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親芳澤
“母親留我們吃午飯,讓我們去飯廳等着,她要小睡一會兒,一會再過去。”
達奚炎澤大了膽子,一手抱着小煜祺,一手伸過去抓住軒轅煜恒的手,這追夫之路,要是自己在不主動些,估計到了魂歸于世也不會有什麽結果,他達奚炎澤說了,既然嫁,就不能白嫁。
“大膽!放開本王。”
“不放又怎麽樣,我本來膽子就大,你要是在大喊大叫,小心吵醒了母親。”
達奚炎澤拉着人就走,軒轅煜恒跟在他身後黑了臉,小煜祺趴在達奚炎澤肩上對着自己的親哥哥做鬼臉。走了半天達奚炎澤終于停了下來,他回頭看着比他高出一截的冷面王爺。
“那什麽,母親院子裏飯廳在何處?”
“放手。”
“放放放,你拉着我總行吧。”
達奚炎澤放開軒轅煜恒的手,又将自己的手塞進那人的手心裏。誰知那軒轅煜恒不領情,一下子就甩開了,邁着大步往飯廳走去。
被扔在身後的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對着軒轅煜恒的背影做鬼臉,小煜祺被達奚炎澤逗得咯咯直笑,小臉笑的通紅。
達奚炎澤叫住過往的婢女,讓那婢女給小九稍話,讓人先回府。小九還等在落梅亭裏。
飯桌上三人邊吃邊聊,小煜祺則穿梭于飯桌的各個位置,一會讓這個抱抱,一會走讓那個喂一口飯吃。達奚炎澤臉上始終都露出喜愛的樣子,為小煜祺喂一口飯,還不忘往軒轅煜恒碗裏放些東西。
珞妃看着欣喜,這麽其樂融融她多久都沒見過了,這樣才更像是一家人吃飯,自己的兒子倒也是常來,不過那兒子從小出宮建府,人小老成,臉上永遠都擺出一副嚴肅的模樣,果真是讓人哭笑不得,如今多了一個達奚炎澤,飯桌上有了歡聲笑語,要是此時軒轅湛也在的話……
軒轅湛便是這軒轅王朝現任的皇帝,軒轅煜恒的父皇。
“母親,父皇有政事纏身,讓兒子跟您說他處理完了便過來。”
軒轅煜恒看母親眼裏有落寞神色便知道她心裏作何想。雖然有些事情他心裏還是有個疙瘩,不過這人怎麽說都是生養自己的母親。
珞妃笑着沖他點點頭,雖然兒子面上嚴肅,心裏卻也是細膩,除了軒轅湛也就兒子最懂自己,她心裏很是欣慰。
“如今朝堂上可有什麽大事?”
按說後宮女子不得參政問政,但珞妃納蘭婉兒确實例外,皇帝軒轅湛特許了她可以出入禦書房,只因每每有什麽難題納蘭婉兒獨特的見解會讓人眼前一亮,不過珞妃為了避嫌也沒去過幾次。
“慶林王舊疾複發殁了,新任的慶林王當着衆臣的面撕掉了與我軒轅簽訂的條約,想要自己獨大,父皇正想派兵出征安定邊關。”
“慶林王莫不是受了他人指使?新任慶林王是何人?”
“正是老慶林王的侄子,他那侄兒争了王位坐上了慶林王寶座便屠殺了老慶林王的遺孤們。”
“這般心狠手辣,若是他做大,那我軒轅便再無寧日。”
“炎澤哥哥,你的肚子好圓啊。”
“是母親宮裏的飯菜太過可口。”
那邊母子二人讨論國家大事,這邊兩人也不閑着,吃個不停。
“哥哥府上飯菜不好吃嗎?”
達奚炎澤趴在小煜祺耳邊小聲說話,小煜祺聽完瞪一眼自家親哥哥,“就說哥哥壞!”
“小東西,真是白眼狼。”
軒轅煜恒眯着眼打量達奚炎澤,達奚炎澤也不懼怕與他對視,這人跟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軒轅煜恒第一次見到達奚炎澤,那時候他十六歲,而達奚炎澤才十四。那時候還是慕容錦上,帶着他偷爬上了達奚家的房頂,說是讓他看達奚家難得一見的黑眸美人。
軒轅煜恒一聽是美人怎麽着都不去,他以為又是大胸脯細腰肢的女子,卻被那慕容錦上嘲笑最終告訴他是個美男子,第一眼見他就稱之為天人,随後只覺得那人唯唯諾諾毫無生氣可言,本以為與那人再無交集,誰知那老狐貍卻要将人嫁與自己……
如今在看那人,眉眼依舊讓人賞心悅目移不開眼,性格卻哪裏還見得半分維諾之感,再不想有牽扯的人如今還是有了剪不斷的關系。
吃過午飯兩人告別了珞妃。皇子有權在宮中駕馬,卻也只能在小玄武門之外,軒轅煜恒的寶馬雷霆被人牽着等在小玄武門外。
“你跟着我作何!”
“王爺要回府,我也要回府,剛剛為了與王爺共同出入我已經讓小九與車夫架着馬車先行回去了,不跟着你跟着誰?”
“你不願坐馬車也好,那就自己走回去吧。”
說罷,軒轅煜恒施展輕工,飛檐走壁一下子就不見了蹤影,氣的達奚炎澤直咬牙。
軒轅煜恒已經駕馬到了府門口,達奚炎澤還走在大業城的街道上。太陽有些大,曬得人頭暈腦脹,再加上剛剛吃的有些多,達奚炎澤覺得自己真真是自讨苦吃。
雷霆被人牽走,軒轅煜恒也不着急進去,靠在漆黑的大門上,他到要看看,那達奚炎澤到底能走到什麽時候,不自覺的他的嘴角揚起一個笑。
達奚炎澤走了差不多四十分鐘的樣子才遠遠能看見軒轅王府門口的兩座石獅子。軒轅煜恒看見那個白色的影子,閃身進了院子裏,并留下一句話,“要是王妃找,就說本王在書房裏。”
果然,達奚炎澤站在府門口氣還沒喘勻,就問看門的小厮王爺身在何處,那小厮一邊告訴達奚炎澤王爺在書房,一邊默默感嘆自家王爺真是料事如神。
達奚炎澤已經趁着月黑風高将王府摸了個透,自是直到軒轅煜恒的書房在哪裏。倒不是說王府守衛都是吃幹飯的,而是這王府除了三三兩兩結伴而行的侍衛外再無其他衛兵的存在。
直到到了書房門口達奚炎澤才把氣息平穩下來,額頭上挂着汗,臉頰通紅,溫度也高,頭有些發暈。
軒轅煜恒看着來人一副狼狽的樣子,有些好笑,心裏卻在搖頭,果真一副矛盾體。達奚炎澤坐在桌前,不等他開口便自己動手倒了一杯又一杯的茶水飲下肚。
“回了府不去你的偏院來我這書房所為何事?”
軒轅煜恒你當他果真不知自己王府被人摸了個透?那這麽多年的府門生活豈不是白過了。軒轅煜恒手中暗衛包括于逸在內一共十一人,即便那些侍衛是吃素的,那這十一個暗衛也是跟着他軒轅煜恒吃葷喝辣的。
只是他想看看達奚炎澤到底想搞什麽鬼,沒想到,那人什麽也沒幹。軒轅煜恒不知道的是,自己洗澡被人看個精光,自己的浴室還被人偷用了。
“我來與你打個交易。”
“哦?與我做交易,我是不知你是否只想白白撈個便宜。”
“炎澤如此讓你信不過?”
“……也罷,你到說來聽聽,本王看看有沒有價值。”
達奚炎澤從懷裏摸出那個裝着四個房契的小布包,将那些字據拿出來擺在桌上一字排開。
“我要這些鋪子作何?你以為我養不起王府上下?”
“我倒是好奇,王爺不想打破這食鹽壟斷的境況?客棧青樓藥鋪也到罷了,這糧鋪王爺不曾不動心?”
軒轅煜恒若有所思,這人的腦子倒是靈活的不行,他踱步至達奚炎澤身前,食指挑起達奚炎澤的下巴,“那王妃可否告訴本王,這麽有誘惑力的條件,你想換什麽?你如此陷達奚家于不仁不義,我又如何信你。”
達奚炎澤被迫擡起頭看他,果然帥氣。只見他抿嘴一笑,桃花眼漾着水波,軒轅煜恒被這一笑閃到了眼,閃到了心裏去,還沒反應過來,達奚炎澤已經伸手抓住了軒轅煜恒的衣襟,将自己的嘴唇印在了那人的嘴唇上。
軒轅煜恒面上穩若泰山,心跳卻快了不少,堂堂王爺怎能讓王妃給強吻了去,說出去也丢人。軒轅煜恒反客為主,用挑着達奚炎澤下巴的手變為捏着他的下巴,達奚炎澤張着嘴,誘惑的意味很是明顯。
前幾天才與這人歡愛過,如今那滋味更是鋪天蓋地的襲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哈哈哈,(づ ̄3 ̄)づ╭?~麽麽噠~