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李沐澤轉眼間就把u盤的事給忘了。
從袁傑家跑出來時天色還比較早,讓司機把他送去了市體育館,跟一群陌生人打了一下午的籃球,體力都快透支了,才肯回家。
到家時已經很晚了,匆匆沖了個涼水澡,一身舒爽的李少爺趴倒在床上,直到迷迷糊糊快睡着了,才突然想起自個還花了250買了個破u盤。
想到這兒,他趕緊翻下床翻出了那個不起眼的小u盤,卡進了電腦的槽裏。
總共分了三個文件夾,标題分別是:歐美,日本和韓國。
李沐澤坐在電腦桌前,點開了第一個,瞬間好幾列的視頻蹦了出來。
什麽「野外森林激戰六小時」,「小攻把小受抱起來狂操」,「捆綁束縛小皮鞭,你當馬兒我來牽」,這他媽都給起的什麽鬼名字。
他默默拖動着鼠标将文件夾浏覽了個遍,才點開其中某個标題看起來還算正常的視頻。
開屏就是一團白軟的屁股蛋,那人趴在床上,屁股撅的老高,沖着鏡頭晃了兩下,又白又圓的臀瓣中央的小洞微微翕張,洞口水潤潤,而軟塌塌卻又不能忽視的男性器官就垂在胯前。
李沐澤微微睜大了眼睛,這個趴在床上高擡着屁股的竟然是個男人……
怔神間,視頻裏突然傳出了幾聲屬于另一個男人的喘息聲,緊接着鏡頭突然動了,手持攝像的男人慢慢走到床邊,此刻他的陰莖已經高高的昂起,龜頭脹的通紅。
只見他在那白軟的屁股蛋上結結實實拍了一巴掌,聲音響亮,臀肉上瞬間顯出了紅手印。
趴在床上的人塌着身子,呻吟了一聲,身後的穴口也跟着不停收縮。
李沐澤暗自咽了口唾沫,身前某處也開始蠢蠢欲動。
視頻裏,舉着攝像的男人已經扶着陰莖抵在了濕軟的洞口,試探着輕戳了兩下,不經意間就進去了個頭兒,換來了承受方的低聲吟叫。
粗大陰莖慢慢全部擠了進去,開始頗有節奏的進出,兩個人的動靜也越來越大,進出的動作也愈發快了起來,鏡頭變得更加晃動了。
李沐澤胯前的那根已經完完全全地立了起來,将內褲撐起了小帳篷,他喘息着,随機切換了其他的視頻,把自己的內褲扯了下去,脹大的性器瞬間彈跳出來。
腦子裏一片漿糊,只是單純機械性的跟着視頻裏的節奏,伸手圈住了身前的性器,或重或輕地上下套弄。
他看到女人的身子沒有多少興趣,卻在看着兩個男人搞後硬了起來。
原來他并不是性冷淡,他可能是同性戀。
“額嗯……”濃稠的白色噴滿了一手,甚至有幾滴射到了下巴上。
李沐澤關了電腦,出神地趴在桌子上,半軟下來的性器還被握在手中。
空氣裏充斥着一股腥臊味,他皺了皺眉頭,三兩下扯掉內褲,赤着腳又跑去浴室重新沖了次澡。
他不是性冷淡,他也沒陽痿,他還能硬,能享受到靈肉合一的快感。
想到這兒,李沐澤終于松了口氣。
當他擦着頭發從浴室裏出來,站在床前看清眼前所景時,又愣在了原地。
床上爬着一位短發小美人,渾身上下只穿了件敞着懷的校服外套,半遮半掩着粉白的薄弱身軀。
白嫩的手指輕輕拎起衣角,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腰肢輕緩晃動,兩瓣臀肉也跟着顫動,腳趾抵在床單上,輕輕地踩來踩去。
舉手投足之間都在勾引着他。
李沐澤咽了口唾沫,擡腳走過去,伸手撫上了小美人羸弱的腳踝,又順着小腿肚慢慢上滑,聽到小美人錯亂喘息低吟,卻沒有反抗的意思,他整個人也跟着壓了上去。
前胸貼上了那似羊脂白玉般細滑的後背,灼熱的手掌也按在了又白又軟的臀肉上,忍不住捏在手中晃動,揉的變換了各種形狀。
小美人輕聲喘息着,将屁股往他身前湊。
勃起的陰莖隔着內褲頂在軟綿綿的屁股上,李沐澤的吻落到了小美人的腰側,又順着滑嫩的肌膚緩慢向上吻去。
将人翻了個面,順着小腹往上舔舐,銜住早就挺立起來的乳頭,舌尖抵在上頭輕輕碾壓啃咬,躺在床上的小美人擡手摟住了他的頭,輕聲喚着他的名字。
李沐澤醉在其中,不能自已,只是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
突然間,他想到了什麽,動作一頓,猛地擡起頭來。
映入眼簾的不是別人,正是眼尾發紅,嘴唇半張的岳岳,李沐澤聽見他唇齒間溢出了一聲又一聲的呻吟,又見他慢慢睜開了眼睛,含着水光望了過來。
李沐澤飛快地從岳岳身上彈開,只聽見“咕咚”一聲,半晌後,他從地板上睜開了雙眼。
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下擺斜照了進來,将他的眼睛照的發亮,李沐澤盯着天花板粗喘着,胸腔上下起伏,好半晌才坐了起來。
側頭瞧了眼床上,只有一團亂糟糟的薄被,那有什麽小美人。
李沐澤松了一口氣,原來只是夢,也幸虧只是夢。
他低頭盯着自己胯下的內褲,昨晚剛換上的新內褲,濕乎乎的又給弄髒了。
李沐澤揉了揉摔疼了的屁股,惱氣地再次把內褲扯下來,跨着別扭的步子進了浴室。
涼水迎頭兜下,李沐澤慢慢閉上了眼,晃神間卻想起了以前搞破壞,偷拿岳岳的筆記本時,上頭有那麽一句話,讓他一直都很不理解——“少年人都是毫無準備地發育發情了。”
李少爺嘆了口氣,現在才明白過來,這說得可不就是他麽。
心跳聲震得他耳膜鼓動,耳周響起一陣嗡鳴,整個人的腦袋裏也是亂糟糟的,不知道究竟該想些什麽。
少年懷春不是怪事,他也并未對自己喜歡同性而感到驚慌。
可是為什麽,他的春夢對象會是岳岳?
這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