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傻子長得骨架大,手指頭也粗長,才只碰了一下,後穴就瑟瑟縮起來,褶皺擰巴着,不安地翁動。
“這裏,這裏你摸摸……”秦生抓着他的手往前引,胳膊都舉酸了,裙子撩着看不到人臉,只能低聲哄他,“放一根進去。”
傻子愣愣怔怔看着那個頂小的眼,手指沒輕沒重地戳了進去,裏頭濕軟滑膩,擠得他指節發疼。
“啊……嗯……”秦生死死咬住唇,呻吟聲就從牙縫裏往外瀉,他第一回 被人開苞,只覺得腸子都要給捅斷一截。
傻子被這聲音激到,無師自通地插弄了兩下,手掌往前一推,整個指頭都沒了進去。
“啊啊……”秦生被插得急了眼,抓着他的手往外拽,傻子卻不依,嘴裏興奮地嘟囔着,并起另一根指頭跟着往裏擠。
“等……嗯……”秦生抓了枕巾咬到嘴裏,害怕聲音太大給人聽了去,新媳婦嗓子粗,床上喊得像個男人。
傻子像得了什麽新玩具,兩指在穴眼裏噗噗嗤嗤地摳弄,好像要掏出什麽寶貝,秦生雙肘撐着床面死咬牙根,傻子那根東西硬邦邦戳在他大腿上。
“出聲,你出聲,”傻子拍他的屁股催促道,涎水吮着口角一串串往下流。
“嗯……”秦生掀起蓋住頭臉的裙擺,唾液在枕巾上泅出一片濕色。
“為什麽不出聲!”傻子生氣了,手指猛地抽出來,換成巴掌扇到兩瓣白臀上,啪啪幾下,那裏就染上了煙熏般的粉。
“啊!啊啊……”秦生放開嗓子嚎,尾音裏帶上了漸濃的哭腔,“別,別打……”
他摸摸索索扒下傻子的褲子,抓住了那根東西,粗得幾乎圈不住,“進,進來……別再打了……”
傻子被他撸得舒服,忍不住順着往前頂,秦生趁機把油往上蹭,從頭捋到根,比他的手掌都長。
傻子的陽根在他手裏粗脹了一圈,心頭隐隐有火在燒,他甩開秦生的手把人翻了個面,扶着腿根就沉腰捅了進去。
“啊……”秦生仰着頭掙紮,像被人摁在水裏溺死的鳥,修長一段脖頸揚起來,吸不得氣了一般連連倒喘。
插進來的那根東西像烙鐵,把他生生從中間劈成兩半,傻子摸了摸兩人連結的地方,裏面又緊又暖,舒爽得他腳趾都蜷了起來。
“先,先別動……”秦生咽下一大口唾沫,他死死推着傻子的小腹,那地方硬得像鐵板,因為興奮而陣陣戰栗。
傻子被吸得發狂,他看到秦生的嘴唇在發抖,但聽不清他說了什麽,滿眼都是新媳婦大敞的雙腿,豔紅的奶頭和油亮亮的嘴巴。
這人是他的了,傻子想,聳動着腰腹死命頂撞起來,每深入一分,就更能将這人占有一分。
他自己擡回來的媳婦,當然得是他的,傻子不顧秦生眼裏盈的淚花,掰開那兩瓣屁股就往裏面拱,恨不能連卵蛋一通塞進去。
“啊!啊……停……”秦生被頂得直往床頭撞,反仿佛連脖子都要拗斷,傻子粗粝的大手把臀肉捏得變形,孔穴被完全撐開來,進進出出間翻出幼紅的軟肉。
傻子憋得時間不長,想發洩了就急不可耐地挺腰,秦生頭腦昏沉間抱住了他的脖子,下狠力咬到了傻子的肩膀上。
“啊……”傻子發出了一聲低吼,這點痛感更讓他感到快活,他兩手按到秦生臉側,腰背山岳般起伏着,汗水順着溝壑流下來。
秦生在颠簸間看到桌上豆大的燭蕊,和他一樣顫抖躍動,內裏燃燒的黃芯發散出更多的光和熱,痛已經被磨麻了,異樣的快感從尾椎處一點點炸開,他纏緊了傻子的腰,“快,再快點……”
結合處被絞緊,腸壁勒出陽根的形狀,秦生看過家裏的母牛配種,碩大一根東西在股間進進出出,恍然覺得傻子比那些畜生還要大,這會兒發了狠勁似的要将那緊處再次搗開,秦生摸準了他脾性,夾着腿往傻子身上攀,屁股縮成硬邦邦一塊,非得把精水榨出來不可。
傻子被他夾得幾乎發瘋,搗了十來下後哆嗦着射了,嘴裏發出吱哇不清的大叫,秦生聽着像有人拿着鑼在自己耳邊敲。
他那套東西早就疼軟了,蔫唧唧耷拉着,傻子抽出來後底下跟着湧出了一攤白液,屁眼被肏開一個洞,秦生用手捏了捏都合不上。
“舒服了吧……”秦生覺得自己像剛生産完的賤婦,自己累去半條命,還得忙着哄嗷嗷待哺的嬰孩,他拍了拍伏在自己身上的傻子,小聲嘆道,“你別出去嚷,以後天天這麽伺候你……”
傻子把腦袋埋在秦生胸口,愣愣看着他,突然伸手去碰那紅漲的臉,“別,別哭……你別哭……”
說罷自己嘴角一瞥,跟着就要落淚,“你別哭啊,不欺負你了就是……”
“我哭了嗎?”秦生怔了一下,這才覺出有東西順着眼角往下淌,直到嘴邊毛絨絨的須上。
“我不難受,”秦生吸了吸鼻子,“高興着呢,我高興。”
傻子沒吭聲,只悶頭把濕淋淋的被子抖開,抱住人就往裏鑽,胯間的東西疲下來又成了軟乎乎一大坨,挨着往秦生腰上貼,“抱着睡,要和媳婦抱着睡……”
“嗯,睡吧……”秦生沒提醒他要吹燈,傻子半側身子投下的陰影把他結結實實罩了牢。
結束了,白花花的肉,扭曲的松,秦生合上眼,他徹底成了一個傻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