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關梓商病了?
古月染其他事情都很自信,但對這件事卻不怎麽自信。
果不其然,等到第二天開拍,兩個人第一場親密戲的時候,古月染連續NG了十幾次。
如果是其他人這樣沒狀态,孟明輝早就開罵了,但這人是古月染……孟明輝走到古月染跟前,擔憂地說:“月染,怎麽回事啊?”
“抱歉,我今天沒狀态。”
“那,那今天你先休息休息,找找狀态,我們拍其他的片段。”
古月染點了點頭,又跟殷滕說了抱歉,然後就帶着董笑笑回酒店了。
不一會兒,有人敲門,古月染打開門一看,竟然是林槐。
林槐關上門,然後就緊張地說:“月染,你是不是因為我的緣故,才不好意思跟殷滕拍親密戲啊?你放心,我知道你不喜歡他,拍戲只是工作而已,你別放不開啊。”
古月染給自己倒了一杯冷水,喝下去後無奈地說:“我就真的不會跟異性拍親密戲,這是我的短板。”
“啊,為什麽啊?”
古月染半垂眼說:“我讨厭他們的碰觸,他們每次碰我,我都想要揍人。”
林槐更擔憂了:“……那你可別揍殷滕啊!”
“我知道,所以我在克制自己,結果一克制,就走神了,然後就NG。”
林槐都有點同情古月染了,她想了想說:“你是受不了任何異性的碰觸嗎?有沒有例外?”
古月染仔細想了想,還別說,真有一個例外。
關梓商。
“有一個人,我跟他碰觸的時候,沒有感覺難以接受,只是我們并沒有什麽太親密的接觸。”
林槐摸着下巴說:“那你找機會跟他再接觸試試,最好親密一些,這樣你好确定自己是根本不能夠碰觸任何異性,還是分人的。”
如果是前者,那麽古月染這部劇的那些親密鏡頭,估計都得找替身了。
林槐離開後,古月染拿出手機,手指劃過那個名字,還沒等她把信息發出去,對方的信息先發了過來。
關梓商:月染,我剛從國外回來,剛好到S城有事,聽說你也在S城?
關梓商:有空嗎,一起吃個飯?
古月染有的時候感覺關梓商這人很神奇,就好像在她身邊按了攝像頭一樣,随時随地知道她要做什麽。
但她本來也不是扭捏的人,除了要讓關梓商幫忙試試她是否反感親熱外,還有就是,這人到底有沒有被邪祟影響?
左右不過一頓飯。
古月染:好。
吃飯地點是關梓商訂好的,是一家很有名的私房菜,S城的菜口味偏甜,但這家私房菜做的口味甜而不膩。
關梓商跟古月染面對面坐在一個包間裏,關梓商幫古月染倒了一杯茶說:“拍戲進度怎麽樣?”
對方主動提起了這個話題,古月染順勢說:“不太理想。前段時間殷滕出了點事,現在好不容易他好了,結果我這邊又出了問題。”
“你怎麽了?”
古月染平靜地把感情戲的事情說了,一邊說一邊拿出劇本。
關梓商有點好奇,接過劇本看了看,他本來還以為是那種十分過火的尺度,但實際上,倒也還好。
比如吻戲,比如水中嬉戲,比如……洞房花燭。
關梓商眯了眯眼,讓人猜不到他心中想的是什麽,而就在他要開口的時候,古月染先開了口。
“關哥能不能幫我個忙?”
“什麽忙。?”
“陪我練練吻戲。”
“……”
關梓商很久都沒有這樣錯愕過了,雖然之前也有過心思,撩古月染,還被對方給推開了。
但眼下這個情況,怎麽看都像是古月染在反撩他。
可對方的眼神太一本正經了,好像真的是在探讨很嚴肅的話題。
但練吻戲這種事情,怎麽看怎麽不正經。
其實古月染現在心裏倒也不像是表面上看得那麽平靜,畢竟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讓人幫這種忙。
叮咚給她打氣:“大人你是最棒的!親就完了!”
古月染:“如果對方是邪祟呢?”
叮咚:“……那就一天親,一邊淨化?”
古月染想了想,消耗一個神力值,摸在唇邊,她眉毛揚了一下,“如果關哥不想幫這個忙,就算了。”
“我沒有不幫忙,只是在想,是我坐過去,還是你坐過來。”
桌子有點大,隔着桌子練習吻戲,不太現實。
親到一半,兩個人估計會抻得脖子都疼。
古月染是雷厲風行的性子,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走到關梓商的身邊,挨着他坐下。
她說:“那我們來吧。”
關梓商:“……”
活了這麽多年,觊觎他的人類,邪祟不計其數,甚至在很多年前,還有一些神明觊觎過他。
但沒有哪個人,像古月染這樣,明明臉上平靜得沒有任何旖旎情緒,但偏偏做着最撩人的事。
古月染等了半天,對方一點動作都沒有,她微微蹙眉。
難道要讓她主動?
她回憶了一下電視裏面是怎麽演的,然後突然伸出手,摟住關梓商的脖子,就親了上去。
然後兩個人的嘴巴撞到了一起。
關梓商失笑了,他反客為主地摟住對方的脖子,輕聲說:“不是這麽親的,染染,把眼睛閉上……”
古月染想了幾秒鐘,這才把眼睛閉上,然後一抹微涼輕柔,按在了她的唇角上。
對方好像停頓了一下,但下一刻,突然探索了進來。
古月染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去路已經被攔住,她垂在身側的拳頭也握了起來。
叮咚好緊張:“大人,你又要打人了嗎?咳咳,我提醒你啊,對方很嬌弱,你來一個過肩摔,可能就會把人給摔骨折了。”
古月染:“……你先跪安吧。”
她并不想打關梓商,只是心跳得很快,而且這種很神奇的感覺,讓古月染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沸騰了。
當古月染睜開眼的時候,關梓商已經結束了這個吻,他正看着她,那雙漂亮漆黑的眸子裏,仿佛隐藏着什麽東西。
他輕聲說:“染染,感覺怎麽樣?”
古月染客觀評價:“還不錯。”
關梓商直接笑出了聲。
等到古月染回到原來位置坐下來的時候,關梓商給她又倒了杯茶說:“如果那些親熱片段,不想演的話,就想辦法找替身吧。現在技術這麽發達,實在不行換臉也行。”
古月染摩挲着杯子,“我再試試,不行的話,就找替身。不過以後我不接帶這麽多感情的戲了,不适合我。”
如果非要接劇本,女扮男裝也不是不行。
不過,現在她的功德值都刷到八十多萬了,距離一百萬,越來越近了。
可能不用再接更多的工作,自己就可以完成APP的任務了。只是那個時候,要立刻離開這個世界嗎?
叮咚:“大人,到時候您可以自行決定,不用太糾結這件事。”
古月染也放下心來,等功德值滿了再說。
接下來,她跟關梓商十分平穩地吃完了這頓飯,飯後關梓商被季禮接走,古月染回到了劇組包下的酒店。
可能是因為功德值數量太大了,而叮咚剛才也沒有注意,一心跟古月染交流,他們倆誰都沒有注意到,就在古月人跟關梓商接吻的時候,少了十個功德值。
古月染回到劇組,再次試驗了一下,發現還是不行,殷滕抱住她的時候,她整個人都不對勁兒,更不要說親了。
然後用了借位等方法,堪堪把那幾條給過了,然後洞房花燭那個片段,更是場景很朦胧,紅紗輕揚,用了替身。
古月染推薦林槐做了自己的替身。
拍戲的時候,她也在現場,有點感慨,上輩子的自己一直都是做其他人的替身,這輩子自己也找替身了。
自己真是堕落了。
所以在劇本拍完,吃殺青宴的時候,古月染主動舉杯跟孟明輝等人道歉,說自己的原因,影響了大家的拍攝進度。
旁邊殷滕淺笑:“那我也自罰一杯,因為我剛開始身體不舒服,也影響了大家的拍攝進度。”
男女主這樣說,孟明輝根本不可能生氣了啊,但他感慨了一聲,最後說:“行吧,如果這部劇很火,要拍第三部 ,你們倆可都得給我留着檔期!”
殷滕點頭:“到時候提前通知我,我把檔期都排好就行。”
輪到古月染,古月染卻沒有立刻答應,眼見着孟明輝變了臉色,她才說:“那能不能不要有這麽多親熱戲啊?我寧願每天都吊威亞。”
孟明輝還以為古月染要拒絕,沒想到是這個理由,他哭笑不得地開玩笑,“怎麽,你就這麽嫌棄咱們殷老師啊?”
古月染認真說:“不是嫌棄殷老師,這是我個人的問題。而且我也不喜歡殷老師這一款的,我有喜歡的人了。”
之前拿這個做借口,禮貌拒絕了柏溪了,這個時候,古月染又把這句話拿了出來,說的時候,腦海裏竟然浮現了關梓商的身影來。
她這麽一說,周圍人都豎起了十分八卦的耳朵,就連孟明輝都滿眼好奇:“月染竟然有男朋友了?也是咱們圈內的人嗎?”
“孟導,我只說喜歡的人,這不還沒在一起呢麽,等回頭結婚了請你吃喜糖啊。”
古月染不會給自己留下什麽話柄,但承認自己有喜歡的人了,這點沒什麽。
參加殺青宴的有一些其他演員,所以古月染拿來當擋箭牌的這句話一說,沒過多久就被人發到了網上。
所以當古月染坐飛機回到A城,下了飛機就看到了李桦眉那張無語的臉。
李桦眉說:“有喜歡的人了?”
古月染:“是托詞而已,不然他們就說我嫌棄殷老師,或者是幹脆不喜歡男的了。”
董笑笑在旁邊補充,“可月染你說喜歡的人,也沒說男人還是女人啊,啊,難道是我或者畫眉姐嗎?”
這話李桦眉都聽不下去了,排了她一下,随後認真地說:“月染,這圈裏人真有戀情的,許多都藏着掖着,擔心戀情曝光,會給星路帶來什麽麻煩。而假的戀情呢,就跟之前的郁歡歡跟周鳴一樣,倆人就是為了炒作才假裝談戀愛的。可你這到好,哎。”
郁歡歡跟周鳴,之前跟古月染一起拍戀愛求生綜藝來着。
這倆人沒有戀愛,然後為了配合公司炒作,才在一起了。
結果,熱度是起來了,但不知道怎麽的,被捅出來了,說倆人沒在戀愛,現在公司方面也是焦頭爛額。
馬上就要拍戀愛求生綜藝第二季了,估計還會遇到這倆人。
古月染不在意地說:“這件事問題不大,反正也沒有目标,我又不是什麽大明星,這種緋聞肯定過兩天就消失了。”
李桦眉嘆氣:“你是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多火了,算了,等過兩天有其他的新聞,到時候應該就會淡下去。”
古月染心大,李桦眉他們也沒轍,只能夠随意留意網上的動态。
古香古色的四合院裏,薇薇安看了看手機上的信息,然後擔憂地看了看院子裏練拳的哥哥。
哎,哥哥好不容易動了一次凡心,結果這初戀之花還沒開放就枯萎了,她估計是看不到自家哥哥找到伴侶那一天了啊。
不過話說回來,古月染喜歡的人,到底是誰呢?
她決定近期跟進關注網上信息,如果古月染真有喜歡的人,估計會被扒不出來。如果沒有的話,說明她哥還有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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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一個周期的工作,其實古月染不太滿意,孟明輝也不太滿意,整個劇組的人都挺有壓力的。
任何電視劇的續集,其實都很有壓力,擔心難以超過第一部 。
哪怕他們幾乎用了原班人馬。
古月染三令五申地跟李桦眉說,“以後不接這麽多的感情戲了,我只能夠接受兄弟情!”
李桦眉前一刻好奇,後一刻十分無語。
最後她說:“行行行,這點我記下了。而且你本來的人設風格,也不适合那些情情愛愛的劇本。哦對了,那戀愛求生第二季你可得去,那個合同已經簽了。”
“行吧,但也是最後一次。”
誰知道這個節目,都不求生,就知道搞對象!
如果錢康知道古月染的想法的話,估計得哭笑不得,如果全篇都求生,那就可以直接改為野外大冒險了,這樣的話,估計還有一部分男觀衆,但也會損失一大批觀衆吧。
這不是錢康做這個節目的初衷啊。
古月染知道那個綜藝必須得去拍,她也沒有爽約的習慣,畢竟誰都不容易,等到李桦眉董笑笑他們離開後,古月染就去泡了一個澡,好好休息休息。
迷迷糊糊地睡去了,古月染竟然夢到了原來世界的事情,她的昏迷不醒,并沒有給那個世界的任何人帶來什麽影響。
也就偶爾一些粉絲,會在她的微博下祈禱。
要麽就是經紀人李姐。
李姐偶爾會去療養院看看昏迷不醒的古月染,她已經離開了娛樂圈,沒有去開武術館,而是跟朋友合夥開了一個小咖啡店,還養了一只貓。
生活平靜安寧,是李姐之前就向往的狀态。
古月染從夢中醒來的時候,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她茫然地說:“叮咚,我感覺我自己在原來那個世界裏,好像在慢慢淡化。不只是所有人對我的印象,而我自己也在慢慢淡化那個世界的記憶。”
叮咚:“大人,其實神是屬于每個世界的,但也不屬于任何一個世界,你懂我的意思嗎?”
就是說,她注定孤獨呗。
古月染眼底的茫然已經消失不見,她輕笑一聲,用毛巾擦了擦頭發說:“少跟我故弄玄虛,我想要睡覺了,你先跪安吧。”
古月染多少明白了林槐的選擇。
漫長的歲月,太過于無聊,孤單又寂寞,最重要的是,林槐一直守護的人們,其實并不怎麽感激她,最後甚至決定要賣了古樹來換錢。
林槐作為神明,到沒有去恨那些人,她只是累了。
不再為其他人了,選擇只為自己,做一次選擇。
哪怕這次選擇,結局不會那麽完美,甚至還會讓自己傷心,但林槐卻并不後悔。
古月染不知道怎麽的,突然想起來那天在私房菜館,跟關梓商的那個親吻了。
她摸了摸嘴角。
其實在某個瞬間,是心動了的。不管那人到底是什麽,到底因為什麽親近自己,是心動就是心動,古月染從來不是扭捏的人。
而她,其實是比林槐更灑脫的人。
一覺醒來,天黑了,古月染決定給自己做頓好吃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關梓商發了一條語音來。
“月染,你家有感冒藥嗎?”
他的聲音很沙啞,聽起來還很虛弱,其實關梓商一直給人病美人的嬌弱感,但此時他的狀态好像更差勁。
古月染立刻把電話撥了回去,過了一兩聲後,才被接起來。
“關哥,你生病了?我家裏有感冒藥,我給你送過去。”
“麻煩了。”
關梓商平時很注意保養嗓子,哪怕很不舒服的時候,也不會這樣沙啞,看來應該是病得很重。
古月染二話不說,換好衣裳,拿起家中感冒發燒的藥,就出了門。
現在天已經暖和了許多,好在早晚溫差大,夜裏還很涼爽。
叮咚:“哎,他肯定是因為長時間住在這邊,所以身體才不好了。這人怎麽回事,為什麽不搬走呢?”
叮咚感覺不到關梓商身上的邪氣,要麽對方不是邪祟,要麽,就是等級超級高的邪祟。
但這個世界裏,如果等級超級高,那可就是邪神級別了。
這個世界裏,神明都式微了,哪裏又有邪神呢?
古月染:“為什麽就确定,一定沒有邪神了?”
叮咚:“因為有邪神的話,世界就不會這樣安定。那群家夥,可最喜歡搞事情了。”
古月染問:“就沒有不喜歡搞事情的邪神?”
叮咚搖頭:“這種很少見,就比如遇到一位特別喜歡搞事情,離經叛道的神明一樣。”
古月染不發表評論,因為在她看來,什麽物種都存在多樣性,萬一就出現了那個例外呢。
不過即便關梓商是例外,但古月染還是很擔心對方,她帶着藥到了關梓商家的時候,門開着,花園裏倒是郁郁蔥蔥,開滿了鮮花。
客廳沒人,或者說,整棟別墅都好像一個人都沒有似的,古月染甚至用了一個神力值,卻并沒有發現什麽邪祟。
甚至平時一直在關梓商的身邊的鐘叔也不見了。
古月染直接走到了關梓商的卧室,終于發現已經快要病糊塗的關梓商。
“怎麽這麽燙?關哥,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了,是老毛病,不用去醫院。”關梓商微微睜開眼,睫毛輕輕顫抖,好像是蜻蜓的翅膀一樣。
脆弱的美,讓人特別想要欺負。
古月染的目光滑過對方蒼白的嘴唇,她說:“那你先把我帶來的藥吃了,看會不會好一點。”
“恩。”
古月染給關梓商倒了水,把感冒藥給他喂了下去,然後就坐在那,眼巴巴地看着她。
古月染被看得有點不自在,她說:“睡覺!”
“嗯?”關梓商好像不知道對方為什麽發出這個命令,或者是說,不知道應該怎麽執行這個命令,漂亮的眸子,因為生病,隐隐帶着水汽,裏面還有着濃濃的疑惑。
古月染知道自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想起兩個人之前的吻,她輕咳一聲說,“我是說,你吃了感冒藥,睡一覺會好點。”
“是不是還得喝點熱水?”一抹淡淡的笑意,閃過關梓商的眼底。
古月染知道對方在調侃自己了,那證明應該不會出事,她左右看看:“鐘叔不在家嗎?用不用我給季禮打電話?”
“我讓阿鐘去辦事了,季禮現在也不在A城,先不用找他們。”關梓商咳了兩聲,最後說:“我想睡會兒,月染能幫我熬點粥嗎?”
“行,我正好也沒吃飯,就在你家一起做點了,你先睡,醒了喊我。”
“恩。”
漂亮的男人,看起來乖乖的,古月染給對方掖好了被子,轉身走了出去。
叮咚:“我怎麽感覺不太對勁呢。”
古月染進了廚房,利落地把粥給熬上,然後打算給自己煮碗面。
她問:“什麽不對勁兒?”
叮咚:“我也不知道……”
讓一個沒有談過戀愛的神侍來回答這個問題,實在是太難了啊。
古月染卻是知道,關梓商病成這樣,卻不去醫院,也不然她喊人來,實際上是想要把她留下來照顧他。
她竟然不反感。
對方之前的幾次試探,還有那次在私房菜館裏的吻,都讓古月染清楚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對這個男人有點興趣。
好不容易有了興趣,對方還處心積慮的,她為什麽要躲開?
古月染流落地煮好了面,吃完後就坐在客廳看電視,已經很晚了,也不知道關梓商什麽時候會醒來,她也不好走開。
她看了一會兒就靠在沙發上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感覺到了什麽,睜開眼後,發現外邊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開始下起了雨來。
古月染有點累,她剛拍完戲回來,還沒有怎麽休息,不過睡了一覺,倒是好多了。
她把瘦肉粥盛在碗裏,端着上了樓,關梓商正好幽幽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