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5)
第41章 (5)
嚴肅感頗有些不自在,咳了咳說道:“又不是小孩扮家家,我已經不小了,知道婚姻是什麽意思,對未來,如果另一半的對象真的是那一位,我會恪守本分的。”
這話雖說的別扭,話中的含義卻是着實正确;李曦是李彥均看着長大的,怎會不知他一生理想?現在見着小孩竟是對未來半點期待也無,心中更是苦痛,想起自己的遭遇,郁郁的說:“哦?那你說說兩方結為夫妻有幾種可能?”
“兩方能結為夫妻,無非有兩種,外力和內因,這細細論述起來,大約可歸類為四種——一見鐘情,因為這種感情結為夫婦的人最後離婚很多的,因為他們的感情太熾烈了,燃得太快;細水長流,這個一般要看雙方的性格,若一方是所謂的火爆性格,夫妻雙方就有得磨了,不過最後的結局大約都是好的,除非其中一方突然腦抽說找到真愛;先婚後愛,這種情況一般存在于夫妻雙方門當戶對,兩方都有心弄好家庭,慢慢相處自然能處出感情。”
“至于最後一種嘛,大約就是夫妻雙方都太冷靜理智了,各自盤算着他們自己的利益,這樣的夫妻,即使最後在一起生了孩子,只怕心也合不到一起,太孤單了。”李曦想了想,搖着指頭細細敘述,有心告訴李彥均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雖然在一個小時之前他還想着不要那麽早結婚來着。
“你看的很清楚。”李彥均閉了閉眼,有些自嘲,當初他若有李曦這般思想境地,最後也不會把好好的一個家弄成那樣,就是因為他太自私太想成就一番事業,最後才會背負那麽多業債。
“你要好好記住今天說的話,人生只有一次,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李彥均說完就不再開口,心裏面驀然湧起了一個念頭,他想重新開始了。
李曦見着李彥均的氣勢逐漸改變,好像一把要出鞘的寶刀一樣,心裏面思索了片刻,頓時明悟:老爺子前些日子見了自己的親生兒子,之前有什麽恩怨應該都已經一筆劃過了,現在想重出江湖也理所當然。
又想到也許自己不久就要結婚,臉色詭異的扭曲了一下,心中已有了決斷,他別的本事沒有,幫老爺子把身體裏最後的破壞力量去除還是可以的。畢竟無論幹什麽,身體都是革命的本錢。
他正想着該用什麽手段治療,個人光腦突然響了起來。
打開窗口一看,是何澤要求通話的視頻。
李曦看了看李彥均,向他說了句進房間的話,決定依照直覺的指引去自己的房間接通。
視頻一接通,何澤的第一句話果然是問他什麽時候和皇太孫蕭穆定下婚約。
李曦有些微微愣神,他猜出來了何澤問話的內容,卻不知道何澤為何面色憔悴了很多,特別是那人的旁邊還擺放着一盆已經抽條很多的薰衣草。
将心底深處的淡淡遺憾放在一邊,他進行了一番解釋,無非是他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己被定下了,當時的場面很神展開之類的話。
何澤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哀戚,似乎李曦說了什麽十分傷人的話:“我以為只是江湖謠傳,沒想到……那個人為什麽偏偏挑上了你?”
“也許是湊巧,也許是早有謀算,誰知道呢?”李曦嘆了口氣,終是不忍心道:“葉大哥,你最了解我了,該知道我是沒有攀龍附鳳的打算的。”
“對,對……你……”何澤突聞李曦和蕭穆早已訂下婚約的噩耗,此時哪有往日半分精明的樣子?頭發有些淩亂,連衣服上出現褶皺都不顧了,只是癡癡的看着李曦。
李曦眼皮直跳,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若無此事,你倘願和我……”何澤皺了皺眉,顯然是經過一番掙紮,說話時一直看着李曦,好像在祈求着些什麽。
“何大哥,謝謝你的厚愛,我……”連何澤都已經接到消息,這事情哪還做得了假?李曦自知若是真的少不得要陷在那裏不少時間,哪裏能做出保證?于是幹脆回絕道:“何大哥,我們是不可能的,你們家這一脈只有你一個孩子,豈有不顧後繼煙火之理?”
李曦很容易接受現實,心态也轉變得很快,在他看來,兩個人結婚就是兩個人過日子,家庭啊人際啊什麽都要考慮進去。他們兩個若要在一起不可能回避後代的問題,何澤也是個異能者,這就意味着必須要人工播種。
兩個男的結婚,說句不好聽的,他李曦不介意用二手,卻不能接受另一半婚後繼續身體出軌——他當然不介意生孩子,但這世上總有概率問題,願意懷不見得懷得上啊……到時候那一個為了後代不是要出去找一個兩個甚至N個情人生育?
何家家大業大,斷不能忍受家主挺着個肚子……這又不是古代,光占着正室夫人的位置有什麽用?更何況那些老人家最是守舊,也不可能接受門不當戶不對的親事,所以,從理智上分析,他們是沒有可能的。
心中酸酸的有點難受,李曦微微低了頭,嘆了口氣:“若是你覺得丢了面子,我們……還是相見不如懷念吧。”說完他就關掉了視頻。
若是結婚,他當然願意找何澤那樣的,但是,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如果”。
最終發展不出來結果,不如早早放開,這樣對雙方都好。李曦擺弄着桌子上放着的珠串子,眼睛有些無神,他最終是親手斷送了這朦胧的情感。
而另一邊,何澤低垂着頭,散落的頭發遮住了雙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53新學期
距離新學期開學已經有一個月了,李曦盯着桌子上的水杯,不可抑制的陷入了沉思的狀态。
自從那日主動和何澤斷開聯絡以來,李曦便真的再沒收過何澤一條信息,他心裏知道這是自找的,沉郁了一陣便也把事放開了;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要真的吊着人家才算缺德呢,想着他這樣雙方都好,便沒什麽遺憾了。
只是在那之後,又發生了幾件大事。
首先是祖父搖身一變成為一個着名政客世家的族長,過了明路讓李曦成為李家人;緊接着蕭穆又選了個不錯的日子送來文定之禮,李曦也在長輩的要求下回了禮,最後就是房間,似乎是因為特別的要求,他和蕭穆住的房間變成了一幢單獨隔離開來的小別墅。
關系既是已過了明路,衆人不管懷着怎樣的心思,面對李曦的時候都是恭恭敬敬的。李曦知道這是皇室的光環加身,平日裏更是循規蹈矩,不敢走錯一步,倒讓一些看笑話的人踩了個空。
在其位謀其政,蕭穆要求李曦在外要配合他表現夫夫關系和睦,李曦自是答應;蕭穆要求他每天都要記得把代表婚約之物挂在身上顯眼的位置,李曦也問也不問就照辦了。
他們倆之間的關系鬧得很僵。
且不說李曦本就不同意這樣的婚事,就說後來為了自己不吃虧還和對方定了約法三章,态度恭敬非常,沒想過要改善什麽,把本來還有些和顏悅色的蕭穆徹底弄得不高興了。
兩個人就這樣不尴不尬的處着,平日裏不論是洗澡吃飯還是其他都沒有碰頭,可以說是相敬如賓了。
李曦覺得這樣挺好。
生活是生活,交易是交易,要是把它們粘合在一起兩個人過得都會不好。以蕭穆皇太孫的身份要什麽樣的女性沒有呢?李曦對現狀很滿意。
他是知道他自己的,若是在一起相處久了,相處出來默契還不算什麽,相處出來感情就糟了,到時候當斷不斷,受害的也只有他而已。
李曦最開始也沒有想着要和蕭穆鬧得很僵,還特地泡了很有舒緩心情的茶給蕭穆喝。事實證明,開端很好,蕭穆顯得很随意,但當李曦開始和蕭穆剖白內心(半剖白)的時候,蕭穆的神色就變得越來越不耐起來,眼睛裏也漸漸的露出些冷硬的光芒。
緊接着,就把茶杯“嘭”的一聲扔在桌上,轉身走了,杯子裏的水濺了好大一片地。
李曦默默的把桌子擦了,有些疑惑,他只是說兩個人婚姻若是毫無感情基礎的話,未免被人看出破綻,平時不妨專門挪出一些時間來磨合培養默契,其餘時間自己該幹啥幹啥;至于個人隐私之類的,雙方互不幹涉互不侵犯,有生理需求了也各自解決。
李曦自認為這樣的商談是十分的人性化的,無奈協議的另一方聽到一半就走人了,态度十分的差,他又不是傻缺、自然不好上趕着找罵。
蕭穆只覺得自己的感情受到了踐踏。
現在想來,當初第一次見到李曦、受到李曦照顧的時候,他心裏就有一種不可名狀的感動和希奕,只是那時候心思太左,對于人性惡的猜測始終壓倒了惡的猜測,做出了一些不可挽回的事,讓李曦打心底留下了對他的畏懼。
再次見面,蕭穆承認,他的心底不可否認的冒出一絲欣喜,只是那種感情太陌生,他又太理智,把一切他認為對他不利的因素都壓下了,按照計劃進行一步步的試探,想要知道李曦對他施了什麽魔障,為何讓他一直牽挂着忘不了他。
計劃施行到半路,那種奇怪的牽扯感突然消失了,李曦也一下子離了他很遠。蕭穆感覺到心底湧起一股酸澀感,頓頓的有些難受,那種心理的難受要比受傷時身上的傷口帶來的痛感要高上百倍;他下意識的不敢深想,把這一切都歸類到無用的感情裏去。
出于“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的幼稚思想,蕭穆真的沒有去理李曦。
到了後來,查看了李曦往年的資料,知道了何澤對李曦有不軌之心,蕭穆一怒之下把十分心愛的茶盞摔了個粉碎,他那時才知道,他可能真的對李曦抱持着不一般的情感。
待到聽聞自己的婚事不由自己做主,而且還要娶一個空有長相一無是處的人以後,蕭穆第一次産生了執着,想要主動出擊。
偏偏不是每個第一次都是有好結果的,也許是他出擊的時間不對,也許是他沒有戀愛的經驗,蕭穆有些挫敗,他是第一次那麽認真的想和一個人分享他的人生,想要嘗試将兩個人緊密連結在一起的婚姻模式,現在對方卻突然說什麽和他成親只是在打工之類的話,讓他完全無法接受。
那是一種無法喻言的挫敗感和自尊被狠狠劃傷的感痛。
于是蕭某人傲嬌了,別扭了。
雖然這些在李曦看來,都是無理取鬧而已。
無理取鬧是一種症狀,這種病是無法用常理去衡量控制的,李曦有種面對小孩子的啼笑皆非,在課堂上難得的走神。
“怎麽,對未來很迷茫?”上官浩凡将自己一筆一劃寫好的字帖好好的收起來,看着李曦明顯無神的樣子,開口問道。
“啊,有些。”現在成親的節奏快了很多,前面一個月過文定還沒緩過來呢,後面一個月就要過聘禮嫁妝正式在一起了;當然,這并不會讓李曦覺得無法接受,作為拿聘儀的一方他顯得足夠平靜——最讓他擔憂的是蕭穆說的話,蕭穆說成親當晚是一定要圓房的。
就是李曦神經再強大,也沒提升到這種程度。
生孩子是一回事,圓房又是另一回事了,上下位順序已經是一目了然了,對于屁股被捅,誰能保證完全的淡然?
特別是另一方以絕對強勢的态度知會的時候。
偏偏他們二人在面對外人時表現得極好,除了那些別有用心的挑撥者,幾乎沒有人認為他們不是因為愛情而在一起的,讓李曦內心的疑惑郁悶之情無法通過語言的方式宣洩出去,頗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挫敗感。
“嘛,原來是婚前恐懼症!放心吧,殿下對你的好我們都看在眼裏呢,沒問題的!”上官浩凡斬釘截鐵的說道,似乎對這一點确信不已。
“啊,好,我知道了。”因為李曦身份的确定,老師們現在對他的态度也都十分恭敬,以至于上課講話開小差什麽的完全不用擔心被抓住批判;偏巧這幾天李曦都被蕭穆的那番話弄得有些疲憊,也就任由這種形式發展了。
恍恍惚惚一天又一天過去,李曦在修煉的同時,又去了空間一趟。
他進去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添妝。
這話說起來很囧,卻實實在在是不能忽略的一件事。
這東西在古代就對女子至關重要,甚至一個女子嫁妝的多寡直接影響到其在夫家的地位。這個時空中華夏的古文化本來就傳承得很好,這一項也保留了下來,後來有了男子結婚的條例,嫁妝和聘禮依舊被順延了下來,作為婚姻的一部分被維護着。
李曦心裏雖別扭,卻也不好讓老人家操心太多,更何況嫁妝從古至今來來去去就那麽幾樣,無非就是木料田地銀子和東西。總的來說就是一句話,錢。
他哪裏好意思讓剛剛在家族中站穩腳的老人替他全盤謀劃?更別說老人家的兒媳對此很是不滿?李曦只讓李彥均出其中的三分之一聊表意思,其他的都由他自己來想辦法。
本來老家人是不同意的,李曦手上剩的錢不多,往年賺的都貼進房子裏去了。他哪裏會讓小孩子自己去掙錢?更遑論李曦要嫁的是皇族,嫁妝少了是要被人笑話的。
李曦想來想去,想到了一個招數——當初林恒對他窮追不舍就是因為以為他把林欽剩下的資産藏了,沒有全數交給家族;他自己當然知道沒有剩餘遺産這麽一回事,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啊,于是心下一定,直接對李彥均說他最近整理父親的遺物,發現手上确實有份不小的遺産,決定就拿這個來當嫁妝。
李彥均和李曦在一起生活了那麽長時間,林欽的遺産除了當初那麽一個吊墜什麽也沒看見,最開始自是什麽也不信,後來見李曦信誓旦旦的,就和李曦約了時間看一看那些東西,李曦自是滿口答應。
其實那沒有定數的三分之一的添妝李曦開始也是不要的,無奈老人太固執,他也只能任着去了。
這些事情都是視頻聯絡,關了視頻以後李曦才進了空間。一進入空間自然先是查看了谛的情況,見他優哉游哉得過得很好便放下了心。本來還想召喚白容過來問問荷塘的情況,後來想着事情實在多,便自去找木材了。
關于家具李曦早已想好,他手裏沒有現成的家具,只能伐一些木頭出去找地方定做,還好當年林曦身體虛弱,就連林欽也認定他是要嫁的那一個,多年賺錢下來,确也真的給林曦備了不少嫁妝。
只那些嫁妝自己是用不上了,全部都被林恒拿去當聘禮了。李曦想起這個笑了笑,轉瞬間用掌風弄倒了一顆有三百年樹齡的海南黃花梨,放在地上時才感覺太過高大砍了一半;接着又砍了兩棵交趾黃檀和白酸枝,等把那些枝枝桠桠全部去除後,想了想又添了五根榉木。
黃花梨現今的價位非常高,交趾黃檀的價格也偏上,但是榉木卻極其普通,想來參合在一起應是正常。
木材弄好了,接下來就是就是財物,李曦想了想,便從小溪裏摸出幾塊因為升級價值提升了不少的籽玉,拿來一個紫檀木盒子裝好,眼看着只裝了一半,這才把羊脂白玉的手鏈摸過來,從裏面挑了不少昔日收藏起來的精致玩意兒放進去,一連放滿了三個盒子才罷手。
還好這嫁妝雖然如古代一般由女方家人送到男方家去,卻不用要多少多少擡,李曦拿出當初在名店買的紫砂茶具和白瓷茶具,又把碗啊碟子啊壇子啊拿出來不少,再加上一對自己雕刻的沉香娃娃、五匣幹制藥材十顆北珠并些許金銀布匹堆在地上,長長的嘆了口氣。
尼瑪的真到整理嫁妝的時候才發現自個兒是真要嫁了,點算了空地上堆的東西,又加了一套文房四寶和十壇百年狀元紅進去,李曦覺得東西夠多了,這才靜下來打坐。
等完成了一天的行功任務睜開眼時,就看見白容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有點卡,可能有些亂。
唉,每天發文就像戰鬥一樣
54新學期
因為李曦期望的關系,白容自誕生以來就是十分沉靜的性子,就算說是大家閨秀也不為過。突然見她不顧儀态的匆匆跑來,發髻都有些隐隐散開的趨勢,李曦便立刻站了起來,向白容詢問起情況。
只見白容指着池塘,氣喘籲籲的半句話也吐不出來,李曦納悶了。
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才使得白容連法力都忘記使了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大約是池塘又出現什麽新東西了,李曦身為空間的主人并沒有感覺到危險,便确定是有什麽其他的異象。他又坐了下來,開始安撫起白容來。
白容好一會兒才将氣捋順了,大聲的說道:“剛才,就在剛才,您進來的那一刻,整個池塘好像水煮沸了一樣開始咕嚕咕嚕的冒泡,然後……那朵碩大的荷花毫無預兆的開了、迅速的衰敗直到長出蓮蓬,然後,那些落到水中的花瓣突然變成更多的荷葉和荷花苞,正在慢慢成形呢!”
李曦聽到這個消息,也是吃了一驚。
他早就想知道那荷花開出來是什麽樣子,期間想過無數辦法,最多的便是直接将自己的靈氣灌注其中;無奈靈氣吸收是被吸收了,卻是如石沉大海,半點反應也沒有,有時又扒拉開一兩片荷花瓣子,毫無規律可言。
現今什麽事情都沒做,這荷花卻一下子開了,李曦覺得驚訝的同時,更覺得興奮。他運起功法,不消片刻便到了池塘邊。
只見濃郁的靈氣以那個蓮蓬為中心,整個向外發散開來;而旁邊正常形狀的荷葉和荷花苞也是林林立立的,好似玉雕的一樣,看了叫人十分歡喜。
李曦足見輕點,借着浮在水上的荷葉為憑借躍到了那蓮蓬邊上,仔細的看了看,發現蓮蓬很大蓮子卻因為是正常規格所以很多,于是便起了品嘗的心思,只輕輕一擠就壓出個飽滿的蓮子來。
他輕輕将外衣去了,見着晶瑩剔透的蓮子十分歡喜,仔細确定東西無毒了,便微微擡了手想将中間的蓮芯去除,不想手上沒拿穩,竟是咕隆一下直接從口腔溜到了肚子裏。
味也沒償到,身體好像也沒什麽變化,李曦納悶的同時便也不糾結了——他看升級流小說一向是主角洪福齊天得了什麽法寶吃了什麽東西後一飛沖天,當初見這東西不凡,隐隐的就有些期翼;現下發現沒那個作用,除了失望也沒什麽了。
回到了岸上後和白容交代了要好好照看,只聽白容“啊”了一聲,回過頭去看時,卻是蓮蓬周圍的葉子好像花瓣一樣把中央的東西包圍了起來,竟是半點蓮子的影兒也看不到了。
這樣看着卻又像不凡之物了,李曦搖了搖頭,想着該怎麽把那些東西不着痕跡的運出去,轉身就出了空間。
他并不知道在他出了空間以後,那個碩大蓮蓬正前方就突兀的出現了一塊小巧的白玉玉牌,玉牌上還寫着些蠅頭小字。
白容心中好奇,便使了法術,自己近到玉牌的前面去看,只見上面寫着:“食葉梗可驅除身體宿疾;食花一片可駐顏二十年;食蓮肉可孕;食蓮房可保産子後無負累;食藕可提升功力三十載。此,為千年荷之功效。”
白容眨了眨眼睛,想到她家主人方才确實誤食了一枚蓮子。
她都不敢想象主人知道後會是什麽表情了,白容拉了拉自己抽筋的眼角,頗為嚴肅的想道,這種打擊人的事,她還是當做沒看到吧。
于是李曦在完全不知情的狀态下自願種下了種子。
——而那顆蓮子的效果有三個月。
So,在李曦為自己而奔走,努力把空間裏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的時候,那顆蓮子已經在他的腹部裏紮根,形成一個暫時的胚房。
這個胚房會在嬰兒出生以後消失掉,若想再懷孕,只能再吃蓮子。
當然,我們要知道的是,李曦不定會願意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雖然他現在是毫無選擇的被迫接受。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李曦拿出來的東西就連李彥均看到了也滿意不已,給他加上的東西都是些清雅的玩意兒,其中,還有那麽三四件古董。
李曦當然想過要在自己的嫁妝(說多了他現在對這個詞已經無感了)裏添上幾件古董,無奈當政的皇帝是最讨厭驕奢淫逸的,嚴令古董不可随意出售買賣;這直接導致了李曦想要添幾件文人氣息濃厚的東西沖散那些銅臭味的想法,完全不能付諸實踐。
等到過了聘禮,看着那些個色非常正的古董,再看着李彥均對着單子全部放到他的嫁妝那堆裏去,李曦不禁感覺到有些無力,說來說去皇家自己還是掌握了大部分的古董資源,發布那條命令簡直就是不痛不癢。
橫豎這些東西也總歸要歸到原主人手裏的。李曦已經被這些天同學或調侃或攻擊給弄得麻木了,對于即将到來的婚禮……老實說,作為一個男人不可能像一個女人一樣期待結婚的場面是多麽盛大衣服又是多麽華美,他只覺得自己是在完成一項任務而已。
只是在明面上,在那一天到來的時候,李曦鄭重的穿上了黑底紅邊的喜服,插上了金絲楠木做的發簪,硬氣的掐出了兩片紅暈,對着往來的賓客表示喜悅之情,做着自己在這個位置應該做的事。
那些個閃光燈和鏡頭,完全被李曦給漠視掉了,以至于在民衆眼中樹立起了一個穩成持重的皇太孫媳婦的形象,為民間所大力推崇。
至于蕭穆一向做的很好,在賓客起哄的時候對于李曦也多有維護,直看得一些女性咬牙切齒。
兩人三拜後面對衆多重要人物子女的敬酒,蕭穆更是作為主場攔下了大半,讓身上負擔驟減了不少的李曦抿了抿嘴有些擔憂——那些人專挑度數高後勁足的出來,想不醉也難,醉酒後是很容易出事的,若是讓這些人找到了把柄攻擊,便是他的不是了。
因為身份上已經上升為皇太孫的伴侶,蕭穆的一些事開始不防備李曦知道;李曦這才明白蕭穆為何急匆匆的落下口實咬死要和他成親,前有狼後有虎,他寧願蕭穆即位,也不願意那個私生子金竺即位。
在如此思想的指導下,李曦自是多番替蕭穆告罪,蕭穆也從來都是順着李曦的意思——這些都被當做是夫夫情深的體現,讓那些試探的人暗自點了點頭,确認皇太孫确實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腦,根本不像太子說的那樣是在麻痹衆人伺機鏟除世家的勢力。
于是兩廂滿意之下便很快放了人,後面的也都是做做樣子,在蕭穆和軍部的熟人約好改日再聚着喝酒以後,兩人就到了新房。
李曦看着标準的古代婚房,默默的将蓮子桂圓花生掃了一掃,坐了下來;沒有喜娘的存在,那啥生不生的程序是直接跳過,交杯酒也是碰碰杯就完事,至于掀蓋頭,他又不是女的,成親之時自然是男子裝束,沒得蓋頭掀。
李曦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腦子一片空白,倒是蕭穆換了一副恬淡的樣子,給自己寬了衣裳,穿着亵衣,坐在床邊看着李曦。
李曦沉默了片刻,驀然嘆了口氣,也開始把身上的衣物去除,想了想,反正要做那事,脫光了也沒錯,就接着脫了,不妨聽到蕭穆突然開口說話:“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行麽?”
這幾乎是在低頭了。
李曦有些驚訝,擡頭看了蕭穆一眼,嘴巴張了張,點點頭說道:“你有這個心,我便也有這個心。”這也算是妥協了。
李曦妥協也不是毫無道理,這幾天準備婚禮慶儀的時候,他才知道這一樣一樣的擺設都是出自蕭穆的親手布置,又被陛下招去談了一次話才知道蕭穆也算是可憐人——從小就沒有享受過正常的父母愛,又怎麽能夠正常處理自己的感情呢?
蕭穆自己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最近也一直在改變,還向他低了頭……蕭穆自小接受的是皇室尊嚴至高不可侵犯,這已經十分難能可貴了,李曦并非不識好歹之人,當初聽到蕭穆身世之時就心軟了一下,既然蕭穆是真的想要過日子,他也是一樣的。
至于兩個人合不合得來,那就是以後所要觀察的事了。
李曦緩緩的躺到床上,手抓着床單越攥越緊,看到蕭穆俯□來,心裏面也越來越緊張;等到蕭穆一點一點的将吻從臉頰邊滑落到胸前的時候,更是緊繃得肌肉都僵硬了。
或許這真的是生物本能吧,随着蕭穆的不斷撫弄,李曦感覺到下面的那根也漸漸的立了起來。蕭穆看起來十分的熟練,李曦覺得陣陣熱流上湧的同時,心裏面卻十分別扭——枉費他不論前世還是今生都連個女生的手都沒牽過,當初想着的是為未來伴侶守潔,現在都白瞎了!
他忍不住張嘴哼哼了幾聲,卻都轉變成了粘膩的呼聲。
後面那片對方被手指一點一點的探試,漸漸的不顧李曦的意願張了開來,然後手指就這樣一根兩根的依次伸了進來,見着蕭穆臉上都滴着汗,李曦試着舒緩了氣息,說道:“可以了。”
蕭穆聞言只是搖了搖頭,又耐心的等了一會兒這才将早已不耐煩的那物一點一點的擠了進入,喟嘆的舒了口氣。
李曦這時卻是極痛,只能胡思亂想着若是有下次一定要弄些好用的潤滑物,讓自己不再受此苦楚。
蕭穆卻是一下一下的動了起來,引得李曦失态得叫了幾聲,換來的是更大的抽動。漸漸的,李曦的臉上越來越紅,身上也越來越舒服,不禁也投入其中了。
就這樣,兩人一直折騰了一個夜晚,那粒小小的種子也随之生根落戶。
蕭穆和李曦的生活,才剛剛開始。
=======================================
作者有話要說:不是言情文,婚禮啥的就不寫那麽詳細了。
55新學期
皇太孫成婚乃天下大事,依律全聯盟當放七天的大假,皇太孫及其伴侶可得到一個月的婚假;是以第二日起來,李曦還沒來得及害羞的時候,就開始面對一波波的求訪者——全部都是同校的同學。
同學的态度再刁鑽,作為主人的李曦想不理就可以不理,只要持正态度,吩咐宮人将茶點端出來就行,相對而言十分好應付,而面對太子時,就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了。
前面就說過,這年頭已經不弄動不動就下跪磕頭那一套了,問題是有特殊的時候不得不跪,比如說此時,在第一次拜見夫家人的時候,這一叩是必須存在的。
好歹只是磕一下,把蕭穆父親和爺爺都拜了,也算是占了便宜。李曦想得很開,行動上也很幹脆。
無奈別人要找茬,李曦便是做得再周到,也是要被挑刺的。太子本來就看蕭穆不順眼,又怎麽能看李曦順眼?
——當初本來就是蕭穆的娘纏着他,又憑着家族勢力坐穩了太子妃的位置,他喜愛美人,卻不喜歡醋美人,把原本的七分風情敗得一分不剩,特別是他寵幸的女人生下金竺、金竺又十分肖似他後,看蕭穆就更不順眼了。
蕭逸是坐着,喝完茶後不說話的直打量李曦,李曦這時正穿着古裝,理了理寬大的衣袖讓他看;心裏面卻有些惱怒的意味,他為人是十分世俗,沒有半點修真者的清高無塵不可冒犯,但是,這人想無緣無故的找他茬,也要看看他願不願意。
觀氣一法,李曦僅懂十之一二,觀龍氣這門學問他也從沒實踐過——畢竟現代所有地方都已經廢除封建君主制了,剩下的那麽一小撮保持着君主立憲制的國家……那些皇族人又不是實際掌權者,自然沒有龍氣了。
現在看皇帝蕭逸和蕭穆,李曦也只能說他現在只能看到淡淡的氣感,龍氣什麽的還沒有途徑确定。
現在看蕭逸不順眼,便把賬記住了,想着以後慢慢把仇報了。在他看來,蕭氏延續了這麽多年的輝煌,自然有其規則,不過再怎麽标新立異,也不會允許一個毫無建樹的私生子繼承國家。
也就是這個太子拎不清了,說句不敬的話,蕭穆生母雖說是大家子女卻早已去世,蕭逸若是個有本事的,早就立下一個太子妃了,就算那個女子地位低些,在一個有為的繼承人面前也不是個問題。
——對了,蕭逸貪花好色,為人是見一個愛一個,比之乾隆也差不了多少。可惜最怕被糾纏,所以,交往的女子地位都不高。
手段這麽差,想必那個私生子的母親是個心機深沉的,不然怎麽會脫穎而出真正生下子嗣呢?看了那麽多小說,李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