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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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寫的急,有錯別字請提出,麽麽噠各位了。
其實我的進展比較慢,謝謝你們的體諒,因為我是按照我V後的進度來寫這個文,因為其實是這樣的……有的人寫公共章節速度快,到了V後就慢了是不是?我呢是V前V後都不會給你們太大落差,也不會水……
還有所有的疑問,都會解決的!這是一個非常長,非常有愛的故事。
最後推薦好友的新文,你們知道的,沒錯就是《重生天才寡婦》,她略略有修改,歡迎大家包養!
謝謝各位鳥!
記得那時年紀小 038 先攘外
關于安內還是先攘外的讨論到此就結束了,因為誰也找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三個前朝大官告辭後,徐若愚也不用問她老爹的結論,反正剩下的事都交給他去做就好。
她剛要走,徐維家一口喊道:“瑤瑟,你給我進來。”
徐若愚暗暗苦笑,看來今個兒徐大學士不把心裏的氣出了心裏是憋得慌。
徐維家率先進了書房的內堂,徐若愚懶散地跟上前,“大學士還有話要說?”
“以後少玩那些女孩子家家的東西。”
徐若愚看着徐維家僵硬的臉,笑道:“原是為這事,不過是彈個琴,而且旁人不會以為是我厲害。”
徐維家沉聲低斥:“可是讓人家看到了不好!還當着那麽多外人的面,若是傳出去,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名聲?”徐若愚冷冷一笑,“我還有名聲那東西嗎?反正也不多差敗一筆難聽的。不讓我聽見就算了,一旦我知道是誰在外面嚼舌根,看我不拔了她的舌頭!”
“行了,你以後還是少和那些女子瞎參和……”
像是想到什麽,徐維家覺得不妥地添了句,“我不是讓你以後不親近女子啊,只是別學得斤斤計較,男子做大事者,不要跟個小娘子似的小家子氣。”
徐若愚覺得此話也甚有道理,很是受教地躬身道:“父親說的對。”
徐維家看到徐若愚這個硬骨頭都服軟了,傲嬌地哼了聲,“不過看到你今天教訓陳國大使,為父覺得甚是欣慰。”
“難得你表揚我。”
徐若愚的笑還沒收起來,徐維家再次打擊道:“別高興的太早,若是下次被我發現你又去擺弄那些女孩子的東西,我就一腳把你踹到戰場上去磨練,看你像不像個爺們。”
“那感情好,我去戰場暗殺某人更容易。”
說是這麽說,但若是真把徐若愚送到戰場上,徐維家可是舍不得,他冷硬的臉多了幾分不贊同,“別胡鬧,暗殺這種話以後休要再提,你這孩子難道不懂隔牆有耳的道理嗎?”
徐維家嘆了口氣,心裏的怒火算是翻篇了,“孝親王還不是去死的時候,若是他現在就死了,老太後還不得唾沫星子淹死咱們,前朝反而更亂,正如你所說,既然死就要出其不意才是。”
徐若愚之前還在那想,徐維家之所以不讓自己多接觸女子的東西,是擔心她娘炮以外,也不希望別人戳他們徐家的脊梁骨,生出了一窩斷袖。
還沒等想完呢,徐若愚就聽到自己的老爹嘴裏一個勁的說什麽死啊死的,她無語地笑笑,怎麽說徐大學士也是當朝一品,就不能含蓄點,換個詞也好啊,比如駕鶴西去,升天都成……
“是是是,都聽老爹你的。”
徐若愚笑道:“孝親王現在确實還不足畏懼,正如方才那誰誰說,就算他培植自己的勢力,也要過幾年,朝堂上這些官員的态度你來擺平,官二代就交給我好了,孝親王必然會在官二代裏選出自己的親信。”
“嗯。”徐維家點頭算是贊同了。
“還有……”徐維家翹起那條傷腿,忽然冷冷地問向對面的中年男子,“徐大學士,你給我透個準話,後宅那兩個女兒和小十三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徐維家的臉登時難看起來,沉聲道:“問這個做什麽。”
“若不是你的種,我調教起來也不用客氣。”
徐維家抽了抽嘴角,“就算是我的,你就會客氣了麽?”
徐若愚笑笑,“到也是,那你就當我是好奇吧。”
徐維家道:“你只要記住你是我們徐家唯一的真正的子嗣就好。”
“行。那我心裏就有數了。”
徐維家又問:“其實你今日還犯了個錯。”
徐若愚疑惑地回過頭看他,“你是說我放過徐心寧的事?”
“你不該心軟。”徐維家不贊同地搖搖頭,“她就算是認識到自己錯在何處,改了也不會念你的情,說不定将來會成為你的阻力。”
“呵,若是我怕她那點阻力我還嚣張什麽勁。我既然有能力把她訓練成魔鬼,我就能把這只魔鬼打回原形。”
徐若愚勾了勾嘴角,“我不怕她變得強大和我作對,反而擔心她愚蠢地不知對錯,傷我可以,損了咱們這個家的利益,大家全部都要陪葬!若是她連這個都沒醒悟過來,那就是天王老子來也救不了她。”
“你自己有分寸就好。”
徐若愚看了徐維家一眼,“不過說起來,你覺得二姑娘怎麽樣?”
徐維家似乎累了,又或者覺得不耐,“你想怎麽調教就去按照自己的法子去做,這種事不用來問我。”
徐若愚眯着眼看了他一陣,心裏想着無論是正面還是側面,都可以看出那三個孩子都不是徐維家的種了。
她已經站起來打算告辭了,跨出門口的時候,徐若愚又回過頭說了句,“小十三肚子裏的孩子必須是男的。”
“随便你。”
“我瞧着二妹妹很是聰穎,我打算把她接到身邊親自教養。”
“你也不嫌事多。”
“她小小年紀就心存善念,沖着這點就招人喜歡……以後可以成大器……還有那個……”
徐維家暴跳起來,“快滾滾滾,這個家随你怎麽折騰!把房子拆了都沒人管你。”
大老爺跑過來一把關上房門,院子裏的下人看到這一幕,又以為這父子倆吵架了,紛紛搖了搖頭。
徐若愚摸了摸鼻子,沖着門裏別扭的老爹哼了哼,“我替你管教孩子還沒說煩呢,你到先翻臉了,看我不娶個十七八個姨娘回來,敗光你的家産。”
他們父子倆相處的模式基本就是靠吼,誰聲音大就贏了,但誰也不往心裏去。
徐若愚哼着小調回院子,這個徐大學士對自己真的不是一般的寵溺,就是不知道她哪天說想做皇宮裏的王位,他會不會也說沒問題?
這事她無法理解,也不是真的想做。
剛踏進自己的院子,候在門口的七桃就迎了上來,低聲道:“少爺,七姨太來了,正在偏廳那等着你呢。”
“等多久了?”
“小半個時辰了。”
“那二小姐呢?”
七桃回答:“奴婢讓幾個小婢陪二小姐在書房玩呢。”
“行。”徐若愚直接往另一個偏廈走去,“先給本少爺準備點吃的來,我還餓着呢,讓她繼續等着。”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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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
她是京城第一富戶陸府的掌上明珠,美貌與身價并存,榮光無限,然随繼母進門,害她如花年華成了克命寡婦,才悟已無力回天,再一紙休書她含恨自盡……
再次醒來,一雙美目宛如深可見底的冰潭,哪還有半分天真?顯然,她已被來自異世的幽魂取代……
一心奪她家産的繼母,癡傻了的阿爹,官商的聯姻,難測的天威,一場一場的陰謀不斷的砸向她……
拂了拂衣袖,微微一笑,她發誓,但凡欺她、辱她、設計她之人,她必将其挫骨揚灰,不論權貴!
從此,“陸黎詩”的命運由她改寫!
記得那時年紀小 039 見,不見?
吃了飯,徐若愚也覺着累了,先去書房看了自己的小妹妹,看着徐湛藍也困得不行,就讓下人抱下去歇着。
臨走前,徐湛藍一把拉住徐若愚的衣擺,乖巧中帶着點點怯懦,問道:“大哥,你還沒回答我,為何我拿彈弓打你,怎麽都打不到呢?明明就在面前啊。”
徐若愚習慣性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然後蹲在她面前,耐心地回答:“大哥可以回答你,但是你先跟我認個錯。”
徐湛藍癟癟嘴,雖很被動,還是心甘情願地承認自己的錯誤。
“大哥,今日是我錯了,你別生氣,以後我改。”
徐若愚笑笑,對待徐湛藍小朋友,她是格外的有耐心,“知錯就改就好。”
她并不是母愛泛濫,也不是吃飽了沒事幹才會想去管教徐湛藍,而是徐家需要一個出類拔萃的女子去出頭。
徐若愚這才回答她的問題,“你打不到大哥,是因為我是徐家未來的家主,肩負着整個家族的重則,我要守護所有人,也有許多人守護我,不能讓我受傷。”
哄完徐湛藍,徐若愚也回了自己的屋子去睡午覺,過了小半個時辰起來後,又磨磨蹭蹭地醒了會精神才去偏廳見客。
七姨太見到徐若愚進來,立即緊張地站起來,“少……少爺。”
她左看右看也沒見到徐湛藍,臉上不加掩飾地露出失望。
“讓你久等了。”
徐若愚徑自走到踏上坐下,擺擺手,“你也坐吧。”
說完,七桃從外面讓下人端茶進來,然後乖巧地和所有人退出去,關上房門。
七姨太哪裏敢坐下,拘謹地攪了攪手中已經揉成團的帕子,“等少爺是奴婢應該做的,只是怕湛藍吵着少爺休息,不如就讓奴婢帶她回去。”
“呵呵,你到是夠直白的。”徐若愚冷冷一笑,“不過我喜歡,我想你也是個聰明人,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以後湛藍就在我院子裏養着了。”
七姨太臉色瞬間煞白得像抹了一層白灰,大喊一聲,“不可。”
“有什麽不可?”徐若愚的笑容不變,“說起來,剛剛聽到七姨太病了,身子不适的話記得清大夫,實在不行拿我的帖子去宮裏請太醫來。”
七姨太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唯唯諾諾地謝了兩聲,但還是不忘提舊話,“奴婢沒什麽大礙,讓少爺擔心了,可是奴婢再怎麽不好,也不敢讓湛藍麻煩少爺。”
徐若愚卻根本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既然病了就好好養着,我們徐家的姨娘不同小門小戶那般受虐待,更不會拿正經主子交給一個病了的姨娘養着,傳出去人家怎麽說我們徐家,我說過了湛藍以後就在我們院子養着了,等下我會讓七桃去拿她的東西過來。”
說完,徐若愚也不願意多做客套,站起來轉身走到門口,七桃适時地從外面打開門。
七姨太眼見着徐若愚就要走出去,飛一樣地上前拉住她,“少爺,您不能把湛藍留下,她是我的命根子,求您,求您……”
她見徐若愚不為所動,索性跪在她的面前死死地拉住她的手。
徐若愚面無表情地看着眼前女子,也沒去拂開她的手,只漠然道:“你把她留在身邊,能帶給她什麽?”
七姨太愣住,連手上的力道也松了松。
“七姨太……”徐若愚的耐性正一點點消失,“你告訴湛藍的那些惡毒的話,我可以不去計較,但是我絕對不會容許她留在你這樣的人身邊繼續呆下去。”
“我……”
徐若愚已經不給七姨太任何機會,一把拽開她的手,“我只問你一句話,湛藍是我們徐家的子嗣嗎?”
七姨太瞠目結舌中隐隐透着震驚,她愣了好半天,才僵硬地點點頭,“是……當然是。”
“既然是,她留在何處,哪裏輪得到你來做主。”徐若愚說出最後的決定,“你若是執意領回去,那麽她就不是我們徐家人,你是想和自己的女兒死在一起嗎?”
徐若愚說完再次提步離開,臨走時後交代七桃去把徐湛藍的東西帶回來,七桃稱了一聲是,七姨太再也堅持不住地一屁股跌坐在地。
湛藍!她的湛藍!
七姨太滿目通紅地瞪着徐若愚的背影,眼中透着陰毒的光,七桃看見微微皺起眉頭,心中不喜道:“七姨太,我們走吧。”
徐湛藍就住了下來,她也是真乖巧,并不多問什麽,主要是因為徐若愚每日會給她布置很多有意思的事情,也從不拘着她去看望七姨太,不過每次去時,七桃都會跟着,七姨太就是想說什麽,也都憋在肚子裏,她也不能去看湛藍,徐家有一個家規就是沒有少爺的允許誰也不許進她的小院。
又過了幾日,徐若愚的傷算是徹底好了,不過這期間還是被秦殇理罵了一頓,她自覺理虧也不還口。
不需要拐棍後,徐若愚每日都會早起綁沙袋跑步,她還給徐湛藍請了師父練習,起先小朋友也各種耍賴,但徐若愚又拿出那套震攝來,“不好好學,将來只會被人欺負。大哥不為難你,你自己選。”
最終當然是徐湛藍小朋友妥協,每日接受不同的訓練和課程,也經過一陣艱苦的磨練過程,但好在徐若愚并不讓她太累,換了花樣的來,在學中體會到玩的樂趣,每天早睡早起,除了清晨來給徐若愚請安,平時倒也不會來吵着她。
自從腿部受傷後,太子只派人送了大量補品來,人沒有親自來過,保皇派的三兄弟說過太子是想來的,但被他們攔住了,現在京城裏孝親王強吻了徐若愚的事,正鬧得沸沸揚揚,去了反而更添話題。
徐若愚也是這麽認為,再加上風雲書院課程也緊,沒人來擾她不曉得多自在。
可是偏偏有人見不得自在,那風口浪尖上的人物,最最不可能出現的少年,親自上門來了。
就連彙報的七桃也暗暗擦了一把冷汗,問向徐若愚,“少爺,孝親王來了,您是見還是不見?”
徐若愚抽了抽嘴角,“你讓我怎麽回答?回答我賤?還是回答不見?”
這兩個jian字自然是不同的字。
七桃癟癟嘴表示自己很無辜。
徐若愚把書蓋在臉上,陷入沉思,那她是見還是不見呢?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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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那時年紀小 040 摸一摸
這個見……還是那個賤?
七桃等了半天徐若愚還是沒開口,也不敢急着催,只能再次摸了把冷汗,靜默着……屋裏的沙漏每一下都似敲打在她的心上,她在想那個孝親王到底幹嘛來了?
別說是她,就連徐若愚也在想,小黃書居然敢來,絕對不會是來探病這麽簡單,陰謀是肯定有的,見了就會落進圈套,若是不見他一定另有話說,所以見或者不見,她已經被君孤鶴算計了。
“去告訴她,本少爺睡覺呢,他要是能等就等着。”
“啊?”
七桃有點發懵,還沒明白徐若愚的意思。
徐若愚懶洋洋地看了眼七桃,拿手拍了拍她的腦袋,“他犯賤,我自然接見!”
她頓了頓,“不過,本少爺是想見就能見的麽?讓他等着去。”
得,既然少爺都這麽說了,七桃就沒什麽好疑問的。
七桃一走,徐若愚也沒閑着,先在屋裏搗鼓了一陣,又讓門外的丫鬟去把搬了個輪椅進來,等坐着看了會書,有人從門外進來看到她這樣,唬了一跳。
是複又返還的七桃,“少……少爺,你這是怎麽了?不會是傷口又崩開了吧?”
不應該啊,她昨晚上還剛剛檢查過呢,都好着很呢,能跑能跳的。
“什麽叫又啊,是本來就沒好。”徐若愚問:“孝親王沒走?”
七桃屬于一點就通的,她看了看徐若愚這陣勢,大概猜出少爺想做什麽了。
她推着徐若愚往外走,“如少爺所料,孝親王說等少爺醒來,他說是親自登門道歉來的。”
“既然沒走,總不好怠慢了客人!走,去瞧瞧。”
徐大學士不在家,孝親王又點名了見明博侯,七桃就把他安排在前面的會客廳。
徐若愚到了客廳的門簾後偷偷掀開一角,就看到屋裏一個少年端坐在屋裏,背脊繃得筆直,那挺拔的身姿好像蘊含着巨大堅韌的力量,乍眼看去的瞬間,就像一位美少年入了畫,天地之間只剩下他一個人……
亦或者說,她的眼睛裏只剩下那個矜貴的少年,以一種天荒地老的姿勢,暗示他所堅持的道路和決心,沒有人能撼動,讓每個人位置震動。
時間放佛靜止了,連七桃也感覺出少爺的不對勁,暗暗從旁邊退出去。
過了好半晌,直到徐若愚換了個姿勢,屋裏的少年才開口道:“明博侯來了怎麽不進來?”
“……”
君孤鶴的話聽起來怎麽那麽像窯子裏的姐兒說的臺詞?
徐若愚看了看這屋頂,這是她家沒錯啊!君孤鶴這小子倒不把自己當外人。
她在心裏吐槽了一番,這才慢吞吞地把簾子掀起來,一副病容地推着輪椅到了君孤鶴面前,“孝親王,讓您久等了!是府上下人不懂事,您來了居然都沒通報,實在抱歉……咳咳……”
說上虛弱,徐若愚還喘起來了。
只見徐若愚面色蒼白地癱坐在輪椅上,就連他方才那番話也說得有氣無力的,君孤鶴幾不可見地蹙下眉頭,把她從上到下細細打量了兩遍,想看出他是裝的,但卻找不到任何破綻。
沒想到徐若愚傷得這麽重?不過是腿上傷了而已,怎麽會這樣!
君孤鶴莫名煩躁起來,起身站起來走到徐若愚面前,低聲道:“傷得這麽重,就該讓人帶我去見你,你怎麽還親自來了?”
不等徐若愚開口,君孤鶴又自說自話地說道:“你的傷一直讓秦殇診治的?怎麽這麽多天也不見好?”
君孤鶴的聲音溫柔至極,少年正處在變聲器,嗓音中略帶低醇中略帶沙啞,聽得徐若愚抖了一身雞皮疙瘩。
說着,君孤鶴的目光來到徐若愚的雙腿間,他半蹲在她的面前,忽然就伸手摸了過去,卻被徐若愚一把扣住,“王爺想做什麽?”
徐若愚的聲音低低的,動作也沒用盡全力,君孤鶴的手沒按在她的傷口上,再近一分就能靠近她的雙腿間。
原來,這小子還不死心。
她垂下眼簾,眼去眸中暗殺的精光。
君孤鶴也沒有亂動,只是輕輕按了按徐若愚的傷口,“你別誤會,我只是擔心你的傷口,畢竟你也算是我傷的,你沒好,我總是寝食難安。”
徐若愚虛弱地笑笑:“王爺不必過于自責,你既然答應以後娶妻要經過我同意,我們就算扯平了。”
“放心,我答應過你的事,一定會做到……只是你的傷一直不好,是不是沒用對藥?”君孤鶴從從懷裏掏出一個瓷瓶,“這是我從封地帶來的秘藥,對外傷特別有用,我給你親自換藥吧。”
君孤鶴也沒給徐若愚說不的機會,伸手反扣住她的手腕,待她要掙紮,笑容不減道:“明博侯有傷在身,力氣還不小呢。”
徐若愚擺了擺手,“我只是見王爺要親自伺候下官,怕折壽啊,再者說讓人看到對王爺的名聲可不好。”
“就是看到了也是貴府的人,我想明博侯應該能管住那些下人的嘴吧。而且就算傳出去了又有什麽關系,反正我們已經不清不白了不是嗎?”
君孤鶴用力掰開她的手,徐若愚也不再堅持,“好,既然王爺如此堅持,我就是折壽也值了。”
說完,徐若愚狠絕地死開自己的褲腿,醜陋的疤痕上血肉模糊,在看到那條白皙大腿上的血色時,刺目的鮮紅紮得他雙眼犯疼,君孤鶴深深一呼吸,仿佛連心都跟着痛了。
說不上來是心疼,還是氣得心疼,君孤鶴眼眸深沉不發一言地給她上藥,小心翼翼地怕觸碰她的傷口。
徐若愚也不發一言,低着頭看着固執的少年把唇角緊抿成一條直線,她看不到他的眼,也猜不透他在想什麽,往往在這種時候,她總是看不出他們二人之間的年紀差異。
這個少年一向如此,心思深得可怕,尤其是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冽的氣息。
他在生氣?
徐若愚眯了眯眼睛,摸不到自己的大腿中間就覺得不爽了是不是?
成啊,那就成全他。
就在君孤鶴要擡起手的時候,徐若愚忽然一把抓住他的手,笑得賤兮兮的,聲音也透着風騷,“王爺,你是不是特想摸一摸?”
------題外話------
其實你們猜小黃書到底來幹嘛來了?裝得那麽溫柔的樣子,啧啧啧……
記得那時年紀小 041 驗明真身
君孤鶴一怔,顯然是沒料到徐若愚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他轉而一想,冰冷的小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的笑意,“明博侯,你多慮了。”
“不管是不是多慮,還是請王爺驗明真身吧。”
徐若愚幽幽地嘆了口氣,不等君孤鶴反應,抓起他的手就往自己的胯間摸去,就是想收回也為時已晚。
君孤鶴感到手掌下實實在在地摸了一個軟軟趴趴的物件,還透着暖暖的體溫,不大不小的……他猛地起了個激靈,意識到自己摸到了什麽,反射弧慢了很多拍,才想起縮回手,連身子也彈開了半步。
“徐若愚!”君孤鶴沙啞的聲音裏帶着愠怒,已然不見方才的溫潤。
“王爺,你現在摸也摸過了,可還有疑問?”徐若愚斜睨過去,目光裏透着星星點點的光,笑起來的樣子看着像只狡猾的狐貍,“我說過很多遍了,本侯确确實實是個男人,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
君孤鶴此時也收起了最初的試探,眼神中迸射出冷厲,沒錯,他這次來确實是來試探的。
他的目光從徐若愚微微凸起的喉結,滑落到他的雙腿間,眉頭幾不可見地蹙了蹙,最後又掃了一眼他大腿上的傷口,聲音裏帶着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
“徐若愚,我很欣賞你。”
“那又怎麽樣呢?”徐若愚不正經地看着他,一臉的不在乎,“欣賞這東西會害死人的。”
君孤鶴眯了眯眼睛,掩飾去暗藏的殺機,“其實我們是可以做朋友的,你就不必用傷自己的這招來糊弄人。”
徐若愚抿嘴輕笑,君孤鶴還是看出來了,這傷是新弄出來的,她也沒想着能瞞過誰,只不過是想着走一步算一步,她總是能物盡其用的。
“呵呵。”徐若愚咧了咧嘴,“世上可有永遠的朋友?自然也沒有永遠的敵人,說不定哪一日我就和王爺靜下心裏煮酒烹茶,坐在一起聊女人呢。再者說……我們現在的關系,可比朋友還親呢,總歸是撇不清關系了。”
“你就這麽想和我脫不了幹系?”
徐若愚搖搖頭,“錯,我巴不得自己和王爺半個銅子也別扯上,扯上關系又用什麽好處。”
君孤鶴不怒自威地看着她,面上說不上是喜是怒,“那就不要和我作對。”
“憑甚王爺可以和我作對?我就不能和王爺作對?”徐若愚單手支撐着腦袋,有氣無力地看着他,“我本以為王爺是個明白人,原來也是當局者迷啊……”
她突然揚聲喊道:“七桃,送客!”
很快,七桃出現在門外應了聲,君孤鶴站在原地不動,目光深沉地看着與他只有一步之遙的徐若愚,她坐在輪椅上,他不得不低下頭看過去,這種姿勢他有些不習慣,哪怕他眼中帶着愠怒,也讓他覺得這是在向面前的少年低頭。
君孤鶴矯正了下自己的姿勢,以一種高高在上,不可商量的語氣,傲然道:“你不後悔?”
徐若愚笑了笑,“王爺就別費力氣了,你不是個好說客,即使你方才用了美男計……”
她也不想坐在輪椅上,仰着脖子看人她還不習慣呢,徐若愚扶着把手站起來,“然而一旦徐若愚認定的事,認定的人,就絕不會動搖。”
兩個人之間那半步的距離,就在這一起之間又縮短了幾分,君孤鶴看到徐若愚在說這話時,黑黝黝的眼眸仿佛是一潭湖水深不見底,亦讓人看不清他心底在想什麽。
站在門簾後的七桃聽不到屋裏少爺的吩咐,擔心出了什麽意外,自作主張地掀起簾子望過去,就見屋裏的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接,她耳畔傳出噼裏啪啦火花四濺的聲音,竟不敢去直視兩個人周遭的氣場。
許多年以後,七桃想起當時的這一幕,從床上爬起來推了一把身邊的人,問道:“相公,當時你當時看到了什麽?”
徐若愚懶懶地翻了個身,迷糊道:“小黃書眼裏的有眼屎啊。”
啊呸,七桃在心裏罵了那一聲,她才不信呢,她明明記得那一眼中,兩個人眼中閃過同樣的花火,只是轉瞬即逝,快得令她抓不住,可是她見徐若愚的态度似乎并不以為然,也就那麽的被糊弄過去。
只是在漫長的歲月中,有些事注定會被命運證實。
徐若愚态度堅決地送走了君孤鶴,從這七桃嘀咕了兩句,“瞧見沒有,有人想用美男計禍害我,你家少爺我是那麽膚淺的人嗎?”
七桃抽了抽嘴角,“少爺,你小聲點,孝親王還沒走遠呢。”
徐若愚轉了轉眼珠子,低着頭對七桃吩咐了兩句,“去派人攔着點孝親王,你再把大小姐放出來。”
七桃狐疑地看着她,想了想這兩個人之間到底有什麽關系?
徐若愚笑得越發陰陽怪氣,七桃打了個哆嗦,不敢遲疑地去辦了。
到了第二天,城裏就傳出了兩個新的八卦,那堪堪兩件事都是與徐家有關。
------題外話------
大姨媽的人傷不起啊……躺了一天。頂着血崩來碼字~
記得那時年紀小 042 佞臣官二代PK天家皇二代
這流言有兩個,都和徐家有關系。
其一,孝親王去了徐家親自道歉,被徐家大小姐吓得落荒而逃……
這事就透着詭異,孝親王居然頂風作案去了徐家,道歉就道歉,幹嗎見到徐大小姐跑啊?
有人不禁要問,難道是明博侯兄妹情深,徐大小姐替哥哥報仇把孝親王打跑的嗎?
那傳八卦的說書先生搖了搖頭,“不不不,是吓跑的!”
衆人默然,可是又想不到是何原因,按理說明博侯那麽漂亮一少年,他的妹妹應該也差到哪裏去吧?
負責傳八卦的說書先生,笑着把折扇一點點打開,沖着衆人十分暧昧的笑了笑,于是都明白了,還能因為什麽,人家孝親王本來就不好女色嘛。
負責傳消息回來的七桃面無表情地複述,她看着徐若愚笑得一臉賤兮兮的樣子,無語地撇了撇嘴,正巧被徐若愚瞧見。
“喂喂喂,七桃,你那是什麽表情!我可是看得真真的!你在心裏罵本少爺壞呢!”
“咦?少爺,您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
徐若愚幹嘔了兩聲,“誰要做你肚子裏的蛔蟲啊。”
七桃幹笑了兩聲,她越來越覺得和少爺在一起,自己越發的毒舌了。
至于第二件嘛……是從宮裏傳出來的,那孝親王是故意和徐若愚交好,是為了挽救被徐若愚迷惑的太子殿下,其實真正斷袖的是君楚川!人家孝親王是舍身就義吶!
這消息一出來,不知挽救了多少碎了芳心的大家閨秀。
消息傳到大學士府當天,徐若愚冷冷一笑,君孤鶴終于反擊了,什麽狗屁美男計,他那種無心無情的少年若是能動真情,她就敢把心掏出來,哪怕他對誰上了心,在大是大非面前,他照樣能大義凜然地捅心愛之人一刀。
既然如此……徐若愚還和他講什麽以大欺小,咱們玩的就是看誰更壞更狠!
就在衆人憂心忡忡的時候,最嗨皮的反而是太子殿下,保皇黨四人組同時聚在了徐大學士府的某間黑暗的小屋子裏。
葛小鬼靠了聲,(報告他是和徐老大學的!這事還有個典故,當時徐若愚說靠,小鬼問:什麽是靠!徐若愚罵了聲:靠你媽個頭的靠。小鬼就此明白了。)“老大,你是不知道,要不是我們幾個拼命按住太子殿下,他直接就奔來了。”
“他那種性情的人還會生氣?”
“哪裏生氣!我靠!”小鬼差點又拍在徐老大的大腿上,可是在其他兩兄弟殺人的眼神中讪讪的收回手,“我不拍!你們別這麽看着我,是老大他自己不好好養傷,怪的着我嗎?”
秦殇已經開始磨牙了,一旁的百裏陰陽乖巧的笑笑。
每每說到傷勢的事,徐若愚就氣短,她本來是想瞞着這三個小鬼她為了糊弄孝親王把大腿的傷弄翻肉的,可是耐不住自己有一個多嘴又怕大夫的通房。
徐若愚暗暗等了秦殇一眼,那意思是說: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葛小鬼笑意更深,“咱接着說,太子殿下是差點興奮的狂奔而來啊。”
“他興奮個甚?”徐若愚看向對面的三兄弟。
百裏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