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桑諾回到家,就上樓打開電腦,接通英國那邊的視頻_----
首先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張冷漠的女性的臉孔,接着見那冷如寒冰的女子站起身,一身勁裝完美的呈現她妖嬈的身材。她就是百花幫護法之首莫展。
只見莫展站起身,低下頭,恭敬的叫道:“教女。”
桑諾只是輕點點頭,問:“魅影呢?”
“教女她去探地下教主的巢穴了。”莫展回答。
“什麽時候去的?你怎麽沒去?”莫展一直是貼身保護魅影的,如今魅影只身犯險,希望不要出什麽事才好。
“昨晚就已經出去了。因為電母安排的事還沒有處理好,所以,我留在幫裏處理事情。”
“梭邪文沒有陪她?”
“這我不清楚。”莫展老實的回答。
桑諾一聽,氣得想罵人,這時候視頻裏出現的人影,讓她止住了即将出口的髒話。
剛回來的魅影将外套脫下,随手扔在一邊,示意莫展下去,才坐到電腦面前。
“怎麽現在才回來?”桑諾關心的問。
“被捉了。”魅影苦笑。這一次是她的疏忽,才失手被擒。
“那個地下教主?”桑諾低眉思索。暗嘆:果然不簡單。
“差不多,只是被一個小子擒住,這個感覺要多糟糕有多糟糕。”魅影抱怨道,沒想到那個地下教主竟然是個二十出頭的男子,雖然長得不錯,但是,那雙欠扁的眼睛還是讓她不爽,好像她活該是他的獵物似的。
“小子?”桑諾不解。
“地下教主是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子。”魅影解釋。
“哦,那你怎麽回來的?”桑諾問。
“他自個放我回來的。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魅影說的沒錯,當時他一句你走吧,又加一句我們會在見面的,她就回來了。
桑諾更加疑惑,随即像似想到什麽的問:“你當時戴人皮面具沒有?”
“戴了。”一直以來,地下三教女中的任何一個出任務的時候都有特定的人皮面具,這是因為她們本人的樣貌太過于得天獨厚了,所以,為了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電母才會這樣要求的。
“那就好。”桑諾這才安心。
“你那邊怎麽樣?”魅影不想問題圍着她打轉,忙問。
“就是那樣啊,只是我覺得我們的計劃得緩緩。”桑諾這才說出自己的目的。
“緩緩?可是邪文已經動手了。”魅影不得不說出事實。
“你說什麽?”桑諾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魅影點點頭,意思就是千真萬确。
“他都沒有問過我們,就動手了?”桑諾還是不相信。
“我當初已經告訴你了,他喜歡控制一切,如果他答應幫忙的話,他會一手包辦的。因為只有別人受制于他,他從不會受制于別人。”魅影無奈的開口。一開始,她就不同意找梭邪文幫忙,因為她會覺得自己有罪惡感。因為他不僅是在懲罰那些人,而是在毀掉他們。
如果她真心的想找他幫忙的話,不會是等到現在,而是在素衣被趕出家門的那一天。就是因為太了解梭邪文了,所以素衣請求她幫忙時,她才會出聲警告要素衣做好一切心理準備。
“可是,現在情況有變。”桑諾當然知道梭邪文的做派,只是她沒想到會那麽快,本來是想讓魅影去說說,說不定可以取消這一次計劃,因為她最近看見了素衣太多的笑容,皆因白青衣。如果毀了白氏集團,間接的也就毀了白青衣,那素衣不是更痛苦?但是,現在問題是梭邪文已經動手了,已經沒有人可以阻止了。不見血,他是不會罷手的。
“出什麽事了?”
“素衣好像愛上了白青衣。”桑諾苦笑。
“她怎麽可能愛上自己的弟弟?”魅影問。
“你我都知道,那不是她的親弟弟。”桑諾這才頭疼啊。
一直以來,白素衣恨着白家的當家主母,也就是白青衣的母親。同時也是她的繼母,但是又戀着白家的少爺白青衣。如果當初白母沒有虐待她的話,白青衣因該沒有機會幫助她逃跑。也就是,五年前的那天,在白母準備将她毒打一頓,趕出去時,有人幫素衣從白家逃出來,而那個人據說是白青衣。所以,來英國的這五年,素衣一直對白青衣念念不忘,加上又不是親弟弟,所以,不知不覺,感情就變了質。
“可是,白青衣那麽懦弱,根本保護不了素衣。我倒是覺得白秀衣比他更适合素衣。”魅影分析道。
白秀衣是白青衣的大哥,他們兩個是因為他們的母親改嫁給素衣的父親所帶的拖油瓶,誰知,白父一死,白母就天天想着怎麽折磨素衣,怎麽把她趕出去,好獲得白家的全部遺産。
桑諾當然知道這一點,致使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據她們所知,白秀衣的确喜歡素衣,只是素衣的心裏只有當初救她的白青衣。
“但現在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素衣現在是不是真的還想毀掉白家,你知道的,如果白家沒了,白青衣那麽弱,你覺得他真的能承受那麽大的打擊?”桑諾沒好氣地開口。
“所以我才說選白秀衣才對,不僅長得帥,還是跆拳道黑帶,這麽點打擊,對他來說,只是皺皺眉的事。”魅影好心的建議。
“魅影?”桑諾生氣的吼道。
“我知道了,不就是毀不毀白家嗎?等素衣回來,你問問她,如果她不想的話,你告訴我一聲,我替你們擺平,這總行了吧。”魅影認真地開口,如果素衣真的不願意的話,她又辦法替她擺平。
“梭邪文都已經動手了,你能有——”桑諾本想罵人,但是,想到她所謂的擺平,莫非:“你答應梭邪文什麽了?”
“目前沒有。”魅影誠實的回答。只是以後有沒有就不知道了。
“那你怎麽擺平?”
“那得看素衣的決定是什麽?”
“別做傻事。”桑諾叮囑。雖然知道魅影對梭邪文很重要,但她不認為梭邪文真的肯為她放棄他一貫的做人的原則。
魅影笑着搖搖頭,如果能幫到素衣的話,讓她能夠幸福一點,她嫁給梭邪文也無妨。只是嫁給梭邪文,真的是一件傻事嗎?從他認識她到現在,他一直在用他的方式寵着她,不讓她受到一點的傷害。這真地不算一件傻事,頂多只是為了自己在一棵樹上吊死而可惜罷了。
屏幕前方突然出現一個如鬼魅一樣的身影,桑諾雖然吓了一跳,但她不得不承認,梭邪文就是上帝的寵兒,不僅擁有絕佳的外表,還擁有撒旦的靈魂,那如從地獄裏的星眸,刺痛了所有人的眼,他注定是被仰視的,注定是來世界稱王的。而此刻梭邪文和魅影站在一起,簡直就是是一幅絕美的風景。
“你怎麽來了?”發現有人摟着自己,魅影不用回頭也知道那個人是誰。
梭邪文沒有回答,擡頭看着桑諾,冷聲道:“白家注定會消失。”
魅影皺皺眉,不喜歡他對自己的好友的态度。“就算拿我來換,也不行嗎?難道我就這麽不——值錢?”
“不準看輕自己。”梭邪文低喝住她,臉色十分的難看。見她好像被吓倒了,又開口:“十個白家都不值你一個手指頭,但你不是東西,我拒絕這項提議。”他的這句話也在間接的告訴她不要為了不毀掉白家而嫁給他。他當然知道她打得鬼主意,他當然想娶她,只是那是她心甘情願的嫁給他,而不是為了別人被當作物品與他交換。
最後,還是梭邪文切斷了遠程對話,他的心裏只有魅影,其他的人,沒必要客氣——
桑諾盯着電腦好半響,從梭邪文的出現到遠程對話的中斷,她似乎還回不過神。那雙藍色的眼眸真的太過攝人了,只要一對上那雙眸子,她就覺得自己喪失了活下去的勇氣。
她是真的害怕梭邪文,她甚至很難想象,世界上除了魅影還有誰不怕那一個地獄來的勾魂大使,讓人死的毫無痛苦,卻還将他當神一樣的供奉着——
好不容易回過神,她發誓,以後再見到梭邪文,她都會低着頭,那樣,她才會覺得自己踩在地上,是活着的——
令桑諾沒有想到的是,白素衣竟然說要按原計劃進行。而白素衣給的理由是“白氏本來就是我的,我只是把它拿回來。”
桑諾很想告訴她,“這已經不是要拿回來那麽簡單,而是要毀掉它。”
不過更令她震驚的是白素衣告訴她白秀衣才是那個當年救她的那個人。只是,不管是白青衣,還是白秀衣,白家的毀滅肯定會給他帶來不可磨滅的傷——
桑諾覺得有必要明天去舒緩一下她繃緊的神經,幸虧她已經約好羽軒了,否則日子不是太無聊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