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夜探王府
“李首生,你說。”
李首生是這一次隊伍的侍衛首領,也是他第一時間将消息帶了回來。
“是陛下。今日一早,将士們正在做早間訓練,誰知王妃所住禪房方向突然冒起了濃煙,臣帶人趕過去的時候發現正是王妃住的那間,那時候火已經旺起來了,沖進去救人已經來不及,等到火撲滅,禪房已經燒毀了,臣等無能,請陛下責罰。”
李首領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擡。
“珞妃娘娘可安好!”
“禀王爺,珞妃娘娘一切安好,只是輕微受了些驚吓,此時已經回宮歇息了。”
“現場搜查是不是仔細!”
“臣等裏裏外外搜查了三遍,王爺明鑒啊。”
“如此,兒臣便告退了。”
無論珞妃娘娘曾經做過什麽,那都是自己的母親。軒轅煜恒辭了皇帝,獨自駕馬去了興善寺,馬不停蹄趕到的時候,駱子慎已經找見那兩個被敲暈的暗衛,此時幾人正跪在珞妃娘娘曾住過的禪房裏。
軒轅煜恒面容嚴肅,帶着一身肅殺之氣,此時的興善寺已經空落落的,方丈與小施主們已經遷去了別處,只有大內侍衛還圍在山腳下。軒轅煜恒被駱子慎迎進了禪房,那兩個暗衛也是一臉嚴肅。
“說,怎麽回事!”
軒轅煜恒站在門口,在他身體的阻擋下房子裏立刻暗了不少。
“回禀王爺,今日一早王妃見外面有乞丐乞讨,就讓侍衛帶了五個孩子進了他的禪房,屬下在暗處觀察,王妃給他們飯吃,後來還打算收留他們,只不過王妃說收留也可以,代價是他們的命……”
“屬下等正想仔細聽來,誰知……誰知身後有人将我們敲暈,那人悄無聲息,動作,動作十分利落……”
兩個暗衛說完早上的狀況就趴在那裏默不作聲,等着王爺處罰,駱子慎站在軒轅煜恒身邊,低頭在他耳邊說些什麽。
“悄無聲息?動作利落?本王養你們這麽些年,有何用處!駱子慎!将人帶回去,行鞭刑,一人五十。”
“屬下領命。”
“多謝王爺不殺之恩!”
“多謝王爺不殺之恩!”
兩人異口同聲,随後駱子慎帶着人走了。剛剛駱子慎在軒轅煜恒耳邊說,禪房裏找不到任何屍骨,王妃早上帶了五個人回來,按理說六個人便是……可現下,什麽也沒有。遣走了三人,軒轅煜恒獨自一人來到已經面目全非的失火現場,木質的建築已經被火燒的塌掉了一半,能看出來裏邊有被搜查過得痕跡。軒轅煜恒心裏默念,炎澤,這是第幾次了,你突然憑空消失不見。
“公子!公子!王爺我家公子現在何處!”
小九終于醒了過來,發現情況有些不對的人急急忙忙就跑到了達奚炎澤所在的禪房,遠遠的就看到已經不成樣的屋子,還有站在廢墟前的軒轅煜恒。軒轅煜恒恍若未聞一般,只見他足尖輕點,不消一會兒便消失在這片山林之中。小九着急上火大喊大叫他家公子,只是沒人回答他。
“小九,發生了何事!”
“大公子!公子他,公子他出事了!”
來人正是達奚炎洛,雖說消息被皇宮裏的人封死了,但他達奚家,想知道什麽還不是了如指掌的事。只是現在的小九已經精神恍惚,口齒不清,他斷斷續續的告訴達奚炎洛,公子住的禪房失火了,公子如今生不見人,死也許身體都被打火化成灰燼了。達奚炎洛擰了擰眉,點了小九穴道,提着人施展輕功飛下了山。
達奚炎洛一路施展輕功回到了達奚府,将小九扔在了達奚炎澤曾經住過的廂房裏之後去了他父親的書房,那裏達奚農钴已經在等着他了。等到去打探消息的人回來并帶給自己那樣的消息後,達奚農钴面目突然變得猙獰,他扶在座椅上的手握的咯吱作響。
“炎洛,明日啓程,親自送為父書信一封與獨孤神禾,計劃要提前了!”
“是,父親。”
軒轅煜恒回到了王府,喬管家來報,慕容錦上來了,在會客廳侯着呢。軒轅煜恒将雷霆交與下人手裏,往會客廳走去。會客廳裏坐着的不止慕容錦上一人,還有一個少年,那少年正是被慕容錦上撿回來的靈都最受寵的小皇子。
“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軒轅王爺正有煩心事呢。”
軒轅煜恒一露面就聽見慕容錦上的聲音,他看也沒看那邊一眼,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下,“此次前來有何事?”
那邊的靈都小皇子與慕容錦上對視一眼,放下手裏的茶盞,站在會客廳中間,沖着主座的軒轅煜恒拱了拱身子行了禮。
“靈都成翼,久聞軒轅國七皇子盛名,此次特來拜訪。”
“有事便說,這些個繁文缛節能省則省。”
“王爺豁達,成翼确實有一事想求王爺幫忙。我想成翼的那些事慕容公子也已經告知王爺了,如今成翼便求王爺祝我一臂之力,皇後不除,永無我成翼的寧日。”
“哦?你怎知我一定幫你?”
“成翼自是不會白白占了王爺的便宜,早前聽聞軒轅達奚一家壟斷軒轅鹽業,白白搶了軒轅官府本該收入的銀兩,你們也毫無辦法,畢竟我靈都的鹽只授予我靈都的子民,若是除我靈都皇後,日後成翼榮登寶座……與你合作自然不在話下。”
“你到口氣大,聽聞靈都小皇子從小體弱,不能習武四書五經也從未看過,靈都皇子不在少數,你想等那高位,也不知是不是有那個能力。”
“成翼韬光養晦多年,如今該是時候一展羽翼了!”
那孩子說的钪锵有力,軒轅煜恒心裏對他到有一些敬佩,他坐在高處直視那孩子的眼睛,那孩子也毫不畏懼。
“好!本王便堵上一次!”
“你我白紙黑字立下字據,往後也不怕有人反悔。”
在慕容錦上的見證下,兩人立了字據,簽字畫押,達成共識。祝成翼一臂之力這件事,軒轅煜恒交給了駱子慎。駱子慎領命要告退的時候被慕容錦上叫住了。
“駱首領的容貌過于顯眼,我替你變一張臉,省的到時候惹麻煩。”
慕容錦上有一個技能便是易容術,慕容将軍家裏世代從軍,可到了慕容錦上這裏卻學了醫,也不知道師從何處,正兒八經的技術沒有,歪門邪道倒是一個頂倆。成翼與他達成一致後決定馬上啓程,他怕自己離開太久找不到人,靈都的太子都要立下了。
衆人離去,軒轅煜恒回了寝殿,一直到月挂枝頭也不見出來。炎澤不會有事的。整個下午軒轅煜恒都在告訴自己,達奚炎澤不會有事的,那人是自己的王妃,自己不允許他就那麽輕易的死去。喬管家來了幾次請軒轅煜恒用飯,都被拒絕了,華燈初上之時,軒轅煜恒讓人送來一壺酒,他拎着酒壺,打開了連着寝殿與浴室的房門,衣衫輕解,只穿一身單薄的裏衣,一頭青絲披散。
踩着大理石的臺階一階一階的踏入水裏,把自己泡進溫熱的泉水裏,拿一壺酒獨酌獨飲。從前獨自一人時也從未有過如此孤單的感覺,酒意正濃時寝殿一聲響讓臉色微紅的軒轅煜恒立馬警醒了過來,他将酒壺放在一邊,屏住呼吸,一點一點的上岸,拿過挂在牆上的匕首,軒轅煜恒将自己隐在了門邊上的一盆盆栽後邊。
有腳步聲逼近,盡管那人放輕了步子,軒轅煜恒還是能感覺到,腳步聲越來越近,軒轅煜恒握緊了手裏的匕首。一個身影出現在眼前,軒轅煜恒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抓着匕首的手已經刺向了那人喉間。那人一瞬間也反應過來,另一只手将那匕首隔住,一個使勁兩人雙雙摔進了大浴池裏,池水激起層層浪,拍翻了軒轅煜恒放在一旁的白瓷酒壺。
軒轅煜恒跌進水裏,正當他暗自為那人的力氣感到吃驚時,他聽到那同樣摔進浴池的人說,“煜恒,是我!”
那聲音是達奚炎澤的沒錯,兩人雙雙竄出水面,那時軒轅煜恒背對着炎澤,還沒等他轉過身就被炎澤從後邊圈住了腰,腰間傳來的力量與熟悉的味道讓軒轅煜恒稍微放松了些。
“煜恒,是我,炎澤。”
軒轅煜恒松了一口氣,“你沒事就好。”
他将手附上炎澤的手,那裏傳來的溫度讓他将心放進了肚子裏,無論如何,能見到活生生的人比什麽都強。放下心來,後背傳來的感覺讓軒轅煜恒轉過了身,他扶着炎澤的肩膀稍微向後退了半步,此時的達奚炎澤渾身濕透,衣服整個貼在身上,讓每個線條都顯得清晰無比。只見此時的達奚炎澤,腹部有些凸起,軒轅煜恒擡手摸了摸。
“這是怎麽回事,為何一夜之間,變成了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噢漏,碼字的速度跟不上更新的速度啊,哭瞎~~~~~~~~更新時間可能有變了,日更是萬萬使不得了,改成兩天一更嗚嗚嗚,求不棄~~~~~~(づ ̄ 3 ̄)づ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