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修改章】覆雲雨
喬管家聽下人說王爺攜一女子歸來,雖然還不知道那女子是何身份,卻還是早早就與一大幫下人在門口迎着,那女子至始至終都以面紗遮面,軒轅煜恒也一直牽着那女子的手。
進了寝殿大門,軒轅煜恒随手将門鎖上,被牽着手的人也被橫抱在懷裏,輕輕的放在大床上。炎澤臉上蓋着面紗,讓軒轅煜恒想起了他們的大婚夜,那天本是不想與那張漂亮的臉才有任何交集那樣做的,誰知,事情卻發生到了這地步,不過,他軒轅煜恒到是甘之如饴。
“小狐貍,跟錦上聊的可還開心?嗯?”
炎澤躺在那裏仰面看着他,眯着眼睛笑個不停,他将臉上的面紗揪掉,擡手摸了摸軒轅煜恒的臉,那人吃醋的臉,看起來很迷人,他毫不猶豫的,用已經有些力量的手臂勾住軒轅煜恒的脖子,一使勁主動湊上自己的臉,嘴唇貼在嘴唇上,稍微使壞,在那人嘴唇上輕咬一口。
這幾日在外游玩,雖是前無僅有的放松愉悅,但兩人也不曾甜蜜恩愛過,炎澤說怎麽也要顧及顧及慕容錦上的心情。此時的軒轅煜恒也是一點就着的主,哪裏還肯放過自動送進狼口的小綿羊。軒轅煜恒輕輕的撕下那張跟達奚炎澤的臉有九分相似的□□,此時炎澤的臉看上去水水嫩嫩。
軒轅煜恒一只手臂支撐着自己與那小狐貍的身體重量加深了這個親吻,另一只手臂撫上小狐貍的身體,女式輕薄的衣裳很輕松的就被解開,修長的腿自動的纏上軒轅煜恒那有力量的腰。也許上一世因為身份的原因,對這些事很克制,于是此生每每要發生什麽,炎澤總會變得熱情無比。
炎澤與他親吻很是專注,閑着的一只手卻不安分,于是當軒轅煜恒将炎澤扒的差不多的時候,自己也被小狐貍□□的露出大半個胸膛。炎澤松開勾着軒轅煜恒的手臂躺在枕頭上,嘴唇微微紅腫嬌豔欲滴,眼睛也變得水汪汪的,十分勾人。
“……小妖精,會不會傷到寶寶?”
軒轅煜恒忍得難耐,聲音都變得沙啞。
“不知……唔。”
管不得其他,軒轅煜恒再一次堵住那磨人的一張小嘴,手也耐不住寂寞摸到了炎澤的下半身。炎澤的腿蹭着他的腰,更是讓那欲望漲得像要炸掉一樣。炎澤鼓着圓圓的肚子,讓軒轅煜恒每一個動作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小心孩子出了什麽問題。有一瞬間,軒轅煜恒感覺到炎澤咬到了他的舌頭。
炎澤張嘴想咬上了眼前小麥色的胸肌,誰知竟然咬上了軒轅煜恒有些深色的□□,炎澤使壞伸出舌頭舔了舔那有些硬了的小豆丁,并且不甘示弱的輕咬一口。炎澤很明顯的感覺到身上人身體肌肉的緊繃,輕笑出聲。
軒轅煜恒差一點就被炎澤那妖精折磨的繳械投降了。雖然箭在弦上很着急,但他還是很用心的幫那小妖精做着擴張,生怕一會兒疼了他,誰知那小妖精卻在不怕死的使壞。 “唔……疼……”
“……現在知道疼了,剛剛為什麽不乖乖的等着。”
炎澤的腦袋埋在軒轅煜恒肩窩出,聲音悶悶的,加上被撞擊,又有些斷斷續續的,“因為……想……唔,你……慢,慢些……疼……”
“疼現在也只能忍着……”
吃飽喝足的軒轅煜恒抱着心愛的狐貍妖精泡在溫度适中的溫泉浴池裏,享受着只有兩人的甜蜜。可憐的炎澤小狐貍這會兒只能趴在自家大強攻的身上,為自己的小菊花默哀,一張臉皺成了包子,一臉褶子,可憐的小菊花略微紅腫疼痛不堪。
“很疼?為夫給你揉揉。”
說罷,軒轅煜恒便要伸手去撫摸那朵殘了的菊花,被炎澤死死的抓住手,“不許動,唉喲……”
“可是那裏不舒服?”炎澤一聲唉喲讓軒轅煜恒有些提心吊膽,心裏默念自己剛剛過頭了,以後要克制,可是遇見這狐貍小妖精還哪裏克制得了。
炎澤從自家大強攻身上爬起來,半跪在水池裏,露出半個圓圓的肚子,滿臉的不可思議,“他他他,動了一下!”
“果真?”
看着那白皙的身體遍布一個個暗紅的小草莓,軒轅煜恒默默地轉移了視線,将眼睛晃到了炎澤凸起的肚皮上。
兩人說話間,炎澤的肚皮鼓起了一塊,小小的,像是小嬰孩的小拳頭,不過一瞬間就恢複了正常,“煜恒你看到了嗎?剛剛又動了!”
軒轅煜恒擡手附上炎澤圓滾滾的肚皮,一種很神奇的感覺遍布全身,這是自己的孩子,他在動。炎澤安安靜靜的跪坐在池子裏,這裏面是他的孩子,他也曾經想過自己一輩子孤單一人,也想過也許會找個男朋友兩人一直到老,無論怎麽想他的生命中都沒有孩子這個小生物的出現。可是現在,自己肚子裏正孕育着一個小娃娃,這種奇妙的感覺,無法形容。
軒轅煜恒輕輕的在剛剛有動靜的肚皮上親了一口,貼着炎澤的肚子,“寶寶,我是父王……”
炎澤抱着他的腦袋笑的很甜蜜,似乎從自己到了這裏以後,老天把他曾經想要的都給了他,一個他愛的男人,而恰好這個男人也愛他,一個他想也沒想過的寶寶。所以,即便前路難走,那又有什麽關系呢,有些兩個人陪伴,一切都已經足夠。
“王爺,皇上差人請您回宮一趟。”兩人的小溫存被寝殿門口扯着嗓子喊話的小厮給打破了。
“讓來人先在府裏等着,本王一會兒就到。”軒轅煜恒中氣十足的對着門外大聲回複,有溫柔有佳的挑起炎澤尖尖的下巴,“小妖精你怎麽瘦成這般模樣,乖乖的在這裏等我一下。”
軒轅煜恒披上一件袍子從浴室出去進了寝殿,炎澤知道那人肯定是為自己拿衣服了,于是也就悠哉悠哉的趴在大理石鋪成的岸邊,望眼欲穿一樣的用眼神追着軒轅煜恒的身影。果然,不消一會兒軒轅煜恒就拿着一條毯子一樣的東西走了過來,他站在那裏沖炎澤伸出手。
炎澤借着軒轅煜恒的力量一步跨出了浴池,出水的一瞬間被人用軟綿綿的毛毯包了正着,雖然有些熱,但還是很舒服。軒轅煜恒牽着炎澤回到已經打理幹淨的大床上,為他擦幹身體,換上裏衣,又擦幹了頭發。此時炎澤的肚子咕嚕嚕響了起來,軒轅煜恒失笑,“真是個貪嘴的家夥……”
炎澤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說自己貪嘴還是肚子裏的小東西貪嘴,靠坐在床頭,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要喝冰鎮的綠豆湯~”
“等着。”
軒轅煜恒親自去廚房幫新來王府的女人拿綠豆湯在軒轅王府已經人盡皆知,大家私心裏對這個新入王府的女人暗自揣測。
将一切都安頓好,囑咐喬管家寝殿以及寝殿周圍一律不得人進入後,軒轅煜恒随來通報的小太監一同去了皇宮。年邁的軒轅皇帝依舊一身明光的龍袍站在書桌後,軒轅煜恒記得,上一次自己與之獨處,那高高在上的父皇也是這樣站在那裏。
“兒臣給父皇平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軒轅煜恒請過安并沒有起身,跪在地上垂着眼,等着那人發話。軒轅皇帝轉過身,隔着桌子看着跪在地上的自己最看中的兒子,許久之後,才開口說了話。
“你終究是肯來見朕了。”
“父皇有命,兒臣豈有不從之理。”
軒轅煜恒說這話多少都有些賭氣的成分在裏頭,這高高在上的人是一國之君,然後才是自己的父皇,一個父親,軒轅煜恒沒想到的是,他真的能對達奚炎澤下手,并且還這麽迅速。
軒轅皇帝嘆一口氣,“罷了……朕且問你,你府上的駱子慎如今去了何處。”
“靈都。”
“所為何事?”
“靈都的食鹽。”
“老七,你好大的膽子,若我不問你是不是要一直瞞下去,你這是欺君!我将軍中令牌交與你手中可不是為了有一日滿足你的私心!”
“父皇明鑒,兒臣從無私心,這些事情本來也是要告知父皇,只是那幾日炎澤生死未蔔,兒臣心裏着急也難受,這是就被忘在了腦後……”
“哼!你自己看!”
軒轅皇帝一甩手将一沓奏折扔在了軒轅煜恒面前,草草翻了翻,無一不是在彈劾他軒轅煜恒不知檢點,不務正業,私自派兵遣将。軒轅煜恒心裏冷笑,好一個不知檢點,不務正業,私自派兵遣将。他擡頭與軒轅皇帝對視一眼,眼神絲毫不見躲閃,很坦然。
“若是父皇信他們,兒臣無話可說,請求父皇處置便是!”
軒轅皇帝與他對視良久,一言不發。終于他一甩衣袖坐在案前,“善公公,茶涼了。”
禦書房的門應聲打開,善公公端着托盤弓着腰恭恭敬敬的為皇帝換上新茶,收走舊茶盞一步一步的退出去,從始至終低眉順眼,眼神都不曾亂撇一下。門吱呀一聲又給合上了,禦書房裏又留下了有些劍拔弩張的父子二人。
“你起來說話。”
“多謝父皇。”
“此次随駱子慎同去的将士有幾人?”
“十五……”
“不自量力!傳朕旨意,調遣守衛軒轅與靈都的将士一千,前去支援,靈都國此次務必拿下!此次你便作為三軍統帥!”
“兒臣領命!”,軒轅煜恒站起身來朝着那一身明光行了一禮,還沒站直身子就聽那位居高位的人又說,“将那些無用的奏折拿去毀了,以後若是再有發生休怪朕不客氣。”
“兒臣多謝父皇……”
“聽聞你府上來了一個女子?”
“……是”。軒轅煜恒聲音很低,這一聲是可真的就是欺君了!可如今要保炎澤平安又有什麽別的方法呢?
“何等女子,若是配得上我軒轅一族,朕準你納她為妃。”
“……炎澤此時生死未蔔也不知身在何處,兒臣豈能迎娶他人。兒臣此生已經立下誓言,除了炎澤再也不納其他任何人,求父皇成全……”
軒轅皇帝暗自咬牙,千算萬算算不出軒轅煜恒能為了一個男人動了心!
“吾兒如此想,便退下吧,去看一看你的母妃,竟然關心一個男寵也比關心你母妃來的深切。祺兒今日剛從夫子那裏回來,出戰前去看一看他也是好的。”
軒轅皇宮裏的皇子公主,每個人都會在年幼之時被送進皇宮裏的學堂進行學習,剛開始為期半月的全宿學習,往後便可日日回去自己的住處。
“如此兒臣便告退了。”
軒轅煜恒将散落在地的奏折一本本的拾起,臨走前向着軒轅皇帝行了禮,“父皇注意休息,保重龍體……”
父皇如何會這樣做決定軒轅煜恒想不明白,他也沒打算去深思,想猜透一個皇帝的心思,除非你登上了那個位置,深刻體會了以後才行吧。然而軒轅煜恒對那個人人垂涎的位子并沒有興趣。
作者有話要說: 矮油,很羞人啊(*  ̄3)(ε ̄ *)~~~~~求審過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