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唇齒間的親吻逐漸變得瘋狂,舌尖很快又攪纏在了一起,靈活地勾弄着上颚,癢意瞬間爬上了天靈蓋,岳岳受不了,抵着李沐澤舌頭就直往外推。
逐漸地,彼此間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亂了起來。
原本搭在李沐澤肩頭的雙手早已不由自主地環上了脖頸,兩人微微側開頭,吮吸啃咬間更是發出了暧味的口水聲。
套頭衫被撩高,李沐澤的手撫過了岳岳的腰間和腹部,又慢慢往上攀去。
在唇齒分開的間隙,岳岳小聲地喘着氣。
“小草莓,你好香啊……”李沐澤再次低頭嘬了下柔軟的唇,緊接着埋在了岳岳的小腹上,舌尖不急不慢地滑過白嫩的肌膚,輕輕啃咬。
小腹上傳來陣陣酥麻的癢意,岳岳控制不住地發抖,在迫切想要叫出聲的時候,又慌忙地擡手蓋住了嘴巴。
細碎的低吟從唇齒間洩出,緊接着胸前一熱,靈活的舌頭卷弄着挺立的乳頭。
岳岳咬住指尖,終于忍不住地喘息了起來
敏感之處被牙齒銜住,産生微微刺痛的同時,也帶來了一陣酥癢。
胸前的另一側受了冷落,讓岳岳産生了一種莫名的空虛,他不自知地挺了挺腰,仿佛是在主動往對方口中送。
周圍的溫度驟然上升,嘈亂的思緒也全都被抛之腦後。
岳岳配合着李沐澤,一同褪去了餘下的衣服。
兩人赤裸相對,岳岳視線微晃,羞于直視眼前這具朝氣蓬勃的肉體。
他扯着棉被想要蓋住自己,卻被李沐澤及時握住了手腕,大腿內側被堅硬的膝蓋頂住,雙腿被迫分開,無法并攏。
李沐澤拉着岳岳的手腕往下探去,微涼的指尖很快就觸及到一根又粗又熱的硬物。
岳岳眼睫閃動,手掌也跟着退縮了兩下,但最終在李沐澤注視下又鼓足勇氣握了上去。
李沐澤悶哼一聲,緩了幾秒,才帶着岳岳的手,上下套弄。
在對方的指尖撫摸下,他變得愈加硬挺難耐。
呼吸逐漸急促,李沐澤松開了岳岳的手,幹脆将人直接翻了個面。
肉乎乎的屁股蛋呈現在了眼前,李沐澤低頭咬了一口晃動的臀肉,引得岳岳小聲驚呼。
濕滑的唇舌分別在腰窩,凸出的脊柱線以及脆弱的後脖頸,都留下了痕跡。
一雙手也兜住了柔軟的屁股肉,又揉又捏。
沒過一會兒,李沐澤突然停了下來。
岳岳擡頭,見對方正側身要從床頭櫃裏拿套子和潤滑,他急忙伸手阻止,啞着嗓子說道:“不行,不能用,老板會發現的。”
“不用你會受傷……”
岳岳沒等李沐澤把話說完,就忽的将床頭的書包給拽了過來。
他從裏頭拿出了一管護手霜塞丢了過去,臉頰紅潤,羞赧說道:“用這個。”
李沐澤看清管體上的文字後,不禁笑出了聲兒,他點頭戲弄道:“嗯,草莓味的,我喜歡!”
岳岳耳根一熱,還未反應過來就被擡高了腰。
他呈跪爬的姿勢趴在床上,身後是沾滿了護手霜的手,正慢慢探到股間,輕柔地按壓着穴周,片刻後試探着壓入了一個指節。
“唔……”将臉深深埋進被子裏,雙手用力攥住了床單,這份陌生的刺入感讓他不由自主心跳加速。
食指在岳岳體內刮蹭着,等差不多了才進入第二根手指,抽插間微微撐開擴張,最後慢慢地增添到了三根手指。
既害怕又期待的雙面情緒,折磨得岳岳整個人愈發敏感了起來,他夾緊了後穴,下意識地排斥。
而李沐澤則是低下頭去,帶着安撫意味地親吻着他的肩頭和耳周。
另一只手也伸到了前面,握住了身前那根已經翹起了頭的性器,單手圈住,套弄了幾下後便開始揉搓敏感的龜頭,把鈴口四周弄得濕噠噠。
岳岳聳動着身子,被雙面加擊,好不難受。
穴內的手指突然加快了摳挖的速度,不知是觸到了哪裏,竟使他在一瞬間産生了一股陌生的酥麻感,密密麻麻地爬上了脊骨。
“啊哈……”他仰起頭,握住了對方的手腕,緩了幾秒後,才扭頭往後看去,細軟的發絲亂糟糟地垂在額前,岳岳的眼中盛着欲望,可憐兮兮地說道:“可,可以了,進來吧……”
李沐澤輕笑,撸了幾下粗脹的性器,慢慢地擠了進去。
岳岳悶哼了一聲,重新栽進了被褥中。
“痛……”他用力攥着床單,聲音都在發抖。
“放松,別怕,我慢點進。”李沐澤低頭吻了吻他的脊背,又勾着他的下巴,吻上了微張的嘴唇,輕輕吮吸厮磨。
身下墊了兩個枕頭,腰身再次被托了起來,而身前半軟的性器也被李沐澤握在了手心裏,不急不慢地套弄了起來。
拇指滑下去,輕柔地按壓會陰,岳岳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分散注意力的同時,粗大的性器也慢慢全部擠了進去,濕熱緊實的直腸內壁緊緊吸附。
李沐澤趴在岳岳身上低喘幾聲,開始頗有節奏地挺動腰胯。
兩人的交彙處偶爾發出了幾聲“咕叽咕叽”響聲,岳岳被臊得滿臉通紅,白皙的肌膚上也逐漸泛起了淺紅。
就在這時,扔在床邊的手機突然響了,是賀昭的來電,李沐澤接了起來。
“喂,我快到了,你們在哪裏等着的呢?”
“……你回去吧,我們找到住的地方了。”李沐澤環住岳岳的腰身,埋在肉穴內的陰莖慢慢地畫圈挺動。
岳岳捂着嘴巴生怕洩出聲兒來,他紅着眼圈回頭看了一眼,而這一眼卻直接把李沐澤看得燥熱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賀昭氣急敗壞的聲音:“你耍我吶,你知不知道為了接你們,都沒來得及先送我家那位回火鍋店啊,這得損失……”
“行了,以後我天天去吃火鍋,早晚給你們賺回來,有事忙,挂了。”
李沐澤利落地挂了電話,将手機随手扔開,低頭就看到半跪在床上的岳岳正埋在被子裏,難耐地蹭動着腰身。
李沐澤眼神一暗,聽見對方的小聲吟叫愈發顫抖,他輕笑一聲,頂了下胯,問道:“小草莓,就一分鐘都忍不住了?”
“嗯唔……”岳岳仰起頭,微微皺起了眉心。
沒有再等他的回複,李沐澤雙手扶着岳岳的窄腰,突然加快了進出速度。
抽出一半後又全部挺入,在頻繁地抽插下,腸道逐漸變得濕滑,緊緊地讨好着漲大的物件。
李沐澤在岳岳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咬牙挺動腰身,沒忍住爆了粗口:“操,真他媽的緊。”
“唔……”岳岳伸長了胳膊,慌亂中扯住了純白的床單,他被頂得直往上竄,但又很快被李沐澤束着腰身給拽了回來。
李沐澤猛然加快了沖撞速度,堅硬的恥骨連續撞擊着軟綿臀肉,一聲比一聲響,半透的液體順着穴口流了出來,打濕了墊着的浴巾上。
“不愧是小草莓,又香又甜,還能搗出汁水,好吃……”
“不,別這麽叫……額啊……”岳岳被撞得上下颠簸,仿佛坐了艘船,晃晃悠悠,眼前打轉。
體內龐大的物件又極其有存在感,每次擦過前列腺時,都讓他敏感的身子直發抖。
“那叫什麽,寶貝?小岳?”李沐澤喘着粗氣,眼中含笑,俯下身舔了下他的耳尖,“還是……哥?”
後穴猛地收縮,李沐澤始料未及,被夾地悶哼了一聲。
“啊哈,看來是喜歡哥哥這個稱呼呢……”李沐澤俯下身,伸手與岳岳的雙手交扣,舉到了頭頂。
他将人嚴實地壓在身下,埋在後穴的肉莖此刻也正抵在了前列腺上,每一下都準确地撞了上去,再擦着軟肉撞進身體的更深處。
更可恥的是他每撞一次,都要貼在岳岳的耳邊沉聲叫一聲“哥”。
“不……不許叫了……”岳岳搖着頭,眼尾挂了幾滴淚珠,羞恥的背德感令他他下意識拒絕着,可滅頂的快感卻逐漸爬上了後腦,他用力抓住李沐澤的手,無法控制地發出一陣吟叫,“額嗯啊啊啊……”
眼角滲出淚水,他高高揚起頭顱,早已無法控制自己的肉體。
小腿翹起落下,腳趾蜷縮起來,後穴又麻又酥癢難耐,大腿肌肉痙攣顫動,就這麽攀上了高潮,後穴張阖,李沐澤連續撞了幾個來回,快速地抽了出來,單手套弄着射在了岳岳的腰窩和脊線上。
岳岳難耐地夾腿,趴在浴巾上,無神地望向地板,欲望得到了疏解,大腦內卻一片空虛。
從紗窗滲進來的幾滴雨水落到了他的腳踝上,涼飕飕的觸感使他不自覺地就蹭上了李沐澤的小腿。
李沐澤喘着粗氣躺到岳岳的身旁,摟着他緩了好片刻,怕他着涼,又趕緊起身去浴室接了熱水,給他從頭到腳,仔仔細細地擦洗了一邊。
李少爺從小到大沒伺候過人,對照顧起岳岳來卻得心應手。
收拾妥當的岳岳趴在床上,阖上雙眼,呼吸逐漸趨于平穩。
他側着頭睡了過去,面頰尚還殘留紅暈,嘴唇微張,唇紅齒白的小模樣別提多招人喜歡了。
李沐澤将自己也洗得幹幹淨淨,低頭給了一個晚安吻,也爬上了床,将人摟在懷裏,沉沉地睡了過去。
黑暗中,岳岳卻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是被道德批判的罪人,是被拷在禁忌牢籠的囚犯。雖違背了理智,卻并未感到後悔。
岳岳閉上雙眼,感到了眼眶發熱,聽到身後傳來一句模糊的夢呓。
他轉過身去,深深地埋進了李沐澤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