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古月染耐心不足:“你說不說?不說我把你扔外邊,讓他們刨你根。”
槐樹氣憤:“你到底是不是神明,怎麽能夠這樣做!算了算了,我說了好了,我喜歡殷滕。”
古月染猜到了好幾種答案,唯獨沒有猜到這一種,她沉默了好一會兒,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反而是槐樹打開了話匣子,說自己如何孤單寂寞,後來遇到了殷滕,這個外表冷清,內心溫柔的男人,如何動了心。
不過槐樹神說完了,才發現古月染沒出聲,她輕聲嘆息,“我知道你肯定沒愛過人,不知道那種感受。”
古月染:“……”這樹是故意在炫耀吧。
古月染冷漠地說:“你是打算害死殷滕,然後跟他的鬼魂永遠在一起?”
“我才沒有!我很愛他,我想要跟他在一起,并不想害死他!”
“可你們畢竟物種有別,”古月染用了一個溫和的詞語,但卻十分堅定地說:“可現在事實就是,他快被你害死了。你能離開的話,就跟我去醫院看看,說不定還能夠見他最後一面。”
槐樹不太相信,但她好像真的愛殷滕,最後點頭說:“那行,我跟你去看!”
“那外邊的樹呢?我可說好了,那麽大的玩意,我帶不走。”
APP裏面的這個儲藏格,之前可以放鬼物,邪祟,靈物,但卻不能把這麽大的樹帶走。
此時槐樹的本體,還在外邊的狂風暴雨之中。
槐樹神閉上眼睛,看着那些村民數錢時候的模樣,她心平氣和地說:“既然他們認為我沒用了,那我也就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裏了。以後去哪裏都行,只是不會再回到這裏。”
她的話音剛落,天空突然響起幾道炸雷,一道閃電直直地劈向了村中那棵要十幾個人才能夠環抱過來的樹。
從中間斷裂,樹枝上還有雷電在噼裏啪啦的響,所有的枝葉花瓣都落了一地,這棵樹,徹底毀掉了。
古月染:“……”
這是一個狠人,自己劈自己都一點不留情。
當然這不代表古月染怕她,畢竟現在對方在自己的儲物格裏,暫時受到她的約束。
“這風雨什麽時候停?等停了我們就回去,我帶你去見殷滕。”
“馬上就可以停。”
這風雨是她招來的,當然,也是因為她在這一帶停留了太長時間,守護了太長時間。
所以,招起這片地方的風雨,十分簡單。但她的能力去了其他地方,就大打折扣。
可即便如此,槐樹神還是想要離開。
因為她失望了。
這場莫名其妙的大風大雨,終于停了下來,當衆人從屋中出來,看着被劈得幾乎成了一片焦黑的槐樹,那些年紀大的人,痛哭流涕。
年輕人比如李默,怔怔出神。
唯有沈朗看到這一幕,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好像被雷劈中的人是他一樣!
他雙手搖晃着李默說:“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樹會被雷劈了!”
李默也是十分茫然,根本沒有想過這個變故,而且他們栖霞村一直風調雨順,哪裏有這樣的雷雨天氣。
倒是李默的奶奶,在旁邊冷笑着說:“還能因為什麽,就因為你要賣掉樹神,樹神生氣了,這下好,以後樹神再也不會庇護這個村子了!”
老太太說着說着,就落下淚來,心中十分難受,但卻同時為樹神能夠解脫而高興。
又哭又笑。
古月染站在門口,看着那邊的鬧劇,回頭對衆人說:“我們回去吧,不能耽誤劇組拍攝。”
薇薇安點了點頭,随後扭頭看了看自家哥哥,接收到妹妹的信號,柏溪抿了抿嘴角,眼神都不敢去看古月染。
薇薇安跺了跺腳。
最後一行人回去的時候,薇薇安靠近古月染,小聲兒說:“月染,你感覺我哥怎麽樣?”
“實力不錯。”古月染客觀評價,柏溪還年輕,在玄門裏,應該算是年輕有為的。
薇薇安嘴角抽了抽,她繼續暗示:“如果從女人看男人的角度呢,你認為我哥怎麽樣?”
古月染疑惑地看向她,倒是此時在儲靈格裏的樹神笑道:“這位小姑娘就是白費力氣,古月染一看就不懂感情,問她白問,白瞎了那位小哥。”
叮咚表示附議。
古月染不爽地說:“你就懂了?別忘記了,殷滕還在醫院裏躺着,我們待會回去,能不能見到他最後一面都難說。”
樹神變了臉色說:“你這是讓人戳中痛楚,不樂意了?行啊,如果你懂,那你就談個戀愛讓我們都看看。”
古月染:“我談戀愛,為什麽要給你們看?”
“不談就是不行!啧啧,我記得你還是演員吧,演感情戲的時候,會不會連一個KISS就會過不了?”
古月染感覺這棵樹真是有毛病,她沉吟片刻,突然想到了什麽,笑了起來,“你這一提醒,我才想起來,這部劇裏,我跟殷滕可是有很多親熱戲,我得好好找他練習練習。”
“不許!”槐樹神急得樹葉都要掉下來了。
略勝一籌的古月染心情好了一些,她停止腦海裏的對話,然後認真地對薇薇安說:“在我眼裏,你跟你哥都是一樣的,都是我的好朋友。”
薇薇安能夠這樣試探,多少柏溪也有點意思,但古月染真的只把人家當朋友,所以不能給人希望,一口回絕了比較好。
槐樹神在儲靈格裏幸災樂禍:“你這也太直接了,太傷人了!”
古月染:“……”
她猶豫了一下,對薇薇安補充說:“而且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我只把你當朋友,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這一刻,就連叮咚都有點同情柏溪了。
坐在前排的柏溪,一言不發,看着前方,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
薇薇安有點後悔了,她不該直接說出來的,還是讓哥哥跟古月染多接觸接觸好了……
她是一個會活躍氣氛的人,三言兩語就把這個話題給岔開了,等到了地方後,古月染讓他們兄妹倆先去休息,然後就讓孟剛開車先送她去殷滕在的醫院。
進了房間後,薇薇安咬着嘴角,小心翼翼地說:“哥,對不起啊,我其實是想要讓古月染對你多一些注意的。”
不過現在看來,可能适得其反了。
而且,古月染還說自己有了喜歡的人,莫非,那個人是殷滕?
此時古月染已經走在醫院的長廊上,這邊的天氣很好,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人身上,反而暖暖的。
樹神絮絮叨叨地說:“你那樣說,他們該不會以為你喜歡的人是殷滕吧?難道,你真喜歡殷滕?”
吃醋這種事,從來都不分物種的。
古月染其實說有喜歡的人時,腦海裏劃過一抹影子,那人有着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膚,偶爾咳嗽幾聲,眼角就會泛紅,歌聲還特別動聽,讓人想要沉溺其中。
她語氣平靜地說:“我剛才是找的借口而已,因為說了我有喜歡的人了,對方才會死心。”
“那你還不如說,自己不喜歡人,這樣對方壓根一點希望都不會生。”
古月染認真想了想,好像這個理由真不錯?她說:“那我下次用。”
槐樹神:“……”
為什麽每次自己都說不過古月染,不應該啊,對方一看就挺缺少七情六欲的。
古月染進了病房,趙毅坐在旁邊打瞌睡,殷滕蒼白着一張臉躺在那,旁邊儀器上的幾個數據都很弱。
醫生一直都沒有檢查出來對方生了什麽病,就好像生機被什麽東西吸走了似的。
槐樹神化身成了一個年輕女子,踉跄地趴在床邊,驚慌地說:“怎麽會變成這樣!我,我只是跟他綁了紅繩,綁定了我們倆的姻緣。”
她從來沒想過害殷滕,從來都沒有啊!
古月染說:“因為你是神明,所以他根本無法承受跟你綁定姻緣後帶來的靈力沖擊,如果你不解開的話,對方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我……”
解鈴還須系鈴人,所以當初古月染從叮咚那知道了原因,卻沒有做什麽,而是先去找了槐樹神。
只有槐樹神能夠救殷滕。
因為哭泣,空氣中有着淡淡的槐樹花香,槐樹跪坐在那,咬着唇說:“其實我不是第一次見到他了,上輩子我也見過他,那個時候他是一個學生,跟着同學們出來探險,誤入了迷障,我們在一起待了很久。”
這一次再遇見,槐根本不想再次錯過他。
她說:“為了保護一方水土,我在那個地方待了那麽久,可為什麽我只是想要跟一個人在一起,哪怕只是人類壽命的短短幾十年,為什麽就不行呢?”
古月染問:“殷滕喜歡你麽?”
“他喜歡我!只是……當初我不敢告訴他我的身份,最後選擇了不告而別。”
對于上輩子的殷滕而言,估計那個時候他以為遇到了田野中的妖精,夢醒了後,美麗的女妖也消失了。
而這輩子,因為拍攝,所以殷滕再次跟槐相遇。
古月染問叮咚:“我能幫他們嗎?”
叮咚:“能,而且槐樹神身上的功德值巨大,她一旦給你,你可能馬上就會滿了。主要看,她願意不願意了。”
畢竟是積累了幾百年的功德值,并不是誰都願意給的。
古月染感覺自己這樣有點像是趁火打劫,叮咚卻說:“大人,這主要看槐樹神自己樂意不樂意,倘若她不樂意,你也不會主動去搶,不是麽?”
“那是當然。”
“我是神APP,就相當于是一個中轉站,收了槐樹神的功德值,然後給她一個身份,可以呆在殷滕身邊。不過有一點,那就是無法确定殷滕會不會喜歡她。”
愛情這件事,就是神都沒有辦法。
古月染把叮咚的方法告訴了槐樹神,她語氣平靜,“這個辦法,其實就相當于讓你變成了一個普通人,如果你想要做殷滕的助理,我也可以幫你。除了代價是你的功德值外,我也不能夠保證,殷滕就一定會愛上你。這輩子你們能不能相愛,那得看你們自己了。”
“變成,普通人嗎?”
“對,這一世變成普通人,下一世我不清楚,可能還會成為靈物,或者是人,或者是其他的。其實這場交易,你很虧。”
槐樹神平靜地收回了捆綁住殷滕的紅線,她拇指摩挲着紅繩,溫柔地看着病床上昏睡的殷滕。
“虧或者不虧本身,就看本人的意願到底是什麽。而我現在,就想留在他的身邊。”
“哪怕他不愛你?”
“嗯,我愛他,是我的事,如果我沒有讓他愛上我,也是我的事。不過,我沒有世俗身份,你幫我留在他身邊,做個助理吧。”
古月染其實不太明白槐樹神的話,更不理解她的選擇,但看着槐樹神十分平靜的模樣,她最後點了點頭。
轉換不能在醫院裏做,好在現在紅繩解除了,殷滕的身體各項數據開始慢慢回升,趙毅這才醒來,他看到旁邊站着的古月染一愣。
“古月染,你什麽時候來的?”
“我剛來,看看殷老師怎麽樣了。”
“他……啊,數據都上來了,我這就去喊醫生來!”趙毅跟着着急上火,眼睛發紅,下巴是胡須,十分狼狽。
殷滕除了是他手下的金牌藝人外,更重要的是,兩個人還是多年的好友。
随着許多醫生進來,古月染就順勢退了出去,聽到那些醫生感慨醫學史上的驚喜,在儲靈格裏的槐樹神,突然有點後怕。
“古月染,謝謝你。”
如果沒有對方,她可能已經害死了自己的愛人。
古月染:“別說謝我,我拿走了你的功德值。”
“拿走吧,我的付出跟我的收獲都消失後,我反而更容易重新開始新生。”
古月染不理解,為什麽槐樹神會為殷滕做到這個地步,最重要的是,殷滕還可能不會愛她。
叮咚嘆氣:“神明動了心,許多都是這種結果,可我也不清楚為什麽,那麽多神明明知道不能愛上普通人,不會有好結果,他們卻還是跟飛蛾撲火似的。”
古月染:“都不會有好結果?”
叮咚:“就算是個別的,能夠有一世相守而已,但他們永遠失去了神格啊。”
古月染坐在車上,看着車窗外的景色一閃而過,輕聲說:“可能是那一世的幸福,比漫長的永生要重要得多。”
這可能就是愛情的真谛吧。
古月染回到賓館,在得知薇薇安兄妹倆已經走了,也沒多說,就給他們發一條信息,說了一聲感謝。
對方幫了她的忙,等以後有需要,盡管開口。
薇薇安回了古月染的信息後,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她能夠感覺得到,古月染是真心想要跟他們兄妹倆做朋友。
但也僅限于朋友而已。
跟薇薇安聊完,古月染就跟董笑笑說自己很累,要睡一覺,晚飯不用喊她了。
等到回到酒店裏後,古月染就讓叮咚主導,開始了轉換。
轉換的過程,十分漫長,而且尤其是對槐樹神來說,是十分痛苦的事情,聽着她的痛苦聲,古月染忍不住讓叮咚停下來。
叮咚聽從她的命令,立刻停了下來。
槐樹神卻擡起頭,她靜靜地說:“繼續!如果停止的話,我們就都功虧一篑了。”
“我不是非要你的功德值不可!”古月染皺眉說。
她雖然很想回到原來的世界裏去,但可以慢慢捉邪祟。一年不成,十年好了,終歸會有完成百萬功德值的時候。
槐樹神卻說:“你有其他選擇,但我沒有了啊。這種事情,只有同為神明的你可以幫忙,我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同伴了。所以古月染,求你幫幫我。”
古月染最終點了點頭。
槐樹神的痛苦聲又響了起來,也虧得這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不然的話還真的不好解釋。
後來古月染就睡着了,把轉換的事情交給了叮咚。
最後古月染的十幾萬功德值,一直在往上飙升,一直停留在了八十萬的數值上。
等到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發現一個年輕的女人穿着她的衣裳,剛從衛生間裏出來。
“抱歉,我得洗個澡,沒有其他衣服,只能夠穿你的。只是,好像你的個子比我高一點,好在我們體形差不太多。”
古月染不在意地應了一聲,她跟李桦眉董笑笑關系好,也經常互相換衣服,她想了想說:“對了,你給自己起個名字,我回頭找人給你做一個身份證,再安排一個身份,送到殷滕身邊去。”
“林槐,以後就叫我林槐吧。”
古月染也簡單洗漱一番,跟林槐剛出門,正好看到了迎面走來的董笑笑。
董笑笑一愣,“月染,這位是……”
“是我遠房表妹,她是殷滕的粉絲,特意來找我,說想要殷滕的簽名。我剛才打電話了,殷滕已經好了一些,過兩天就會出院。”
“哦,原來是咱表妹啊。”董笑笑立刻熱情洋溢地拉着林槐的手,幾個人一起去餐廳用了早飯。
古月染花錢找人給林槐做了身份證明,然後這幾天就跟在她身邊,殷滕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出院。
不過在酒店的另外一間豪華套房裏,沈誠揚直接給了沈朗一個耳光。
“小朗,我對你太失望了!”
沈朗也感覺十分羞愧,他說:“叔叔,這次真不怪我,本來我都跟村民說好了,馬上就能把樹帶走了,但誰能夠想到,突然會打雷下雨,而且好巧不巧的,竟然會把樹劈了。後來我把樹也給分開了,結果裏面什麽東西都沒有啊。”
沈誠揚的眼底,閃過一抹憤怒。
能夠怎麽樣?肯定又讓人捷足先登了!
之前幾次精心準備,結果都出了岔頭,他沒有辦法,幸好得到了那棵神樹的資料,決定一搏。
如果那棵神樹真的有用,那麽他的願望可能就要實現了!
但沈朗也是真委屈,明明幾次事情,他都有認真的去辦,但誰想到,總是出了問題。
沈誠揚眼神陰鸷地坐在那,周身散發着跟往常一點都不相符合的陰冷氣息,不過在喝了一口茶後,他臉上的陰鸷慢慢退散,随後緩緩地睜開了眼。
他說:“小朗,你仔細想想,最近這幾次事情,都有誰在現場?”
一次是意外,兩次是意外,但絕對不可能次次都是意外!
沈朗也平靜下來,仔細回憶這幾次事情,關梓商只出現一次,應該跟他沒關,古月染倒是出現了兩次……不過,跟古月染同時出現的,還有那個喜歡扛着劍的柏溪跟他妹妹!
那倆人是玄門的人!
沈朗擡起頭來,他說:“叔叔,在之前落日村跟這次栖霞村的時候,我都遇到了玄門的那對兄妹!而且當時那條項鏈,最後也是被玄門的人帶走了!”
沈誠揚眯了眯眼。
如果是玄門的人動手,那就對上號了,那群人自诩自己有點小手段,為民除害的混蛋,成天去破壞自己的好事!
但問題不大。
那群玄門的人,說到底還是人。只要是人,就會有貪念!
沈誠揚平靜下來,他又恢複了溫和的模樣,“小朗,很抱歉,叔叔是太着急了,不是故意打你的。”
“也是我的錯,總把事情搞砸。”
兩個人十分客套地表達了一會兒叔侄之間的深厚感情,不過當分開後,都變了臉色。
沈誠揚一邊摸着手指上的古玉扳指,如何從玄門那邊連本帶利都讨回來,而沈朗則是皺了皺眉。
叔叔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他一直在做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到底要做什麽?
而且,對方的情緒好像越來越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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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染在殷滕回歸劇組後,就把林槐給送了過去,說自己這個表妹大學剛畢業,想要找工作,想進娛樂圈。
對于多一個助理,趙毅到不認為有什麽,也願意給古月染一個面子,不過他好奇:“古月染,那你怎麽不讓你表妹去你們公司啊?”
“你們沈氏傳媒是大公司,可以學到很多東西。”
“哦哦,你這是打算讓你表妹來學經驗的啊。”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都是開玩笑的,一個小助理,殷滕不會不給古月染這個面子。
尤其是,他總是感覺這個小助理,有點眼熟。
坐在沙發上看劇本的殷滕,眼底帶着一抹好奇:“林槐,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因為紅繩沒了,這輩子倆人的牽絆沒了,而殷滕并沒有上輩子的記憶,他只是感覺林槐有點眼熟。
林槐半垂眼,脖頸泛紅,小聲說:“我室友是你的粉絲,我跟她一起去機場給你接機,還有打應援那些,估計那個時候,你見過我。”
殷滕點了點頭,暫時信了這個理由。
林槐松一口氣,然後在旁邊一邊學着整理資料,一邊偷偷去看殷滕,滿心歡喜。
一牆之隔的隔壁,古月染正愁眉不展,劇本上有那麽多的親熱戲,讓她看得都不舒服了。
“冥夜還不如一直是男的了……”
這樣跟男主前期是兄弟情,後期是敵人,這種感情戲,古月染還是很擅長的。
結果這第二部 ,冥夜受了重傷,恢複了本來女兒身,最開始想要跟殷滕對着來,但結果慢慢地愛上了他。
劇情雖然精彩依舊,但實在是太狗血了,古月染寧願去打打殺殺。
她狠狠皺眉:“我認為戀愛腦是最難演的角色!”
叮咚:“噗!”
古月染:“……”
叮咚:“大人你別太擔心了,殷滕演技很好,完全可以把你帶入戲的!而且你的演技也很棒啊,不就是親熱戲麽!神明大人,肯定學什麽都很快!你是最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