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沒本事?沒本事之前能把他折騰地要死要活的?
秦生在外面站着,心頭砰砰直跳,屋裏的床嘎吱響了兩聲,只見傻子睡眼朦胧地翻了個身,醒了。
傻子首先看見滿臉怒容的老夫人,吓了一跳,轉而看到坐在旁邊的玲珰,心裏的底氣又上來了。
這女人好生兇猛,上來就騎在他身上要扒衣服,身上是軟的,香得他發暈,可跟秦生差了十萬八千裏。
傻子下意識把兩人比較,玲珰腿不夠長,腰不夠細,指甲又尖又硬,像招貼畫裏的母夜叉,登時就沒了興致。
他蹙起眉毛,剛要和老夫人鬧別扭,卻見他娘臉色鐵青,隔着人影瞪了自己一眼,滿肚子抱怨又生生咽了下去,眨巴着眼直瞅站在門口的秦生。
老夫人也是被氣得發抖,她自己養大的兒子什麽毛病都沒有,只能是被秦生帶出了毛病。當着新婦的面又不好發作,只能拉下老臉安慰一個丫鬟,要說這玲珰也是沒本事,爬男人床都不會。
新婚第一天稀裏糊塗地過去,傻子解了監禁似的跑去秦生屋裏,安靜地仰起頭等秦生給他擦臉。
他的胳膊上有幾道劃痕,末端翹起白皮,然後結了痂。是玲珰非要撲上來扯他衣服,指甲陷進肉裏撓的,他受不住疼才揮了她一下。
“我沒有欺負人,”傻子想到秦生之前說過的話,有點忐忑地解釋,“是她先打我的。”
“沒有怨你,”秦生給傷口上了藥,眉眼垂着看不清表情。
傻子終于松出一口氣,嘴角癟了癟,像委屈極了的小孩,他扯住秦生的衣角,“我不要去那邊了。”
秦生難過得仿佛被螞蟻在心尖咬了一口,每一次跳動都在抽痛。他恨自己沒本事,盤不活二房的營生;又覺得自己太貪心,明明只想換口棺材錢,卻一步步走進了僵局。
最終只能長嘆出一口氣,把傻子攬進懷裏,“再忍忍。”
老夫人不可能放過他們,再忍忍。
到晚上傻子仍要進玲珰的房間。老夫人似是覺出不妥,提前把他叫到自己房內,讓廚房煮了碗雪梨糖水。
傻子嗜甜,抱着瓦罐不撒手,老夫人只是看着他,不時替他擦擦嘴角,難聽話倒沒再說。
秦生不放心,早早在院裏等着,傻子吃飽喝足出來,見到他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老夫人說你沒有?”秦生攥緊了傻子的手。
“只喝了糖水,”傻子舔舔嘴角,“本想給你留一些,但是娘不許。”
秦生擰緊眉毛,拉着傻子回西院,早有丫鬟在門口守着,把傻子領進二少奶奶的房間。傻子一步三回頭往後看,秦生只能沖他笑,傻子想起他們之前的暗語,再忍忍,于是乖乖聽話。
玲珰房裏的炭火旺盛,坐在桌邊的姑娘家一改昨天的潑相,笑嘻嘻讓傻子吃點心。
傻子沒理她,只覺得屋裏悶得慌,身上越來越熱,汗珠從額角滲出來,他的腿有點打軟。
傻子扯掉外衫,玲珰已經貼坐過來,女人滑不溜丢的像條泥鳅,細白的腕子游魚一樣拉開他的前襟。
滿腔的燥熱仿佛找到了出口,傻子感覺自己快化掉了。
身邊的人是涼的,是玲珰……不,是秦生……
傻子迷迷糊糊地想要貼過去,他下面已經硬起來,脹得難受,秦生的指尖一直是涼的,給他搓一搓肯定很舒服。
傻子把玲珰擁進懷裏,開始瘋狂撕扯她的衣物,女人貓兒似的驚呼,卻主動貼到他胸膛上。
傻子把臉埋在她的發間,滑膩的手順着腰腹往下,馬上要握住,他急切地往前頂了頂胯。
一股濃膩的香氣在鼻尖散開,不是,這不是秦生……
堂屋裏的燈也徹夜亮着,老夫人靠在榻上眯眼,捶腿的丫頭腳都蹲麻了,卻也不敢自己站起來。
“你說,二少爺怎麽樣了?”老夫人悠悠開口,語氣裏帶着十拿九穩的把握,“我給他加大了藥量,這會兒不定怎麽按着玲珰折騰嗎?”
丫頭還沒嫁人,聽到這話臉紅耳赤不知如何作答,剛要開口,二房的丫鬟就急急闖了進來,“老夫人,二少爺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