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秦生抱着傻子的腦袋,好像揣着個半大的孩子,大紅的紗帳翻翻騰騰,黏糊糊的糖漿蹭得到處都是。
傻子循着那一點甜味把秦生身上舔了個遍,像一條土狗一樣哼哼哧哧,喜歡得緊了非得把人身上都沾滿自己的口水。
秦生腰上系着豔紅的裙子,鞭炮皮一樣把人死死裹着,傻子只覺得這個媳婦是真的瘦,就一把骨頭似的,自己兩手一掐就能把他攔腰掐斷。
秦生知道他是急着做那男女之事,連忙摸索着去解帶子上的活扣,傻子也跟着往下拽,三兩下活扣抽緊成了死扣,卡在胯上怎麽也扒不下來了。
傻子癟着嘴就要甩臉色,奶子沒吃上,屁股沒摸着,大嬷說的是假的,新娘子才沒有又香又軟,秦生硬得好似一把幹柴,抱在懷裏硌得慌。
“我要去找娘!”傻子賭氣似的翻身下床,“娘騙人!”
“沒有騙人,沒有騙人,”秦生一把拽住他,新婚之夜讓丈夫跑去告一鼻子狀,他怕是當晚就得被沈家亂棍打死。
“你多摸摸,多摸摸就有了,”秦生引着傻子往床上靠,捧住他的臉去吻那兩瓣厚厚的唇,秦生的嘴上沾了糖稀,看上去油光水亮的,傻子含着吮了兩口,好吃,真好吃!
“裙子不脫也行,”秦生把亵褲踢了下來,紅赤着一張臉抓住傻子的手往裙底伸,“你摸摸,一樣的。”
傻子一邊吃着他的嘴,一邊去揉那兩瓣屁股,秦生就腚上長着二兩肉,摸着勁實,一看就是撐得住糟蹋的,不像丫鬟,搓兩下就要哭,泥鳅似的抓不住。
“好,好!”傻子開心了,重又把秦生壓回床上,掀了裙子埋頭進去,在人身下撐起碩大一個丘。
新媳婦兩條腿又直又長,大剌剌劈着,頂上的人卻臊紅了一張臉,這傻子不是個不通人事的。
傻子摸到了那一叢黑漆漆的毛,下面有個圓圓的蛋,上面那根東西他自己也有一根,中間連着的縫找不到了。
秦生只覺得傻子的手指在會陰上摳了幾下,疼得他差點撂嗓子喊出來。
“不一樣!”傻子探出頭來,他急地冒汗,胯下硬脹得厲害,卻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不一樣的……媳婦都有的,你,你沒有!”
“沒,沒有,也能做,”秦生也惶得磕巴,頭一夜最麻煩,他得哄着這傻子學會走後門,伺候舒服了別叫他捅自己的簍子。
“那你弄!”傻子硬邦邦盯着他,嘴角緊緊抿着,眉毛忽又耷拉了下去,忍不住往床上蹭,“難受,難受……”
前些天大嬷找了個丫鬟叫他行房之事,怎麽把人翻過去,撅起來,摸到縫了先用手插兩下,都軟和了再放進去舒服。
丫鬟被大嬷壓着不敢吱聲,身上掐滿了青青紅紅的印子,他捅進去搗了幾下,丫鬟就咬着枕巾像貓兒一樣的叫。
這個媳婦卻不一樣!只說他不懂的,也不吱聲叫,疼狠了就憋氣着一張臉硬扛。
秦生打開了燈油盒子,糊着一手白脂爬回床上,抓了倆枕頭墊到肚子底下,裙子掀到腰上,哆嗦着手去抓傻子的指頭,給他弄得又濕又滑,這才試探着往那隐秘處戳,“來,這樣更好玩的,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