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章節
麽?”
顧風燭只來不到兩月,對這裏也不是很熟,他想了想,問:“有個湖風景不錯,去看看?”
“湖?有魚蝦嗎?”他是真的悶壞了,頓時有了興趣,一臉向往地乖乖坐好,“那我們現在就去吧。”
23.年年有餘
◎兩個敗家孩子。◎
夏天即将過去,天氣開始轉涼,加上又是陰天,太陽一上午未曾出來,空氣也不像以往那般悶熱。
許是剛好學校放假,湖邊的沙地上聚集了不少玩耍的孩子和跟着來放松的家長。
因着沙是人工運送來的,并非這湖自産,所以便只有不厚的一層鋪在泥濘之上,能走能踢卻是不能玩堆沙堡。但尚處于善發掘愛玩耍年紀的孩子們卻并不會因着這一點就放棄,他們沒有玩沙子的機會,卻是有同樣不錯的能帶來歡樂的玩具和游戲。
活力四射的身影散落于湖邊各處,歡聲笑語也随之充滿四周。遠遠聽着那還未走近就已傳來的笑鬧聲,身心也跟着愉悅了起來。
幾個不大的透明肥皂泡,乘着風頑強向前飄着,似是想飄過這一隅天地,飛向那不知名的充滿誘惑的神秘遠方。但總有些定力不足的尚未離開這片土地,便受不住蠱惑鬼使神差地吻上了少年堅/挺的俏鼻和長睫毛,随之自然而然破裂,化作光影消散開去,徒留那四散的細小泡沫水留在少年臉際,無奈又羨慕地看着同伴奔向神往的國度。
少年似感受到臉上有被什麽東西觸碰,還未來得及伸手,那絲細微的觸感便轉瞬即逝,只留下一點幾不可聞的肥皂香和臉上絲絲如春日細雨般的涼意。
少年困惑地眨眨眼,白淨的臉上現出迷茫之色,轉頭問身後的男人:“顧哥哥,剛剛那是什麽?”
顧風燭将目光從嬉鬧的孩童身上收回,微笑着回答:“那是泡泡們在擁抱親吻你。”
少年聽後欣喜非常,看着前面蘸肥皂水吹泡泡的小朋友,催促着身後之人推他向前:“快,顧哥哥,我們也去玩!”
顧風燭一笑:“好。”
楊明傑今天有點慌,非常非常慌。
喜歡的人疑似為了躲他而借口出院回家,實際上是偷偷溜出去結交好看的小哥哥去了,而且那小哥哥還是疑似他兄弟的弟弟。按理說以他這外貌條件應該不會有什麽危機意識,但奈何那姓顧的長的實在是令他自愧不如,這使他危機感爆棚。
他覺得自己得做點什麽,不能讓這條小魚就這麽眼睜睜地在自己面前游走,他得把他家小魚兒的好感刷回來。
說幹就幹。
他死皮賴臉地讓爹媽去按他報的單子買了幾大袋小魚兒愛吃的水果蔬菜,并讓他們把這些寄存到他認識的一個在附近開店的朋友店裏。
楊父楊母一開始還以為他兒子鐵樹開花,終于找到伴侶要帶回家了,忙的那是樂呵呵的,結果得到的是兒子的一句“自己想吃”,差點沒沖到醫院來剁了他,放下話讓他帶不回兒媳婦就別回去。
楊明傑對此并不在意,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全當耳旁風。
沈木槿的家楊明傑去過好幾次,當初的裝修師傅還是他介紹的,簡直是熟門熟路。到了下班時間,和沈木槿提溜着幾大袋子東西,往他家裏去。
沈木槿倒是第一次見他這麽大陣仗,忍不住好奇問:“你這是……把人追到手了,要和我們慶祝?”
楊明傑翻了個白眼,語氣酸溜溜道:“我再不加把勁兒,我的小魚兒就得成你弟媳了。”
沈木槿:“?”
什麽玩意兒?咋就跟他弟扯上關系了?
沈木槿莫名有些不舒服,但又說不上來為什麽。他想不通這種奇怪的感覺是什麽,便悶悶地憋在心裏。他難受的緊,更是加快步伐,想早點回家見到那個人,似乎只有見到了,他這種莫名的心情才會好轉,心裏才會開心。
打開家門,難熬了一路的沈木槿趕忙往裏踏,急于找弟弟要安慰。
剛往前邁一步,便有一個東西直直往他腦門飛來,快到看不清。手無寸鐵的沈木槿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吓蒙了,愣愣地站着看它離自己越來越近卻不敢動彈,腦海裏唯一的想法是:完了,今天得有血光之災。
一道破風聲,橫空一把菜刀從左側飛來,将那險些帶來危險的東西劈飛,菜刀帶着那樣東西一起掉落在了客廳的地上。
顧風燭走過來,頗恨鐵不成鋼道:“你長那一身肉,是給自己壯膽的嗎?不知道躲一下?”
沈木槿咽了口唾沫,後怕地拍了拍胸口,看向地上的刀和手機:“誰扔的?”
“我。”楊天餘推着輪椅過來,一臉懊悔自責,“對不起沈醫生,我心情不好,發洩呢。沒想到你會突然開門,差點傷了你,抱歉。”
“沒事,不怪你。”沈木槿笑笑,走過去撿起菜刀和四分五裂的最新款手機,拔出電話卡還給他。
顧風燭走過來,接過沾着菜葉子的菜刀,回到廚房繼續切菜。
沈木槿忍不住,跟上去偷偷問:“他把這當玩具扔,你把這當兇器砍?”
那可是最新款手機,才剛上市,死貴死貴了。
兩個敗家孩子。
沈木槿想。
真想讓你兩合個作看看誰先氣死誰。
顧風燭将菜刀往砧板猛地一砍,發出“嘭”的一聲。松手後,菜刀穩穩地釘在板子上。他轉過身,無波無瀾道:“死物重要你重要?”
沈木槿被吓得身體一顫,順着他的話道:“我,我重要。”
顧風燭這才滿意,摸了摸他的頭,轉身接着切菜。
“哎,我買了好多菜,幫我搬一下。對了,你廚藝怎麽樣,小魚嘴很叼的,做的不好不吃,要不要我來幫忙?”楊明傑将那幾大袋菜拖進廚房,不大的廚房瞬間更顯擁擠,他左看看右看看,一屁股将沈木槿怼出去,“去去去,你又幫不上什麽忙,出去呆着。”
沈木槿被怼了出來,和推着輪椅過來想幫忙的韓天餘四目相對。
韓天餘:“……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嗎?”
沈木槿看着坐在輪椅上的少年,委婉道:“也幫不上什麽,咱倆還是別添亂了。”
楊明傑從廚房裏探出來一個頭,跟着附和:“是啊,你啥都不會,跟尊佛一樣被我們供着就完了……”
韓天餘:“……”
啥都不會的大佛韓天餘推着輪椅,慢吞吞挪到廚房門口,将門猛的扣上,試圖借此将那惹人煩的嘴連帶那顆頭一起夾在門框上。
楊明傑沒想到他會來這麽一出,一邊喊着“謀殺親夫”,一邊狂縮腦袋躲過一劫。
他隔着廚房的透明玻璃門,幽怨道:“小魚兒,你不愛我了!你竟然要害我,我太傷心了。”
韓天餘對此的回應是送他一個白眼,推着輪椅走了。
24.你要做攻
◎他們同樣倒黴卻又同樣幸運,真好。◎
許是陰天的緣故,天空中不見一絲星月,黑沉沉霧蒙蒙一片。風有些大,吹的窗簾呼呼作響。土壤中的潮濕水汽也被吹起,從半開的窗戶吹進來,鑽入鼻孔,連呼吸都難受。
楊明傑并沒有在廚房呆多久,看着顧風燭熟稔又行雲流水的動作,放下心來,備好菜就安靜地退出廚房,捉“魚”去了。
沈木槿擔心晚上要下大雨,便去陽臺收衣服。
一件件衣服挂在晾衣架上,被風吹的獵獵作響一副随時都要飛走的架勢。沈木槿舉着晾衣杆,廢了好半天勁兒,才從大風的手中搶回這些展翅欲飛的衣服。
他揉了揉舉着有些泛酸的胳膊,抱着顧風燭的衣服準備放回他的房間。
來到房間門口,他習慣性伸手準備敲門,又想起他弟弟現在正在廚房忙碌不在房間,便捧着衣服直接開門走了進去。
一打開門,就見兩個男的抱在一起,一男的迫切的想親另一個男的……
沈木槿一度懷疑自己走錯地方了,但屋裏的擺設告訴他不是。他尬的站在那邊,呆了,腦子裏飄過一排彈幕。
過了幾秒,就見他說:“你們繼續繼續,我走了。”然後趕緊關門跑路。
顧風燭正在将最後一盤菜出鍋,見他一副仿佛見了鬼的逃命樣,朝他身後望了望,并沒看到什麽,疑惑道:“怎麽了?”
“沒……沒什麽。”沈木槿壓下心裏的震驚,看着弟弟那一無所知的純潔瞳眸,下意識就将剛剛看到的事瞞了過去,幫着他端菜盛飯。
将一切都準備好,眼看着弟弟就要去喊房間裏的人出來吃飯,沈木槿吓出了一腦門汗,正準備攔下他自己往鬼門關闖,就見房門被推開,兩人一臉“什麽事都沒發生”的表情出來了。只是楊天餘衣領處若隐若現的吻痕,怎麽看怎麽和他們的面部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