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的身上,他的身體也很柔軟,雖然沒有強烈的異性特征,可是為什麽在聽到要禦醫來檢查時,又拒絕了。
君孤鶴是一個辯證主義者,他對徐若愚始終存有疑惑,最好的證明就是撕開徐若愚的外衣,看看他的雙腿間……正好他的傷就在大腿上,這個機會不能錯過。
君楚川看到君孤鶴那赤裸裸的眼神,怒道:“小皇叔!請不要用你那雙色咪咪的眼睛打量小魚!”
徐若愚要不是有傷在身,真想捧起君楚川的臉親兩下,他真是太單純了。
若是所猜不假,君孤鶴應該是在懷疑自己,徐若愚忍下冷意,哀怨一笑,“王爺親了我的人,摸了我的身,現在還讓我當衆脫光了衣裳,才能滿足你的淫/欲嘛!我們徐家不差那點看命的錢!”
她拍了拍秦殇,“老四,我們走!”
“明博候這是怕了?”君孤鶴咄咄逼人。
“是啊,我真的好怕有人大白天耍流氓!”
君孤鶴被徐若愚一再挑釁,卻始終好脾氣地看他,“本王也是為了你好,還是等禦醫來看看!”
秦殇的動作本就慢,沒等走遠呢,徐若愚已經和君孤鶴嗆聲了好幾個會合,“謝謝您的虛情假意!我不會忘記你對我肉體上的摧殘!”
君孤鶴見徐若愚還想走,但又無法用強硬的手段攔下她,忽然道:“那你想讓本王怎麽補償你?”
話音一落,徐若愚忽然讓秦殇停住,連聲反問:“既然王爺主動問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君孤鶴看到徐若愚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無語地抿了抿嘴,好,他就來個将計就計。
而站在遠處的皇帝和徐維家兩人默默地抽了抽嘴角,大學士道:“皇上,您不去勸勸?”
“有免費的好戲幹嘛不看。”
“皇上您太壞了。”
皇上看了一眼四周,見沒人瞧自己,掐了一把徐維家的屁股,“我壞不壞,你還不知道?”
其實……徐若愚早就注意到那兩個看戲的家夥,在看到皇上那一下時,心中默然:這就是傳說中的職場性騷擾吧?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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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本文又名《重生之雙“賤”合璧》★
人不死過一次,永遠不知自己賤在哪裏。
上一世她是宅鬥的勝利者,一輩子沒嘗過第二的滋味,戾悍之名伴随一生。
前一世他是個被奪走世子位的侯門嫡子,錯信骨肉親情,臨死才幡然醒悟。
毫不相幹的兩個人重生歸來,她本想着随心所欲的重新來過,卻被只有一“面”之緣的遠親小叔子再次卷入宅鬥的漩渦裏。
記得那時年紀小 022 勾引
在場的人當中稍微熟悉徐若愚的人就知道,她是個睚眦必報之人。
不管徐若愚出于什麽原因并沒有把那把匕首刺進孝親王的身體(也許根本就是故意自殘的),但大家都一致認定,她一定會為自己這一刀讨回更大的便宜,這個混世小魔王才不會在乎對方是不是親王。
徐若愚收回目光,面露哀怨,做戲十足道:“既然王爺這麽有誠意,我如何不收下。”
“你提要求吧,只要本王能做到。”君孤鶴也不是吃素的,他自然知道這是徐若愚的把戲,可是若不應允不知道那無恥的家夥又會耍什麽手段,索性将計就計,先答應下來,再拆穿她的陰謀詭計。
“其實挺簡單的。”徐若愚微微側過頭,目光從太子君楚川擔憂的面色掃到人群之後,那站在高處臺階上的父親和皇上身上,她壓下心中的得意,一字一頓道:“王爺以後若是要娶親,需我同意才行。”
她話一落,不知道哪個角落裏有人突然呸了一聲,徐若愚眯着眼望去,就見到吳丹從嘴裏吐了一口唾沫來,大聲喊道:“憑什麽!”
已經有不少人紛紛附和,“對啊對啊,憑什麽!”
所有人都不滿意這樣的要求,根本也沒人覺得君孤鶴會同意,遠遠的又有一撥人往這邊走來,因為秦殇抱着徐若愚,她一仰頭就看到為首的是個穿華服的老人家,心中便猜測到多半是太後接到消息往這邊趕來,她為了達到要求,也不做遲疑,一手摟着秦殇的胳膊,一手身前抓起君孤鶴胸前的衣領,不見方才的痛苦,冷冷道:“王爺說我憑什麽?奪了我的初吻,摸了我的身子,你不是該對我負責嗎?”
“我會對你負責,只是本王娶親關你什麽事?”君孤鶴面無表情地揚了揚眉,目光森然,語氣冰冷。
“我也是為了王爺好,比起讓整個翎國知道王爺喜歡個男人,我倒是建議王爺答應下這個要求,以後在我的首肯下再娶親,也算對今日的事有個交代,不然我怕王爺以後的名聲會比茅坑裏的屎還臭。”
君孤鶴眯起冰眸,“你威脅本王?”
他兩個人離得極近,這些話除了在中間的秦殇外,再無第二個人聽見,徐若愚非常大方的承認,“王爺真是聰明,可惜你是個男子,若是小娘子,我都要對你心動了。”
粘膩的聲音配合着暧昧的聲調,徐若愚柔軟的紅唇中呼出暖暖的氣息,君孤鶴忽然發現兩個人的距離真的很近,只要稍稍翹起嘴,就能再次和方才一樣與對面的人來個肌膚之親,他發現這個事實後,冷汗随着體內一股不知名的暖流落下來,覺得渾身燥熱不安。
君孤鶴動了動喉結,沒說話。
徐若愚感受到身邊的秦殇打了個寒噤,眼底的笑意更深,開玩笑,她可是觀摩過十八禁,演技出神入化的影視天後,就算沒演過島國的動作片,也早就不是什麽純情少女,再加上她現在頂了一張禍水的陰柔臉,似女非男媚豔至極,勾引一個情窦未開的少年,實在是易如反掌之事。
她繼續誘惑道:“王爺,你是應還是不應呢?”
君孤鶴曾經為了練武大冬天光着膀子在雪地裏跑步打滾鍛煉意志力,他甚至有着一顆冷血堅硬的心,也曾殺過人不眨眼,但面對徐若愚這一套無恥的行為,他遲疑了……甚至迷茫了。
他只看到徐若愚的嘴巴一張一合,紅潤的檀口帶着絲絲晶瑩的光,擾亂了心中的一片安寧。
終于……在徐若愚的一再誘導下,太後娘娘眼見着就到了身前,就看到君孤鶴緩緩點下頭。
“胡鬧!”太後娘娘大喝一聲,讓君孤鶴猛地回過神來,“哀家不同意。”
一衆人嘩啦啦跪下:“參見太後娘娘。”
徐若愚抱着秦殇不撒手,她身上可有傷,才不想去跪人。
太後方才也是接到消息匆匆趕來,可是誰讓這皇宮着實太大,就是急趕慢趕也錯過不少劇情,傳言已經從孝親王吻了徐若愚演變成孝親王成了徐若愚的人,答應下明博候龌龊的要求,以後成婚要徐若愚首肯才行。
這兩個冤家喲……到底是為哪般?
這部戲實在太難懂了,而且孝親王居然答應了!
太後娘娘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答應了,大動肝火,尤其是徐若愚見到自己居然不下跪,更是怒火沖天,指着她就罵道:“好大的膽子!見了哀家還不下跪,簡直是翻天了,來人啊,把徐若愚壓進天牢……”
“皇奶奶!”
一直做背景布同樣是男主角有力競争者的太子殿下,自然不甘心被冷落了半天,誰不知道他是最護短之人,若說徐若愚仗着有個奸臣的爹敢胡作非為,還有另一個原因是太子殿下給他當靠山啊。
這種時候太子殿下自然要為徐若愚求情。
君楚川揉了揉臉,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賣萌道:“皇奶奶,明博候大腿受了傷,真的不是對您不敬的。”
“受傷了?”
雖然太後不喜歡皇上,但作為她的孫子輩又可愛到誰見了都歡喜的小太子,太後娘娘也狠心不下來,只是擡頭望了眼秦殇抱着的徐若愚,見她大腿上确實插了把刀子,衣裳下擺也被涓涓鮮血染紅,不由納罕:“怎麽傷的?”
太子笑眯眯地指着孝親王,用了很大很大的聲音講:“小皇叔餓狼般撲倒了明博候,明博候為了皇家顏面,不想被別人知道此事,故而傷了自己!可這也無法掩飾小皇叔的錯誤,皇奶奶,所以明博候不下跪也是有情可原的。”
太後娘娘恨恨地想:你那麽大聲!全世界都聽見了啊喂太子殿下!
徐若愚見到君楚川看過來,默默地伸出大拇指,太子殿下,我看錯了您,您是真腹黑!
君楚川看到也揚了揚眉,像是在說:小意思,放心有我罩着你。
太後娘娘還能說什麽?不過她也有所懷疑,這不太像君孤鶴的行事風格啊?怎麽能被一個草包的明博候給算計了?而且她絕不會允許自己的兒子的婚事,還讓別人來做主,像什麽話!
徐若愚笑得一臉坦然,抱着她的秦殇低着頭看了他一眼,低低道:“老大,我快抱不住了。”
“哦!”徐若愚笑了笑,“那我暈了。”
說完,她兩眼一閉,直接栽進秦殇的懷裏,對別的事不理不問。
秦殇木讷地抽了抽嘴角,抱着徐若愚向一衆人行禮,“明博候暈了,我先帶他告退了。”
------題外話------
啧啧啧,你們可千萬別小看太子殿下啊,他其實才是真正的大BOSS啊。頂着正太臉,其實是個腹黑。
至于男主角,在我心中确确實實是小黃書沒錯啦,至于太子……他怎麽可能輕易讓小黃書得逞呢?哈哈哈哈……
我說過了,過程很歡樂,虐是有滴,請各位自備救心丸,結局是美好滴,這裏不只有愛情,也有親情,友情,還有無限正能量的信仰。
只要大家追文下去,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失望!
記得那時年紀小 023 非禮勿視
說暈就暈,這種不要臉又下賤的事也只有徐若愚做得出來。
徐若愚也根本不在意別人是不是看得出自己是裝的,這個時候就是演技出神入化,別人也不信,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告訴衆人:我就是這麽無恥!你能拿我怎麽地吧!
誰能說什麽?也沒人敢攔着啊,人都暈了,那邊徐大學士也假模假式地沖着皇上嘆了兩聲,朗朗道:“請皇上見諒微臣豎子無狀。”
皇上也裝腔作勢地擺了擺手,“無妨,小侯爺也是有傷在身,愛卿多多安撫,不要讓這孩子有什麽心理陰影,既然孝親王答應了補償他,我們皇家肯定不會說而反而的,你且放寬心”
“謝皇上。”
瞧瞧,這兩人一唱一和,演得可真像個人啊!
皇上不僅安撫了徐大學士一家,還對孝親王落井下石,可人家面上還裝得人模狗樣的,要數最無恥,還是聖上無人能敵啊……
衆人默默覺得無語。
縱使太後對皇上有再多不滿,也不能當着前朝官宦的面和皇上有所争執,而且也不能在這個節骨眼鬧翻,她只是恨恨地瞪了一眼成了落湯雞的吳丹,又對着君孤鶴道:“鶴兒,陪哀家回宮。”
誰知孝親王愣了下,太後不解地順着他的目光看去,發現自己的寶貝兒子居然盯着徐若愚的屁股看個沒完,更是有氣不打一處來,不由得懷疑起來,莫非是她做錯了嗎?這些年給鶴兒身邊安排的都是歪瓜裂棗,他好不容易回京,看見徐若愚那個禍水長相,就被迷了心智,所以才做出方才那些事來!
糟糕!她決不能讓君孤鶴成為第二個斷袖皇帝!
當今聖上那些龌龊之事,她身為後宮之主如何不知道,只是為了給先皇和自己留些顏面罷了,不管怎麽說他也是自己選出來的,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的兒子已經長大成人,早晚有一天那皇位會由君孤鶴來坐,那些龌龊的事她就可以利用一下,可是她還沒等出手,徐家那個混世小魔王居然把魔爪伸來了!
她可以允許徐家做奸臣,但絕不會允許他們來禍害自己的兒子!
太後眯了眯陰毒的鳳眸,可是看到君孤鶴那摸樣,在心裏又有了另一番計較,既然兒子都已束發,還是給他開開葷吧……那個什麽狗屁徐若愚,去死去死去死!
一旁的君孤鶴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母親大人的心思,他只是覺得徐若愚身上的血跡有些不對勁,明明傷在了大腿上,怎麽屁股上也鮮紅鮮紅的?
太子殿下注意到君孤鶴不懷好意地目光,然後又很大聲地喊道:“小皇叔,不要盯着明博候的屁股看!禮義廉恥,非禮勿視!”
他氣哼哼地跟着秦殇走遠了,要不是看在秦殇是徐若愚的四弟份上,太子殿下是絕對不會允許他抱着小魚的!
小魚是他的,就是小皇叔也不可以染指!
鬧了這麽一大通,什麽所謂的宴會自然是攪黃了,衆人懷揣着各種自己理解的八卦版本,興奮而去,其實比起什麽宴會,看到好戲才是最好玩的。
葛小貴和百裏钊把八卦和又那麽一散播,沒出十二個時辰,類似什麽“孝親王對明博候驚為天人,甘願淪為斷袖,明博候抵死不從傷了自己,孝親王為佳人決定終身不娶……”如此這般不靠譜的八卦段子,傳遍了整個上京。
因為徐若愚傷在腿上,既不能騎馬也不能坐颠簸的馬車,秦殇向太子要了一頂軟轎,和他一起坐在裏面離開皇宮。
本來太子也想跟着去,卻被皇上派人召回去了,秦殇推了推賴在自己懷裏的徐若愚,悶悶道:“老大,沒人了。”
“唔,躺一下會死啊!”徐若愚不滿,換了個姿勢挂在秦殇身上。
秦殇渾身僵硬,不敢有半句怨言,徐若愚就覺得不爽了,剛才靠着挺舒服的,可是他現在跟挺屍似的,渾身邦邦硬,這樣子令人很不爽。
徐若愚坐起來,斜睨他,“怎麽?你想說男女授受不親?”
秦殇搖搖頭,老實本分道:“不,老大是真漢子。”
“嗯,你知道就好。”
其實她也是在試探秦殇,他這麽說正合她心意。
徐若愚失了血,渾身又疼得不行,還不能有半句哼哼,就算她內心在堅強,也确實是一個蘿莉的身材,哪裏經得住這般刺痛,終于熬不住癱軟在秦殇懷裏,“容我先睡會兒。”
說完,徐若愚又賴到他身上了。
秦殇本來還很僵硬的身子,在看到徐若愚那張虛弱的臉,即使暈過去也不忘戒備地緊繃着唇線,心中有一處地方莫名軟了下去,可是那個心思一動,他又立即告誡自己:決不能把徐若愚當女子來看,不然徐若愚絕對要鬧翻,甚至會殺了自己,死并不可怕,可是他更害怕的失去一顆心,這樣一個好兄弟,好朋友。
這個秘密就如不能悸動的心一樣,一生都不能說。
有的人為了信仰而活,也會有人為了忠貞放棄愛的權利。
秦殇把那處塌陷的心,用意念堵死,不敢再有半分逾越旖旎的想法,不然就是輕看了眼前的少年,她今日看似胡作非為,實則是拿捏住了孝親王的婚事,暫時斬斷了他聯姻的做法。
他知道徐若愚是為了皇家而為,這本不該由女子來承擔,可是她做到了,若是再拿她當成女子,那就是輕看了她。
可是……面對這樣堅強的女子,任何男人都會想把她擁進懷裏好好的抱住她,這樣便是給了她最大的支持和力量。
秦殇換了個姿勢,牢牢地抱住徐若愚,木讷道:“你永遠都是我的老大。”
只是他不知道,深埋在懷裏的女子,嘴角微微翹起滿意的弧度,這才算實實在在地松了口氣。
同一件事,男子可腹黑玩心機耍陰謀,但女子比男子多一個優勢,在男子面前示弱,男子就會動恻隐之心,用他們的保護幼小的想法,堅定不移地去守護。
她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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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那時年紀小 024 海綿體
再次醒來,徐若愚已經感覺不到痛了,她睜着眼睛望着床頂,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身在何處,又發生了什麽事。
夜明珠串起的簾子把整個卧房照得通亮,一切都似真如幻。
徐若愚深吸了口氣,才開口說話:“何時了?”
“酉時,少爺。”
徐若愚一皺眉,歪過頭就看到七桃跪在床前,而秦殇則一臉淡漠地坐在椅子上,看到她醒了,說道:“你睡着的時候,我幫你把匕首拔出來的。”
“恩。”徐若愚應了聲,低頭看了看自己包紮好的腿,也不多問,只道了聲:“謝謝了。”
居然能在她睡着的時候一點痛都沒有,醫術确實不錯,而秦殇則沒好氣地剜了她一眼,客氣什麽呢!
徐若愚見七桃一直跪在地上,問道:“什麽事情?”
“因着秦少爺說親自替您診治……”七桃遲疑地看了秦殇一眼,“所以奴婢把所有探望的人都擋在外面。”
“都誰來過?”徐若愚又問,腿上雖然不疼,但整個人還很虛弱,說話也懶洋洋的。
“二姨太和七姨太都派人來了,不過奴婢沒讓人進院門。”
“不足挂齒,你随便處置就好。”
“奴婢也沒讓鎮國公世子和百裏少爺進來。”
徐若愚支起身子想起來,七桃還沒等站起來,秦殇一個箭步上去扶起她,“你腿上有傷,少說要在床上躺個十天半個月。”
“那倒是省了不少麻煩。”徐若愚撇撇嘴,“老二和老三被擋在門外,老三倒沒什麽關系,只是老二少不得又要起疑了。”
“二哥也是關心你,你放心我去解釋就是。”
徐若愚點點頭,又拿眼看七桃,道:“我養傷這些日子不見任何人。”
“包括老爺嗎?”七桃目不斜視地問。
“他剛才沒來?”
七桃默了默,“來了,被我擋出去了。”
徐若愚眯着眼看着七桃,終于笑出來,“做得好。”
七桃又去看秦殇,但很快又收回目光,在心裏默默地想,為什麽秦少爺就有所不同,剛才拔匕首的時候連她也不讓在場,但只有脫了中褲才可以上藥,是不是少爺的秘密被他發現了?
想到此,七桃感到一陣陣頭皮發麻,她雖不認識幾個字,但也知道欺君之罪可是滿門抄斬的,所以她盡心盡力為徐若愚隐瞞她的真實身份,不只為了她,也為了自己。
徐若愚似乎看出七桃的疑惑,寬慰道:“秦少爺是我的私人大夫,以後除了他,其他人想進來必須有我的首肯才可以,明白嗎?”
“是,奴婢明白。”
七桃乖順地起身往外走,不該問的不多問,做事也有眼力價,這也是徐若愚把她留在身邊最重要的原因。
她剛走到門口,又轉過身來,畢恭畢敬道:“少爺,您一天沒怎麽吃東西,奴婢去給您弄點粥來吧。”
徐若愚由着她做主,這把目光拉回秦殇面上,挑挑眉問:“有話要說?”
秦殇看了看四周,面無表情道:“屋裏還有人。”
徐若愚擡頭看了看房梁,忽然大喊一聲:“阿水,出去!”
阿水是徐若愚新提拔上來的暗衛首領,沒有她明确的指使是絕對不會出現,哪怕她遇到了危險也不可以出現,但是卻如鬼魅般在她的身邊守護着。
屋裏的窗戶沒開,卻有一股勁風呼嘯而過,秦殇等了半晌才道:“終于安靜了。”
他也不問那人是誰,只是嚴肅地說起病情,“老大你以後可不要再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我沒那麽嬌弱,不過是腿上多了一個洞而已。”徐若愚滿不在乎地聳肩,“真拿我當女子看待了?”
“不是!”秦殇的樣子看起來有些煩躁,站在床邊上既拘謹又羞澀,還未開口臉上就紅了一圈,“女子初潮需格外小心,像之前你那般摔一跤,很容易留下病根。”
徐若愚也被弄得不耐煩起來,她只穿了一件亵衣,所以秦殇的目光只與她直視,卻不敢看其他的位置,生怕會犯了什麽禁忌似的。
她随手拿起身邊的衣裳穿起來,因失了血,确實很無力的感覺,“老四啊,去給我配點藥來吧。”
“唔?”秦殇慢了半拍才應,心裏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徐若愚把腦袋擱放在床榻上,緩緩道:“弄點藥來抑制我的身體發育,我不要葵水,不要……”
她不害臊地在胸前比劃了一個起伏的動作,也不管秦殇臉紅脖子粗的樣子,挑挑眉:“你懂的。”
秦殇想都沒想拒絕道:“不可以,會傷身體,甚至會影響……”
他頓了頓,還是硬着頭皮說下去,“也許将來無法孕育。”
“你覺得我現在這個身份還能給誰生孩子?”徐若愚自嘲地笑了聲,“我連通房都有了,将來是要娶媳婦的。今日我可以用刺傷腿來掩蓋,那以後呢?一旦被發現,我就死無葬身之地。是我兄弟就不要拒絕,就當我求你。”
秦殇握了握拳頭,拒絕的話明明就在嘴邊,可是在面對徐若愚清冷的目光時,他居然無法說出口。
他深吸了口氣,低喊了聲:“老大,真的值得嗎?”
“別來文藝那套,我他媽的是為了活命,這事就這麽定了。”徐若愚不幹不淨地說了兩句貫口髒話,又道:“你當我願意啊,都是情勢所逼,既然已經踏上這條不歸路了,半路退縮不是我的風格。你放心吧,只要瞞得過衆人我的身份,你要相信我可以混的風生水起,不過葵水和胸部可以抑制外,我還要準備一些其他的。”
秦殇見徐若愚主意已定,只好把早些盤算的事,一道說了:“其實我想過了,既然這樣,老大的聲音也需要做一些改變。”
“說的對,這才是我的好兄弟。”徐若愚道:“現在我的聲音還不讓人疑惑,但是等到變聲期的時候,就不得不做防範了。”
“變聲期?”秦殇歪着頭想了想,才意識到徐若愚說的是男子的聲線,他頭一次聽到這個說詞倒是覺得稀奇。
“就是男子聲線改變的時候,你去給我弄一點藥來。”徐若愚又摸了摸自己的喉結,想到的問題就多了,“我還需要去弄個假喉結,還有假‘海綿體’。”
“海綿體又是什麽?”
秦殇不由得好奇起來,為什麽徐若愚總能說出一些新奇的詞。
徐若愚沒回答,只是讓視線漸漸滑落到秦殇的雙腿間,饒有興趣地挑挑眉,笑得十分暧昧。
那笑容已經是在告訴他,何為海綿體。
------題外話------
我不寫男主是誰吧,你們争來争去,之所以大大方方的告訴你們,是因為我怕你們看到最後的男主不是你們心中所愛半路棄文,我又玻璃心了,不如你們現在不喜歡,長痛不如短痛啊。
其實怎麽說呢,之所以我說小黃書是男主,是因為女主愛他,但最後女主和誰了,我真的暫時沒想好結局啊親愛的們……
我把話說前面啊,不管結局是誰,都不許玻璃心。【惹急了人家,讓女主娶女人!哼哼
記得那時年紀小 025 格殺勿論
意識到徐若愚說的是什麽東西,秦殇猛地打了個激靈,又氣又好笑,若不是事先知道徐若愚是身份,真是難以想象天底下會有如此不害臊的女子,也難怪孝親王那麽狡猾的人都對她沒辦法。
實在是徐若愚一言一行的猥瑣樣就是十足的男子。
秦殇無奈地吶吶道:“老大,你是真漢子。”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徐若愚大笑,秦殇這個人看着木讷,但其實很是聰明,有個詞叫大智若愚,說的就是他。
只是可惜她辜負了自己的名字,沒演好一個草包。
徐若愚讓秦殇盡快把藥弄好,她也好趁着這幾日養傷躲着人,有些事她還需要再整理整理思路,今日她攪黃了君孤鶴的婚事,他絕對會有後招的。
她歪着頭想了想,忽然高聲叫了聲:“七桃!”
七桃掀起簾子走進來,“少爺,剛才還沒吃飽?”
徐若愚邪魅一笑,“是啊,沒吃飽,上床來,讓我好好吃一吃。”
“……”
七桃抽了抽嘴角,現在的徐若愚怎麽看都像一副禽獸摸樣,也不知道她想做什麽,不過她也相信徐若愚就是想做什麽也沒那個能力,她身上還帶着傷呢,而且她沒那麽重口味吧。
“愣着什麽,快上來服侍本少爺!”
七桃咽了幾口唾沫,剛爬上床,徐若愚猛地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身下,淫笑了兩聲,“別看本少爺有傷在身,照樣讓你明天下不來床。”
“啊……”
“大點叫,不夠刺激。”
“呃……少爺你輕點!”
“恩哼!”
“?”
“……”
※※※
同一時刻,皇城的錦華宮的沐浴房內,一個俊美的少年渾身赤裸地坐靠在水池中,他濃密的墨發散落在肩頭,晶瑩的水珠順着他堅挺的鼻骨一路蜿蜒而下,滑過白皙的脖頸,落進性感的鎖骨上。
透過氤氲的水汽,可見少年三分陰郁七分冷酷的臉上帶着冷笑。
想到今日所發生的一切,君孤鶴的眉頭皺得更緊,即使閉着眼,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無情的氣息。
君孤鶴不難猜出徐若愚的動機,就是為了敗壞他的名聲而已,想來不出一天的功夫,整個上京都會知道這件事。
薄涼的紅唇微微勾起,君孤鶴冷冷一笑,如果以為他沒辦法了,徐若愚就太天真了,要知道明騷易躲,暗箭難防,既然剛到上京就給他下馬威,那他便不客氣了。
如此,他和太子之間的戰争就開始了……不管對方是誰,怎樣的無恥下流卑鄙,身為先皇的嫡子,為了母後的心願,他一定不會心慈手軟。
君孤鶴在心中把之前看過的官二代名單想了一遍,如今看來,鎮國公、威遠将軍和太醫院院士之子是太子黨了,那麽其他人……就是他去争取的目标。
其實他也在想,若是……或者說假如,徐若愚肯投靠自己,以徐家的根基,和他如今的機敏和手段,絕對會是好幫手,就算再退而求其次,徐家如果肯保持中立的态度,将來有一天他得勢了,他也願意給他們一個機會,不必要趕盡殺絕。
這個想法的原因不只是他覺得徐若愚懂得為官之道,而且……君孤鶴揉在眉間的手稍稍一頓,沒由來地又想起令他感到恥辱的一幕。
也不知是怎麽了,越想忘記,他的腦海裏偏又不斷地重複那個片段,軟軟的唇,清幽的香氣,還有他身體裏那股陌生的騷動,實在令他難以釋懷。
當然他不是完全因為這個原因才留下徐若愚,總之……總之徐若愚還是可以廢物利用的……
——小皇叔頓時糾結了,此時的他還不知道自己正朝着悶騷的路上狂奔而去。
正想着出神,君孤鶴聽到有人從簾子後魚貫而入,幽深的黑眸猛地睜開,就見到一排七個環肥燕瘦的少女,每個人面容都如盛開的牡丹般俏麗,身穿薄紗搔首弄姿地朝他走來。
衆人走到浴湯子邊上,一齊行禮,“參見孝親王。”
君孤鶴旖旎的想法瞬間熄滅,寒眸微眯,直射向站在一旁的太監,“怎麽回事?”
那太監正是太後娘娘身邊的魏公公,君孤鶴倒是不會認錯,可是他突然帶着一群穿着和沒穿沒什麽兩樣的女子來是什麽意思?
魏公公笑嘻嘻地湊上前,“王爺,這是太後娘娘賞給您的,您看有沒有滿意的?若是看上了,今晚只管留下服侍您,如果這些都不入眼的話,外面還有呢!随便挑幾個都行。”
這下子,君孤鶴就是再傻也明白自己的親娘是要做什麽了,好聽點就是找個可心的人,說直白點就是開葷。
可是他怎麽看都覺得這是一個龜奴領着一大群妓女上前來做生意,當他是嫖客啊!
君孤鶴臉色越發陰沉,由于身上一絲不挂,他只能忍着氣朝大門一指,“滾——”
那聲音,地動山搖的。
魏公公顫了顫,可憐兮兮道:“王爺,您這樣奴才等下不好和太後娘娘交代。”
他又湊上前,蹲在浴湯子邊上小聲道:“而且太後也是為了王爺您的聲譽着想,就算您再不喜歡,也要留下一個,這樣外人也不會說什麽了。”
說完,魏公公沖着身後的美少女們使了個眼色,之前已經溝通好的事宜,衆人做起來也不違和,雖然孝親王看起來像個大冰塊似的,但是他怎麽說也是個王爺,就是失身了也不吃虧。
“王爺!”
美少女們使出渾身解數,扭腰擺臀地走上前,更有膽大者直接跳進水池裏對君孤鶴動手動腳,魏公公在一旁看了幾眼後,立即識相地退出去。
年輕人嘛,血氣方剛,面對這麽多如花似玉的美女,怎麽可能經得起誘惑呢!
——就是個彎的也要不遺餘力地掰直了!
魏公公笑得一臉得意,打算回去給太後複命,誰知道剛走幾步,身後突然傳出驚悚的尖叫聲,不等他回頭,一個衣衫不整的少女被扔到自己的腳邊,把他唬了一跳,倒抽口冷氣,又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