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深更半夜,秦生沒睡實,總覺得心裏不安穩,翻來覆去烙了會兒餅,對面屋裏卻忽然亮堂起來。
他手忙腳亂穿上衣服,擔心傻子又控制不住傷了人家,鞋都沒提好就往外邊跑。
還沒到門口,便聽到裏面傳出一聲低啞的嗚咽,帶着濃重鼻音,像吞下了卡在喉中的一口血痰。
這不是女人的聲音,傻子怎麽了?
老夫人剛趕到,他只能跟在後面,屋裏的丫頭來回倒換熱水,急地話都說不利索,“血剛止住了,二少爺還在發抖……”
秦生一聽也急了眼,推推搡搡往裏走,末了被老夫人一把拉住,“你不能進!”
“生兒……秦生……”傻子在裏面叫喚,連氣息都是顫的,冷不防一嗓子,像拼死掙紮的獸。
“二少爺憋着火呢,”玲珰坐在地上哭,比前一晚還要慌亂,“他,他不讓我近身,底下一直硬着軟不下去,也不會自己撸出來,憋得狠了就開始淌鼻血……”
流鼻血不是小事,體內虛火排不出,血也止不住,傻子最後被燒得迷迷糊糊,翻來覆去念叨秦生的名字。
老夫人聽完兩眼一黑,差點暈厥過去,她只當那藥可以助興,卻沒想到差點要了兒子的命,此時再怎麽不情願也只能先忍下去,把秦生往前一推,“你去,二少爺有任何閃失,你也不必在沈家了。”
秦生苦笑,他是為了傻子才留在沈家,又不是為了沈家才去傍二少爺。
傻子仰面躺在床上,身上剝得一絲不挂,但還是熱,小腹裏像揣着個暖爐子,燒得他五髒六腑都疼起來。
再忍忍,秦生說過,再忍忍就好了。
二房裏的人潮水一樣散出去,卻也坐實了沈家二少是個兔爺的名聲,這傻子真能挺,都那樣了還不讓女人碰,真白瞎了胯下那杆長槍。
秦生脫了外衣爬上床,傻子見不着他的時候一直喊,見到了又不認識一樣,直勾勾盯着看。
好半天說出一句,“我忍住了。”
秦生沒想到源頭在他這兒,眼睛酸得睜不開,若知道會把傻子弄成這樣,還不如讓他趕緊和玲珰圓了房。
“不用忍了,我在呢,”秦生想親親他的唇角,卻不知一句話放虎歸山,傻子一把将他從身上掀了下去,惡狼似的壓在上面。
他眼裏烏沉沉的,瞳孔深不見底,秦生哆嗦一下,下意識想要躲開,被傻子察覺出意圖更加兇狠地摁住,一口咬在頸間。
“嗯……”秦生悶哼出聲,傻子的吻毫無章法,磕磕碰碰,他甚至感覺眼皮都被叼了一下,酥癢酸麻。
秦生本就只穿着亵衣,這會兒被盡數剝了去,袖口脫不下反把雙手捆住,他仰起頭抽氣,又被傻子咬住嘴唇,身後抵上了硬熱的陽具。
傻子挺了一晚,藥力發洩不出,前端紫脹着,敏感得要命,下意識就往那濕軟處戳。
秦生給他弄得出了血,腸壁還幹澀着,傻子勁頭上來只進不退,遇到阻滞更加不耐,沉着腰往裏頂,血順着交合處流下來,反而當了潤滑。
“疼……呃……”秦生雙臂被勒得發酸,全身動彈不得,痛感遠遠大于歡愉。
傻子從後背入,大手掐住秦生後頸,另一只扶在他的胯上,騎馬一樣幾乎跨坐上去,陰囊拍打得臀肉啪啪作響。
秦生肩胛磕在床上,口鼻都埋在枕頭裏,雙臂卻縛在後面,像被迫承歡的雌獸。傻子低吼一聲,在他體內射了出來,精液澆在穴心,刺激得他腳趾都彎曲起來,指節僵硬地摳住了被面。
傻子發洩過一回,性器仍不見疲軟,硬邦邦翹着,不做休息便再動起來。這次卻讓他頂對了位置,秦生覺得穴道裏一麻,酥癢的快感自尾椎處炸開,自鼻腔發出一聲濃膩的呻吟。
“唔……慢點……”秦生掙紮着想要爬開,他早體會過從後面高潮的滋味,但這次太急太密了,傻子進多退少,硬熱的東西按着那點反複碾磨,他想哭叫出聲,卻連抽氣都不能,只能小聲急促地呻吟。
先前射進去的精液混着血水從交合處流出來,發出粘膩的水聲,秦生腿間一片泥濘,傻子從身後覆了上去,還有心思去玩他胸前的乳首。兩根指頭掐住一粒,擰得紅腫發燙,秦生那裏本來就敏感,被他又捏又拽終于帶上了哭腔,“別,別揉了……疼……”
确實疼,胸前像有個肉核,被傻子玩壞了,麻癢的快感并上身後一記深頂,秦生前面碰都沒碰一下就自己出了精。
傻子卻還沒到,發了狠勁兒把東西抽出來再盡根捅入,豔紅的腸肉外翻出來,再被盡數搗進去,濕滑的內壁啧啧吮着圓亮的龜頭。秦生射過一回後全身都軟下去,像是化成一灘水,連哼哼都來不及就被傻子扳住了肩。
他不知道被弄了多久,穴口被磨得發麻,只有擦過那點時才有明顯的癢意,前面也射過幾次,最後只半勃着,淫水失禁似的從前端淌出來。
秦生迷迷糊糊地想着,這也就是他了,換個女人沒準會死在傻子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