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章節
感上的啓蒙,幫助他擁抱愛情,如果對方不是蘇清然的話會更好。
周末在薛今朝的期待中降臨。
顧見洲來得早,坐在奶茶店裏把珍珠吸到快見底,見到兩人一起出現,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一起過來了啊?”
薛今朝:“我買了三個人的電影票,這個電影聽說很好看。”
畢竟是還沒攻略下來的大佬,取了電影票之後,他遞過去讓對方挑選心儀的位置。
原本以為對方會選擇坐在角落,顧見洲卻大大方方地抽了中間的票:“感覺坐中間對着大屏幕比較好看。”
“好。”
薛今朝當然不會去反駁對方,他習慣性地看周潮深表情,卻發現他正望着顧見洲,兩個人默不作聲地對視着。
怎麽回事?
薛今朝本能地感覺到異樣,又自圓其說起來。可能這就是大佬之間的惺惺相惜吧,炮灰不會懂的。
到了電影廳裏,顧見洲忽然開口說想吃爆米花,薛今朝殷勤地出去買了。回來的時候,顧見洲笑着和周潮深說着什麽,後者黑着臉看過來。
薛今朝把爆米花遞到兩人手上,周潮深拒絕後他直接抱住吃了起來,電影開始放映了。
電影是講述了兩個少年,在校園裏他們同樣扮演着被欺淩的角色,其中一個自我封閉着直到有一天另一個人沖他伸手。
他好像看見了光。
“我後來一直記得,那時有人望見了我,他在我最堕落陰沉的時候看見了我,所以我這一輩子,我都要望着他。”
“喂。”
顧見洲忽然轉過頭來,挨得太近,薛今朝甚至感受到對方的嘴唇擦過了他的耳朵。
“為什麽帶我來看這種電影?”
對方已經極力壓低聲音,可是在安靜的電影院裏,挨近的話語大得像雷鳴。
即使自認是直男,薛今朝也忍不住抖了一下,對方的面孔太有殺傷力,又在這樣暧昧的氣氛裏。
難怪戀人要在電影院裏約會。
在黑暗裏偶然地對上眼神,摸索好久之後扣住的手,貼住耳朵說出來的話,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吧。
薛今朝沒越過顧見洲去看周潮深的神情,不知道對方究竟有沒有被電影打動,望着顧見洲認真道:“聽說這電影可好看了。”
他神色坦蕩,坦蕩得像是在表演什麽柳下惠的戲碼。
顧見洲無趣地皺一下眉,坐回去專心地望着銀幕。
電影上的兩人在聊天,一個小心翼翼,一個游刃有餘。
“如果我以後結婚,你會來嗎?來做我的伴郎。”
另一個人沉默良久。
“會啊,我們不是好朋友嗎?我們會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吧。”
說話的時候,他轉頭避開了對方的眼睛。
薛今朝轉頭,顧見洲也轉過來望着他,看着他帶着微笑拍了拍他的手:“顧見洲,我們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顧見洲強忍着,直到薛今朝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時,他的表情才崩裂開來。
周潮深瞟了他一眼,又看向電影屏幕。
結局是理所當然的be了,兩個人始終隐忍不發,這段感情也慢慢地落了灰。在主角病逝前,另一個人曾經給他打過電話。
“為什麽這麽多年都沒有聯系我?你沒有想我嗎?”
“沒有。”
其實他的手上還拿着兩人高中時期一起拍下的照片。
“你不喜歡我?還是覺得把我留在你的通訊錄裏會傷害到你?”
回應他的是長久沉默和一聲嘆息。
不是不喜歡,而是愛。對方在他能夠觸及的地方時,他就難以抑制他的沖動,他迫不及待地要去南牆撞一撞。
愛而不得,最好是永永遠遠不再見。這樣他就能假裝沒有觸碰過那一切,假裝沒有心動過,可以抑制住一切沖動可以平靜地生活。
愛是跨越年齡性別的。
薛今朝也被感動了,鼻頭泛酸,聽着周圍的啜泣聲,他的眼淚也快要流下來了。
他吸了吸鼻子,旁邊的周潮深和顧見洲卻一起轉頭朝他看過來,把他吓了一跳。看看這雙眼睛看看那雙眼睛,薛今朝的眼睛也酸了,眼淚輕而易舉就落下來了。
“我沒事。”
薛今朝拿袖口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精細布料沒把他磨出不适感,而電影也已經到了尾聲。
看完電影,三人就近去了一家壽司店,顧見洲去上廁所了,包間裏剩下兩人。
薛今朝望着周潮深,兩人對上視線正欲開口,對方就給他倒了杯飲料,比海底撈服務人員還敬業。
“潮深,我覺得呢,感情是不分性別沒有對錯的,哪怕喜歡上讨厭的人也沒有什麽問題對吧?”
“你還喜歡賀昭然?”
薛今朝正準備給對方來一通心靈導師的關懷,就被對方的話震到了。
“我不是,我沒有啊。”
賀昭然和原主不對付,倒好像沒和原主敵對的周潮深結仇,只是兩人日後未免不會因為蘇清然起争執。
看來梁子已經提前結下了。
本着對朋友如春天般溫暖,對待敵人如冬天般寒冷的原則,薛今朝馬上搖頭:“我覺得賀昭然那個人,其實就那麽回事。我覺得和他比起來,潮深你才是一個好男人!好兄弟!”
周潮深望着他,難得地對視着。
薛今朝發現對方有一雙不遜色于顧見洲的眼睛,溫度太低,望過來時連心髒都被凍住。
譬如現在。
薛今朝連狡辯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努力轉移話題,給對方拿了盤自己愛吃的壽司。
“快吃,我覺得可好吃了。”
周潮深順從地低頭,也沒在意薛今朝飄忽的語氣。
留住一只小貓咪,未必要讓小貓咪的心留在自己身上。
作者有話說:
賣萌求大家看看預收,1V1
預收:有人會一直端水嗎?
會的,從高中畢業時父母去世朋友離開他的情感反饋機制受影響後,周辭年一直不遺餘力地平衡着對所有人的愛和關注,遇見的每個人都可以從他這裏分一杯羹。
周辭年的溫柔,一視同仁地給了所有人。
在公司安排下參加了選秀,故人重逢,而他原本的圈子也被一步步擴大。有人好奇他面具底下真心幾許,有人期盼他聲名狼藉,有人想把他圈養占據。
像兔子一樣漂亮無害的少年也有城府;故友或想借他做墊腳石飛黃騰達;綿羊皮下是惡狼;深淵不可凝視……
慕強者愛他,憫弱者愛他,多情者愛他,薄情者愛他,每個人都愛他卻都不可信。
只有他的狼狗,從一而終地把牽引繩交到他手裏,一直熱烈天真地愛着他。
“周辭年,如果沒辦法只愛我一個,那你可以多愛我一點嗎?”
溫柔端水狐貍受?年下倔強狼狗攻
16、握住
◎ 顧見洲握住手機,撥通了某個先前被挂掉的電話,心情太好,他不自覺就笑起來:“喂?有什麽事嗎……◎
顧見洲握住手機,撥通了某個先前被挂掉的電話,心情太好,他不自覺就笑起來:“喂?有什麽事嗎?”
那邊握住手機的葉頌歌開口,聲音卻不知所蹤,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他穩住聲音:“手機怎麽會在你這裏?”
“當然是因為我和他在一起啊。”
這樣的話說起來本來該是嚣張得過分的,可顧見洲的聲音沉得不像挑釁。
“你怎麽突然打電話過來?有什麽事嗎?”
有什麽事嗎?
葉頌歌也在心裏這樣問着自己,無非是争取到了選秀節目的名額,想告訴對方自己并非除他之外一無是處。接電話的男聲,在他腦海裏有張模糊的面目,是容貌漂亮得過分的拳擊手。
聯想起拍攝MV那天,徐研湊過來時說的話,他忽然覺得反胃……自己是不是獵物之一好像已經無足輕重,對方究竟為他花費多少心思也不必要知道了。
心裏哽着的一口氣,好像只能待在那裏。
葉頌歌挂了電話。
而顧見洲也面不改色地把通話記錄删除,出去後重新放回薛今朝夠得到的地方。
耗掉一個下午和半個晚上後分道揚镳,薛今朝回去的路上接到了姑姑的電話,劈頭就是笑罵的一句。
“你真是給我找了個能耐的人!”
“怎麽了?”
薛今朝聽出事情和葉頌歌有關,握着手機緊張起來:“他做什麽了?”
“上次給他準備好的資源不是全部都推了嗎?有些合适的我就補給其他練習生了。最近有個大公司說要辦選秀,我就報了些人上去,結果他說他也要參加。”
“他經紀人還沒回複報備,他就跑停車場裏找了那個對接的工作人員,那人挺看好他,當場給他把名字加上了。”
“那葉頌歌也确實很厲害啊。”
薛今朝驚詫于葉頌歌的勇氣,一邊誇一邊拍自己的大腿,過了會周潮深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