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章節
紋身相映成輝。
景幽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膚如凝脂,發如瀑布,慵懶地半垂着眼睑,勾勒出了一副活色生香的畫卷。
“主人。”他軟軟糯糯地叫道,“抱抱小幽。”
景幽如同兒時那般,向白飛卿展開雙臂,期冀能得到一個來自主人的熱烈擁抱。
白飛卿不自覺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硬了。
第八十九回
景幽長大了,他不再有嬰兒肥,纖細的骨骼也拉伸開來,覆蓋着一層強健而有爆發力的肌肉,線條美得令人目眩神迷。他的嗓音也不是少年的清脆了,添了一點兒成熟男子的低沉,可偏偏就這一副嗓子,當他吐出撒嬌的話時,僅僅是聽着,就已色授魂與了。
白飛卿把景幽摟入懷中,着魔般地撫摸着懷裏的人,景幽光裸的胴體似乎有着磁力,牢牢地吸附着白飛卿的手掌,讓他不願稍離片刻。白飛卿愛撫過景幽的後頸,脊背,尾椎,又摸上了他的大腿,手在景幽的雙腿之間徘徊不去。
“主人。”景幽軟綿綿地靠着白飛卿,呼出的熾熱氣息全數噴灑在白飛卿的耳廓上,“小幽想要主人。”
當一個男人,面對心愛的人的求歡,只要他是個性功能正常的人,那他是絕對不會拒絕的。白飛卿是個正常男人,所以他抵抗不住這致命的誘惑。
白飛卿順勢把景幽壓倒在柔軟的床榻上,擡高了對方的一條腿,去吮吸那滑嫩的大腿內側的肌膚,他由下至上,在景幽的腿上留下了數個吻痕,一直親吻到了勃起的小景幽。
景幽本能地想要夾腿,可白飛卿卻強勢地按住他的膝蓋,把他兩條修長而筆直的腿大大的分開,讓他的私處全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主人……”景幽在性方面唯一的一次經驗是和白飛卿的洞房花燭夜,他雖走過了幾千年的光陰,但在情愛一事上,稚嫩如同幼童。他的欲望勃發,叫嚣着發洩,可他卻不知具體該怎麽做。他想起白飛卿教過他套弄自己的性器來緩解這股焦躁,便依樣畫葫蘆,但他的手還沒碰上那渴求着愛憐的小景幽,就被白飛卿給拍開了。
景幽委委屈屈地摸了摸自己泛紅的手背,叫道:“主人,小幽難受。”
白飛卿說:“乖,忍一忍,主人會帶你上天堂的。”
白飛卿惡劣地放緩了節奏,他不急不慢地脫掉自己那繁瑣的衣物後,把景幽的腿架在自己寬闊的肩上,伏下頭,用舌尖輕舔景幽的那已少許流水的鈴口,再含住龜頭,松開,又更深地把景幽的欲望含住,像是在吃一根美味的棒棒糖,舔,吮,從各個角度去發覺這棒棒糖中的甜味兒。
景幽哪兒受得來這個,白飛卿沒舔弄幾下,他就顫抖着要射了,可就在他即将高潮的那一刻,白飛卿卻用舌尖堵住了出口,讓景幽那洶湧澎湃的情欲被堵在了關口,不上不下,既難過又惬意。
“啊,主人。”景幽呻吟着,眼角逼出了淚花,左頰的紅蓮更因情動而比平時更嬌豔了三分。
白飛卿搓揉着景幽的囊袋,食指劃過景幽的股溝處,這刺激得景幽重重地一抖,更想射了。景幽哭喊着求饒,想讓白飛卿快給他一個痛快,但白飛卿卻視若無睹,他探向了景幽的穴口,在外圍戳弄兩下,便試圖往內擠去。很意外的,景幽那處并不是幹燥緊閉的,而是濕黏黏的,還微微開合着,這是提前做好了潤滑的。
白飛卿的舌頭大發慈悲自景幽的宣洩口上移開,景幽迫不及待地要射,可他家主人卻又用手捏住了他欲望的根部,他只來得及射出一小股精液,便又射不了了。
白飛卿問:“誰做的?”
景幽不明所以,“什麽?”
白飛卿的一根手指插進了景幽的小穴中,并準确地對準了景幽的敏感處一按,按得景幽一個哆嗦,“這是誰做的?”
“我……我自己做的。”景幽喘息着,“鬼淵說,每當沈玉碧這麽做時,他都會很高興,小幽這麽做,主人,不開心麽?”他忐忑地垂下眼睑,可憐巴巴的。
白飛卿抽出自了在景幽體內攪動的手指,道:“做一次給我看看。”
在白飛卿面前,景幽是不知羞恥的,他的概念裏,白飛卿是他的主人,那麽自己的一切都是屬于他的。
景幽跪趴着,從枕頭下拿出一盒軟膏,擠出一坨,就往自己的後穴抹,他抹得毫無章法,把穴口給抹濕了,他就急吼吼地把膏體往小穴裏送。他的手長得很好,骨節分明,白淨細膩,連一個繭子都沒有,而當這樣的一雙手,一只撐着床面防止自己摔倒,另一只卻伸到自己的後方,插入了自己的秘處,這強烈的視覺沖擊力讓白飛卿氣血上湧,幾乎要流出鼻血來。
景幽的潤滑劑用得太多,他在為自己擴張時,發出了輕微的黏膩的水聲,色情得讓白飛卿再也克制不住了。
白飛卿覆上景幽的背,與景幽十指交扣,就着跪趴的姿勢,把自己那硬得如同鐵塊的昂揚塞進了景幽的小穴裏。他一點一點地擠進去,在根部也插入後,他仍試圖往裏擠,似乎是要把兩顆蛋也一并塞進那令他銷魂蝕骨的腸道中。
主寵二人都齊齊“啊”了一聲,這徹底結合的美妙滋味兒讓他們都前所未有的滿足。
白飛卿在景幽适應後,就規律地抽插,次次都頂撞到那要命的一點,爽得景幽連連呻吟。景幽轉過頭,和白飛卿接吻,他們唇齒相依,舌頭糾纏起舞,過多的熱情把兩個人都點燃了。而就在這撩人的熱情下,景幽卻哭了,不是因快感而分泌的生理性眼淚,是實實在在的哭泣。
白飛卿慌了神,他舔去景幽的淚水,也不把性器抽出,就着相連的體位,把人給翻了個個兒,讓兩人面對面。
他們額頭相抵,親密無間,白飛卿輕啄景幽的睫毛,鼻尖,吻去那苦鹹的淚水,啞聲問道:“哭什麽?”
景幽抱着白飛卿,“我很開心,我和主人終于又屬于彼此了。”他扁了扁嘴,“我很怕主人不要我了。”
白飛卿說:“你是我的小寵物,我不要你要誰呢?”
景幽說:“可是,在景幽才成為魔尊的那一陣子裏,主人都對小幽好兇。”他的小嘴扁得更厲害了,仿佛又要大哭,“主人還說過不要我了的,小幽很難過,但是主人都不來哄我。”
原來小東西都還記着呢,白飛卿愧疚地想,雖然景幽貴為魔界尊主,但是,自己才是他的支撐和依靠,他至今都無法想象自己對景幽的抛棄給這個不谙世事的孩子造成過怎麽樣的傷痛。他說,“對不起,小幽,主人再也不會抛下你了,主人最最最喜歡小幽了,”
景幽這才破涕為笑,親親熱熱地摟着白飛卿,道:“小幽也最最最喜歡主人了。”
兩人再次接吻,抵死纏綿,他們都像是要榨幹對方般地索取與付出,把這一場象征着破鏡重圓的性愛無限延長。
戰前四個時辰,白飛卿和景幽才結束了這場歡宴。
他們并排躺在床上,摟抱着對方,嘀咕着情話。
白飛卿替景幽揉着腰,他做得狠了,使得完事後景幽的腰格外酸痛,他半真半假地嘆道:“咱們真夠堕落的,都快打仗了。”
景幽說:“我百戰不曾一敗,我贏定了。”
白飛卿說:“你倒有自信。”
景幽說:“我說的是實話,我是戰無不勝的魔尊!”
白飛卿親了親景幽那神采飛揚的眸子,說道:“起了吧,再戰無不勝是也需要戰略戰術的輔佐的。”
景幽嘟嘟嘴,“真不想起,明明有鬼淵就夠了,他會安排好的。”
白飛卿黑線,鬼淵到底是有多全能啊!你這個魔尊的位置讓給他坐算了!
白飛卿和景幽相攜來了議事廳,兩支魔軍的主要人員都齊聚一堂,鬼淵正在用沙盤為衆人講解進攻和撤退的路線。
魔族們都向景幽行禮,在人前,景幽是很有幾分架子的。
景幽冷冷道:“不必在意本座,繼續讨論。”
魔族們皆稱“是”。
荊楚将白飛卿拉到一旁,問道:“你做什麽去了?”
白飛卿說:“做點事兒。”
荊楚猥瑣道:“不會是去打炮了吧,瞧你一副餍足的相。”
白飛卿說:“嗯。”
荊楚:“……”他們在這辛辛苦苦地商讨緊接着的大戰,這位大仙兒竟然在和人颠鸾倒鳳!這也忒不公平了吧!他憤憤道,“你們太腐敗了!”
白飛卿雲淡風輕道:“你也能去找千山來一炮,我不介意等等你。”
荊楚的臉“唰”地紅到了耳朵很,像只被戳到痛處的猴子,咋咋呼呼地大喊,“白飛卿,你別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