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納妾?
☆、第84章 納妾?
“楚大夫,不僅是一手的好醫術,還長的一表人才,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中意的女子啊?”說話的人是隔了好幾條街的劉大娘,這人也沒什麽不好的地方,就只有一個毛病喜歡給人說媒,自從楚商開始坐診之後,這劉大娘就日日的往濟仁堂跑,這麽老遠的路,真是也不嫌累。
“在下早已娶妻了。”楚商耐着性子解釋着,手裏還在探着劉大娘的脈,本想着這樣說,她也就作罷了,哪成想還有下一招呢。
劉大娘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哦,是哪戶人家的姑娘啊?你們成親多久了,可有孩兒了?”
楚商有些頭大,可也不會拒絕別人,只是照實說“呃,我娘子不是荊河人,我們也剛成親不到一年,還沒有孩兒。”
劉大娘聽她這樣講,一下就來了精神,還沒有孩兒,沒有孩兒那就好辦,大腿一拍道:“怎麽不趕緊要孩兒呢,瞧着你也有二十了吧,我這麽大的時候,孩子又生了兩個了。”
“呃,我們還不着急。”楚商提起毛筆沾了沾墨汁,寫起了方子“您就是火氣有點大,其他地方都很好,我這給您開了降火的藥,回去一天三副。”
劉大娘接過藥方,可屁股還不離凳“其實這男人三妻四妾的也不是什麽大事,最主要是開枝散葉,延續香火。”說着又湊近了幾分“鎮子上好幾戶人家的姑娘可都念着你呢。”
“劉大娘,您——,我就沒想過這種事情,我與娘子感情很好的。”
劉大娘笑呵呵的起身,眼睛彎成一條縫“大娘懂,大娘都懂,你這是不好意思了。”
“不是,劉大娘,您不能——”楚商話還沒說完。劉大娘就已經走了,對着這“熱心腸”的人,楚商是深深的嘆了口氣。
“娘子,我回來了。”楚商中午去坐的診一直到傍晚才回來,剛一回來就第一句就是娘子。
景陽拿布子給她先淨了淨手,随後又到了杯熱茶“累壞了吧?”
“還好,就是想你了。”
景陽輕戳了下她的腦門,笑嗔道:“你還能想我啊?外頭那麽多小姑娘,沒勾走你的魂兒啊,我可聽說了,已經有好幾戶人家來問你要不要納妾了,你就沒什麽想法?”
楚商剛把茶水吞進口裏,聽到自家娘子這些話,又想到這幾日天天來的那個劉大娘,一下就嗆着喉嚨了,差點沒把心肝兒咳出來。
“你慢着點,我就那麽一說,你心虛什麽啊。”景陽急忙扶着她的背。
“我哪有,咳咳,心虛,咳咳。”
“沒心虛,你那麽緊張幹什麽?水都喝不好了。”景陽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調笑道:“這汗都出了一大把了。”
“你可不能冤枉我啊!”楚商趕忙将茶杯放到桌子上,起身環住景陽“那都是那些個婦人沒事幹,我哪敢有納妾的心思,我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可不準放到心上。”
“那這麽說你是不敢,不是不想?”
“天地良心!我要是有這個心思,就讓我——”
“別發誓。”景陽拍了下她的肩,扭過頭去,道:“我不喜歡聽。”
這哪是不喜歡聽,這是舍不得她下重誓,楚商厚着臉皮磨蹭着景陽的側臉“我這心裏、眼裏都是你,誰都塞不下,都是那些個人無聊,我明日就把他們都打發走了,娘子別生氣了。”
景陽咬着一口小牙,恨恨的掐了一把楚商,這回可用足了全力“一天到晚都那麽招人,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動什麽歪心思,我肯定不會放過你,到時候也給你戴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楚商眼睛一瞪,猛地就将景陽打橫抱了起來。
“你幹什麽,快放我下來!”
楚商就跟沒聽見景陽的聲音一樣,踢開大廳的房門,邁着步子就往她們的廂房走去。
“這裏都是人!你別鬧了!”景陽把頭埋在楚商的胸前,眼睛緊緊地閉着,這回肯定得要被下人們笑話了。
忽然楚商停下了腳步,景陽剛想發作,就聽着,她喊了一聲舅父。
楚玄東瞧着楚商一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樣子,心裏不禁好笑,真是嬌妻在手,就連這麽幾步路也等不了了,楚玄東也是過來人,自然不會多說什麽,相視一笑,便匆匆離開了。好歹景陽也是公主,面子總還是要留着點的,看着她們走遠的身影,又喚來了下人,吩咐着将飯菜送到她們房裏去。搖了搖頭感嘆了一番,還真是小年輕啊,渾身都是使不完力氣。
景陽剛被楚商抱進廂房,身子就開始掙紮“你個混蛋,這下全被舅父看見了,他該怎麽想我啊!”欲火焚身,急不可耐了!自己的臉都讓這個家夥丢幹淨了。
楚商才不管那麽多了,掂了掂她的身子,三兩步就将她甩在了床榻上,自己也順勢壓了過去。
“我明日就去把那些個過來說媒的人都打發走,現在不準再鬧了。”話音剛落,就低頭去解身下人的衣帶。
“誰要管你!你愛納妾就去納,大不了我就再去找個小白臉,保證比你白,比你——唔!”
說得越來越不像話了,楚商氣的直接就堵住了她的嘴,撬開牙關,就開始在裏面攪動。
“今兒個我才發現,你這醋意,怎麽這麽大呢?”
一條長長的銀絲,讓景陽紅了臉,剛安分下來的身子,又開始扭動了。
“別動,別動了。”楚商被她磨蹭的氣息都不穩了,兩只手箍住她的身子。咬上她的耳朵,吐着熱氣“我今兒坐了一天的診,也想了一天的你,憋得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我就想好好抱抱你。”
景陽不想她嗎?景陽也想啊,她也不是故意要跟楚商鬧脾氣的,可這人總是太優秀了,無論走到哪裏都好像有人惦記着,現在說媒的人都找上門來了,景陽是一肚子的委屈,沒地方發呢。
“嗯,不要。”景陽說是推拒,反而更像是欲拒還迎,半推半就之下,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扒/光了。
楚商脫完景陽的衣服,趕忙起身,又開始扒自己的,情急之下,衣帶竟被她給解成了死結,怎麽弄都扯不開了,這下可是把她給急壞了。
“你等一下,一下就好!”楚商坐起身來,拼命地拉扯着。
景陽看她這樣反而忍不住笑了起來,光這個身子,變纏住了眼前這人的腰身,胸前的豐滿緊貼着楚商的胸膛。
“相公~”景陽的手隔着衣服,在她的身上滑動着,嘴唇也時不時碰觸一下她敏/感的脖頸,故意伸出小/舌上下勾勒着。
楚商頭皮都發麻了,她現在迫切的想要撕開身上的束縛,與景陽坦誠相對,于是深呼了一口氣,幾乎是灌注了全身力氣。
只聽見“嘶啦”一聲。
景陽便被楚商壓在了身下。
“你個小妖精,還真以為我沒辦法了嗎!”系着死結的衣服被她一撕兩半。
景陽嬌/媚的望着楚商“相公,我想你。”
楚商低吼一聲,瞬間褪去身上所有的衣服,光着膀子撲了過去“你真真是要了我的命啊!”
“嗯!”景陽弓起身子,用力的迎合着,今日她們得要抵死纏綿一番了。
激/情過後。
“餓了沒有?”楚商的頭貼在景陽的背上,時不時的就嘬上一口。
其實下人們來給她們送過飯了,只不過還沒敲門,就被裏面的聲音給吓退了,誰敢在這樣的時候去打擾,只得又回去了。
景陽轉過身來,将楚商的頭摟在懷裏,笑道:“你還沒吃飽嗎?我都有些撐了。”
這麽明白的意思,楚商怎麽會不懂,低低的笑了起來,嘴一張又含/住了眼前的小/圓/點,舌頭不停地挑弄着。
“嗯,嗯——”
景陽的身子被她勾的又有些忘情了,抱着她的頭顫抖了起來。
楚商彎了彎嘴角,手邊向下伸去,果然,又/濕/了。
景陽的身子來回的擺動着,最後一下貫穿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甚至都要死過去了,不過在一陣輕柔的撫摸中,她又活了過來。
“我們要個孩子吧。”
楚商一大早就去了醫館,不過這回景陽陪在了她身邊,果然不出所料,劉大娘又來了,楚商的第一反應就是轉頭去看景陽,可自家娘子就跟沒事人一般,好像昨天吃醋的那個不是她一樣。
“這位就是劉大娘吧。”不等劉大娘說話,景陽就先過去開了口“我是楚商娘子,聽說您要給她說媒是嗎?
“呃,這個——”正妻這麽開門見山,劉大娘還是頭一回。
景陽轉頭狠狠地剜了一眼楚商“你要納妾是嗎?”
楚商咽了咽口水,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哪能啊!都是旁人胡說,你千萬別當真。”
劉大娘這一瞧才明白,楚商為什麽不敢納妾,原來是家裏娶了一個母老虎,照這樣,那戶人家的姑娘肯給她做小啊,委屈還不夠受的呢,想到這劉大娘急忙沖楚商擺了擺手“那個大娘突然想起來,我忘記買酒了,我家那口子,沒酒可活不成,大娘就先走了昂。”
“那我送送您。”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
楚商瞧着那匆忙的身影,轉頭又看向自家娘子,笑道:“這下可放心了吧?”
景陽揚了揚眉毛“往後估計大家都會知道你娶了個母老虎吧。”
楚商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外人能知道什麽,你是母老虎,還是小綿羊,我最清楚了。”說完眼睛還在景陽的胸前來回掃動着。
“一邊去!”景陽沒好氣的拍了她一下,一天到晚沒個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