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妙齡女
“這是怎麽回事,為何一夜之間,變成了這樣。”
達奚炎澤表情略糾結,他本來想在昆侖再待一陣子再出來,結果突然發現這肚子有異樣,按理說這肚子還不到三個月,不應該這麽明顯的凸出來。雖然達奚炎澤對這些事情不了解,但有些常識還是有的,那叫昆侖的小童點醒他,在那個空間裏一切活物的生長速度都會快,而胎兒的話,會更快。
炎澤實在害怕在那裏時間久了這孩子出生會變成一只小怪物,于是就有了剛剛的場景。此時達奚炎澤正在努力的想着措辭,他問那小童這空間的事可否告知他人,誰知那小童很鄙視的看他。
“你帶了這麽多人進來我有說什麽嗎?“
炎澤反駁說,“這不一樣,你不是給他們洗腦了麽?“
“那你是想我給軒轅煜恒洗腦不成?”
“……”
于是達奚炎澤決定原原本本的把這件事告訴給軒轅煜恒。
“你的意思是這兩次突發事件中你都去了那叫做昆侖的地方?”
“嗯。”
“也是因為那裏你知道了肚裏有了孩子,而現在,也是因為你在那昆侖裏待的時間太久,所以孩子也是很快的在生長?”
達奚炎澤點點頭,“所以,我不能在那裏邊多待……”
“為什麽母親會有那塊玉佩……對了,寺廟的火災是怎麽回事?”
達奚炎澤想了想,按理說也沒什麽人要害他,達奚家不能這麽早除掉他,畢竟達奚老頭的計劃還沒實現。上次那個蒙面人?“會不會又是上次那個人?”
軒轅煜恒心裏琢磨,如果是別人的話,自己的暗衛跟小九也一定會一并殺死,那些暗衛都是父皇培養的……
“這些我會去查,只是炎澤最近先不要露面,只怕有些人身在暗中,還是會對你不利。”
“我知道。”
“你随我去看看于逸。”
軒轅煜恒拿出兩身幹衣服,兩人各自換好,軒轅煜恒拿了一身寬大蓬松的衣裳給炎澤,為了遮住他的肚子。炎澤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時候要去看于逸,不過他也沒問,去就去吧。兩人到了于逸住的地方,門一推開炎澤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那味道淡淡的,在鼻尖一閃而過。炎澤皺了皺眉頭,他看到躺在床上的于逸,床邊坐着一個人,炎澤不認識,那人正是駱子慎。
床邊人見了來人立刻起來行禮,軒轅煜恒擡了擡手,駱子慎看見軒轅煜恒身後的達奚炎澤,他的視線在炎澤身上停留了一秒。這目光達奚炎澤感覺到了,他驚嘆,看來那昆侖的神力不可小觑。床上躺着于逸,此時已經面色蠟黃,人也瘦了許多,離得近了,那熟悉的味道又隐約鑽進了炎澤的鼻子裏。
這味道,在皇後給的茶裏聞到過,是罂粟。再看看床上的于逸,為何會昏迷?
“于侍衛為何昏迷不醒?”
“禀王妃,于逸中了奇毒,精神恍惚,他并不是昏迷不醒,只是他精神混亂,時而清醒,時而瘋癫,傷己傷人,太醫也診不出是何毒,無法屬下點了他的穴道。”
炎澤急了,這人中了毒又被點了穴,這整天不吃不喝,快被餓死了吧。“你們點了他穴道,他如何進食?時間久了豈不是要被餓死。”
“王妃不必擔心,于逸清醒的時候喂他吃過東西的。”
“行了,炎澤我們回去,子慎,明日啓程凡事多加小心,此事父皇并不知情,本王能派給你的人馬也不可過多,還有于逸就交給喬管家了,你放心,王妃的事,休的多嘴。”
“是。”
兩人穿過鵝卵石鋪成的小道,今日夜間月明星稀,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上。炎澤琢磨着,于逸應該是接觸到了過多的罂粟制成的毒品一類的東西,而這東西,曾經在皇後的鸾鳳殿裏有過。
“炎澤?炎澤?”
“嗯?”
“何事想的如此出神?”
“你可還記得上次我去落梅園的事。”
“怎麽會忘。”
“那日其實是皇後娘娘喧我入的宮。剛剛我在于逸的住處聞到一股味道,那味道我在皇後娘娘鸾鳳殿裏聞到過,那是一種能讓人上瘾的東西,要是程度深,會讓人精神恍惚,生不如死。”
“你是說……”
“對,只是于侍衛是如何能染上那東西。”
軒轅煜恒将于逸如何受傷,還有那個為他醫治的軍醫如今還在逃的事情一一說給炎澤聽。
“也許是皇後娘娘……可她這麽做能從中得到什麽好處?”
“炎澤你可知,皇後娘娘是什麽人?”
“不知。”
“秦安大汗的親妹妹,當年父皇平定秦安慶林,後來秦安大汗将他妹妹和親與我軒轅來以表誠意,看來,秦安果然野心不死。炎澤既然知道那毒是何物,可知如何能解?”
“這也只能靠個人意志力了,你明日便讓他們不要再點于逸的穴位了,将他捆起來,熬個月餘也就差不多了。”
“如此就聽炎澤的。你果然是我的福星。”
“……我餓了。”
“哈哈哈哈,餓了好,你先回房,為夫這就為你去覓食。”
軒轅王府正妃因病暴斃這個消息在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大業城,軒轅煜恒痛失王妃,萎靡不振,特向皇帝軒轅湛告假十餘天,用來在家思念亡妻。珞妃娘娘抱着受驚的身子前來勸慰,卻被兒子攔在了門外,皇後娘娘差人來慰問也被回了,皇帝陛下生着氣,一個男人而已,簡直是給皇族蒙羞。
整個大業城的百姓聽聞了這個消息,心裏都暗暗叫好,說是男子與男子成婚犯了天顏惹怒了天威,這是遭到了天譴啦。這些天唯一進出過軒轅王府的人就是慕容錦上,興善寺失火的事情他也是聽說了,只是說達奚炎澤屍骨無存他是如何也不信的,此時一聽軒轅煜恒跟他所說,也暗罵拿着傳言人的無知。
“煜恒你行啊,為了紅顏不顧一切啊。”
“今日請你來是有事請你幫忙的。”
“真是難得,你不說我都知道,一定又跟炎澤有關吧。”
“最近幾日大業城上下說軒轅王妃因病暴斃,并不是信口撚來胡诹的,根本就有人想要致炎澤于死地,寺廟失火更是有人故意而為。”
慕容錦上難得的嚴肅了起來,“哦?你以為那人是誰?”
軒轅煜恒用手指沾了茶水,一筆一劃的在桌上描了一個皇字。慕容錦上臉上表情變化莫測,真是伴君如伴虎,這可是自己的親兒子娶得王妃,竟然要下殺手。
“不能啊,要說皇……要殺他,當初為何允許你娶他?”
軒轅煜恒長呼一口氣,“也許那時候父皇以為我會做戲到達奚家被滅門……”
“你大可放心,無論如何,我慕容錦上都站在你這邊!”
“你不說,我也明白。這次請你來就是想讓你幫炎澤易容,我想帶他走走,而他現下也不适合以真面容見人。”
那日大業城中有人見軒轅王府朱門開啓,軒轅煜恒面帶哀傷,駕着雷霆,帶一小厮往城外奔去,兩日後軒轅王爺與一妙齡女子共乘一騎,那女子面上蒙着面紗,隐隐約約看不清真容。而軒轅王爺臉上也無哀恸之色,與那女子相互依偎,更是不顧他人目光将那女子抱着下馬,一路走進風華館,上了三樓也不曾放下。可即便軒轅煜恒抱着一名女子,百姓們也嘀咕一句,光天化日之下,有傷風化。
軒轅煜恒跟炎澤剛進了風華館三樓那間唯一的廂房,凳子還沒暖熱,剛關上的門就被大力推開,随後嘭的一聲響,又被人粗魯的關上。
慕容錦上在桌邊坐下,給自己到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兩口喝下,“你們果然卸磨殺驢,用完了我便棄我而去,還有啊,在大街上那麽恩愛,你們知道百姓們再說什麽嗎?”
炎澤慢慢的喝着茶水,沒錯,那妙齡少女便是易容後的達奚炎澤。抿嘴輕笑,軒轅煜恒面無表情,“還能說什麽?有傷風化呗。”
“你知道就好,如今你這麽大的動作,有心之人必然已經告知皇上了。”
“随他們意。快些準備飯菜,這幾日都未曾好好用過飯。”
“真當我是喬管家嗎?不知王爺用的可還順手?”
炎澤看着兩人直發笑,有這樣的朋友,也是軒轅煜恒修來的福。趁着慕容錦上去吩咐吓人準備飯菜,炎澤勸說軒轅煜恒對這樣的朋友要好好珍惜。軒轅煜恒拍着他的手說知道。
“委屈你打扮成女子模樣。”
“無妨,人生如戲,我便當做體驗不同的角色罷了。”
慕容錦上回到了房間裏,随後飯菜也陸續上桌,三人邊吃邊聊,炎澤對風華館的大廚贊不絕口,“既然這風華館生意這般好,慕容公子沒想過多開幾家?”
“我也是想,這館子生意興隆,只可惜地方太小,可你也知道,這大業城的鋪子幾乎都跟你們家姓了,多餘的鋪子半點沒有。”
炎澤腦子轉了兩圈,“鋪子……老頭給了我幾間,現下只有一間藥鋪算得上是在營業,其餘還有三間,要是慕容公子有意要在開幾家的話,我想我可以與你合作。”
“合作,有何不可。哎我說煜恒,你們王府是真要敗落了還是怎麽地,就連你王妃都要自己抛頭露面做生意了。”
軒轅煜恒拿起酒杯朝慕容錦上揚了揚,一口飲盡杯中酒後他看了一眼吃的正歡的炎澤,“只要炎澤想,那又有何不可?”
達奚炎澤沖他一笑,“怎樣,慕容公子可有興趣與我一同搶了達奚家的生意。”
“好好好,這真是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胳膊肘子往外拐。你說,如何合作?”
“現成的兩間鋪子,一間原本是青樓另一間是客棧,大小肯定是沒什麽問題,不過似乎有一些偏,都在城東。”
慕容錦上喝完了杯中酒。“城東達奚家的那兩個鋪子是有些偏,不過有一句話怎麽說的?叫好酒不怕巷子深!”
“好酒不怕巷子深!”
兩人異口同聲,坐在一旁的軒轅煜恒不高興了,本來柔和的臉現在愣是蹦的緊緊的,恨不得将那與人談笑言歡的人藏在家裏才好。
于是最後兩人達成共識,炎澤出鋪子,錦上出手藝,将來的盈利兩人五五分成。鋪子名字炎澤也不打算換,他打算把連鎖的理念帶到這軒轅王朝的帝都來,這個主意也得到了慕容錦上的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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