華哥回來了。”
張熾打開飯盒,道:“我這兩天會過去找他。”
繼續沉默幾分鐘,張熾斜眼看着他們,這幾個人到底是不是同個媽生的,都是悶葫蘆,還好不是他手下。
“華哥回來之後不大對勁。”
“行了。”張熾嘆了口氣,道:“叫醫生過來拆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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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深夜,萬簌寂靜
孜桐看了下手表,拐彎走上樓,暗亮的燈光照下來,看到一個男人交叉手的靠在牆,嘴唇緊緊抿着,眼神定定地看着下面,聽到一絲的腳步聲,才轉頭看到了孜桐。
“幾點了,現在才回來!”男人看到他,臉色沉了下來,氣焰萬丈。
“我剛下班。”孜桐淡淡的說。
“你知道老子等你多久不?”張熾質問的語氣就如家中配偶。
“我沒讓你等我。”孜桐拿起鑰匙開門。
“……”張熾這一聽,又一鼓氣悶在心裏。
孜桐準備進去時,卻被張熾搶先一步,等到孜桐進來時,便順帶用腳把門勾上關了。
孜桐正要出聲時,張熾壓住他雙肩,頂在牆上,埋頭強壓着他嘴唇上下揉動,孜桐的眼眸閃過愠怒,一拳揍到他臉上。
“操!”張熾嘴邊溢出腫,有絲刺痛。
孜桐狠狠看着他,一字一字道:“張熾,你他媽想幹嘛?”
“想幹你!”張熾撇嘴道。
孜桐眼眸內閃過暗色,扯了扯唇邊便道:“出去。”
“才不要。”張熾低聲喃道,摸了摸自己的平頭,之後往右腦勺的傷痕指了下:“你他媽別以為砸了我就可以全身而退,以為我張熾好糊弄?”
“哦?”孜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你想怎樣?”
孜桐今天穿的是緊身的牛仔褲,雙腿恰當修長好看,張熾總忍不住把雙眼溜到他那被緊褲束得鼓起來的地方。
這次他直接往前一壓,頂着孜桐的下半身,往後伸到了臀,還沒碰到,張熾被大力撞擊,猝不及防的倒在地上,肚子仿若被攪碎般劇痛起來。
“唔……操……”
“別惹我。”孜桐冷聲道,繞過他便想把門打開,卻沒預料到被他抓住了腳腕往後一扯,力道足以讓孜桐往身後的地板倒去。
張熾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直接跨在他上面,雙腿夾住他,以防他起來,咧嘴笑:“你還真夠大力。”
“你還想再來嗎?”孜桐平靜的問,低涼的聲音讓張熾覺得倍感舒适。
“不想。”張熾回道,眼圈又溜到了某處,真是記吃不記打。
接着便道:“要不你跟哥試一下,老子上次摸你,明明就是有反應。”說畢,他就往他褲腰裏一伸,熟練的磨*搓。
“唔……”孜桐蹙着眉,沒有制止,雙眸盯着他似又看到別處,深如幽潭,卻勾得他心癢癢的。
孜桐雙手頂着地板,正要起身時,卻被張熾制止:“別動。”
張熾看着孜桐唇邊微微上揚,他把肩背微微弓起,把頭埋在了孜桐的耳邊,低沉着聲音道:“哥弄得你舒服不?”
他見他不說話,眼睛一溜,手慢慢地往孜桐後臀伸去。
他抖抖膽子,眼一溜,手慢慢往孜桐的後臀伸去。
孜桐猛地抓住他的手,冷聲喝:“你想幹嘛?”
“都在這地步,你說老子想幹嘛?”張熾咧嘴笑,話鋒一轉,低音帶了絲魅惑:“要不要跟老子做愛?”
孜桐想起身,可張熾壓着他,歪着笑,手上還抓住他的命/根子。
孜桐看着他那越發膨脹的下身,再慢慢看向他上身。張熾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白襯衣,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穿成這樣,隐約看到他完美的腹肌和受傷遺留不少的結痂。
不可否認,張熾的确有一副很棒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