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家娶親辦得低調,二少爺到了發身的年紀,腦子也不靈光,不過是給房裏添個人,男女之事照撫着點,不至于到了晚年沒個送終的後輩。
秦生被人牽着跨了火盆,拜了天地,最後喝過一杯除塵酒,由大少爺背着往傻子的房裏去了。
當地的規矩本應該下轎就是大哥背的,但秦生低賤,自己走完了全程,大少爺最後要背的時候還給老夫人攔了一下,他還是堅持把新娘攬了起來,“小風到底是我弟弟。”他這麽說。
秦生怯怯地伏在大少爺背上,用手輕輕撐着他的肩,自己沒有胸,趴上去就露餡了。
沈家大少爺據說是留過洋回來的,後腦一撮黑發梳得一絲不茍,還抹了油定型,秦生聞到他身上有清清泠泠的香味,讓人想到春天新冒尖的草芽。
二少爺在房裏等了很久,本就不多的耐心被磨得所剩無幾,幾乎是把人從大哥的背上搶了下來,丫頭小厮們在後面跟着幫扶,但架不住他人傻力氣大,愣是打橫抱着哼哧哼哧把人放到了床上。
周圍的人聲逐漸遠去,大少爺回到前房操持,丫鬟剪亮了燭心,紅着臉關上門退出去了。
秦生絞着手坐在床上,絲絨的料子,屁股挨上就陷下去了,他局促得幾乎坐不住。
他現在和傻子在一間房裏,他準備怎麽掀蓋頭,怎麽喝卺酒,他發現自己是男的怎麽辦,怎麽……
秦生想到了前兩天翻過的畫冊,白花花的肉,人像老松一樣扭曲着,一個男人被另一個壓在身下。
還沒完全想明白,就覺得頭頂一涼,蓋頭被人扯了下去,明燦燦的喜燭晃花了他的眼睛。
傻子逆了光站着,手上還抓着遮羞似的紅布,呆呆地看着他,“好,好看……新娘子……”
二少爺生的更好看,劍眉星目,刀劈斧斫似的臉,雖沒脫胎少年人的形,但已經有了幾分成年男人的硬朗,只是眼神分散,一看就是腦子不好的。
“你……”秦生站起來,拿了小壺倒酒,這是他一輩子僅一次的事,雖是嫁了男人,但也得完完整整地辦完。
傻子看他朝自己走過來,不等人把酒倒好,就猢猢地湊過去秦生撲到在了床上,“奶奶,吃奶奶……”大手剝掉紅喜服就要去解裏頭的盤扣。
“什,什麽!”秦生被他壓得喘不過氣,反應過來的時候扣子已經被人扯了去,黑色的頭顱急切地在自己胸口拱動着,他用力往旁邊一翻,一掌拍在了二少爺的臉上。
啪!傻子停了下來,愣愣地看着他,一雙大眼睛裏很快蓄滿了淚,“疼,疼……”
秦生吓了一跳,暗自唾罵自己按捺不住性子,對方再怎麽樣也是沈家二少爺,總不是自己上手就能打的。
他壓低聲音好言相勸,“咱們先喝酒,喝完就讓你摸。”
“喝奶,”傻子只是看着他搖頭,“大嬷說娶了新娘子就有奶子吃……甜,甜的……”
秦生迅速漲紅了臉色,二少爺對他壓根沒有的東西想得執着,豈不是一上來就破了功。
秦生咬咬牙,攥起一塊蜜糖握在手裏,手心和臉一樣發着燒,不一會兒就把糖捂成了一把黏糊糊的糖稀。
他坐回床沿上,把脫了一半的喜服踢掉,“你過來吧,給你奶吃,這回得慢一點。”
傻子歡欣地跑過去,他解大嬷的衣服解順了手,只是一樣的肚兜拉開,卻沒看到兩個飽滿渾圓的白團子,新娘子的胸膛癟着,上面支棱了一條條肋骨。
秦生靠在床頭上,把糖稀對着胸口抹了上去,他按着傻子的頭,“你嘗嘗,一樣甜。”
傻子不明所以,只是為了吃那一口味兒,他把秦生擠到牆角上,張嘴叼住了胸前紅豔豔的一點,确實甜,像糖一樣,比大嬷的奶子還好吃。
“嘶……”秦生被他啃得難受,那地方他自己都很少碰,現在卻被一個男人吮着噬咬,傻子的尖牙對着乳孔摳挖,想從裏面咂摸處一星半點的水來。
“沒,沒有奶……”傻子疑惑地擡頭看他,大手覆過去攏住半掌胸肉就開始揉搓,“奶,要奶……”
“啊……”秦生急促地發出一聲尖叫,抽着氣把傻子掰開,“現在,現在沒有奶,”他硬生生扯出一個笑,将傻子按到另一邊,“新娘子病了,沒有奶,但是有甜味,你再嘗嘗……”
傻子吸着另一個,手還在這一點上揉搓,硬是給染上茱萸一般都紅,“沒奶也沒事……新娘子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