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
個下人也沒有,而徐心寧又頂着大太陽大中午頭在這裏彈琴,不是故意為之又是什麽!
“我只是在這裏彈琴,是大哥自己走過來的!”
徐若愚眯了眯眼,冷冷笑道:“原來你是在彈琴,我還以為是哪裏跑來的手藝人在彈棉花!曲不成曲,調不成調,這種水平還有臉出來賣弄!”
------題外話------
其實我這個文呢,文筆真心不行,我只是想寫個另類的女扮男裝,沒那麽矯情的故事,愛了就愛了,友情就該天長地久,這裏有奸詐的壞人,有為了正道而做壞事的好人,可以随着人物的遭遇或喜或悲……
不管你是因為喜歡這裏的人物,還是足夠熱血的故事,只要觸動你一點點我就開心了。
我喜歡這個故事,希望你們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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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那時年紀小 030 何為壞人
聽到這話,徐心寧再也無法淡定了,她可是練習了一年多的時間,就算不如吳丹,但也算是風月書院中的佼佼者,居然被這個目不識丁的白癡大哥鄙視了,她自然要大動肝火!
怒火燃燒去所有的理智,徐心寧也忘了要在徐若愚面前裝成小綿羊來自保,大喝一聲:“你一個不懂音律之人亂說什麽!不過也難怪你聽不懂,根本就是個不着四六的,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
徐若愚勾了勾嘴角冷笑,徐心寧也确實太嫩了點,才十歲而已,就是再有心機,也還處在一點就着的叛逆又無知的少女時代。
她當真不想和這個妹子去計較什麽,哪怕已經猜到這丫頭是故意引她過來,甚至還撺掇小妹妹玩幼稚的游戲,她也只是生氣徐心寧沒有做姐姐的樣子,連個五歲的女娃都利用,才毒舌了兩句算是懲罰。
徐若愚這人是真護短的,哪怕眼前的女子未必和自己有血緣關系,但至少他們都姓徐,對待起來,她是愛之深責之切,又因為是女孩子,絕不可能像那些十幾歲的少年般粗聲粗氣。
她有些不虞的捏了捏眉心,子不教父之過,徐維家那老混蛋不管教子女,可是将來這個家都是自己做主,她怎麽可能讓自己的妹妹們如此沒教養,帶出去也只會是丢自己的人。
徐若愚想到此,不由覺得心煩意亂,好在旁人不知道她的內心是個快三十歲的大齡熟女,也沒人會說她欺負弱小,既然她們是自己的責任,那她也就不嬌慣着了,不然吃虧的只會是她們自己。
“你方才彈的四音,沒連接上,不應松開,再彈三弦,彈七的時候,要稍按住六弦……”
徐若愚面無表情指出徐心寧的錯誤,徐心寧先是一怔不可思議地看着對面的少年,沒想到徐若愚居然懂音律,接着詫異他居然能聽出自己漏音和指法的問題,而且說得如此不留情面,又讓她覺得惱怒非常……
徐若愚看着她睚眦欲裂的樣子,冷冷道:“你的基本功都不紮實,以後就不要出來賣弄,府上總會有客人,讓旁人聽見徐家的大小姐連個古筝都彈得七零八落,該怎麽笑話你,你就是不為父親着想,也好好想想自己的名聲,傳出去,誰會娶一個琴棋書畫都不行的女子!”
這下子,徐心寧的面子就挂不住了,臉黑的像鍋底似的,然後又慢慢漲紅,紅裏透着紫,雙拳緊握,渾身輕顫,她竟被徐若愚堵得說不出一句話來反駁。
徐若愚說的聲音并不大,但句句誅心,徐心寧覺得自己好像沒穿衣服一樣站在她面前,沒錯她确實是故意引徐若愚過來的,她就是要讓大哥看看,自己根本已經很厲害了,不用在繡樓裏被那些教習媽媽調教,她要去風月書院……自從上次見到孝親王,她的整顆放心都記挂在他身上,所以她必須回去!可是沒想到出師不利,竟卻反倒被徐若愚羞辱了!
哪怕徐若愚說得再有理,在自尊心面前,徐心寧也不會認輸,她跺腳一下腳,哼了聲,“也不知道在哪聽了幾個淫詞豔曲就在這裝內行,你以為吃過豬肉就會學豬叫了啊。”
喲呵,小妮子居然敢和她嗆聲了,這算不算是長進了?
徐若愚眯起的眼底流過幾道異樣的光,“說你沒腦子都是誇獎你了,你諷我是豬,那你這個親妹妹又是什麽?”
徐心寧一噎,單手指着徐若愚,一口氣差點喘不過來,一旁聽了半天你來我往的徐湛藍,雖然不明白她們說的具體是什麽,但看到大姐那麽生氣,就立即認定是徐若愚欺負了她。
徐湛藍尖着嗓子大怒一聲,推了徐若愚一把,“壞人,不許你欺負大姐!”
她的力氣沒多大,徐若愚的身形穩穩不動,下意識皺了皺眉,然後蹲下去,板正她的身子,問:“誰告訴你說我是壞人的?”
她的聲音軟軟的,若不是看徐若愚的打扮,當真以為她是個女子,這一刻就連徐心寧也有所疑惑地看過去,不過不等她深想下去,徐湛藍擡頭一指,“是大姐啊,還有姨娘都這麽說。”
“哦……是嗎?”徐若愚故意拉長了尾音,聽得人頭皮發麻。
徐心寧氣惱地不知所措,但又不敢當着徐若愚的面教訓二妹,只是恨恨地咬了咬牙,死不承認道:“我才沒有,湛藍,你小小年紀不可以撒謊!”
“我沒有,之前就是大姐姐告訴我的。”徐湛藍純真地撅着嘴,“大姐姐怎麽不承認,好過分!”
徐若愚對徐湛藍繼續好脾氣道:“那你覺得我是嗎?”
“你欺負姐姐,就是壞人!”
這個觀念已經根深蒂固了。
徐若愚笑笑,“欺負人就是壞人,那你方才拿彈弓打我,是不是也在欺負我?”
“呃……”徐湛藍小姑娘張了張嘴吧。
徐若愚這才板起臉來,“所以,你也是壞人咯?”
“我沒有!我不是……”
徐湛藍已經隐隐有哭的跡象,在她幼小的心靈裏,最敬畏的就是姨娘,最喜歡的就是大姐姐,這兩個人都說對她說徐若愚是壞人,所以她就信了,并且堅信不疑。
之前她在此聽彈古筝,就被大姐姐囑咐過,見到那個壞人就拿彈弓打她,可是她打了還沒打着,反倒被人說是壞人,她當然不樂意了。
徐若愚在小蘿莉的淚水中漸漸收斂嚴肅,不由嘆了口氣,“大哥相信你只是受到了別人的教唆,只是你需要知道,無論好人還是壞人,都不能只信別人的一面之詞,也不能以貌取人,你要自己去試着了解,有自己的判斷力。世上的好壞之分,也不是一言兩語就能下定論的,你明白嗎?”
徐湛藍抽抽搭搭地哽咽着,“嗯……呃……”
然後露出一臉茫然。
徐湛藍年紀實在還太小了,根本不能理解徐若愚的這些話和這片苦心,不過若幹年後,當徐湛藍站在自己權利的最頂峰時,再次想其這番話,便坦然的笑了。
只不過很可惜,她始終沒有親自對那個人說一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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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那時年紀小 031 挑事
見徐湛藍那副懵懂的樣子,徐若愚的心都要變成泡泡飛了,再心狠的人也抵擋不住小蘿莉的萌态。
徐湛藍吭吭哧哧地撓撓頭,“反正我不是壞人……”
她有些疑惑地拉了拉徐心寧的衣角,“大姐,他好像也不是壞人啊。”
徐心寧厭惡地揮開她的手,哼了聲不說話。
徐湛藍便更委屈了,徐若愚瞧着這兩個幼稚又鬧別扭的姐倆,不由覺得好笑,徐心寧這傲嬌的毛病得改,而女娃娃年紀小不懂事就算了,但長久的跟着缺心眼的姐姐,還有惹是生非的姨娘在身邊,只會教出第二個徐心寧來。
她也不急于求成,只是心中更堅定了一個想法,徐湛藍這女娃可以好好培養。
到了這個時候,徐若愚當真是發自內心的希望十三姨太的肚子裏懷的是個男孩,若是個女的,幹脆掉包算了,男孩她怎麽調教都行,任打任罵,也不至于在女娃娃的一泡眼淚中就投降了。
徐若愚牽起一臉委屈的徐湛藍的小手,“以後只需要記住我是你大哥,我是不會害你的,別哭了,女子有淚不輕彈……”
聽到徐若愚冒了這麽一句,徐心寧瞥起的嘴抽了抽,應該是男子有淚不輕彈好吧!
徐若愚看徐湛藍還在那抽抽搭搭個沒完,歪着頭問她,“想不想知道,為什麽你拿彈弓打我,都沒打中嗎?”
“唔……呃……”徐湛藍打了個哭嗝,軟軟糯糯地說:“想……”
“好,那同我走,大哥就告訴你。”
徐若愚腿都蹲麻了,一站起來心中暗道不好,糟糕,一激動忘記腿上還有傷了,現在站起來才察覺到疼,傷口該不會又崩裂了吧?
她有些吃力地拄着拐棍,斜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徐心寧,“今日你偷偷跑出繡樓的事我不會追究你,只是若是有下一次,我就關你一輩子,反正你出來也是給我們徐家丢人現眼。”
不等徐心寧說什麽,徐若愚牽着的徐湛藍小朋友莫名地被身邊冷厲的氣勢駭的一抖,有些害怕又擔憂地偷偷看着她。
徐湛藍已經五歲,小小年紀已經知道什麽是害怕,這種感覺此時更甚,向來驕傲的大姐都不敢在大哥面前說話大聲,她就更加不知所措了。
徐若愚似乎察覺出她的心思,低着頭摸了摸她梳着兩只小角的頭,“只有做錯事的人才會受罰,以後你要乖知道嗎?”
“恩,知道了。”徐湛藍徹底被收服了。
徐心寧眼見着徐若愚就要走了,又想到她方才的威脅,心中的不滿還是戰勝懼怕,攔住她,“你根本不會彈琴,憑什麽對我指手畫腳,我不要在繡樓裏呆着,我要去書院!”
她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氣才說出這番話來的。
徐若愚挑了挑眉梢,原來她是打得這個主意。
其實徐心寧去不去書院,跟自己真是一毛錢關系都沒有,純粹是不想給這個沒腦子的妹紙擦屁股,這姑娘耍心機又鬥不贏別人,琴棋書畫也不算拔尖的,不想着一家人一條心,還窩裏鬥,說她沒腦子都是嘴下留情了。
“說你還不服輸是不是?”
徐若愚的腿有些支撐不住,身子正處在打晃的邊緣,不由暗道:這身子骨也太嬌弱了些,難怪前陣子傷着額頭都能翹辮子。
她正打算找個地方坐下來,遠遠的跑來個人影,邊跑邊喊:“少……少爺。”
七桃跑的急了,到了近處上氣不接下氣的,又滿頭大汗,她方才遠遠的看到徐若愚快要站不穩了,就知道不好,好在找到她算是及時。
她連忙上前扶住徐若愚,“少爺,你怎麽自己跑出來了?”
這些日子,七桃也是摸清了徐若愚的脾氣,只要不在原則上犯錯誤,亦或是觸碰到徐若愚的底線,少爺她幾乎都不在意細節,偶爾還能開個玩笑,尤其是在她氣短的時候,還可以唠叨她兩句,她總是呵呵一笑而已。
她以前不知道少爺是怎麽樣的,但是已經快要十分确定,謠言都是騙人的!
七桃忍不住嘀咕一句,“這院子裏的下人都跑去哪裏了?看我不好好管教她們,居然讓少爺一個人站這麽久,要是被秦少爺知道你下地走路,我又要被罵了。”
七桃說了一大堆話,徐若愚只是乖乖的聽着,她其實是有些心虛的,要是被七桃知道她的傷口又裂了,還不知道怎麽跳腳呢,索性由着她說去。
其實七桃是個還不錯的管家婆,至少在飲食起居上,徐若愚一點也不用費心,若自己是個男子,當真可以娶了她……
徐若愚的思緒有點飄,又想到,以後說什麽也要給七桃選一門好親事才行。
她們兩個誰也沒注意到後面徐心寧那張見了鬼的表情,徐若愚居然被一個下人數落都不還口,當真是是寵愛了得。
徐心寧在心中撲之以鼻,她就偏要挫挫他的銳氣!
她趁兩個人都不注意,上前一步抓過七桃的肩膀,揚起手就要就扇過去,可是徐心寧這姑娘的個子和七桃還差一段距離,剛打過去只能碰到她的下巴,而對面的徐若愚也是眼尖手快,看出她的想法,在她手剛碰觸到七桃的下巴時,擡起拐棍就敲打向她的腿。
徐心寧也是心急沒看到對面人狠戾的目光,只顧着去打七桃,就在她以為要得手的時候,雙腿突然一痛,直接撲到跪在地上,疼的她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徐心寧!你想做什麽!”徐若愚面上一沉,眸光幽深,“連我的人你也敢打?當真覺得我不會懲治你嗎?”
徐心寧痛得有些發懵,但想到徐若愚居然為了一個下人打自己,還當着賤婢的面,心中更是屈辱,忍着痛爬起來,“不過是個賤婢,見到我都不行禮,這個家還有沒有規矩!”
“誰說七桃是賤婢?”徐若愚撐着拐棍站起來,七桃看她的樣子似乎真是動了氣,連忙寬慰,“少爺,時候不早了,還是先吃了午膳吧,等一下說不定秦少爺他們就來了。”
七桃最是清楚徐若愚的性子,越是勸她,反而越是火上澆油,不如先帶走為妙。
徐若愚眯着眼睛勾起七桃已經出血的下巴,用手指蹭了蹭,啧了一聲,“指甲倒是夠尖的,好在秦殇之前送了一瓶祛疤藥給我,我還沒用,等下你回去擦了吧。”
七桃努了努嘴,你腿上有疤痕都沒用,倒舍得給她用,她這個少爺啊……是真的很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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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那時年紀小 032 如癡如醉
看到徐若愚對一個賤婢都那麽溫柔體貼,大小姐徐心寧徹底傲嬌了,心中更是憤恨不已,“不過是個賤婢,怎麽就打不得!”
徐若愚已經壓下去的火氣,在那聲“賤婢”中有倏然燃燒起來,她陰沉着看過去,還算耐着性子道:“她是我的人。”
“也就是個低賤的姨娘而已,還不是下人。”
七桃忍不住拍了拍額頭,心中連連腹诽,都已經給大小姐找臺階下了,見好就收得了,辱兩句也算了,怎麽連帶着自己的生母都一起罵了,真替這個大小姐的腦子感到着急。
徐若愚沒說話,只是睨着徐心寧,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就是連眼睛裏也不帶嘲諷,卻足以讓對面的人從心底裏感覺到無地自容。
徐心寧不服氣地梗着脖子,還不自知自己說錯了話。
“那你姨娘又是什麽?”
徐若愚的聲音冷冷清清的,不帶一絲溫度,徐心寧心虛地打了個寒噤,“這個賤婢如何能和二姨太相比!”
“賤婢?嗯?”
徐若愚轉了轉手腕,徐心寧看到她的那個動作,吓得連連後退,“你你……你不可以打我!不然我告訴爹爹去!”
七桃也及時拉住徐若愚,“少爺,你為了奴婢去打大小姐,以後奴婢就很難做人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要打她了!”徐若愚不耐地哼了聲,“我就是再沒品,也斷然不會打女子…”
徐若愚先把緊張到不知所措的徐湛藍抱到一旁的石椅上安放好,“先乖乖坐在這,等一下大哥帶你去玩好嗎?”
徐湛藍連忙拉住徐若愚的衣角,“大……大哥,你不要欺負大姐啊。”
徐若愚寵溺地揉了揉徐湛藍的柔發,“不會,大哥說過我們都是一家人,我是絕對不會害你們的,但是你還要記住,做錯了事就要為自己的所做所為付出代價,哪怕是親生姐妹也不可以。”
徐湛藍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徐若愚轉過頭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徐心寧,“你方才不是不服氣自己的琴藝?”
“沒錯!”
徐若愚看着徐心寧冷冷道:“今日我就讓你長長記性,你在我心裏連個奴婢都是不如的。”
“你……”
不等徐心寧說話,徐若愚就吩咐躲在不遠處的婢女去拿兩個古筝來,那些婢女是跟着七桃一起尋來的,但看到徐若愚兄妹倆在一起又不敢上前,聽到少爺吩咐,惶恐不及跑開,不多時就抱過來放在石桌上。
“呵呵,莫非你是要和我比彈古筝?”徐心寧不屑地撇嘴。
“不是我,是她……”徐若愚指向一旁,七桃吃驚地瞪大了眼睛,嗫喏地努了努嘴,“我啊?少爺,可是我不會……”
“怕什麽,有我現教你就是。”
“哈……大哥你不是開玩笑吧,你讓她現學現賣嗎?”
“你有意見?”徐若愚挑挑眉。
“你就是和她手把手地彈,我都沒意見!”
徐心寧撇嘴,她才不會怕一個一點基礎都沒有的賤婢。
“那就好。”
徐心寧見他一臉自信,又有些不确定疑惑了下,“大哥你确定讓我和這個賤婢……”
“你再說賤婢那兩個字,我就讓七桃用針把你的嘴巴給縫起來。”
徐心寧不服氣地抿抿嘴角,“好,比就比,既然比賽,就該來個彩頭!”
徐若愚一臉無所謂地說:“你想要什麽。”
“我要是贏了,從今以後就不要讓我去繡樓,還允我去風月書院,還要讓這個賤……見到我行禮賠罪!”
徐心寧差點又說出“賤婢”那兩個字。
徐若愚冷笑,“那若是輸了呢?”
“我就乖乖地聽你的話。”徐心寧滿不在乎道。
“好。”徐若愚一口答應。
徐若愚也不計較,拉着七桃坐到石椅上,握着她的手放在琴弦上。
七桃緊張到不行,“少爺,我真的不行。”
“有我在就沒有不行的事。”
徐若愚認真地教七桃音弦的位置,讓她默默記住,一旁的徐心寧看到她從最基本的學起,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果然是個什麽都不會的,還敢和她比拼,真是自取其辱。
徐心寧自覺贏定了,也不急着比試,倒是一旁的徐湛藍看到大姐姐和一個丫鬟比試,興奮地捧着下巴,看着她們,催促道:“大姐,你們怎麽還不開始。”
“好,那我就開始了,大哥。”
聽到對面傳來的琴音,徐若愚頭也不擡,只是溫柔地問向七桃,“記住手法了嗎?”
“是……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你只要跟着感覺走就好。”徐若愚握着七桃的手指,彈下第一個琴弦,但那聲調實在不太清透。
七桃有些懊惱,徐若愚又道:“不要太在意輸贏,你需要克服自己的緊張。”
她見徐若愚如此用心,也不敢分神,不然就太對不起少爺,七桃全心全意地投入,跟着徐若愚手起手落,本還來還有些生澀的音調,漸漸地就流暢起來,她感到自己好像和古筝合二為一,或者更确切的說不是她在彈琴,而是徐若愚在彈自己。
徐若愚握着七桃的手輕挑銀弦,漾出漣漪的音色,起先的生澀頓挫,反倒讓人感覺像是冬日裏的雪片,一片片飛落在人的心頭,清清泠泠……
亭子裏兩個少女彼此端坐着,就連小小女娃也聽得如癡如醉,誰也沒注意到不遠處的小徑裏站着幾個人。
“徐大人,那位少年是何人?”
徐維家緊繃着嘴角,說話也有些倨傲,“是犬子。”
“他……真的是男子?”
“劉外使是何意?”徐維家的臉色越發黑沉,“他還是我們翎國的明博候!”
徐維家身邊的男子是北鄰的陳國進貢使者,他尴尬地抿了抿嘴,“學士大人不要誤會,只是這位明博候實在……很美!而且還彈了一手好琴藝,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啊。”
劉使者低低笑着,那笑聲中的意味卻很不是不明。
徐維家也徹底翻臉,他在前朝向來霸道又強橫,揮一揮手,對身邊的家仆道:“我身子不适,就不送外使大人了,管家送客。”
那劉使者臨走前,又看了一眼亭子的方向,嘴角勾起詭異的弧度,這個明博候看着很不簡單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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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的宅鬥,男女雙重生哦
記得那時年紀小 033 霸氣側漏
同一時刻,徐若愚感受到一道異樣的視線射來,心中一沉,稍稍擡起頭就看到一個男子狀似很潇灑地站在樹叢下,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
對面的男子身形高大,穿着也是外族服飾,并不是翎國中人,目光裏帶着探究的光,讓人很是不舒服。
徐若愚詫異怎麽會有個外國人在此,但心神未亂,手指高起低落錯落有序,她微微移開視線,就看到徐維家掐着腰怒瞪着自己,不由覺得好笑,原來還有不少觀衆呢。
本來這場非正式比賽,徐若愚并未放在心上,只不過是想給徐心寧一個教訓,但既然老爺子也在場,自然要把戲份做足了。
徐若愚也懶得去管那個外國人是個什麽身份,她做人就是秉持着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自己都有一堆事情要煩了,總不能什麽都去插一腳,她實在也沒那個好心腸。
斂眉垂眸,身子擺正,徐若愚再次輕輕撥弄,先前還冷冷清清的音調,在她的指尖陡然一轉,猶如從深潭中猛地一躍而出,發出撞擊山河的高亢,又好似化作無數烈馬奔騰在草原之上,壯懷激昂。
所有人仿佛身臨其境一般,被那高昂的音韻震撼了心神,耳邊已經聽不到任何其他的聲音,身心皆融入曲中。
這其中也包括徐心寧,她本來就不把七桃和徐若愚兩個人放在眼裏,連入門都沒有學會能有是能耐,尤其是聽到最初的那音色她差點沒笑出聲,然而在聽到這急轉直下的曲調,她漸漸地發現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心,随着琴音的高低心緒忽上忽下,不能自已。
直到最後一個尾音結束,徐若愚猛地按住七桃的手,所有的曲調嘎然而止,在場的所有人都露出悵然若失的表情,她淡然地站起身轉了轉酸楚的脖子,冷眼看着徐心寧,“從今以後,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繡樓,哪怕邁出來半步,我也會打斷你的腿,若還是不長記性,腿都被打斷了,還有你二姨娘的……”
徐心寧被徐若愚的無情打了個激靈回過神來,她才發現自己光聽着入迷,琴弦早就不知不覺地被自己彈斷了,意識到自己是輸了,還是敗在一個丫鬟手中,她十分不服氣地跳起來,“徐若愚,你和那個賤婢一起耍詐。”
徐若愚擡起手啪地一聲就蓋了過去,徐心寧措手不及整個人都撲倒了地上,牙都打掉了兩顆吐出來,驚吓地又哭又罵:“徐若愚你個混蛋,你竟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徐心寧猛地站起來就要和徐若愚扭打,七桃一看事情不好,連忙吆喝身邊的婢女攔住她,徐心寧正在氣頭上,看到別人來勸架,火氣更旺,破損的指甲連拉帶扯打了好幾個婢女。
徐若愚一把拉住七桃,“都住手,就讓她去鬧,還有把全府上下男女老少都找來看看她這副德行,如何配得上做徐家大小姐,然後所有人都放假半天回去好好宣揚宣揚,她既然敢做得出來,我就不怕丢這個臉,趕明天我就讓她和二姨太卷鋪蓋走人,誰也無法挑出一個理來。”
徐心寧身邊的人已經停了手,她氣得早就失去了理智,大吼一聲,“你敢!”
“威脅我?我好怕的。”徐若愚跳起來坐到石桌上,“我這人沒什麽毛病,就是一頭犟驢子,牽着不走打着倒退,誰越威脅我,我把這恐吓雙倍奉還!七桃還愣着做什麽,讓所有人都看,包括二姨太!正好一起發賣了出去!”
七桃知道徐若愚說話向來說一不二,既然下了死命令,誰還敢違抗,就是大老爺在也沒說什麽不是,她連忙讓幾個婢女分頭去請了人來,怕是今個兒是連老夫人都要驚動了。
徐若愚的聲音并不大,只是帶着痞痞的壞笑,一雙冷酷又無情的雙眼,讓徐心寧不敢再質疑她的話有假,可是……可是他憑什麽打自己。
徐心寧臉色煞白,深覺委屈,慌張不知所措之際,就看到徐維家也在場,連忙跑過去求饒,“爹爹,你看大哥!他打女兒!我又沒錯啊……”
徐維家自始自終都冷着臉,徐心寧以為他也動了氣,賣力地火上澆油,“他有什麽能耐,憑什麽打我啊!爹爹,你要替我做主啊!”
徐若愚發現那國外人居然還沒走,也不欲客套,更不想在外人面前丢自己人的臉,雖說她曾說不打女子,但徐心寧實在是不打不成器,全都是之前慣的,現在若是不改過來,以後少不得出幺蛾子,她沖着徐維家無語地挑挑眉。
徐維家順勢看過去,發現劉外使還在,他面色不虞道:“怎麽回事!為何還沒送走劉外使,管家你做事不利,下去領罰。”
劉外使忙作揖道:“學士大人勿怪,我也是被方才的琴音吸引了,沒想到貴府公子不僅琴藝了得,還十分的……”
他說一句話,用詞都要稍稍斟酌才說,“還十分的霸氣。”
徐若愚冷冷地勾了勾嘴角,原來是外國的使者,說話真是讨巧,想說她殘暴就算了,還來句霸氣,她霸氣側漏了嗎?
“嗯。”徐若愚不冷不應地應了聲,旁人聽了也不知道是啥意思,她斜看向管家,“難道沒聽到大老爺吩咐送客嗎?還愣着是想打板子?是想丢人丢到外國去?”
“是是是。”管家連忙擦了擦冷汗,他就是敢得罪大老爺,也不敢惹怒少爺啊,“劉外使,您請吧,別讓小的為難了。”
身旁的管家催促着劉外使也不為所動,他沉下目光看向徐若愚,沒想到他年紀不大卻有如此氣魄,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個少年将來必成大器,可是這面相也确實女氣了些,許是覺得自己堂堂陳國外使,如何在一個小孩子面前丢了面子,再說話時,聲音裏帶了幾分不以為意。
“不急不急,本使來翎國之前就聽說徐家出了個上京第一美男子,今日見到明博候果然不同凡響,當真比女子還美,讓人驚豔!”
聽到這話的徐心寧不甘被冷落,也不屑地冷笑一聲,“可不是美得像個小娘子似的,整天迷惑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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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讀者們吐槽我更新少,字數少,然後說沒有看下去和留言的欲望……咱就是有那心思,也別說出來嘛,我是個玻璃心,玻璃心啊……
安啦,我看到大家都是老讀者,人家沒上架前也是每天兩千字左右,我沒有少字數,而且現在更的少,那證明上架更文多啊。
我向大家保證,只要上架第一天後,粉絲數漲幅超過450,就是大家都可以看到的那個粉絲數,我就萬更,如果沒超過,也不會少太多的。
大家也換位思考一下,你們傲嬌,難道作者就沒傲嬌的時候?聽到你們動不動就說我都想棄文了之類的,還不是因為我寫作的偏差,我也會很傷心地去想,你們再這樣說,我都沒動力寫了。
四月應該會上架的!
相信我,只要你們不離不棄,我就會堅持到底!
記得那時年紀小 034 和你拼了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到齊了,二姨太剛走到院子裏,就聽到自己的寶貝女兒嘲諷了那麽一嗓子,她本也想跟着附和,但見除了徐若愚和大老爺外,還有個外人在,她之前管理內宅,經常和貴族高門的夫人打交道,也不算是沒見識的,随即也沒多說什麽。
她是知道徐若愚的手段,惹急了對大家都沒好處,雖然她不明白把大家夥都叫出來是什麽原因,但也不樂意自己的女兒吃了虧。
二姨太也有些日子沒見過寶貝女兒了,但面上也不敢多露出半分,乖覺地上前給大老爺行禮,然後沖着徐心寧眨眨眼,意思在問:這是怎麽回事?
徐心寧回給她一個別擔心的表情,然後又諷刺地提了句,“該不會是外使大人也瞧上我這個貌美如花的大哥哥了吧?”
徐維家的臉色越發陰沉,徐心寧只以為是徐若愚丢臉讓他覺得難堪了,于是越發得意,而二姨太聽到女兒能奚落起徐若愚,便認定是她長出息了。
不多時,大肚子的十三姨太姍姍來遲,下面的女婢回話說七姨太身子不爽利在屋裏休息,徐若愚也不在意。
劉外使見徐家上下的人都來了,也不懼怕,回答道:“我此等濁人實在不敢玷污明博候的眼,只是我們陳國小王爺倒是喜歡嬌美的人,以明博候此等美色,倒是能讓他歡喜。”
二姨太和徐心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