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軒轅王妃
軒轅煜恒一把推開達奚炎澤。
達奚炎澤舔舔嘴唇,“王爺果然簡單粗暴,王爺可想好了?”
軒轅煜恒眼裏染上欲火,達奚炎澤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真是玩火***。
“你想用這換什麽?”
“難道炎澤表現得還不明顯?我自然是想換得能與王爺同進同出,雙宿雙飛。”
“哼,你爹送你來就是為了勾引本王麽!”
“勾引多難聽,王爺難道感覺不到我滿滿的愛?感覺不到炎澤一片真心?”
達奚炎澤睜大了眼睛與軒轅煜恒對視,那雙眼睛裏滿是清澈與坦誠,沒有一絲躲閃。軒轅煜恒有些猜不透了。
“煜恒,你信我便是。”
達奚炎澤不知何時已經站起了身走到軒轅煜恒面前,他張開雙臂踮着腳,努力的想要環住軒轅煜恒的脖子,這人處處防備,看的他心疼。他輕輕的在那人耳邊低語,“煜恒,你信我便是。”
這話像是有着什麽魔力,讓軒轅煜恒能夠放松警惕,真正的輕松了下來,誰知突然身體一沉,那環住軒轅煜恒脖子的人已經昏迷了過去。
軒轅煜恒抱着昏迷過去的人出了書房來到自己的寝殿,将懷裏的人放在了兩人第一次歡 好的大床上。看着床上那人蒼白中透着潮紅的臉,軒轅煜恒心裏有些說不出的感受,本王還沒答應你,你可別出了什麽事情。
府裏的大夫很快就出現在了軒轅煜恒的寝殿內,為床上的人把了脈,說是風熱所致的暑氣,并無大礙。軒轅煜恒心想這人果然虛弱,如此這般就能中暑,若是到了夏季,那可怎麽得了。
達奚炎澤冤枉,現下的天氣差不多該是有五月份,五月份的時候他們局裏都開始穿夏季制服了,可現在倒好,裏三層外三層的套,既厚又不透氣,今日吃了那麽多東西又頂着大太陽走了那麽久,不中暑就鬼了。
大夫開了降溫解暑的藥,軒轅煜恒讓人去煎,在床邊坐了一會,看着床上的人蒼白的臉,這人說,信他便好。軒轅煜恒撫上他有些濕漉漉的額頭,低下頭印上一吻,也在那人耳邊低語,從此,我便信任與你,聲音如同夢呓。
軒轅煜恒進了書房,收起桌上的四張房契,原原本本的裝進那個小布包裏,收進袖子裏放好。
“于逸。”
“在。”
于逸從暗處閃了出來。
“可看夠了。”
“臣不曾看見。”
“哼,王妃說的對,讓你去守衛偏院安危果真大材小用,如今便撤了吧,明日啓程去找駱子慎。”
“是……可用派其他人去盯着王妃?”
“不必,今後本王親自盯着。去收拾東西吧。”
“遵命。”
軒轅煜恒差人去偏院叫了桃兒杏兒跟小九過來伺候,便進了寝殿并随手關了門。以前不曾好好看過這人,這次便不要浪費如此上好的機會。
被束起的一半頭發此時已經散落開來,落在枕頭上,額頭飽滿,眉毛有些彎曲,桃花眼緊閉,鼻梁高挺,嘴唇有些幹澀。
外衣已經脫掉,裏衣也是大敞,大夫說這樣王妃能舒服些。軒轅煜恒在那人纖細的脖子上發現了一條淡紫色痕跡,他知道那是人為掐出來的,等人醒了可要問清,到底是誰如此膽大妄為。
達奚炎澤的鎖骨很漂亮,右邊肩頭有傷疤,軒轅煜恒想起來,那是那晚自己咬的,他伸手摸了摸,嘴裏嘀咕,可要留好了。
婢女送來了湯藥,軒轅煜恒遣了人下去,自己端着碗一口一口的喂給床上的人,只是床上的人一點也咽不下去,軒轅煜恒想了想,自己喝下一口湊到那人嘴邊,一口一口的渡了過去,末了還在達奚炎澤嘴唇上舔一舔,想為那幹巴巴的嘴唇增添一點水潤。
小九與桃兒杏兒聽了下人的回話一個個面露喜色,特別是小九,恨不得跳起來将房頂給掀了。
幾人來到主院落,喬管家帶他們去了各自的睡房,小九心心念念他家公子,巴不得一下子就跑去他身邊,奈何這裏是主院落,由不得自己胡來,但還是忍不住向喬管家打聽自家公子。
“什麽!我家公子病倒了?”
“不是病倒,只是受了些暑氣。”
“為何我家公子每每與王爺獨處便要大大小小受些傷害!”
“不得無禮,若是你還是這般模樣,我便讓人打斷了退扔到街上去,如此目無王爺,即便将來王妃受寵也保不住你!”
小九默不作聲,喬管家拂袖而去。
達奚炎澤被喂了藥,嘴裏苦澀,于是昏睡中也緊皺着眉頭。
達奚炎澤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又回到了神聖不可侵犯的西藏。自己那日遇難,失去意識之前一直聽到有聲音在耳邊回響:
那一天,我閉目在經殿的香霧中,驀然聽見你頌經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搖動所有的經筒,不為超度,只為觸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長頭匍匐在山路,不為觐見,只為貼着你的溫暖;
那一世,轉山轉水轉佛塔,不為修來世,只為途中與你相見。
忽然間,夢裏出現了軒轅煜恒英俊的臉龐,達奚炎澤伸手撫上他的臉,他嘴裏念念有詞,這一世,轉山轉水轉佛塔,不為修來世,只為途中與你相見。
坐在床邊的軒轅煜恒抓住那只撫在他臉上的手,他聽的真切,那人說,這一世,轉山轉水轉佛塔,不為修來世,只為途中與你相見。
這人像是一個迷,而現在自己有了想要一點一點解開迷題的意願。
漆黑的房間裏,達奚炎澤緩緩睜開了眼睛,黑暗中他卻不知自己身在何處,有那麽一瞬間,他以為自己又回去了,那時候自己已經死在了西藏,可耳邊輕輕的呼吸聲告訴他,他依舊在軒轅王府,而身邊的人是他想要去愛的夫君。
達奚炎澤想想,有多少年自己都不曾無人同床共枕了,自從上了大學以後,八年的時間裏都是自己一個人睡,有時夜晚偶然襲來的孤獨感,讓人打心底裏感到難過。
他也希望過,如果有那麽一天,晚上睡覺前看到一個人的臉,早上一睜開眼便又是那人的臉該有多好。似乎現在這個願望就要實現了。
達奚炎澤動動身體,側着身睡,面對着身邊的人,他輕輕的将頭枕在軒轅煜恒肩頭,胳膊搭在他的腰上,要是不能攬你入懷,讓你攬入懷中又有何不可?
有時候想要愛一個人就在那一瞬間,那一瞬間軒轅煜恒吸引了自己,從此便想愛着他,守着他,陪着他,伴着他,希望他的一個微笑都是因為自己,希望他每一個舒展不開的眉頭都有自己親手撫平。
達奚炎澤安心的睡了過去,黑暗中,軒轅煜恒也睜開了眼睛,他偏一偏頭,臉上露出一個笑,伸長了胳膊放在達奚炎澤腦袋下邊。
也許這人在四年前就注定要跟自己惹上牽扯,既然如此,多一個你放在我心上那又如何!達奚老狐貍,這人我要定了,即便用盡手段,我也要留他在身邊。
第二日一早,天朗氣清,陽光明媚。
達奚炎澤睡到日上三竿還不見清醒,終于小九看不下去了,冒着被臭罵的危險去床邊把人叫醒。
達奚炎澤揉着眼睛坐起身來,片刻才清醒過來,完全清醒了才發現自己這是在哪。所以,這一切都是真的,沒有做夢?
“王爺呢?”
“回公子的話,王爺去上早朝了,還未回來。王爺吩咐了,從今往後您就住在這裏了,再也不用回偏院了,小九恭喜王妃賀喜王妃。”
“快些起來,你明知你家公子我不愛這些繁文缛節的禮儀。桃兒杏兒呢?”
“喬管家讓桃兒杏兒去給您備些新衣裳,管家說您的衣裳太少了。”
“行了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小九服侍公子更衣。”
“不必不必,我自己來就好,你去讓廚房備上午飯,王爺估計着快回來了。”
“是,小九這就去。”
達奚炎澤知道自己昨天中暑了,于是他心裏合計着,索性今日不用出門,少穿一些為好。達奚炎澤無比想念短袖背心,他考慮着是不是要給自己備幾套,又想了想還是罷了,被人覺得是得了失心瘋就不好了。
達奚炎澤整了整裏衣,這才掀了被子下了床。軒轅煜恒寝殿裏有個大櫃子,應該是放衣服的,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有沒有被放進來。
打開櫃子,都是些墨綠,藏藍,暗紅的衣裳,也不見白色與青色,這些個衣裳,大夏天豈不是要熱死。達奚炎澤挑了半天,随手拿一件中衣想先換上。
原本的裏衣被脫下,衣服順着□□的背滑下,腰線一點一點的露了出來,好生誘人。
“王妃在大白天便誘惑本王,可是有些等不及了?”
達奚炎澤回頭看,瞪一眼靠在屏風上的男人。不管不顧,就那麽讓衣服掉到地上,上半身露在外頭,白皙的肌膚,細瘦的腰肢,漂亮的腰線。達奚炎澤拿了衣服要往身上套,轉念一想又變了褂,他的手摸向腰間的薄褲。
“王爺可還敢看?”
“愛妃敢脫,本王有何不敢看。”
“哦?”
達奚炎澤笑的狡黠,輕輕一扯,系着的腰帶便開了,只需一松手那挂在腰間的褲子絕對受不住地心引力便會掉下去。達奚炎澤想使壞,揪着褲子一點一點的往下,他到要看看這人能堅持到何時。
軒轅煜恒看着那褲子一點一點的往下掉,完美的腰線一直銜接到臀逢中去,圓潤的翹臀已經露出了小半個,那日的手感似乎還能親切的感受到,眼看整個屁股就要露出來了,寝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
“公子午飯備好……”
“滾出去!”
軒轅煜恒聽見響動便疾步過去從櫃子裏拉出一件衣裳,将達奚炎澤包了個嚴實抱在懷裏。
不知所以然的小九被罵了個狗血淋頭,委委屈屈的關上門退了出去,還在軒轅煜恒懷裏的達奚炎澤此時已經笑的渾身發抖。
“你這小狐貍可知道錯了?”
作者有話要說: 噢漏!!!!只希望不被鎖呀,真是鎖怕了呢~~~~(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