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甜蜜的開端
“你這小狐貍可知道錯了?”
“不知……”
達奚炎澤趴在他懷裏,雙手摟住軒轅煜恒的腰,此時不受束縛的褲子早已經掉到了地上。被外衣包裹住的人此時此刻已是全身□□,□□。
懷裏的人臉笑的通紅,軒轅煜恒再也忍不住低下頭去親吻他的嘴唇,達奚炎澤雙手勾住軒轅煜恒的脖子,踮着腳尖享受此刻的甜蜜,外衣不知何時已經掉在了地上,此時房間裏的二人,一個渾身□□,一個衣冠楚楚。
軒轅煜恒的大手順着達奚炎澤的脖子一路向下撫摸,路過漂亮的腰線,直達兩個臀 瓣。親吻也順着嘴唇到了喉結直達鎖骨。
二十來歲的年紀正是一點就着。達奚炎澤被放在床上,此時已是全身 粉紅,極其誘人。看着軒轅煜恒眼裏的欲望,達奚炎澤才想起來害怕,前些天養傷時的感受還歷歷在目,短時間裏要再一次經歷,他私心裏還是怕的。
軒轅煜恒親吻他白皙的胸膛,達奚炎澤推開他的腦袋,自己縮到床角,縮成一團,扯過被子把自己蓋在裏面。
“過來。”
“不。”
“聽話。”
“不。”
軒轅煜恒深呼一口氣,這只管殺人不管埋得家夥。
“煜恒……我,我餓了,我們還是先去吃飯吧。”
“小狐貍,你就不打算先喂飽我麽?嗯?”
達奚炎澤一臉帶笑,完了完了,又玩火***了,不但玩火了,還把火玩大了,燒了自己燒了別人。果然不作死就不會死。
“你過來,我不碰你。”
“不過去。”
“這般不信任我?”
達奚炎澤縮在角落裏搖頭。
“唉。”
軒轅煜恒爬上床,将那縮在角落的人抓住,掀了被子狠狠摟在懷裏,張嘴一口咬向他的脖子,舊傷未好又添新傷。
“疼疼疼,軒轅煜恒!疼!”
軒轅煜恒張開嘴,“記住這疼,是我留給你的,記住我,讓你這般疼痛,你可記住了?”
“你這混蛋……”
話音未落嘴唇又被人霸占,軒轅煜恒吻得動情,達奚炎澤也用心回應。兩人此刻都欲望高漲,但好在軒轅煜恒說到做到,并沒有在繼續任何動作,只是抱着懷裏的人一下一下的親吻。
達奚炎澤心裏好笑,明明自己比這家夥大了四歲,卻被這人調戲的死死的,舍了孩子還被狼給套走了。這一定是這個身體在作怪!
兩人收拾妥當進了飯廳,桌上的飯菜早已經熱了一次又一次,達奚炎澤倒是無所謂,怎麽吃都行,大王爺不願意了,怎麽能讓自己的夫人在第一次正式與自己用餐時就吃這些不是剩菜類似剩菜的東西。
于是兩人又等了一刻鐘,新的飯菜才上桌,這一頓飯,達奚炎澤吃的很是歡喜。
吃了飯,軒轅煜恒帶着炎澤來到了王府後院,王府後院是一大片綠草地,很大,大到一眼望不到邊,整片地用一人高的栅欄圍了個結結實實。
“這本是閑置的地方,母親,她說以後我娶了妻子,讓我在此處為妻子建一座閣樓……”
“母親可是想讓你金屋藏嬌?”
軒轅煜恒上下打量他,“我可不覺得我這妻子是個嬌妻。嬌妻可不會大半夜的爬牆出來夜游我的王府。”
“……你知道?”
“你當我府上的人都是白養的。”
“太過分了,你讓我這老臉往哪擱!”
軒轅煜恒張口大笑,摟住炎澤的肩膀。
“為夫瞧着炎澤膚白如雪,發黑如墨,這細皮嫩肉的可一點也不老啊,哈哈。”
達奚炎澤瞪他,只見軒轅煜恒将手放在嘴邊,一聲哨聲起,一匹馬兒噠噠噠的向兩人的方向跑了過來,達奚炎澤認得,那是軒轅煜恒的雷霆。
“母親讓你給妻子的地方你卻給了馬兒,我且問你,馬兒重要還是妻子重要?”
“你這小嘴,是要酸死了,我看看是不是剛剛飯菜裏醋擱多了?”
下一秒嘴唇就被包在嘴唇裏。以前只覺得軒轅煜恒是個要去冰冷的人,卻不知若是他要真心待你,會變得如此粘人,變得如此柔軟。一想到他這柔軟粘人的一面只表現在自己面前,達奚炎澤心裏就樂開了花。
一邊的栅欄上有一個小門,軒轅煜恒拉着炎澤從那小門裏進去,軒轅煜恒閃身就坐上了馬兒的背,他居高臨下,向達奚炎澤伸出了手。
馬,達奚炎澤是騎過的,可這兩人共乘一騎卻也是頭一回。借力翻身上馬,達奚炎澤坐在軒轅煜恒的身後,伸手摟住他的腰,滿臉興奮。
“坐好了!”
兩人共乘一騎,馳騁在草地裏,馬兒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歡喜,更是賣力的撒開四蹄往前狂奔。
馬上瘋夠了,兩人躺在草地上,頭對着頭。軒轅煜恒想起來前一天在達奚炎澤脖子上看到的痕跡,便問他。
“脖子上怎麽回事?”
達奚炎澤伸手摸一摸自己的脖子,撇撇嘴,“還能怎麽回事,達奚老頭掐的呗。”
“你對你爹的稱呼就是這樣的?”
“他要是把我當兒子,怎會對我動了殺意,我看他要不是因為我嫁與你,早就将我碎屍萬段了,那老頭想利用我從你這謀什麽利吧。”
“謀利?你爹的野心可不止這些。給你,保管好了。”
“你不要?”
達奚炎澤接過東西,原來是自己的小布包,房契字據什麽的原原本本的放在裏邊。
“你都是我的,還有什麽是能跑掉的。”
達奚炎澤聽了這話,握着小布包抿嘴一笑。
“父皇讓我派兵前去慶林。”
“何時啓程?何時能夠歸來?”
“明日便啓程,歸期現下也說不定。”
“唉。”
“嘆什麽氣?”
“嘆只嘆那該死的慶林,為何偏要在此時生事端。”
“怎麽?如此就舍不得我了?”
“巴不得你快些走遠,我好敗光你的王府。”
“你當我這王府就是這麽容易被敗光?喬叔那關你都過不了。起來吧,回去了,明日大軍啓程,炎澤今日不表現表現?”
軒轅煜恒一臉壞笑,達奚炎澤看着那笑就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羞人的事情,當下便紅了臉頰。心裏想着該來的躲是躲不掉的,常言道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不是?
愛情來的太快讓人總是憂心忡忡,而達奚炎澤是個例外,他總想着這一刻是愛着的,我便好好珍惜,下一刻你若是不愛我了,那我便想盡辦法也讓你重新愛我。
天色漸暗,王府上下也掌了燈,一片昏昏黃黃,看上去也比白天柔和了不少。而此時的夫夫二人正在軒轅煜恒的浴室裏鴛鴛戲水,好生熱鬧。
軒轅煜恒長長的頭發被達奚炎澤拿在手裏仔細的梳洗,打上皂角,又用了香料,清新的味道撲鼻而來,讓人心神蕩漾。
“你可恨我?”
“為何恨你?”
軒轅煜恒的胳膊架在浴池邊緣,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池邊的青石板。
“同為男子,你卻要下嫁于我做我的妻子,難道你心中無恨?”
“早在我從王府裏醒來的那一刻,我便已經不是從前的我了,也許從前的我會恨你,但現在的我不會。”
達奚炎澤說的繞口,但也确實如此,他不知道之前的人作何想,現在的他,只想對眼下的人好。
“你可是覺得虧欠與我?”
達奚炎澤輕笑出聲。
“哦?若是覺得虧欠如何?若是覺得不曾虧欠又如何?”
軒轅煜恒轉過身捏住他的下巴。
“若是覺得虧欠……”
達奚炎澤貼上前去,嘴巴湊在軒轅煜恒的耳邊低語。
“王妃好大的志向。”
“如何?”
“想也別想……”
此時池中水波蕩漾,達奚炎澤早已經忘了洞房菊花殘那回事,白皙細瘦的雙臂勾住軒轅煜恒的脖子,雙腿也不安分的曲起來夾住軒轅煜恒的腰,不得已,高高在上的王爺要一手摟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翹臀,才可避免這小妖精掉進池子裏去。
“我想不想,如何想,想成哪般模樣,你可管不着。”
說罷,達奚炎澤一口親在軒轅煜恒嘴唇上,啵的一聲響。果然是精蟲上腦,不計後果啊。
月正濃,夜還長得很吶。
次日一早,依舊日上三竿時達奚炎澤才睜開眼皮。
趴在床上渾身酸疼無力。
“唉,作死……”
“王妃昨日夜裏可還滿意?”
“嗯?”
達奚炎澤轉過頭,昨日還說要出征的人此刻正衣冠楚楚的靠坐在床頭,神清氣爽,他的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
“……你怎麽還在這裏?”
“怎麽?這般不想見到我?”
軒轅煜恒看着依舊迷糊的人,心裏變的軟軟的,他揚手理了理達奚炎澤臉頰上淩亂的頭發。也太能睡了,早朝都下了還不醒。
“本王舍不得美人。”
“王爺如此疼愛與我,我還真真是惶恐。”
達奚炎澤把臉埋在枕頭裏,光滑還帶着痕跡的背部□□在外,他眯着眼睛瞧一眼床邊的人,“腰疼……”
“你這妖精……”
軒轅煜恒将手放在達奚炎澤腰上慢慢的按壓,趴在床上的人被他按的直哼哼,“想不到堂堂王爺也會欺騙與我。”
“我何時欺騙你?”
“誰說今天要出征的?”
“我昨日怎麽與你說的?”
“你說……父皇讓我派兵……你這人,竟是個會咬文嚼字的主!”
達奚炎澤反應過來,是說派兵又沒說領兵!他有些憤憤,抓過軒轅煜恒的手張嘴就咬了上去。
“牙尖嘴利。”
“牙尖哪裏比得過王爺?”
他脖子還疼呢。
“還睡麽?若是難受再睡一會兒。”
達奚炎澤面露尴尬,于是小聲嘟囔,“哪那麽嬌氣。”
軒轅煜恒站起身,挑起他的下巴印上一吻,“等着,本王拿衣服給你。”
軒轅煜恒去一邊的櫃子裏拿衣服給達奚炎澤,達奚炎澤用被子把自己包起來在床上滾來滾去,末了便躺在那裏用兩只桃花眼盯着那人的背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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