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城西張屠夫家的張秀才【修
“穆瑞也考上了秀才許久了,明年的鄉試有準備去嗎?”段溫茂問說。
張穆瑞拈起了一塊栗子,然後笑了笑說:“我呀?興趣不大。現在我只想繼續我家的小店,然後娶個夫郎過自己的日子也就夠了。”
“哼,果然是小民的想法,上不得大場面。”蕭清聽了張穆瑞的話陰陽怪氣的說。
這人從小就和穆瑞就不對路,也不知道是為什麽就是什麽都喜歡和他争個輸贏,只是心腸倒是不壞,就是嘴巴不饒人。
“張某的确不如蕭兄志氣遠大。”張穆瑞也未和他争論,只是繞過了這個話題,稍微安撫的恭維了他一下。
“你們兩人還真是一見面就吵架。”突然門口傳來的聲音。
衆人望去,站在門口的人是魏延,身邊還有個小二端着托盤,上面是一盤香氣撲鼻的菜肴,卻不知道是什麽。
“魏延你來的這麽晚,是不是應該自罰三杯了?”段溫茂舉杯對說。
魏延環視了房內一眼,然後笑說:“自罰三杯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不過你點名要的粗豆腐我可做好了,可這是為了你的粗豆腐才來的這麽晚的,你是不是應該陪我來自罰三杯?”
“自罰三杯就自罰三杯,說這麽多,還扯我下水真是有你的。”段溫茂搖頭笑着斟滿了三杯酒:“你喝下這三杯,我自然也來陪你喝。”
魏延走到桌前喝下段公子斟滿的三杯酒。
“魏延可真有你的,讓段公子親自為你斟酒。”楊柳溪說。
段溫茂聽了楊柳溪的話,轉過身笑說:“若是柳溪希望我來為你斟酒那也是沒有問題的。作為同窗好友,不過斟杯酒這自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魏延喝下了那三杯酒,也是望向那楊柳溪:“柳溪真未免也太不坦誠了,不過是杯酒水,段公子還會少你不成?不然,讓我來為你斟一杯?”
“我說你們別說這個了。”張穆瑞吃了一口那新上來的釀豆腐,熟悉的口感讓他忍不住的微笑:“我看魏延你剛剛進來的時候,似乎在找什麽人?”
魏延聽張穆瑞的話,點了點頭:“我的确是在找人,也不知道你們是否知道,我弟弟不是在店中學習賬房嗎?最近鬧騰不過的又在小二裏面的混蕩,剛剛我讓他來這湘繡閣給你們打聲招呼,不過現在一看,應該是沒有來吧。”
“你弟弟?魏小宇?”段公子聽了魏延的話倒是來了幾分興趣:“我記得他應該是個小哥兒吧?”
魏延無奈的苦笑:“的确是個小哥,可惜在外面倒是沒有人認得出來。”
在這邊說着,然後魏延又對旁邊伺候的小二說:“快去把小宇找過來,剛剛他端着一盤燴六福走的,現在應該是在那裏吃東西吧。”
“是,魏廚。”小二退出了房間。
“說到認不出的小哥兒,那應該要屬于吳家那小哥吧?我記得是穆瑞的青梅竹馬?”蕭清說,然後他撚起了一塊釀豆腐:“記得他家是賣豆腐的?”說完還搖了搖頭。
“我說穆瑞,你說要娶個夫郎,不會是準備娶那個夫郎,不會是準備娶那個五大三粗的吳家小哥吧?”
這話一出,倒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張穆瑞。
張穆瑞慢條斯理的吃下了那塊釀豆腐,然後剛剛準備開口。
“我說你說的是那個城西吳豆腐坊的吳家小哥嗎?我覺得那個小哥挺好的啊!雖然略粗犷,但是為人卻是溫柔和善,做起生意來也是分外細心,怎麽不好了?”一個相對陌生的聲音對蕭清反駁說:“就你這種只是到看外貌的人,那裏能明白別人小哥的細膩之處?什麽也不知道就在那裏大放厥詞,你居然還是我哥的同學?在背地裏說閑話也是讨厭的狠。”
“你是誰?”蕭清望向門口,那裏站着的是一個拿着盤子的嬌小的漢子?不,蕭清一下子就反應了過來:“你是魏延的弟弟?”
“沒錯,那個的确是我弟弟。”魏延并不認同的看了魏小宇一眼:“你剛剛跑哪裏去了?不是讓你來和段公子打聲招呼嗎?”
“……我其實來過了,只是發現這盤燴六福不是這裏的,我就出去找這盤到底是那桌的菜了。”魏小宇小聲的辯解說。
“今日再次重逢,也莫說這些無聊的事情。”段溫茂看了蕭清一眼,然後又轉身看向魏小宇:“既然來了就一起坐下來吃菜吧。”
魏小宇鼓了鼓臉,剛剛想要說些什麽,然後被魏延一巴掌打在了後腦勺:“讓你坐下便坐下。”
“切莫這麽兇悍,他可是你弟弟,作為小哥還是應該疼愛的好。”烏奕說:“就坐在那邊吧?”
烏奕指向的是蕭清與張穆瑞中間。
圓桌之上,其實也就蕭清和穆瑞中間沒有坐人,是兩個尾處,也不知道這兩人是不是故意的。
魏小宇看了看指向的位子,毫不猶豫的撲向穆瑞的旁邊,然後小聲的問說:“剛剛說你和那吳家小哥兒是青梅竹馬?你喜歡那吳家小哥嗎?今日我去他買了豆腐,他還教了我怎麽做豆腐,人真好!”
“果然是去他那裏買的豆腐啊。”張穆瑞低聲的說,然後望向圓桌之上的衆人:“既然今日各位好友都在這裏,那我也就說個明白吧。”
“吳家小哥的确是我的青梅竹馬,而同樣的,也是我喜歡的人。”
“我剛剛說的人生的計劃之中,其中想娶的夫郎,的确是他。”
“雖然的确他或許在你們看來并不是很好,但是在我心中他就是擁有百般好,所以,我也不希望你們惡意的說他的不好。”
“我也不喜歡拿別人與他比較,別人是如何我不知,只有他卻是最合我心的人。,他的百般好我知道便是那別人來比較,是對于他的侮辱。”
說完這些話的穆瑞,臉上似乎露出一點羞澀的痕跡,然後微微一笑,卻又給這湘繡閣帶來了滿室的春意。
聽得魏小宇是滿臉的紅光:“不愧是哥哥的朋友,真情真意簡直太棒了!”
而其他人聽來,也是各種贊嘆。
“我以為張兄你會反駁,沒有想到卻是聽到了如此的深情的情意。”楊柳溪如是說。
魏延聽了張穆瑞的話,只是說:“等到你大婚那日,你的酒席席面我親手來操辦。”
張穆瑞聽了這話,哈哈哈大笑:“哈哈哈哈,魏兄這話我可是記住了!”
魏延說:“我魏某說話,那是一言九鼎。”
“那這要提前恭喜穆瑞了,想穆瑞的此番真情若是讓其他人聽到,那可是要羨慕極那吳家小哥了。”烏奕說。
段溫茂也是說:“幸得知己,紅袖添香。想必穆瑞應該是我們之中最是深情之人了吧?等到你與那吳家小哥成親之時,為兄送上一份大禮給你。不過現在是不會告訴你的,等到那時給你一個驚喜。”
衆人聽了張穆瑞的告白,都紛紛的獻上了祝福,到只有那蕭清,愣了半天,只是酸溜溜的丢出了一句:“屠夫配豆腐,也算是絕配了吧?”
張穆瑞聽了這話,也沒有多加在意,因為這人一向如此。
只是那魏小宇聽了蕭清的話,小聲的問了自家哥哥一句:“屠夫配豆腐?這話是什麽意思?豆腐我知道是吳家小哥,這屠夫是誰?難道是指張公子?”
魏延還未做回答。
張穆瑞就笑着對魏小宇說:“沒錯,就是指我。在下不才,并非來至于高庭大戶,而家住城西祖上皆是屠夫。這錦繡酒樓的豬肉,不就是來至于我家的嗎?”
“你!你騙人吧!”魏小宇聽張穆瑞這麽一說尖叫出聲:“我可是見過張屠夫伯伯的!你和他一點都不像!你……你……”
魏小宇你了個半天,然後看眼前人風流俊秀,身着一件鴉青色綢衫,腰間綁着的是一根黑色蛛紋絲帶,一頭一絲不亂的長發,用着一根白玉做的簪子固定。
怎麽看!怎麽都不像是一個屠夫家的孩子……
若真要說,還不如吳家小哥像是屠夫。
不過魏小宇并不是如同那蕭清一般的不識趣的說那些有的沒的。
只是說了一句:“你們果然是很配。”
“不知道我可否拜托你一件事。”張穆瑞突然對魏小宇說。
“什麽事?”魏小宇問說。
魏延聽此話也看向了張穆瑞。
張穆瑞微微一嘆,然後看向魏延,卻是對魏小宇說:“如果今後你有空,能不能多幫我陪陪我家吳峥。”
“多陪陪吳家小哥?為什麽?”魏小宇疑惑的問說。
而魏延聽了這句話,倒是回過了神,與段溫茂說起了其他的話。
“阿峥的阿麽因為生病了所以去了城郊養病,現在也就是阿峥一人在城中。因為一些原因,阿峥身邊并沒有同為小哥的朋友。今日聽你的話,發現你并沒有因為阿峥的外表而懼怕他,我希望你能和他成為朋友。”張穆瑞說:“不過,不行也無所謂,我多多去陪陪他就好了。”
“哦,原來是這個事情啊!”魏小宇高興的拍了怕胸膛說:“這件事抱在我身上!其實我也覺得吳家小哥人特別好,也想和他成為朋友了!”
張穆瑞連忙道謝。
此時的魏延也開了口說:“想到我家小宇年歲也大了,也是不應該在這漢子多的地方混蕩了。”
魏小宇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哥你怎麽了?”
魏延看了魏小宇一眼:“我只是想起來了你也是個小哥兒。”
旁邊的段溫茂打開了折扇一笑。
這沒有逃過其他人的眼睛。
魏小宇又鼓了鼓臉,想要說些什麽。
“你就先和那吳家小哥做朋友,順便學習下別人小哥吧,你不是說吳家小哥特別的細心嗎?我看你就要多學學別人的細心,看看你那粗心大意的樣子。”魏延說着,又上去敲了魏小宇一下。
魏家兄弟這麽說教着,那邊的張穆瑞端起了酒來對段溫茂說:“本來是段公子你的接風宴,到沒有想到被我攪乎成這樣,我自罰三杯來道歉。”
段公子也未攔着張穆瑞:“這三杯酒你的确是應該喝,不過不是因為你那番話,而是我都稱呼你為穆瑞了,你難道不是應該叫我一聲段兄嗎?”
張穆瑞一愣,然後笑說:“好好好,段兄,那這三杯我就自罰了。”
旁邊三人也是鬧了好一會。
張穆瑞喝完酒之後,不經意間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此時已經到了酉正四刻。
已經是吳峥該收攤子的時候了。
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噠!我來更新了!QWQ 不知道有木有人看
感謝苗苗親的挑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