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章節
”陸寶菱驚叫一聲,驚訝極了,随即又有些愧疚,拉着陸如玉就往外跑:“我們去看看二姐姐。”
端王爺道:“不知有沒有用得上本王的地方,夫人盡管開口,不用客氣。”二夫人忙道:“勞煩王爺送兩個孽障回來已經夠麻煩了,二侄女的傷只是看着吓人,想來沒有什麽大礙,她們年輕姑娘不知道輕重,我先去看看,失陪了。”
等二夫人出了屋子,房梁上悄然飄下剛才的灰衣男子:“王爺,血跡一直蔓延到竹林邊緣,後又回去了,可能是看見有人,換了方向逃了。”端王爺道:“一個也不能少,全部都抓回來,不然早晚是個隐患。”灰衣男子應聲而去。
陸寶菱和陸如玉趕到的時候,陸宛君已經悄悄從躲藏的地方回了屋子,并叫黃莺和畫眉死死地守着門,誰都不叫進。陸寶菱和陸如玉急的直哭,在外喊着叫陸宛君開門,黃莺低聲道:“三姑娘四姑娘請回去吧,我們姑娘已經醒了,血也止住了,只是臉上有傷,誰也不想見,等傷口養好了就好了。”
陸寶菱嗚嗚哭了起來:“二姐姐,我錯了,都怪我,你別生我的氣,我不是故意的。”陸如玉也是抽抽噎噎的,臉上萬分後悔,二夫人一見兩個人哭的震天響就急躁,喝道:“哭什麽,又不是什麽治不好的大病,都給我回去候着。”
又吩咐婆子們把兩個人帶回去,親自上前敲門,溫聲道:“宛君,是二嬸,你叫二嬸看看你的傷口,千萬別耽擱了。”陸宛君的聲音有些飄忽:“二嬸,我沒事,我的臉好醜,我現在不敢見人,等好了再給二嬸請罪。”
二夫人急了:“傻丫頭,什麽請不請罪的,你快些開門,千萬別想不開啊。”黃莺開門出來了,二夫人看到床的帳子放了下來,黃莺悄聲道:“姑娘正傷心呢,夫人還是過陣子再來吧。”
又放低了聲音:“臉上這麽長一道血痕,雖然不深,也沒怎麽流血,可看着吓人,姑娘是被吓住了。”二夫人的心咯噔一下,又敲了幾次門,陸宛君只是不理,逼急了就哭,二夫人沒法子,只叮囑黃莺和畫眉好生照顧着,又回去發落那兩個闖了禍的丫頭。
門外好容易安靜下來,陸宛君這才從帳子裏出來,床上躺着的藍衣男子已經把傷口包紮好了,整個人也陷入了沉睡中,陸宛君聽聞端王爺前來拜會,陷入了思索,這個人,是端王爺的獵物嗎?*******新文求評論,希望大家的評價。
025.鬥智
端王爺是皇上的叔叔,很受太宗皇帝的喜愛,但因愛好詩詞,喜愛風雅,對于朝政很不上心,這才另立了太宗的長子,也就是先皇為太子,先皇對于這個風流文雅的弟弟也十分寬容。
端王爺十六歲封王,如今十幾年過去了,地位穩如磐石,可見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若這個人真是端王爺的獵物,那這個人又該是什麽身份呢?是黨派之争還是江湖恩怨?
陸宛君細細的看着藍衣男子的手,手掌上有薄繭,但是大拇指上的繭子最厚,可見這個人擅長射箭,食指帶着一個翡翠扳指,身上的藍衣又是極為名貴的料子,看來這個人的身份非富即貴,又懂得武功,還得罪了端王爺,會是誰呢?
一直只聽說端王爺樂善好施,交友滿天下,從沒聽說和誰交惡啊……慢着,自己是先入為主的認為這個人和端王爺有仇,如果是這個人刻意的找端王爺的麻煩呢?
如果這個人因為什麽事情記恨端王爺,所以前來刺殺,只是失手了,或是有人和端王爺有仇,所以派了殺手前來刺殺……可也不應該啊,這個人還帶着扳指呢,穿着打扮如此富貴—殺手不可能如此打扮,陸宛君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先等這個人醒來後再說。
藍衣男子昏睡了幾個時辰就醒了,此時天剛擦黑,陸宛君怕被人識破,還坐在床沿上苦苦思慮,藍衣男子睜開雙眼,便看到一個美麗的倩影坐在床邊,托着腮,皺着眉,似乎在想什麽事情。
他一下子愣住了,怔忪了片刻,随即又為自己的怔忪感到懊惱,從小他就學習如何克制自己,沒想到居然被一個小姑娘的美麗驚呆了。
對方意識到自己清醒過來了,有了片刻的驚喜,随即輕聲道:“是我救了你,你現在很安全,不用擔心。”他輕輕點點頭,感覺到自己的傷口都被包紮好了,是這個姑娘做的麽?
似是回應他的話,門吱呀一聲開了,他又是一陣緊張,情不自禁的握緊了拳頭,沒想到進來的卻是個紅衣小婢,拖着托盤,上面放着一碗藥,進來便道:“姑娘,三姑娘和四姑娘正被夫人罰跪呢。”
姑娘輕嘆一聲,道:“這次只得委屈她們倆了。”接過了藥碗便要喂他,紅衣小婢趕忙攔住:“姑娘怎麽能做這樣的事,還是我來吧。”紅衣小婢接過了藥碗,動作輕柔的給他喂藥,他不知道處于什麽境地,只有乖乖的接受。
吃了藥,他的精神更好了一些,半躺在床上,旁邊的姑娘開口了:“我不知道你是什麽身份,也不想問你為何處于這樣的境地,你的傷口很嚴重,可是你若是想走,我也不攔着你,要是留下,我最多也只能幫你瞞上兩天,你自己看着辦。”
他的眼裏情不自禁的閃過一絲欣賞,不光人長得美,做事還如此幹脆利落,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
他搖搖頭,沒有說話,陸宛君也不好直接趕人了,只是她一向謹慎,救人是義不容辭,可若是因此惹禍上身就得不償失了,況且寺裏還住着二嬸和兩個妹妹。
他開口道:“敢問姑娘貴姓,承蒙姑娘救于危難,在下脫險後一定重謝。”陸宛君微微一笑,顏色妍麗:“天底下姓這麽多,不拘姓什麽,總不要姓東郭就好了。”
他眸色一動,東郭,是在告誡他麽?東郭先生救了狼卻反被咬一口,是在告誡他不要報複麽?他置之一笑,陸宛君更加仔細的打量眼前的人,眉目俊朗,看着也才三十出頭,一颦一笑,一舉一動,都不像普通老百姓,這個人,究竟是誰?
藍衣男子休息了一天,第二日晚上趁着天黑便走了,陸宛君這才松了一口氣,象征性的用帕子包了臉,去看陸寶菱和陸如玉,兩個人罰跪了半天,又見不到陸宛君,着實哭了一陣子,此時見陸宛君過來,紛紛撲了上來,陸宛君微微笑着:“怎麽了?”
陸寶菱的眼圈紅了:“姐姐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陸宛君不得已才用這個瞞天過海的法子,見陸寶菱和陸如玉都是紅着眼睛,十分內疚,趕忙道:“我臉上的傷口都快好了,沒什麽大礙的,就是流了血,看着吓人。”
陸寶菱卻只當她是在安慰自己,越發的難過,陸宛君無奈,遣退了丫頭,自己掀開了帕子:“其實我根本我沒受傷,你看看。”陸寶菱看着陸宛君光滑如玉的臉龐,一絲痕跡也無,不由得一愣:“這是怎麽回事?”
陸宛君便把救藍衣男子的事情說了:“……因不知那人是什麽來頭,所以不敢張揚,更怕連累了你們,若不說是我受傷了,只怕瞞不過二嬸的眼睛,到連累的你們挨罵,還替我傷心。”
陸如玉松了一口氣,直呼阿彌陀佛:“只要二姐姐沒事就好了。”陸寶菱卻更敏銳一些,疑惑道:“那天端王爺來寺裏,和這件事情有關系嗎?”
陸宛君眼中閃過一絲欣賞,寶菱很聰慧,只要用心,事情便會想的很通透,她道:“我不知道,也不敢問,被救的人看着也是非富即貴,要是真是和端王爺結仇,咱們夾在中間可讨不了什麽好,救人是義不容辭,要是引火燒身就得不償失了。”
陸如玉也很快明白了,道:“咱們家雖和端王爺不大熟悉,可三叔生前和端王爺關系親密,也因為這個關系端王爺對咱們家也另眼相看,要是因為這事得罪了端王爺确實不好,不過,也不知道那個人的來頭,唉,這可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咱們好好地吃齋念佛,竟會遇到這樣的事。”
陸宛君道:“這件事還不知道深淺,先不要告訴二嬸,免得她擔心,等後天咱們就要回去了,到時候再告訴祖父罷了。”又問那日陸寶菱陸如玉是如何遇見端王爺的。
陸寶菱道:“那日我們聽見聲音,就往竹林裏走,一開始并沒有看見端王爺,只遇見了一個侍衛,我們自報家門,那個侍衛帶着我們去了端王爺那兒。”
猶豫了一下又道:“我覺得端王爺不像壞人。”一個喜歡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