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
未出片刻的功夫,方才七個美少女都被人扔了出來,屋裏的人怒喝一聲:“再有下次,格殺勿論!”
魏公公低頭檢查了下她們身上的傷,不是斷胳膊就是大腿折了,以屋裏之人的怒氣,沒殺人真是手下留情了。
孝親王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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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又名《重生之雙“賤”合璧》★
人不死過一次,永遠不知自己賤在哪裏。
上一世她是宅鬥的勝利者,一輩子沒嘗過第二的滋味,戾悍之名伴随一生。
前一世他是個被奪走世子位的侯門嫡子,錯信骨肉親情,臨死才幡然醒悟。
毫不相幹的兩個人重生歸來,她本想着随心所欲的重新來過,卻被只有一“面”之緣的遠親小叔子再次卷入宅鬥的漩渦裏。
遠親小叔子再次卷入宅鬥的漩渦裏。
當他重遇到她,十裏紅妝,明媒正娶,堂堂武鄉侯嫡子竟娶名不見經傳的小小庶女。
“藍翎羽,你為何非娶我不可?”
“就是因為你夠狠毒,夠潑悍。”
李朝朝扶額,“可是你明知道我是你嫂嫂啊!”
記得那時年紀小 026 掰直?掰彎?
魏公公也顧不上美少女們的死活,先讓侍衛帶下去讓禦醫救治,連忙跑去回話。
太後娘娘還沒等聽完,就把桌上的瓷器掃落,“都是群廢物!”
“是是,可是老奴都和王爺說過利害關系了,王爺他不聽老奴的提議啊……”
魏公公很是委屈,然後又遲疑地看了眼太後,“太後,王爺他……該不會真的是……”
“不可能!”太後娘娘一掌拍在桌子上,“哀家自己的兒子,哀家最清楚了。”
魏公公可是太後身邊的老人了,那忠心可是經過長年累月的,說話也比別人少了顧及。
“可是現在該如何是好?說不定外人很快就在傳王爺的閑話了。”
太後娘娘煩悶地拂袖,“哀家倒不擔心外面那些人胡說八道,如果是這樣反倒證實今日的事是明博候的鬼主意,哀家只是怕皇兒他是真的會看上徐若愚了!”
“所以太後我們還是早做打算,王爺現在不易被推到風口浪尖上,治病要治本,斬草要除根,不如……”魏公公做了個殺的手勢,“讓老奴去找人去殺了明博候,反正他一死,徐家沒了後代,對王爺将來的大事也百利而無一害。”
“沒錯,不管真相如何,這是最簡單又有好處的法子。”
太後臉上露出疲憊,“去吧,今晚上的事記住讓知情人封口。”
魏公公說了聲是便悄無聲息地退出去。
太後望着窗外的景色,想起當年和先帝相愛的情景,他們只有這麽個兒子,若是自己死了便罷了,可是有生之年,她一定要讓自己的兒子繼承大統,不然她如何有臉下去見先帝啊。
一池春水靜谧之後,君孤鶴忍住心中的怒氣,嘩啦一聲從水池中站起來,不等發話,已有人上前遞過絲巾,他接過來緊裹在身上,冷冷道:“今日沒阻止外人進來,違反我的命令,值夜的人去領罰吧。”
四年前,君孤鶴才十一歲,為了擴充自己的勢力,親自帶人把當時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殺手組織——烈火宮的老窩連根拔起,雖然當時他武功并不出衆,但他以智謀,還是把烈火宮的門徒殺了一半留了一半,其中以琴弦為門主的一支,專門負責暗衛和暗殺。
琴弦門主跪在地上,不遲疑道:“是。”
“事情查得怎麽樣了?”君孤鶴走到屏風後,慢條斯理地穿衣。
以前他身邊的婢女都是歪瓜裂棗,久而久之便養成不讓人近身伺候,即便是小厮也不可。
琴弦面無表情道:“屬下親自前去打探,徐若愚的傷在大腿,去時他正與一名叫七桃的婢女行房事。”
“什麽?”
怒喝聲後,屏風四分五裂,君孤鶴只穿好了件中衣,目光幽深黑沉,“他傷了那麽重,居然還有心思玩樂。”
如今君孤鶴的身手早已不是當年而語,連琴弦也被對面之人的淩厲的氣息打翻在地,只是沒人知道烈火宮的主人就是堂堂的孝親王,為了掩藏實力不被當今皇上有所懷疑,就是徐若愚“親薄”自己的時候,他也隐忍不發。
做大事者,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就是君孤鶴的定力。
“隔着夜光珠的簾子,又有帷幔重疊,屬下只看到有兩個身影,但聲音聽得真切,那婢女叫的很是激動。”
明明很是八卦的事,可是從琴弦的嘴中說出來,像是背書一樣,既刻板又無趣。
“哦?”
君孤鶴又疑惑起來,他總覺得哪裏不對,若說徐若愚真的受傷了,他怎麽還會去做那種事!莫非……他根本是在做戲!
他的眼梢一挑,突然低低笑起來:“呵呵呵呵……我早晚會揭穿你!”
幾乎是同一時刻,躺在床上的徐若愚猛地坐起來,“糟糕!”
“少爺你怎麽了?”整個人都淩亂只有衣服穿得板板整整的七桃,也跟着起身,“是不是傷口又出血了!”
剛才她剛上床就被徐若愚撲倒,然後以極小的聲音告訴自己,要配合她的行為,再暧昧地喊兩聲。
七桃雖為處子之身,但也伺候過主子,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了,就是假裝在做那種事嘛。
可是現在少爺為何又一副悔不當初的表情。
七桃低下頭去檢查,就見繃帶上滲出血絲,臉色一變,“真出血了,一定是剛才奴婢壓到了傷口,奴婢這就去給少爺包紮。”
“別管什麽傷口不傷口的了。”徐若愚拍了拍腦門,“戲做過了,真是失算。”
七桃不明所以,“那奴婢還需要繼續裝下去嗎?”
“都沒觀衆了,不必了演下去,你先去休息。”
“可是您的傷口……”
“我自己處理就好。”徐若愚讓七桃不用陪夜,等她出去後,又喊了聲:“阿水。”
黑暗中有人說話:“主子。”
“來打探的人走了嗎?”
當時打探的人來,阿水發了個信號,徐若愚才會有那個舉動,能偷偷來此查看的除了君孤鶴沒別人,他一定還疑惑那血漬的問題,本來她想讓那人看到自己和七桃在床上的情景,就會讓對方知道自己是真“男人”。
可是……徐若愚嘆了口氣,她一時大意忘記對方是有強大懷疑精神的君孤鶴!這麽做不僅不可以消除他的疑慮,反而更加懷疑自己!
阿水道:“在主子說話前就走了,需要去查看嗎?”
“不必了,事已至此,我會另想辦法,以後無論誰來打探,你還是不要驚擾到對方,給我發信號,我來處理,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可以暴露自己。”
“是。”阿水又隐匿在暗處。
徐若愚也懶得去理會腿上的傷,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着,雖然敗壞了君孤鶴的名聲,但以君孤鶴的性子怎麽可能白白擔了“斷袖”,反而還會更激發他的好奇之心,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今夜的試探就算他贏了,兩個人一比一打平手,但是路漫漫其修遠兮,和君孤鶴的鬥争絕不會停止……
徐若愚磨了磨牙,不如幹脆直接找個人把君孤鶴掰彎算了,才是一勞永逸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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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世他是個被奪走世子位的侯門嫡子,錯信骨肉親情,臨死才幡然醒悟。
毫不相幹的兩個人重生歸來,她本想着随心所欲的重新來過,卻被只有一“面”之緣的遠親小叔子再次卷入宅鬥的漩渦裏。
遠親小叔子再次卷入宅鬥的漩渦裏。
當他重遇到她,十裏紅妝,明媒正娶,堂堂武鄉侯嫡子竟娶名不見經傳的小小庶女。
“藍翎羽,你為何非娶我不可?”
“就是因為你夠狠毒,夠潑悍。”
李朝朝扶額,“可是你明知道我是你嫂嫂啊!”
記得那時年紀小 027 謠言
第二日,徐若愚起得晚了,一睜開眼又看到秦殇沉着臉坐在床邊,不等說話,對方已經氣得滿臉漲紅,“我給你包紮好的傷口,怎麽又出血了?”
徐若愚被吼得有些讪讪,剛要坐起來,就看到七桃也跪在床前。
“如果她照顧不好你,再找一個通房就是。”
七桃一聽急了,連忙磕頭請罪,“秦少爺,都是奴婢的錯,奴婢下次絕不會犯這樣的錯誤。”
“不關七桃的事。”
徐若愚不願在七桃面前多說,只讓她先出去,然後才道:“昨夜君孤鶴派人來打探消息,我才不小心又碰到傷口……”
秦殇發了一通火,又萎了,他雖聰明,但不是能言善辯之人,大多數他都以聆聽為主,聽到君孤鶴派人來打探,他也能猜到那人還在揪着徐若愚的身份不放,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徐若愚見秦殇終于不追究自己扯開傷口的事,也不由松了口氣,這招轉移話題用得十分妙哉。
秦殇從随身攜帶來的藥箱裏拿出繃帶,又把徐若愚的傷口仔仔細細地處理幹淨,包紮好後再次鄭重囑咐道:“老大你再不好好養病,腿會留下傷疤的。”
“有傷疤才是真男人。”
徐若愚一撇嘴,就看到秦殇忽然從藥箱裏拿了一把刀出來比了比,她被他那較真的樣子逗笑,“你想作甚?”
秦殇磨了磨牙,“老大若是不配合養病,我就……我就……”
“嗯?”
“我也給自己一刀,在你府上養病!”
“嘿!那感情好,最好你和我同食同寝,還多一個人伺候我,何樂而不為。”
徐若愚露出無恥的笑來,秦殇沒招了,吶吶道:“在養病的事上,老大必須聽我的。”
“我是老大,所有事都聽我的!”
兩個人争吵僵持不下,七桃突然推門進來,弱弱道:“少爺,鎮國公世子和百裏少爺要見您。”
“讓他們進來吧。”
徐若愚吩咐下,未幾葛小貴先笑嘻嘻地跑起來,邊喊着:“老大,你身子好點沒有?”
百裏钊跟在後面,看到秦殇也在,愣了下,“老四來得還真早。”
當他二人出現,秦殇面上又露出木讷的神情,目光呆滞地看了看,才回答:“給老大換藥。”
“我就說一大早去找你,你跑到哪裏去了。”
葛小貴嘿了聲直接蹦上床,湊到徐若愚身邊,掀開她的被子,在她半露出來的光潔大腿上摸了又摸,“老大你這傷重不重啊?”
七桃正好進來送茶,看到這一幕抽了抽嘴角,但見到徐若愚一臉漠然,秦少爺則是面無表情,而百裏钊卻是一副見怪不怪地樣子,心裏又忍不住嘆氣,看來他們幾個是不知道少爺的身份了。
葛小貴接過茶,拿手碰了碰徐若愚,“老大,這就是你的通房?長得也不咋地啊?”
徐若愚擡手捏了捏葛小貴的耳朵,疼得他直哎喲,“老大,快放手。”
“那是我的妞,好不好看又都你們沒關系。”徐若愚用好腿踹了踹葛小貴的屁股,“別怪我沒把話事先說在前面,我可以給你們分享自己的一切榮華富貴,但誰打我的妞的主意,兄弟都沒的做知道嗎?”
葛小貴切了聲,嘀咕道:“她那麽醜,送給我都不要。”
七桃覺得自己再呆下去嘴巴都要抽到後腦勺去了,她感激地看了徐若愚一眼,然後默默地退出去,關門前又聽到徐若愚罵了聲:“滾邊去,老子還生病呢,也不怕碰到我傷口。”
至此,七桃的心中已經默默地把徐若愚規劃為男子了,她真的沒見過哪個女子這麽粗俗無恥的,就是裝模作樣也……太像真的了吧!
哎!七桃有了自己的煩惱,少爺以後咋嫁人呢?
屋裏的秦殇也接話道:“二哥,老大的傷口剛剛包紮好,可仔細些。”
百裏钊最直接,因是四個人中最高,力氣最大,武功最好,他也不廢話,只用了一只手就把葛小貴從床上抓下來。
葛小貴有些讪讪地哼了哼,“好吧好吧,不過老大的皮膚是真滑嫩,像個小娘子似的,怪不得孝親王都對你……嘿嘿嘿。”
徐若愚斜睨着他,“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別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似的。”
“其實我是想問吧,你昨天幹嘛要傷自己啊,把匕首直接捅進孝親王的身體裏,讓他來個半殘,豈不是一了百了,太子殿下也省得擔心以後皇位被人搶了去。”
“你是真傻呢還是假傻?”徐若愚問。
“我是想知道你咋想的呗。”
徐若愚覺得他這四個兄弟,葛小貴也就有些小聰明,搞破壞是高手,但論智謀不如百裏钊,百裏钊面冷又會武,長得也一表人才,若不是年紀小,她真有可能去撲倒他,可惜她素來不愛吃窩邊草,兄弟就是兄弟。
只不過這三個人還需要多多磨練才是,将來都會成大器的!
“我是要破壞君孤鶴的名聲,他又沒殺我全家幹嗎非要斬盡殺絕?更何況誰說我沒捅他一刀?只是你沒看到,那一刀是在心上!”
葛小貴突然啧了一聲,喃喃道:“都說最毒婦人心,老大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現在上京已經傳遍了,王爺對明博候有斷袖之情。”百裏钊忽然插話道。
徐若愚點點頭,這事由百裏钊做最合适,他可是大将軍之子,只要找信得過的副将在軍隊裏一散播,在把謠言帶回家在熱炕頭和媳婦一說,不出一天的時間,就是外省的人都知道了。
“做得好。”
“可是老大的傷口怎麽還沒愈合?”百裏钊疑惑地看向秦殇,“老四的水平可不止如此。”
秦殇面無表情地擡頭看了徐若愚一眼,葛小貴一拍腿,“你倆有事瞞着我們?我就說昨天你倆跑的那麽快,又不讓我們進府看望,是不是不拿我們當兄弟?”
“不是的。”秦殇低聲回答,“其實是昨晚上孝親王派人來打探老大的傷勢,老大的傷口又不小心崩開了。”
“切,孝親王自己的問題還一大堆,還有心思來打探什麽消息,是覺得老大的傷是假的?還是在冀望老大是個女子?”葛小貴撇了撇嘴,一臉神秘地坐到床邊,“我跟你說老大,其實昨晚上還發生了個大新聞。”
------題外話------
每天兩千字,我也沒辦法~要求嘛,若是上架每天争取萬更哦!
争取…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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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死過一次,永遠不知自己賤在哪裏。
上一世她是宅鬥的勝利者,一輩子沒嘗過第二的滋味,戾悍之名伴随一生。
前一世他是個被奪走世子位的侯門嫡子,錯信骨肉親情,臨死才幡然醒悟。
毫不相幹的兩個人重生歸來,她本想着随心所欲的重新來過,卻被只有一“面”之緣的遠親小叔子再次卷入宅鬥的漩渦裏。
*當他重遇到她*
十裏紅妝,明媒正娶,堂堂武鄉侯嫡子竟娶名不見經傳的小小庶女。
記得那時年紀小 028 有難同當
“怎麽?”徐若愚問。
葛小貴一臉神秘地沖着秦殇努了努嘴,“老四肯定知道,讓他說好了,不要總聽我一個人說,好生無趣。”
徐若愚又忍下翻白眼的沖動,明明是這臭小子叽叽喳喳個沒完,像個話簍子似的。
秦殇鬧了一臉茫然,“我什麽也不知道。”
“少來這套,你父親昨晚上連夜進宮的事,你會不知道?”
“哦。”
秦殇哦了一聲又沒下文了,葛小貴氣得差點跳腳,憤憤道:“老四你也改一改自己的毛病,半天打不出一個屁來。”
“哦。”
秦殇繼續裝傻,徐若愚覺得好笑,這老四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會有那麽一丢丢的喜怒哀樂,有老二和老三的時候,他就直接裝傻,恨得人牙癢癢,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因為那根本就是他的本質!
難道說秦殇其實對小鬼和百裏有所保留?
徐若愚不耐煩地問:“到底怎麽一回事,你直接說不就完了嗎?非要打啞謎,你讓老四說才敗了人的興致,你以為人家都跟你一樣像個麻雀似的。”
就是連百裏钊也被徐若愚打趣葛小貴的話忍俊不禁。
小鬼無語地看了看秦殇,見他不為所動,只好自己來說八卦,“昨天晚上,秦院判連夜被宣進宮了,你知道為啥?”
徐若愚氣得鼻孔冒煙,擡起手打了他一下,“你當我是算命的啊。”
“嘿嘿……”葛小貴撓撓頭。
徐若愚指向一旁,“百裏你來說,老二半天也說不到正點子上。”
“其實是太後娘娘傳召,說是有七個宮女傷了。”
“七個……宮女?”徐若愚斜靠在床邊上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只怕不是宮女那麽簡單吧?”
葛小貴又來勁了,“肯定不是那麽簡單,哪有宮女傷了會勞師動衆到讓太後請禦醫的。”
百裏钊接話:“據我所知那七個是太後找來的美女。”
“哦?”徐若愚來了興致,大膽猜測道:“該不會是太後找來給小黃書開葷的吧?”
葛小貴奸笑兩聲,“不愧是老大,真是英明!”
徐若愚沖着不說話的秦殇稍稍擡了擡下巴,“你怎麽看?”
“家父還沒回來,我不知道啊……”
衆人一起沖他翻了個白眼,徐若愚低笑道:“也難怪太後急了,其實只要孝親王從了,傳言應該不攻而破,可是那七個美人都傷了,看來人家根本不領情啊,啧啧啧……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可不是,據說是真真的美人呢,要不是知道他是被老大陷害為斷袖的,我會真以為他對老大有意思。”
“滾犢子,少詛咒我。”徐若愚有些來氣,“他不是我的菜。”
“你的菜?”
三個少年不解地看向徐若愚,眼中寫着:這和菜有什麽關系?
徐若愚拍了拍額頭,瞧瞧她這個腦子,“我是說小皇叔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們會以為他會任由傳言滿天飛?”
“可是他不是已經拒絕了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嗎?聽說那個女子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真是心狠手辣,連女子都不放過。”
百裏钊微微沉吟,嚴肅道:“老大,我到是覺得太後一計不成還會有後招,恐怕會對你不利。”
“呵呵,這是難免的,老人家偏愛我罷了,這事我自有分寸。”
在這個嚴肅的問題上,幾個人忽然一齊沉默下來,當年先帝駕崩,太後在沒有子嗣的情況下,以一己之力,靠着本家異姓王,徐家還有幾個世家大族把皇帝推到皇位上,那手段和氣魄自然和一般女子無法相比的。
想必她殺個人絕對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也許她還會忌憚徐家,但是徐若愚死了對她兒子君孤鶴争奪王位,百利而無一害。
四個少年都是聰明之人,他們都一起想到連這個後果,才會齊齊沉默。
徐若愚不在乎地低低一笑,“怎麽你們怕了?”
“我們是擔心你。”百裏钊回答。
葛小貴點點頭,連不怎麽說話的秦殇也開了口,“小心為上才是。”
“我倒不擔心太後,只是君孤鶴沒有接受太後的提議,那他必然會有下一招,你們覺得他會怎麽做?”
葛小貴道:“要是我,就直接殺人滅口。”
“此地無銀三百兩,小皇叔不會那麽蠢的。”
百裏钊想了想,“應該會以牙還牙!”
徐若愚也不去問秦殇的意見,猛地拍了把大腿(好的那一條),“沒錯,所以你們這幾日去書院,把他給盯死了,就算做不到,也時刻緊跟着太子,知道嗎?”
三個人連連點頭,其實徐若愚也吃不準君孤鶴具體會做什麽,但以他的心思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她現在能做的就是防患于未然。
徐若愚從早上起來就開始說話,也有些累了,她斜靠着床榻邊上,仔細地看了看那三個兄弟,雖然他們遲早有一天會面對選擇陣營的局面,卻因為她的緣故而強拉到太子這一邊,不由覺得自己挺幸運的。
徐若愚忽然問:“若是有一天,君孤鶴許諾你們金錢,權利,美女,或者你們想要的,他都答應給你們,讓你們支持他,你們會不會後悔,甚至改變今日決定?”
三個人幾乎同時看向跋步床上的少年,目光清冷而又幽深,不難看出他是在試探。
不過他們倒是認真地想了想,還是由最愛說話的葛小貴先開口,“金錢啊,我家有的是啊,權利……比世子還大的是什麽?他不讓我當公侯了?切!我也不怎麽想當啊,美女的話……”
說起這個,葛小貴有些苦惱,“女子是禍水啊,我可不想為了美人背上一世不忠的罵名,老大我們是拜過把子的,有今生無來世,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嘿嘿……更何況我相信自己的決定,太子殿下雖然人有時候有點跳脫,但絕對是個好皇帝,他登基我照樣吃香喝辣,誰說小皇叔就一定當皇帝了!”
一句話他能說半天,徐若愚算是服了葛小貴了,但對他的這番話還是很感動。
女人嘛,再鐵石心腸,也會有感性的一面,她擡起頭看百裏钊,他倒是回答的很是堅定而又安慰人,“就是沒有老大的決定,我也會堅定不移地支持太子。”
“好。你們這麽說我就沒什麽罪惡感了。哈哈哈……”徐若愚無恥地大笑。
秦殇不滿了,“老大,你還沒問完呢!”
“你的意見忽略不計,你要是敢背叛老子,我把你的牙一顆顆的都拔掉。”
秦殇連忙捂住嘴,連忙搖搖頭,其他三個人見了,被逗得哈哈大笑。
方才還很嚴肅的話題,頓時又充滿了喜感,徐若愚漸漸收起笑容,“不過話又說過來,君孤鶴肯定也知道你們三個他無法從我這挖走,可是還會拉攏其他人,你們覺得會是誰?”
這個問題幾乎不用思考,三個人一起回答(其實秦殇還是慢了半拍),道:“陳寒一!”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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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又名《重生之雙“賤”合璧》★
人不死過一次,永遠不知自己賤在哪裏。
上一世她是宅鬥的勝利者,一輩子沒嘗過第二的滋味,戾悍之名伴随一生。
前一世他是個被奪走世子位的侯門嫡子,錯信骨肉親情,臨死才幡然醒悟。
毫不相幹的兩個人重生歸來,她本想着随心所欲的重新來過,卻被只有一“面”之緣的遠親小叔子再次卷入宅鬥的漩渦裏。
*當他重遇到她*
十裏紅妝,明媒正娶,堂堂武鄉侯嫡子竟娶名不見經傳的小小庶女。
記得那時年紀小 029 賣弄
關于陳寒一的問題,徐若愚已經決定讓他做無間道。
其他三個兄弟不解地看她,異口同聲道:“什麽是無間道。”
徐若愚也沒多做解釋,“反正那小子還欠我一個人情呢。”
葛小貴看到徐若愚眼中閃過的狡黠的光,就知道那陳寒一要倒大黴了,凡是被徐若愚盯上的獵物都沒個好。
而百裏钊卻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想到之前徐若愚對陳寒一膩歪的态度,該不會真正斷袖的是老大吧?
雖是這麽想着,但他向來面癱的臉上不曾露出半分。
只有秦殇不這麽想,他已經不止一次聽到徐若愚說出新奇的詞了,他又是從哪聽來或是學來的?
三個人心中有着不同的看法,但也不似從前那樣各懷鬼胎,徐若愚也不甚在意,再次強調,“好好照顧太子殿下,那可是咱們以後的上峰,把他伺候好了,以後吃香的喝辣的,金銀財寶,香車美人,應有盡有,你們懂的。”
秦殇離開前問徐若愚,“要不我留下來照顧你吧,不然你的傷口總是好不了。”
徐若愚受不了地擺擺手,“你只管去吧,每日都要去書院夠你累的,我這點傷又算什麽。”
風月書院在上京近郊有近百裏路,外地各州郡官宦的子女都會留宿在書院,而京中的官二代也因為各種原因也會如此,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種風尚,大家都不約而同地夜宿在書院,一來可以通過子女聯絡中央和地方官員的情意,二來就是這些未來做官的學子從現在開始打拼自己的人脈,不過現在又多了一個原因,就是太子和孝親王都已經到了去書院學習的年紀,他們要在這兩者之間做牆頭草。
并不是什麽人都像徐若愚他們四兄弟的保皇派那樣堅定不移,皇叔黨還是很多的,至少人家是先帝嫡子,算得上名正言順了。
徐若愚再三保證這點傷沒有大礙,等過幾日修養好了,再去與他們會合,秦殇才打消了想法。
又過了幾日,徐若愚強撐着終于可以下地,不過也不敢走遠,她這幾日在床上躺着都快要發黴了,趁着七桃不注意的功夫,自己一個人拄着拐杖去逛園子。
自從十個姨娘都被徐若愚都送出府,這後花園裏半天也見不着一個人,徐若愚覺得如此甚好,七桃之前要求讓架着雙拐走路,她覺得很是無語,只命人買來一把拐杖,不過是大腿上戳了個洞,所有人都大驚小怪的。
她可是個男人,身上有個疤痕,不是才應該更有男子氣概些!
徐若愚也想過,若是沒有阿水這支暗衛在,亦或是在面對比自己暗衛更強大的敵人,他們無暇顧及自己,她如何自保?
她坐在院子裏的亭子裏,手指敲打在石桌上,自己現在的年紀再想去練什麽絕世武功,幾乎扯淡,更何況徐若愚自己比誰都清楚,她上輩子十足的享樂主義,根本無法受的了練功之苦。
徐若愚十分深刻地認清自己的現狀,雖然自己練武沒戲了,但也不可有白白成了別人的累贅,她只有變得更強,讓身邊的朋友和太子都一起變強,才是最穩妥的方法。
而真正的強,不只在身體上,還有內心。
徐若愚望了望漸漸毒辣的日頭,感到一陣眩暈,強身健體還是要的,不然就自己現在的小身板,怕是要挺不到太子登基。
她覺得有些餓,想着反正此處離南苑也近,不如去給從未見過面的祖母請個安,也算是謝謝她前兩日派人送來的補藥。
徐若愚正打算起身,就聽見遠處傳來一陣琴聲,說來也是不巧,她再是個外幹中強,只會動嘴皮子耍心機的無賴貨,在古典樂上還是頗有造詣的。
作為獨一無二的天後,自然要演而優則唱,徐若愚也不例外,當初介意輿論說她是玩票,也正是因為好強,她去學了兩年的古典樂,自修了古筝,還通過了八級考試。
徐若愚想着如今大學士府裏沒什麽人在,下人們自然不會如此悠閑,二姨太被關,十三姨太大着肚子,而七姨太是佃戶家的女子更不可能,那麽又會是誰?
現在她所聽的正是有人在用古筝彈奏的樂曲,聽手法并不怎麽流暢,連個小學生都不如。
她循着樂曲往前走了幾步,就看到水榭前的徐心寧坐在長亭裏,正斂眉垂眸地彈奏着,身後站着兩個丫鬟,除此外不遠的石凳上還坐着年紀不大的女娃娃,聽得一臉沉醉。
雖沒見過面,但敢坐下的那必然是主子,如果猜得不錯,那女娃娃應該是她的二妹妹徐湛藍。
徐若愚實在不想打擾徐心寧的雅興,也懶得追究她為什麽沒有在繡樓裏,反而在花園裏荼毒小妹妹的耳朵。
她本已經轉身走了幾步,那曲子忽然變了聲調,越來越不堪入耳,徐若愚腳下稍稍頓住,就聽到一道清脆的聲音,納罕道:“咦,大姐姐,為什麽我打不中那個壞蛋。”
徐若愚這才轉過頭,一眼就看到徐湛藍的手裏不知何時多了個彈弓,發現她看過來,不服氣地又拿起手中的彈弓射過來,“壞蛋,壞蛋!你這個大壞蛋!”
可是不管她射出去多少顆石子,都無法打中徐若愚,哪怕對面的人已經邁進亭子裏,近在咫尺,也無法傷到她半分。
徐湛藍有些氣餒,盡管她頑劣,但不減孩童本質,一派天真地仰起頭,“壞蛋,為什麽我打不中你。”
徐若愚垂下眼簾看了女娃一眼,根本不理會她的小把戲,微微偏過頭看向還在彈琴,仿若對一旁的事充耳未聞般的徐心寧,道:“你把我引來此處,就是想用這麽幼稚的法子來對付我?”
在她的話音剛剛落下,只聽砰地一聲,徐心寧手指下的琴弦倏然崩斷,耳畔發出刺耳的嗡鳴。
徐心寧壓下心中的驚恐,故作委屈地咬了咬下嘴唇,“大哥怎麽總是冤枉我……”
“我是不是冤枉你,你自己心裏知道!”
今日院子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